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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MAGA網紅反揭右翼輿論機器----華郵文譯

(2026-05-12 00:58:24) 下一個

埃隆.馬斯克許多孩子中一個的母親,Ashley St. Clair,宣布放棄她作為幫助川普的煽動者身份。

May 7, 2026

By Drew Harwell

文章鏈接:Ex-MAGA influencer Ashley St. Clair turns against the pro-Trump machine - The Washington Post

很少有MAGA運動網紅像Ashley St. Clair那樣曾全身心投入到挺川的網絡運動中。

這位27歲的前“美國轉折點”(Turning Point USA)品牌大使,曾出版過一本反跨性別的兒童讀物,在福克斯新聞黃金時段露麵,並在唐納德.川普總統的海湖莊園發布自拍照。

在擁有超過100萬粉絲的X平台上,St. Clair已成為傳奇人物:一位年輕的保守派女性,反擊她眼中“腦腐”的女權主義和“覺醒”議題等自由派極端行為----去年,她透露自己與該平台億萬富翁老板埃隆.馬斯克秘密育有一子,這讓她聲名鵲起。

但在過去幾個月裏,St. Clair已成為互聯網上最尖銳、最引人注目的對右翼的批評者之一。她認為,川普的許多頂級網絡支持者實際上隻是吸眼球經濟的雇傭兵,他們致力於將政治憤怒和與政府官員協調好的論點融合,而這個過程其實是個付費推廣交易。

 “這裏沒有自由思考,”她在上個月發布的一段TikTok視頻中如此說她在19歲時就加入的那個運動,“他們都在等著接到指令和獲得直接轉賬。”

St. Clair從自稱的MAGA的“乖乖小兵”到叛徒的轉變,她幾乎每天都在她擁有超過7.7萬粉絲的TikTok賬號上以獨白的形式開侃。她一邊在紐約的公寓裏化妝,一邊揭露她昔日盟友的秘密以及將他們捧成社交媒體明星的幕後運作機製。

她帶動的遍網瘋傳的批評在右翼陣營中引發了不安,一些前同行認為她是一個心懷不滿、嘩眾取寵的人,正準備進行下一個騙局。德國極右翼活動家兼網紅Naomi Seibt在X論壇上發帖稱,St. Clair“將她過去十年出賣自我的愧疚和怨恨投射到我們身上。”

然而,St. Clair辯稱,她之所以發聲,是出於對過去行為的悔恨。她表示,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助長了一個建立在恐懼和虛假愛國主義之上的運動,在這個運動中,“一切都是演戲,一切都是為了錢,一切都是為了賺錢。”

 “他們可以隨便說我什麽,但他們知道我說的事兒都是真的,”她在一次采訪中談到對那個運行的批判時說道,“這就是他們如此憤怒的原因。”

St. Clair已成為曾經團結一致的MAGA運動煽動者群體中最引人注目的反叛者之一。這些煽動者曾通過瘋傳式的網絡帖子和表情包視頻,幫助在競選活動和白宮執政中的川普宣傳他的的政策。

在此刻保守派媒體圈內知名人士,如Tucker Carlson、Candace Owens和Joe Rogan等人對川普大為失望的情勢下,她的言論加劇了那個走勢。這些媒體人認為,川普支持對伊朗開戰以及其政府的移民政策動搖了其政治基礎。

白宮拒絕置評。Carlson,Owens 和 Rogan均未回應置評請求。

喬治城大學副研究教授Renée DiResta在其著作“隱形統治者”(Invisible Rulers)中探討了這些網紅的作用,她表示,St. Clair的言論有助於澄清長期以來關於政治網紅實質驅動因素的爭論。

 “她公開說出了那些關注這一領域的人在外部觀察到的極有可能發生的事情,”DiResta說,“對於那些願意規避道德……義務的人來說,這是一個有利可圖的領域。”

在川普第一任期結束後的幾年裏,St. Clair在MAGA運動中迅速崛起,她在X網站上發布的帖子獲得了數百萬的瀏覽量,其中包括一篇她稱希拉裏.克林頓和Kamala Harris為“令人難以忍受的蕩婦”的帖子,以及另一篇她抱怨移民在她從鳳凰城飛往紐約的航班上乘坐“高級座位”的帖子。

她在網絡上的影響力幫助她接觸到了保守派權力的高層,包括參觀海湖莊園以及與現任已經擔任聯邦調查局局長的Kash Patel等人物合影。

她在X(當時名為Twitter)上的帖子也引起了馬斯克的注意,兩人發展出一段秘密戀情,並在2025年2月公開了他們的兒子出生的消息,這是她的第二個孩子。兩人曾就孩子的監護權對簿公堂,目前關係疏遠。馬斯克沒有回應置評請求。

在她宣布戀情後的幾個月裏,隨著她與馬斯克的糾紛日益受到關注,St. Clair幾乎從網絡上消失了。她後來在一段TikTok視頻中將這段時期描述為一段充滿懷疑和自我反思的時期,她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麽”。

她說,她對自己的政治盟友談論或對待女性的方式感到失望,但她一直保持沉默,因為她害怕與他們唱反調會“毀掉自己的一生”。

作為一位知名的右翼意見領袖,“不僅僅是你的政治信仰,包括你的社交圈、你的經濟狀況----一切都與MAGA運動息息相關,”她說。 “我不可能直接離開那個圈子,然後憑借我的穀歌搜索結果去星巴克或Pinterest找份工作。”

今年一月,她再次出現在公眾視野,在X上的帖子中表示,她對自己在傳播反跨性別觀點以及在一個“靠作秀式惡意博取關注”的網站上建立粉絲群體感到“無比愧疚”。

最近幾周,St. Clair在時長10分鍾的TikTok視頻中談到了這種愧疚感。她在視頻中分享了來自MAGA網絡紅人的短信,並直言不諱地批評了他們。

St. Clair以“跟我一起化妝”視頻的形式拍攝這些短片,對著鏡頭點評各種產品,例如,她批評了阿瑪尼美妝新款Luminous Silk粉底液的厚顏。

在這些視頻中,她揭露了她所說的MAGA網紅圈的一些最大秘密。她聲稱,一些頂級的 MAGA 網絡名人(其中一些人把自己描繪成草根活動家)依賴於政府官員和國會共和黨人在群聊中向他們提供的談話要點,這些群聊的組群名稱諸如“Fight, Fight, Fight”,川普在 2024 年賓夕法尼亞州的一次集會上遭遇暗殺未遂後被迅速帶下舞台時說過那句話。

上個月,一名持槍男子闖入白宮記者晚宴舉辦地----一家酒店----後,St. Clair在網上指出,許多有影響力的人士發表了驚人相似的評論,認為這起事件再次印證了川普需要一個白宮宴會廳。St. Clair表示,雖然她現在無法訪問該群聊,但她記得其中許多人長期參與了那個群聊。

據“華盛頓郵報”對X、Gettr、Gab和Truth Social等平台上的帖子分析顯示,在槍擊事件發生後的大約24小時內,超過100名右翼有影響力人士、政客和評論員發布了關於白宮宴會廳重要性的帖子。目前尚不清楚有多少賬號(如果有的話)是因為看到了該群聊而發帖。

St. Clair還表示,一些有影響力的人士還參與了未公開的數字營銷活動,這些活動根據他們在X平台上發布支持保守派候選人或政策目標的帖子的瀏覽量來支付報酬。

她向“華盛頓郵報”分享了一張截圖,顯示網紅營銷平台Urban Legend在2021年1月6日美國國會大廈騷亂發生後一周內發起的一項活動。該活動指示參與的網紅要告訴他們的粉絲“承諾投票反對任何支持彈劾川普的眾議院議員”。

“他們被選到華盛頓是為了服務美國人民,而不是分裂我們,”後續信息寫道,並提供了該用的措辭。截圖並未明確顯示是否存在金錢交易。

Urban Legend的網站告訴網紅們,這是一個邀請才可入的平台,“會為讓人們就他們已經在談的話題采取行動而付費”,並鼓勵他們“永遠不要宣傳自己不相信的東西”。Urban Legend的一位代表表示,保守派信息僅占其業務的一部分,其業務還包括育兒、體育和美食內容的推廣活動。

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要求網絡紅人在收取報酬代言產品時必須告知觀眾他們是收了好處費的,但這項規定並不適用於政治廣告。諸如Campaign Legal Center等倡導組織在敦促監管機構要讓社交媒體廣告商像廣播和電視廣告一樣,提供更詳盡的信息披露。該組織聯邦競選財務改革主任Saurav Ghosh在去年12月撰文指出,(不披露那些信息,譯注)選民可能會因此“被剝奪做出明智選舉選擇所需的關鍵信息”。

St. Clair表示,部分合作邀約是通過私信發出的。她向“華盛頓郵報”分享了一張截圖,截圖顯示一位共和黨策略師曾要求她轉發加州保守派候選人的信息,並表示“當然樂意付費”。她表示,此類交易十分常見,並分享了討論讚助帖子和“網紅報酬”方案的短信和文件截圖,這些方案每次交易的金額高達數千美元。

Matthew Sheffield曾是一名保守派博主和顧問,後來成為右翼媒體的批評者,目前運營著新聞通訊和播客網絡Flux,他表示,右翼意見領袖從這種直接宣傳方式中獲益匪淺。他指出,左翼陣營也越來越有興趣通過像自由派意見領袖平台Chorus這樣的組織來構建類似的體係,但民主黨的支出仍然更傾向於傳統的選民動員活動和電視廣告。(Chorus的一位代表表示,該組織並不傳播信息,而是向參加社交媒體策略和進步政治觀點相關培訓的創作者支付費用。)

St. Clair回憶一些傳播操作並不涉錢,而是是為了得到網絡關注。她分享了一條來自James Blair的信息----Blair曾是川普競選團隊的官員,後來成為白宮副幕僚長,目前休假負責川普的政治運作----Blair請求她幫忙轉發他在2024年10月發布的一條個人帖子,內容是關於聯邦緊急事務管理局如何“向非法移民提供資金”。

 “E能幫忙加把火嗎?”Blair寫道,他很可能指的是馬斯克。馬斯克後來回應並轉發了Blair至少兩條批評民主黨在次月總統大選前行為的帖子。根據“華盛頓郵報”獲得的截圖顯示,這條信息並未提及任何報酬。Blair沒有回應置評請求。

St. Clair在視頻中表示,她之所以投身於煽動性黨派言論的網紅生活,是因為她內心缺乏安全感,渴望獲得認可,並被名利和經濟回報所吸引。她還用尖刻的言辭抨擊一些昔日的戰友,稱他們為“思維障礙者”,並指責他們中有些人的能力屬敗事有餘或有吸毒問題。

 “我的雙手並不幹淨,我明白。我的確參與了這種運作,對此我深感懊悔,”她在上周的一段視頻中說道。

這導致一些批評者認為她是一個有缺陷或心懷不滿的傳聲筒。曾與St. Clair約會過的MAGA運動網紅 Rogan O’Handley(網名“DC Draino”)在X網站上發表聲明稱,她隻想“攻擊和妖魔化那些她此刻反對的有‘美國優先’政治理念的人”。

另一位名叫Benny Johnson的人稱,St. Clair參與了“網絡女孩的騙局”。O’Handley和Johnson均未回應置評請求。

St. Clair在一次采訪中表示,她之所以如此坦誠地講述自己的經曆,是因為她擔心自己參與的瘋傳式憤怒信息鏈會在川普卸任後繼續存在,助長政治掮客和網絡紅人之間更加隱秘的合作,從而腐蝕美國政治。

她說,目前她的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撫養兩個孩子、完成本科學習以及準備進入法學院。她表示,她致力於揭露自己曾經參與的這套機製,讓其他人“看清其中的腐敗”。

 “我如此公開談論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可能會失去一切,卻得不到任何好處,”她說。“但是,我希望我的孩子們明白,他們永遠不應該為了物質上的舒適而罔顧是非。”

Jeremy Merrill contributed to this report.

譯後注:某宣部讀後發生疑問,“這有什麽好說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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