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

讓思緒自由地飛翔是一種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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攜手一生的戀人(42)

(2012-08-23 20:25:12) 下一個

 Piglet(小豬),WakeyWakey!(醒醒)Let’s go jogging(我們去跑步)。”我迷迷糊糊地聽到Danny的聲音,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他的笑臉,好希望每天早上都能看到這張笑臉。

 

“寶貝,讓我抱著你再睡一會兒。” 我摟住他。

 

What did you call me? Bao-bei?”他好奇地問我,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是國語,又用英文說了一遍,繼續摟著他睡覺,我太累了,前天晚上斷斷續續地起來查看汪倩雯的熱度,昨晚上盡是與他在纏綿。

 

一睡就睡到11點,我自告奮勇地要做早飯,他說不麻煩我就簡單點吃French toast吧,我不知道怎麽做,就去翻他的食譜,他在一旁笑著,就是不過來幫忙。打了四個雞蛋,灑上胡椒粉,鹽,牛奶,把六片麵包上下在雞蛋裏浸透,然後在平底鍋裏放上butter,再把麵包放上去,火太大,烤焦了一片麵包,其他5片還行。

 

給他3片,自己2片,再在上麵澆上楓葉糖漿,然後給他倒好橙汁,對他說“先生請用”。他滿意地點點頭,咬了一口,說還可以,隻是烤得還不夠,要烤到兩麵金黃色才到位,我表麵上虛心接受他的評價,心裏想著將來我再也不自告奮勇了,這種廚房的事,他是很樂意做的,就讓他去做吧。

 

吃到最後一片麵包,他給了我,我又推還給他,最後一人一半。吃完了出去去買了Jersey(運動服),頭盔和手套,兩點不到我的肚子又餓了,剛好旁邊有個Tim Horton,我說要吃5個月前我在你們公司加班的時候你讓Louis帶給我的Bagel,他就進去給我買了一份,自己也要了一份。我們坐在車裏津津有味地吃著bagel,夾在bagel中間的Sour Cream很多,從我的嘴角流了出來,我趕緊讓他遞給我餐巾紙,他用食指在我的嘴角撇了一下,然後放進自己的嘴裏,我說你洗手了沒有,他衝著我傻笑。

 

回到家,他建議我看書他去買菜,我說這個周末我要分分秒秒地陪著你,所以連書都沒有帶,他興奮地一下子把我抱離了地麵,衝著我叫了聲“Bao-bei”。我以為我的耳朵出了問題,問他剛才說什麽,他又重複了一句“bao-bei”,天哪,他說的第一句中文居然是“Bao-bei(寶貝)”,我說你什麽時候學的,哪裏學的,他說是我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說的,他不明白是什麽意思,猜想一定是一個昵稱,就記住了。

 

Bao-bei,你一定要去書房。”他把我往書房裏推。

 

“為什麽?說好了的我要和你一起去買菜,一起做飯,一起吃飯。”

 

“你進去,在書桌前坐下來,你就會明白為什麽了。”

 

我在書桌前坐下,桌子上幹幹淨淨的,沒有什麽異樣,搞什麽鬼?我抬起頭,有那麽一刻,我的思維停滯了,呼吸停止了。在那副情人節他為我畫的我讀書的畫像旁邊,又多了一副畫,畫中我在溜冰,迎著風,頭發和衣服都向後麵飛去,雙眼在風中眯成細長的線。

 

“你去亞特蘭大的時候,想你了,就添上幾筆,沒想到這麽快就畫完了。”他輕聲地說道。

 

我摟住他,把臉貼在他的肚子上,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

 

Dan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我總是會在你的身邊)。” 

 

抱了好久,不想動,想著自己要是可以成為他身體中的一部分那該有多好,哪一部分最好呢?手吧,手可以為他做很多事情,還可以撫摸他的全身……

 

“想什麽呢?我站得腳都酸了。”他擰著我的鼻子。

 

“想成為你身上的一部分,這樣你去哪裏我都可以跟著去了。”我說,他笑得很甜。

 

我把他的T恤衫從牛仔褲裏咬出來,把臉埋在他毛茸茸的肚子上,他的體毛不是很重,是那種恰到好處的,前胸的體毛是淡褐色的,軟軟的一直延伸到下麵,後背上沒有體毛,隻是在腰部接近臀部地方有一塊倒三角型的絨毛,細軟細軟的,呈金黃色,我最喜歡用舌頭去感觸它的可愛。

 

“我真的有這麽好嗎?Bao-bei。”他的牙齒輕咬著我的耳垂。

 

“你不好,但是我喜歡。”不知道是哪根神經出錯,兩個星期的分離之後我特別依戀他。

 

他把我的頭往下輕輕地按了一下,我馬上就明白了,解開了他的牛仔褲,想到他已經站了很久, 就讓他坐在我的椅子上,我跪在地上……..,看著他沉醉的樣子,我知道我的技術已經大有長進。 

 

事後我們相擁著躺在地毯上,望著牆上的鍾指向5點,我的心裏開始掛念起汪倩雯,雖然成東在電話中告訴我她一切都好,但是我還是想早點回去,可是又對Danny說過我要陪他到深夜的。

 

“又在想什麽呢?老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擰了一下我肚子上的肉,估計是這兩個星期裏長出來的。

 

“想著Wendy。”

 

Wen-kai,我想去看望Wendy。”他說,太好了!我求之不得的事。

 

接近NorthYork的時候,我把他放在North York Center 讓他先在那裏逛一會兒,過半小時後再打電話給我,這樣我就可以跟汪倩雯解釋說Danny碰巧在附近,想去看望她。他看了我一眼,笑著說了一句“你真麻煩”。

 

回到家,成東正忙著做晚飯,婷婷在一旁打著下手,汪倩雯躺在床上,溫度已經降了下來,但是咳嗽卻很厲害,嗓子也啞了。婷婷埋怨我怎麽這麽晚才回來,真是重色輕友,我知道自己理虧,就不敢多說話。

 

Danny來的時候帶來了一束花,汪倩雯興奮地說道:

 

“連成東都沒有想到過要買花給我。”

 

“外國人講表麵上的東西,中國人講實在的東西,成東服侍了你三天,結果還是Danny討你的歡心,敗在一束花上。”我替汪倩雯分析著,他們都笑了。

 

見到Danny,婷婷很開心,纏著他說個不停。這兩個星期我不在這裏,也不知道她在幹些什麽,來加拿大差不到有兩個多月了,也該找份工作了,於是我就問她,她很不高興,看了Danny一眼,改用上海話說道:

 

“陳文凱,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你總得對自己有個交代吧,不能老是遊手好閑地晃來晃去,如果你在這裏沒有工作,六個月一到,就得乖乖地回美國。”我真的是為她著想,除了來多倫多投奔我,她還能去哪裏?回亞特蘭大?還是回中國?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想怎麽過就怎麽過,再說了我又不花你的錢,你沒有資格管我。”

 

她氣憤地說完,一扭頭就去了汪倩雯的房間,我歎了口氣,她還是像以前那樣不懂事。婚姻的失敗,就像是兩個巴掌拍不響,雙方都是有錯的,婷婷的任性和跋扈便是她的婚姻失敗的一個因素。前幾天我剛與我的親生父親通過電話,他希望我能幫她找份工作,讓她在多倫多安頓下來,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期望著我們倆有進一步的發展,這事很棘手,我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Danny走的時候我送他去地鐵站,五月的深夜已經不再寒冷,我們走得很慢,沒有說話,靜靜地享受著夜色的恬美。快到地鐵口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Wen-kai,我不知道你和Ting在說些什麽,她好像很不開心,是不是你傷害她了。”他問我。

 

“我隻是叫她考慮一下她的將來,讓她找份工作安定下來。”

 

wenkai,你不應該幹涉她的生活方式。”他嚴肅地說道。

 

不幹涉她的生活方式,難道就讓她這樣靠著她的前夫過一輩子嗎?

  

Danny,她需要找份工作,或者找個學校讀書,像正常人一樣生活,無所事事就是在浪費生命。”我不耐煩地說道。

 

Wen-kai,不管她選擇什麽樣的生活方式,那是她的自由,你不能去強求她,也不能以這種不友好,不禮貌的說話方式去對待她,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從你的語氣中,我感覺到你對她不夠友好,太bossy(專橫)。”

 

我的心裏很不是個滋味,這是他第一次譴責我,而且是為別人的事,我不想說話,覺得挺委屈的,他也沒有再說下去。

 

“好了,你晚上再想想吧,我一到家就給你打電話。”他輕輕地擁抱了我一下。

 

我獨自走回家,夜深人靜,但是我的心卻無法安靜下來,我們之間確實存在著很大的文化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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