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認識勞拉不過二個多月。是替女兒帶孩子以後才和她有點頭之交的。她住在房子底層的一小部分。她是個中年偏上的單身白人婦女。女兒說她在流浪漢庇護所工作,大概是服務人員,比如保潔,做飯之類的。庇護所工作是一份艱難的工作,因為裏邊的人精神都有問題,而且工資不高。我正式認識勞拉還是外孫女介紹的。一天放學回家。七歲的外孫女突然提出要到後院和勞拉[
閱讀全文]
我老婆大學畢業後,分到某省職業病醫院做醫生。職業病醫院的病人大都是中年礦工。患的疾病一般是矽肺,塵肺等。需要長期住院,而且公費醫療。由於這類病人一般受教育水平較低,又是長期公費醫療,所以病人感覺腰杆子很硬。有的病人經常出去喝酒,回來便耍酒瘋。甚至打罵醫護人員。我老婆下班後常常講起單位的事,如某某人被患者打了。我隻當聽八卦而已,但不[
閱讀全文]

生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人,是伴著收音機長大的。我小時候不知道“收音機”一詞。隻是隨大人叫“電匣子”。收音機最吸引我們的,就是每天固定時間播放的評書。我從記事起聽的第一部評書是“豔陽天”。說書人是我們鞍山老鄉楊田榮(他是後到鞍山的)。然後是劉蘭芳講的嶽飛傳,嶽飛傳的播出正趕上好時候,因為四人幫倒台後,全國迅速掀起為遭[
閱讀全文]

周末閑來無事。把幾件老首飾翻出來,擺弄擺弄,覺得別有一番滋味。
這是蒂凡尼的手鐲。12年前買的。當時我的愛犬真真剛剛去世。我悲痛不已。特意買了這個手鐲,並刻上“真真平安”幾個字。希望他能夠在天堂幸福。以後這個手鐲不太戴了。今天翻出來一看,全是暗黑色的銀鏽。我上網查了很多去銀鏽的方法,如用蘇打加白醋浸泡等。都不管用。後來我[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