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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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等待的傳說(15) 父親的異常

(2015-09-13 18:10:35) 下一個

(十五)

 

當劉曆傑在急診室中和絮文獨處的空隙間,向絮文朦朧吐露心聲之後,這對於絮文來說,此時此刻讓她感到太過突然,但是此情此景也太讓她倍感片刻的溫馨,就好像一個剛從戰場上下來饑腸漉漉受傷不輕的戰士,現在突然意外地接到了一個斑斕色彩的玫瑰花蛋糕,這幸福來得太過突然,一時間她竟不知道自己如何接受,也不知道該說什麽為好,手不停地擺弄著大衣的衣擺,嘴巴張了張又閉了回去,臉上的紅暈漸漸湧上,眼眸裏也盛開了朵朵三月的桃花……

 
那邊拋過去話的男人也覺得有些唐突,畢竟還是上下級的關係,他一時不知再說什麽為好,一時間這間屋子裏麵竟然沒有了一丁點的聲音。好像是一個正在運轉的磁帶突然出現故障卡了殼,屋子裏暫時呈現出了一陣的沉默和寂靜……
 
“孩子的名字叫什麽”
 
還是男人打破了這種寂靜,看得出來,他說這番話的意圖,好像是隻為了打破這種尷尬的局麵,
 
“皓皓”
 
“有外文名字嗎?我想他在國外出生,應該會有一個德語的名字”
 
他好像在查戶口一樣的窮追不舍地追問,與其這樣說,還不如說在找一個可以比較輕鬆的話題攀談,
 
“有一個,但是不經常叫,叫馬丁”
 
“嗬嗬……與德國新教的創始人馬丁·路德同名,看來你的前夫一定是個新教徒了”
 
“看來XXX派出所的具體工作下放到了神內了”
 
絮文一邊回答著一邊開著玩笑,
 
“他的父親會經常地來看他來嗎?或者說會給予他一些必要的作為父親的關照嗎?也許現在孩子太小,我指的更多的是經濟上”
 
“也許不聯係比聯係對於我們娘倆來說,更為舒服和清閑,原因嘛也是人所共知的,我也不刻加隱蔽,我指的離婚原因,嗨……有句話說得好,這場縫縫補補的人生,總讓我們會不小心紮到手”
 
“世上的每一條路都是彎的,而生命本身是一場蛻變”
 
絮文提起過去的事情,還是按奈不住的氣憤,沒有片刻的停頓,她又接著說
 
“但從主觀上我作為孩子的母親,我將會對我的孩子負責到底,不會因為父爰的缺失,讓他倍感孤單和楚楚可憐,我將竭盡全力給予他所有的爰和快樂,因為隻有母親才明白什麽是愛和幸福,也許隻有母爰才是世上唯一沒有被汙染的愛”
 
絮文像宣誓主權般的,毫無顧忌地表示著自己對兒子的爰,似乎說完了之後還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當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劉曆傑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臉龐,好像對她的一笑一顰他都充滿著興趣,看著她一字一語地表露著心聲,聽著她抑揚頓挫的語調……好像這一切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感覺很清新,
 
他看著絮文意猶未盡的表情,體會著她臉上的激動,她眼眸的跳動,她微張微合的薄薄的嘴唇,甚至就連她生氣的表情,他都認真地欣賞著,好像很享受她舉手投足間的稚氣和幹淨,更享受著這片刻的獨處時光,與此同時他的右腳也在不停地抖動著,似乎在享受的同時又有些的不自覺的緊張和不安……
 
“現在有一部很好看的電影,我看了這部電影的影評,很離奇的情節和很獨特的故事,看來是精彩的一部片子,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去分享這部電影”
 
他慢慢地切到了主題上,但他用了“也許”“可以”這樣的字眼,留足了如果對方拒絕自己的空間。
 
“當然,我很喜歡看電影,特別享受在電影院看大片的感覺,這最後的影像已經定格在幾年前了,現在又因為孩子的原因,好像很久的時間跟這些娛樂活動都絕緣了,再這樣下去快被這個世界out了”
 
她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了她潔白整齊的牙齒,她似乎現在己經放開了許多,特別是已經相信了這一幕不是夢幻,是一種真實可靠的現實,所以表情中掩蓋不了的興奮再也藏匿不住了,
 
這時候有人在外邊急切地敲門,兩個人對視了一下,趕緊地調整了一下寫在臉上的表情,把這種懵懂的甜蜜慢慢地收藏了起來,也結束了這場朦朧的獨處時光……
 
這時候的急診科裏聚集了很多人,李院長雖然在外地出差不能親自趕來,但是他特意讓院辦的王媛趕了過來,特別查看著這個新來病人的病情狀況和發展後續,
 
絮文看到剛剛走出來的劉曆傑正在跟王嬡在急診科走廊處談話,知道十有八九離不開討論這個重要病人的病情,她知道王媛的到來也會加快了會診的提前來到,很快的這裏又會擠進來更多的各科大夫。
 
當一陣緊張的會診及後續的搶救工作進行之後,這個病人的病情總算是穩定了下來,絮文抬頭看看窗戶外麵,已經是夜色降臨漆黑一片了,再一瞥急診大廳的掛鍾,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神內夜班的值班大夫也換上了白大衣早就到了。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她換好了衣服連忙給家裏去了個電話,電話是郝姐接的,郝姐告訴她,皓皓今天一直哭鬧,小臉通紅通紅的,食欲也不佳……
 
當她冒著夜晚的嚴寒騎著腳踏車匆匆地回到了家的時候,來不及換下衣服的她,便連忙直奔兒子皓皓的房間,就著燈光細細察地看著,雖然哭鬧了一天的皓皓已經沉沉睡著了,但是燈光下通紅的小臉還是讓絮文感到有些意外,她急忙摸了摸兒子的額頭,滾燙的小額頭像剛剛盛上熱水的鍋爐一樣的燙,讓母親絮文感到不禁一陣心疼和不安起來……
 
她連忙找出溫度計,然後輕輕地放入了還在熟睡中兒子的腋下,臉上慢慢地顯露出來了些許的不悅和不解,為什麽孩子發燒這麽大的事情父親和保姆一天在家都沒有察覺,偏要等自己回家後才發現,就是保姆是外來人不上心沒注意到,那麽一天在家的父親難道也沒有留意到嗎?
 
父親可能也察覺到女兒回家後的一連串反常動作,看到女兒半天不出來,他就像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似的,也慢慢騰騰地推門走了進來
 
“皓皓又怎麽了?我照看著皓皓,你餓了趕緊吃飯去吧”
 
“皓皓也許燒了一天,現在已經燒得更高了,我那有什麽心情吃飯呢”
 
絮文一邊慢慢地脫掉衣服,一邊對著父親沒有好氣地說,
 
“是嗎?怎麽會發燒了呢”
 
言語中流露出了一些不安和掩蓋不住的歉疚……
 
絮文沒好氣地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父親,看見父親穿了一件高領的灰色毛衣,板直有型的毛衣讓他看上去似乎年輕了很多,臉上也刮洗得幹淨整潔。
 
“你一天不著家,你當然不會知道,我從下午就覺得這孩子有些不對勁,但又苦於找不著人,這孩子哭鬧了一天”
 
郝姐不知什麽時候站在了父女倆的背後,帶著滿腹的牢騷和不滿,數落著略帶歉疚又低頭不語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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