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美之途
教育，人文，社會
同濟美國牛人最後坐在美帝EPA的辦公室裏，他還有半個月拿美帝的薪水。他在美帝政府這幾十年是研究空氣的，不是細胞、分子或腫瘤與神經這些他認為高大尚的東西，他夢想在這些領域獲得諾貝爾獎。我建議天朝的中宣部在他從EPA退休後正式把他招募，因為他是日夜為他們轉發視頻。
朋友們都在好奇為什麽同濟美國牛人與同濟校友肖傳國鬧翻？這問題算是難倒我了，我隻能憑自己親眼所見談些觀感。
這源於同濟美國牛人探討神經纖維再生對肖氏反射弧的貢獻，其實是個學術問題，應該可以討論。但是肖同學動怒，給人的感覺是同濟美國牛人試圖從學術上否認肖氏反射弧。
如果真是這樣，肖同學大可不必這樣。同濟美國牛人就像我的一些相當聰明的學生，他們可以很快提出問題，但是那些問題迅速就被證明是錯誤的。
我們鼓勵學生提問，沒有問題是傻問題。話雖這麽說，觀眾仍然對沒過腦子的問題反感。同濟美國牛人經常在沒有弄清楚事情原委時就大膽發言，弄得大家一頭霧水，這隻能從他的性格中去找原因。
同濟美國牛人當年為肖同學可以說是兩肋插刀，現在刀撥出後流血止了沒有？我們都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希望肖同學未來去杜克或UNC講學時也住同濟美國牛人家的豪宅。同濟美國牛人當年是閑得蛋疼，居然為一個網絡打手寫傳記。
同濟美國牛人：“我一直沒有否定“肖弧“，但一直在為其真正的工作原理作我認為的解釋，那就是“肖弧“其實是“明修棧道 暗渡陳倉“。你懂我這句話的意思嗎？“肖弧“有科學基礎，但不是“接電線“，而是“借道再生“。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我的回複：“這個也不對，如果不連接對，不會有同樣功能。你自己表達不清楚，或者不懂裝懂，徹底激怒了肖同學。你是說他的弧沒有科學基礎？”
同濟美國牛人：“前提當然是要連接對啊，否則再生不就走錯道了。我的表述是非常清楚的，問題是它比較含蓄，要有較高的智商才可理解。說我不懂裝懂，那就是笑話了。”
我的回複：“你的表達徹底激怒了他，這是事實。他反駁你連C纖維都不懂，當然是不懂裝懂。這就是我不加入對完全非專業的領域辯論的原因，因為自己完全不懂。”
同濟美國牛人：“他回答了我的問題了嗎。他再生的是什麽類型的神經纖維？我說他的“弧”（經過一段時間才）有“電”是因為神經再生（需要時間），這個表達讓他激怒，真是不可思議啊。”
我的回複：“你在說反射弧，問多長時間連上，以及大家普遍認為神經再生很困難。這三者加起來，他認為你從科學上質疑他，所以對你大怒。吉普車男孩優越慣了，應該學著我這鄉裏人的換位思考”。
我的判斷是對的，同濟美國牛人直接問多長時間就是在不懂神經再生慢的前提下，質疑肖同學反射弧的理論基礎，從而讓肖同學惱火。
我直接將我們在小群的討論連接轉給肖同學，目的是試圖緩和他們的誤解，肖傳國這樣回複：“你看完就知道了。他基本上就是一個非常喜歡不懂裝懂的科學上的偏執狂。還偏偏喜歡在他完全不懂的領域盼上帝指點江山。一直把他當半個神經病對待不予理睬，這次主要是煩他的諾貝爾大姨媽持續霸屏2個多月，再加上連神經再生非常慢，需要很長時間這種最基本的生物學知識都不懂，又岀來胡說八道我的工作。”
這些是肖同學轉給我的導致他們衝突的對話內容：
肖傳國最近也將他的反射弧成功地應用到治療婦科癌症根治術所導致的排尿困難，因為婦科手術損傷了特定的神經，他因此受邀出席婦產科知名媒體的采訪。
在觀看了肖傳國接受國內著名婦產科自媒體采訪的視頻後，同濟美國牛人在群裏發問：“這個婦科的肖氏手術實現有控製排尿是在手術後多長時間開始？”
肖傳國：“3 ～6月開始自主排尿”
同濟美國牛人：“為什麽要這麽長時間？”
肖傳國：“翻看一下神經生物學，神經再生章節？接神經，不是接血管那樣馬上通，任何周圍神經，切斷後遠心端的神經纖維在7天內全部萎縮變性消失（Wallace 變性），隻剩外麵的鞘，要靠近端神經纖維發芽（sprouting)極慢極慢的長入鞘中，直至終點。此謂之神經再生。”
同濟美國牛人：“不用翻書了吧？記得2005年你在我家的時候我是怎麽解讀你的肖氏反射弧的工作原理嗎？ 我說不是什麽“接電線”，而是神經“借道”再生到指定的地方。我後來發過許多博文批駁紀某以“電線接通卻不立即有電”為由說肖造假，也是基於我的這一“外行”的“內通”的理解。這個我一直就是這樣認為的，也是二十年前就跟許多不理解肖氏反射弧的人這樣解釋的。不過好像幾年前還看到你在用“接電線”打比喻。如果肖從一開始就用（已有的）神經再生理論解釋他的弧為什麽要（在成功的手術基礎上）幾個月後見效，或許就沒有那麽多不明真相的人也胡亂打假了。我2005年建議他做一點實驗證明神經再生，這樣就把肖弧給錘實了。可惜至今沒看到這方麵的實驗報告。”
肖傳國：“不要不懂裝懂：我對神經科學的貢獻是提出並證明了可以用體神經纖維再生替代自主神經節前纖維，從而形成新的反射弧。你這種信口開河讓人厭惡：查查我的論文，94年的那篇（大鼠）99年那篇（貓）。需要你2005年建議？別太自以為是。8.Xiao CG, De Groat WC, Godec CJ, Dai CP And Xiao Q. “Skin-CNS-Bladder” Reflex Pathway For Micturition After Spinal Cord Injury And Its Underlying Mechanisms. J. Urol, 1999, 162(3):936-942; 9.Xiao CG And Godec CJ. A Possible New Reflex Pathway For Micturition After Spinal Cord Injury. Paraplegia, 1994, 32(5):300-307;”
同濟美國牛人：“這些論文裏有神經再生的實驗數據？”
肖傳國：“你在所有科學上的胡說八道我一直是當作笑話一笑了之，從沒有和你交流，更談不上深聊。你這從紀小龍嘴巴裏接過來的狗屎＂接電線＂什麽時候就硬栽在我身上了？我會用這麽低級愚蠢的說法來形容我天才的反射弧？謊言重複一千遍仍是謊言。我都把文章推給你了，還在不懂裝懂？看完再開口行不行？你知道神經示蹤嗎？”
同濟美國牛人：“我是從你最近幾年前的一個講座的PPT看到你用“接電線“這個比喻的。這個我不會造謠。至於你說我“所有科學上的胡說八道“，我認為沒必要跟你爭辯，因為智商不在一個級別。一直沒有懷疑肖弧的臨床價值，而且也認為其原理（借道生長再生神經）可以推廣到更多方麵（如最近的婦科腫瘤和直腸癌受損神經的“借殼上市“）。”
肖傳國：“找出這個講座PPT，如果我在任何時候用過接電線形容我的工作，我從此戒網，如何？忍你很久了，不懂裝懂，還以上帝視角臆造一些事實在網上胡說八道，包括接電線，包括2005年指點我。給大家科普一下體N ～體N，與體N ～內髒神經再生的巨大區別，請注意@楊健84德 帖子圖片中第一、第二段：突觸接觸性重組，和發生突觸可塑性（ synaptic plasticity），這是肖氏反射弧成功的關鍵，也是不同於斷植再植類神經再生的關鍵。體神經再生非常簡單，直接從吻合口原路再生到橫紋肌。但是內髒神經係統的結構和神經遞質與體神經係統完全不同，主要是從脊髓神經元到平滑肌，中間要交換神經元！（如盆神經結中的盆神經）元）。所以，要想體N ～內髒N再生成功，必須在盆N節交換神經元，形成突觸交換。這涉及二大問題：體神經是A纖維，而內髒神經是C纖維；橫紋肌和平滑肌的神經遞質也完全不同。我最前幾年的工作就是把這二個貌似不可解決的問題成功解決了。至於後來的應用於人，已經是成竹在胸，知道一定會成功了。”
同濟美國牛人：“你“再生“的神經纖維是A還是C？今天的討論主要是從科學上搞清楚肖弧工作原理。至於有人過於激動，可以理解。”
引用完畢，從此同濟美國牛人與肖傳國幾十年的友誼之船就此翻了。他們在同濟時就是朋友，肖傳國還帶過同濟美國牛人的傑出美國醫生太太。
同濟美國牛人在我的小群的辯解：“你現在應該明白問題出在哪，是誰的原因了吧？我2005年在他來我家時就告訴他，他的反射弧能成功是需要神經（纖維）再生，而這個過程可以解釋“接電線”手術完成後需要一定時間才“有電”。怎麽他現在能說我不懂神經再生？我這次問他需要多少時間是因為他的“肖弧”連接了不同區域的“電線”，我想知道這個神經再生時間的長短。這個問題 有問題嗎？”
我的回複：“你的三言兩語加上你說話的方式，就會產生這種氛圍，你在公開質疑他的手術效果的科學基礎。他反對什麽接電線說法，你偏要使用。達爾文、Virchow和Meselson/Stahl也會對你惱火，因為你在沒有任何根據的情況下否認了三大科學基礎知識：在生物與自然係統上否認達爾文的進化論，在細胞層麵徹底否認細胞分裂和在分子水平質疑DNA的半保留複製。專家已經在解釋你不懂裝懂。如果你說抗體的Fc端與抗原結合，我馬上會說你不懂。”
同濟美國牛人：“達爾文的進化論隻是一個含糊的概念、細胞分裂一母分成兩女絕對是偽科學、DNA堿基序列複製正常應該是高保真的。”
我的回複：“Dennis Loh說得對，千萬別試圖改變從娘胎裏帶出來的基因決定的特性。”；“我這個原則還是把握到了，盡管寫了幾篇肖同學的文章，但是對反射弧我始終說自己不懂，需要看泌外同行的意見。”
談點我對肖同學留言的神經專業認識，純粹外行了，內行們多包涵。肖傳國所說的sprouting與Neuronal Pruning or Synaptic Pruning有些相關，我還懂一點。sprouting是生長，Pruning則是長得不好或不對後的修剪，Pruning是補體C1q介導的。我們將相關內容寫進了美國權威的《Clinical Immunology 》教科書，阿肯森為一作，我是最後作者。
中框神經很難再生，外周神經容易再生，體神經A纖維在外周神經中比自主神經的內髒神經C纖維的再生容易得多。似乎肖傳國的成功是讓A纖維成功在內髒神經的C纖維中生長或連接，這樣就形成了體神經對內髒器官平滑肌的驅動，因此在皮膚上的抓瘙可以刺激排尿。
僅從肖同學的描述可以看出他在肖氏反射弧上臨床之前，解決了這兩大難題：首先是體神經A纖維與內髒神經C神經在連接後的兼容問題，原則上A纖維與C纖維都可以再生但是前者更快，但是也不排斥他在神經交叉時繞過兼容的問題；其次他解決了驅動橫紋肌的A纖維與驅動平滑肌的C纖維的neurotransmitters不同的問題，從這點反向推測他即使繞道交叉神經元也必須麵對A纖維與C纖維的兼容問題。
那麽我們要問的問題是，這種A纖維替代C纖維功能的實驗證據多麽強大？持續性怎麽樣？神經遞質到底是什麽？關鍵的是不能僅憑自己吹牛，是否擁有世界頂尖神經生物學實驗室從形態與生化實驗進行了跟進與重複？我們都知道中國的醫生科學家的實驗水準始終有限。
肖傳國既然接了神經元當然是接連的神經元之間的再生，同濟美國牛人硬來個什麽長到其他地方。肖同學認為同濟美國牛人連這些都不懂，自己google 都可以知道的常識，就在前麵大量質疑他，所以他就決定徹底離開建新群了。
同濟美國牛人不去讀肖傳國的幾篇論文，就曾經跟著其他人吹牛稱反射弧會得諾獎，他曾經就是肖傳國的鐵粉。同濟美國牛人也在前幾個月在各群吹噓隻要活得久就可以得諾獎，幾乎達到了唱天門花鼓戲或說北方評書的程度。這是徹底激怒了肖同學的原因，是因為那群名為“肖傳國同濟朋友群”。
其實大家對諾貝爾獎的理解都十分有限。諾貝爾獎多是授予對科學原理的根本性發現（雙螺旋、斷裂基因或逆轉錄酶），以及改變世界的重大技術發明（PCR, 雜交瘤、MRI或mRNA疫苗）。他們很少授予一個手術，除非是首例移植這樣破天荒的進展。我當時看到他們跟著起哄就覺得好玩，根本沒有弄懂什麽是諾貝爾獎就肉麻式的吹噓。
我暫時會將自己寫諾貝爾獎故事的文章成集成書並且定名為《圍繞諾貝爾獎的人生故事》，大家至少應懂點諾爾爾獎為代表的科學精英文化。
肖傳國留言：“記得郭德剛關於如果有人建議發射火箭燒煤的段子嗎？如果這火箭專家看這人一眼就輸了。劉實完全不懂神經，更是從來沒讀過一篇我的文章，還成天不懂裝懂的胡說八道指點江山近20年，我從不搭理他也是這個道理。我要正經批駁他，等於正式抬高了他在這個問題上的位置，承認了他的對手資質[Grin]。你看看我發給你的聊天內容：我把子宮切除後用改良肖氏手術恢複排尿的時間縮短到了3 ～6個月，他一臉懵逼的問：怎麽需要這麽長時間？[Facepalm]他根本不知道脊髓損傷肖氏手術後需要一年左右才能完成神經再生恢複排尿功能。更不懂體N一內髒N跨突觸再生和功能重建了。所以，寫他和我的對話就是要火箭專家回複燒煤問題。沒意思的。”
我的回複：“這裏把你的問題回答了，你慢慢理解，A纖維長到C纖維領地了：“ “somatic motor neurons in the L4 ventral horn were labelled when HRP was applied to the left L6 nerve distal to the anastomosis (four rats) as well as to the left pelvic ganglia (two rats)”。當研究人員把 HRP（辣根過氧化物酶，一種神經示蹤劑）塗在左側 L6 神經（吻合口遠端）或左側盆神經節上時，發現 L4 脊髓腹角的體運動神經元被標記到了。也就是說 HRP 沿著神經軸突“倒流”回神經元細胞體，顯示出這些神經元與被標記的外周神經結構連通。“Since HRP can be picked up and transported to neurons by living axons only”
因為 HRP 隻有在活的、有功能的軸突中才會被吸收並運輸回神經元。“these results demonstrate histologically the functional regeneration of somatic motor axons into an autonomic efferent root.”
所以這個發現從組織學層麵證明：體運動神經元（原本支配骨骼肌的神經纖維）已經再生，並長入了自主神經的傳出神經根。總結成一句話：研究人員通過 HRP 示蹤發現，原本應該支配骨骼肌的體運動神經纖維，在神經吻合後確實成功再生並進入了自主神經的傳出通路，說明 體神經功能性地“接管”了自主神經的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