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衣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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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今生等待的傳說(6)《愛若指間沙》之續篇

(2015-08-31 18:59:58) 下一個

(六)

 

Interview 的時間是上午十點,這天特意打扮時尚漂亮的絮文,提前一個小時就趕到了醫院,重新邁進這個自己曾經工作近六年來的地方,難以言喻的激動心情還是寫在她那張略施薄粉 鵝眉淡掃秀麗的臉龐上,

此時正值醫院裏就診的高峰時間,川流不息的人群擠破了主樓的門診大廳,掛號室和收費處及劃價取藥的窗口前排隊的人群,已經把主樓大廳擁擠得水泄不通了,
 
這種現象在絮文工作時期還沒有如此之甚,現在醫院仿佛一下子湧進匯集了城市中所有的老弱病殘人員,如此之多的看病大軍是怎樣產生形成的,如雨後春筍般的如此之雲集在這個北京的所有說得上名叫得上口的三甲醫院裏,就好像是在搶購著什麽便宜的東西……
 
絮文感歎離開北京的這段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時間裏,北京漸漸變成一個讓她覺得即親切又陌生的地方,親切是因為自己生於此長於此,隻有回到了北京,她才能確認自己確實回到了家,隻有聽到了甩著兒音的北京話,她才徹底地感到自己心脈的平靜,陌生是因為自己離開太久了嗎,難以置信地被它的“變化莫測”而拋棄了嗎,這個理由連自己都覺得搪塞得可笑
 
這種感觀上讓人感歎,嗅覺上讓人困惑的變化,就像每年不拉空地降臨在北京早春的薄霧一樣,又像北京飛速發展的經濟和天文數字般高居不下的房價一般,讓她摸不清又看不透,更難以理解它的“風情”,
 
醫院門診樓正在擴建,隨處可見腳手架和掛在腳手架外的綠色保護網,讓人感覺這裏更像一個建築工地,一個為了盡快交付使用而正在熱火朝天建設的施工現場……
 
今天的interview 與科主任劉曆傑正好約在了門診樓二層的神經內科,絮文收拾了收拾自己浮想聯翩的思緒,理了理頭發又整了整衣服,輕輕地走到科主任劉曆傑醫生的房間前,停頓了片刻,又鎮靜了一下心情,便小心翼翼地敲響了劉主任的房間的門,
 
“請進”
 
隨即發生的聲音,讓她覺得不光自己在克守著時間,屋子裏的人也在等待著這一時刻,也在鄭重地等待著與她的見麵。
 
當絮文推開門走進的那一瞬那間,看到端坐在屋子裏正中的那個人,更確切地說坐在桌子後等待自己的那個男人,絮文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張臉像極了《圍城》的方鴻漸和《中國式離婚》的宋建平,還有……
 
絮文覺得這張座椅和這個地方仿佛跟他的身份很不相符,這身白大褂披在他的身上倒像是一個電影的場景,他的臉龐和身架簡直就是陳道明的翻版,
 
看到這張俊氣的臉,孤男寡女獨處的窘境,絮文的臉上不知為什麽有一種火辣發熱的感覺,
 
早聽也是同科室的好朋友王歡說過,這個劉主任年年輕輕的,不光相貌上風度翩翩地在神經內科拔得頭彩,學術也當仁不讓,畢業於協和醫科大的醫學博士,然後又取得了美國NIH博士後,王歡還買著官司地告訴單身中的絮文,雖然是頭頂貴冠 瀟灑英氣,但是人家好像離了婚之後,至今還是名草無主呢,
 
她還擠著眼晴,笑著挑逗著絮文說道;
 
“ 他是孤男,你是寡女,化學反應也得要靠氣氛來助力,有沒有戲就看你的了,要不要我借一把打氣筒給你上點氣,省得你又穿越回去,重新變回了羞答答的林妹妹”
 
“請坐,隨便坐吧”
 
絮文的思緒被這低沉的嗓音打斷,腦子又重新回到了現場,她的目光與劉坐在桌子對麵的劉主任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好像對方也在用一種欣賞的神態看著自己,外麵透過窗戶照進來的陽光跟他柔和的目光摻在了一起,時間裏彌漫著一種凝固怡然的熱情,這種熱情從空氣中又滲透回身體中的每個細胞,這種場麵讓她感到既愜意又享受……
 
“我仔細閱讀了你的簡曆,當然符合我們所要求的條件,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曾經又是我們的老同事,對醫院和本科室的規則和治療流程都很熟悉”
 
停頓了片刻,他露出了無奈的表情認真地說道;
 
“神經內科現在急需人手,你經過門診大廳的時候肯定也看到了,現在的病人數量也許是你在的時候的幾倍,我們深感有些力不從心呀……”
 
氣氛也慢慢地從陌生緊張轉變到了鬆馳的狀態,因為都是協和醫大畢業的,接下去劉主任又問了問絮文在校時所任課的老師,倆個人談得很是投機和愉悅,
 
緩和下來氣氛的劉主任又開門見山地問了問絮文一些私人問題,遠嫁又離婚的故事及孩子的一些情況,
 
這時外麵有人來敲門,告訴劉主任上午十一點的會人員都到齊了,科主任劉曆傑才露出不舍的神態站了起來,
 
“如果可能的話,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工作,現在你也看到了科裏缺人,我是說如此可能的情況下,希望你盡快歸隊,盡量盡快地投入工作”
 
說著他露出了陳道明式的迷人微笑走近對麵的女人,握住絮文的手,眼睛和溫存的微笑在絮文那雙彎彎上翹的丹風眼上駐足了片刻,便結束了這場讓絮文緊張又期待的inter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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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衣草_890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shilin' 的評論 : 謝謝!
shilin 回複 悄悄話 喜歡你對醫生這份職業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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