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出生在20世紀的二十年代末。在她成長的那個年代,普通農家子弟鮮有讀書識字的機會,更遑論女子。女人一生的命運都被框定在針線與廚房的家務中,終級使命就是相夫教子,完全沒有自主的權利。
母親是家裏最小,上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受父母寵溺,得哥姐關愛,因此養成任性,執拗且剛烈的性格。也因為這些因素,為自己爭得了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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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夕,與朋友乘遊輪暢遊加勒比。偌大的郵輪,人潮洶湧,加之很多遊客都是結伴而行,我感覺陌生的遊客之間比較難建立友誼。我與朋友第一次上岸遊玩想找伴分擔出租車費,問了一圈也未「得逞」,似乎也應證了我最初的感受。也就認命隻有我倆互相分擔出租車費用了。晚上在自助餐廳吃飯,因為人很多,沒有找到兩人坐,就坐到一個六人坐,我坐在有靠背的沙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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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前一周,與朋友邀約,參加了7天加勒比海遊輪。從坦帕出發,除了兩天在船上,去了墨西哥-科蘇梅爾(Cozumel),洪都拉斯-羅阿坦島(Roatan),伯利茲-哈維斯特島(HarvestCaye)墨西哥-科斯塔瑪雅(CostaMaya)。
在科蘇梅爾去了一個小型瑪雅遺址SanGervasio(聖傑瓦西奧)它就在科蘇梅爾島內部,是瑪雅婦女一生必去的聖地。這裏供奉著生育與醫藥女神Ixchel伊希切爾。在瑪雅神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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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大巴從阿雷納爾出發到蒙德維德Monteverde。穿過雨林以後,進入太平洋地區就看見山勢比較開闊了,因為地勢關係,可以欣賞山脈和海岸線景色,看到山巒起伏,有樹林,山坡,草甸,有丘陵有山穀。沿著蜿蜒的山路,最終到達雲霧繚繞的蒙特維德高地ElEstablohotel旅館依山而建,從我住的樓房到餐廳有一段距離,多數人選擇坐旅館的通行車。坐在房門前,眺望樹林山巒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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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難得閑情時,蒔花弄草最相宜,隨心所欲懶散養,喜得粉白嫣紅紫。采摘花兒三兩朵,再取綠蔓一二枝,置入盈盈清水瓶,一室清芬滿案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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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準備去養老院了,我們幫她收拾東西。在一個小木箱裏,裝滿了舊紙張,仔細一看,裏麵有爸媽剪下的報紙片,我表姐,堂哥,還有我和弟弟離家後寫的家信,孫女,孫兒充滿童趣的繪畫。裏麵還夾著一個綠色塑料殼的小本子,半個巴掌大小,翻開小本,居然是一本多年前的賬本。大筆的開銷有:寄出去的錢,交的學費,家裏的米麵油,水電費。小到針頭線腦,醬醋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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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念念的哥斯達黎加旅遊開始於早上6:30,導遊說早起是為了避免聖何塞的交通擁堵,陰天有零星的小雨。哥斯達黎加是有名的雨多,我們祈禱不要有太多的雨影響我們的出行。但導遊說哥斯達黎加陡峭的山脈和位於兩大洋之間的地理位置,意味著這裏有無數的小氣候,這使得天氣預測變得非常困難,不按常理出牌的哥斯達黎加氣候也經常給人驚喜。後麵十多天的事實證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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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更守夜看完了五集英國電視劇《Slowhorses》中文翻譯《流人》。如果按字麵意思,應該是慢馬,如果按劇情的發展,也許可以翻成劣馬。翻譯成《流人》,可能是因為劇情展現一群被體製鄙視,冷落,任其自生自滅的人。就像清朝時被皇家發配到寧古塔的流放之人。雖然劇情也漏洞百出,邏輯不通,但它以英劇特有的頹廢幽默和節奏,在諜戰題材中開辟了一片“慢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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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去農村之時,因為不適應,因為思鄉念友,知青會呼朋喚友互相串門,膽大的甚至跨區過縣。當地鄉村也體諒知青,隻要不結夥鬧事,多采取睜隻眼閉隻眼。我的一位發小帶著她的室友來我家住了兩天,臨走前向我發出去她家的邀請。
在麥收以後的短暫空閑,我向隊幹部請了兩天假,與另一個同鄉,連走路帶搭順風拖拉機,去了幾十裏外發小的知青屋。發小用新鮮的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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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悠悠,總有一些記憶在時間的河床裏閃閃發光。它們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而是那些細微而真摯的瞬間,如春風化雨般溫暖著我們的心田。
七十年代中期在農村當知青,村裏有一棟大躍進時候建的長排屋,住有二十多家村民,村裏將知青安排住在長排房子的中間一間。從我們住進去,每天都有小孩擠在門口觀望,好像看稀有動物。我一直喜歡小孩,而且我發現這些農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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