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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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等待的傳說(17)跟在身後的男人

(2015-09-15 22:08:23) 下一個

(十七)

 

今天開始上夜班的絮文,白天可以在家睡個懶覺,守著燒已經漸漸退下來的兒子,她的心還是有些或有或無的不安寧,皓皓的感冒雖然已經快過去了,但是取而代之的咳嗽又讓她的心裏重新增添了擔心和不安,一陣咳嗽襲來,小人漲著憋紅的小臉,咋持著兩隻小手,一陣撕心裂肺的聲音之後,兩隻深層次的大眼睛淚汪汪看著麵前的母親,讓做母親的遺憾不能替之受屈而難過……

 
其實作醫生的她也知道這些都是感冒後期的綜合症,但是這個綜合症讓作醫生的她可以理性去對待,讓做母親的絮文卻往往產生的不安之心感如常人,這也許是天下所有的親人共犯之的“錯誤”,當自己最親最近的人一旦發生了什麽,感性往往總跑在理性的前麵,情感的紐帶又總是讓自己愚蠢的蒙住了雙眼……
 
除了在家照料孩子之外,她把拖了很長時間的來自德國的律師函,也做了簡單的回複,除了再一次闡述了自己作為孩子監護人的權利和對孩子成長所承擔的義務之外,她也在信中寫道,由於孩子年齡太小的關係,與之遠在千裏之外的父親所產生的互動交流也可能變為了遺憾……但她並不反對孩子的父親到北京來探望,但這個決定權不在自己的手中。
 
不知道為什麽,她始終不願向的父親的克勞斯透露兒子殘障的現實,也許是由於希望不被打擾,希望保持下去她和小人的這種寧靜的生活,其實她更多的還是不希望再次見到克勞斯,讓走遠淡忘了的噩夢再一次地騷擾自己……
 
從早上起來,保姆郝姐一直搭落個臉,本來是一雙笑眼,現在沉下去的臉,好像兩邊各掛了一個沉沉的油瓶,把上翹的眼弧也拖了下去,變成了一副哭相沮喪的神態……
 
其實她也隻有是看見了絮文的父親才這樣,就好像是深仇大恨未解一般,臉沉的速度比牆壁上的鈡還準時,一天下來他們倆個之間的交流降為了零,以至吃早飯的時候,父親察覺到今天桌子上少了豆漿,不解地問道對麵正在擦桌子的郝姐,郝姐使著性子就是硬沒有從嘴裏吐出個為什麽,好待好脾氣父親也沒有跟她較真下去,隻當是昨天晚上她的氣還沒有消下去了罷。
 
其實這次的豆漿遺漏,是郝姐特意使小性子給老頭看的,昨天你不是聲稱什麽個人隱私嗎,不是已經情有所屬了嗎?我也要用行動表示我的抗議和不滿,反正那個女人一時半會的還進不了這個家門,自己也許還有時間來“更正”回來,一步一步地走著看吧……
 
有的人總是過高地預估著自己的籌碼,而遺忘或者忽視了風險的存在……
 
已經距離大年三十還有三天的時間,大街上已經可以聽到零零星星的鞭炮聲,老北京四合院外更是隨處可見幅幅紅色的對聯,透著一種年關己近的喜興,雖然寒意還沒有退去,但是春天的氣息已經漸漸嗅到,過年的氣氛也越來越濃厚,春節的腳步已經近在眼前了……
 
今天急診值夜班的絮文提前二十分鍾來到了工作的急診室,與白班的值班大夫簡單地做完了交接班,絮文又去看了看已經從搶救室搬到了急診病房的那個昨天收進院的腦血栓的病人,雖然病人一直處於腦血栓後遺症的無休止的睡眠中,但是從血壓心跳和脈搏的顯示儀器上及各種化驗結果來看,這個病人已經脫離了危險,病情正在一步步的康複中,
 
護士小陳看到了走進來的絮文,神秘地湊到她的麵前小聲地問道,
 
“見沒有見過你們劉主任,聽白班的護士說,今天他來這裏找過你”
 
“找過我,是嗎……”
 
絮文故意裝傻地重複著,其實心裏卻比灌了蜜還甜,心頭也好像裝進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小鹿,亂撞在胸口……
 
她暗思竊喜,還好沒有辜負我昨天對他苦思冥想所做之“貢獻”,也許這也是許多戀愛中的情人在朦朧階段所必走之路,就像是一首歌所唱到的;
 
空氣中迷漫著你的味道,
所以隻要一呼吸就會想到你,
晨風裏有你留下的身影,
好似薔薇花芬芳的季節
請保存這芳香的味道
因為我己申請加入你的人生
所以遠處我的心跳聲,
隻有你才聽得到
………
 
經過的一夜的急診值班,這夜還算幸運,沒有來多少病人,絮文可以在忙裏偷閑中休息一會兒,當早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的時候,伸了伸懶腰的絮文高興今天的夜班即將結束。自己也可以馬上回家見到兒子皓皓了……
 
辦完了交接班,換好衣服的絮文,一邊係大衣外套的紐扣一邊邁著急切的腳步往車棚方向走,突然感到後麵有東西一直跟著自己,像一陣甩不掉的風一樣緊追不舍地跟著,她放慢了腳步行了一段時間,然後突然轉過身回過頭來,直盯著後麵的東西,原來是一輛奧迪轎車在緊緊地跟在自己的身後,她的嘴動了動想說,我跟你素不相識,為什麽總是跟在我的身後,話還沒說出口,裏邊的人突然從車的窗戶裏伸出一隻男人的手來,衝著她晃動著,
 
絮文還在迷茫中,這人是誰呀?我認識嗎?為什麽在衝我朝手?
 
正在這裏胡思亂想當中,那人一推車門從駕駛位置上走了下來,一個男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絮文,下夜班了吧?難道認不出我了嗎”
 
絮文這次算是看清楚了,臉頰上也隨之綻開了梨花帶雨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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