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人類 IV 第二章 人性的詛咒(5)

人性的詛咒(5) 

 

兩人繼續聊天，王妃追問飲一為什麽認為人類不值得拯救，飲一不肯細言，王妃也就沒再逼問，說自己被光速治療複活前，靈魂曾在這個星球上遊蕩，去過拉麻國王的王宮，見過國王和王後。她搞不清楚這一切是否真實，想去印證，希望飲一陪她，飲一首肯。

飲一說做就做，根據王妃描述，她派凱文和提拉米蘇先駕駛飛行器去秘密巡遊，獲知這個星球上確實有個拉麻國，拉麻國也確實有個王城。凱文有心，還潛入一間富麗堂皇的大房子裏偷些錢幣帶回來。

飲一的醫學技術確實不是吹的，王妃蘇醒過來後才十天身體便基本康複了一大半。既然凱文和提拉米蘇已經印證拉麻國王城，王妃不顧身體還有些虛弱，隻一個勁地催促飲一安排動身。飲一拗不過她，便安排瑙靡、肯思同和米蘭奧留守飛船，她和凱文、克負東以及提拉米蘇陪同王妃去印證王妃的靈魂經曆，駕駛兩輛飛行器前往拉麻國。五人淩晨時分到達拉麻國首都附近的上空，揀一偏僻之處降落，由克負東留看飛行器，另四人便往王城步行而去，約定晚間回來前聯係。

這個星球的人都是思露星人模樣，飲一、凱文和提拉米蘇也是思露星人的模樣。為避免王妃的手腳引起當地人的注意，飲一專門給王妃裝上有機的部件且戴上手套，讓她的手腳在外觀上看起來與思露星人的一樣。

飲一交代凱文和提拉米蘇，主要看王妃眼色辦事，不懂處秘密交流。凱文和提拉米蘇巡遊時曾見得富貴人家有仆從，按飲一的認識也是有王宮便必然有仆從，所以飲一預先安排凱文是個大富豪，王妃是大富豪的妹妹，她和提拉米蘇是女仆，專從遠方來王城遊玩。一行人走得不快，因為飲一擔心王妃的身體。

路經一個小鎮時，天已經大亮，街上有好幾家擺在路邊的早餐點，有食品香味飄來。王妃臉露饞色，飲一不想坐在路邊，感覺那太招搖，就選一家門麵大開的飯店而入，欲讓王妃吃點東西並且好好休息一下。四人剛走進飯店，店主便知這四人有些來曆，親自來問要吃什麽，飲一、凱文和提拉米蘇懂得當地語言，由凱文看王妃眼色點了幾樣。店主是個很會來事的中年男人，早看見這一男三女，雖然是凱文在說話，卻全看這擁有絕世美貌的王妃的眼色辦事，便在送食品來時閑問幾句。凱文做出不耐煩的樣子打發了一句話，店主隻好悻悻離去，卻一直留意，更加肯定這四人有些蹊蹺，因為主要是王妃在吃，另外三人隻是隨意品嚐。等吃完凱文招呼他買單，他慌忙趕來接過錢，卻見這錢與幾天前丟失的王庫裏的錢幣一模一樣。原來王庫裏的錢幣丟失，早有快馬通知附近客棧飯店，懸賞線索。

這店主雖然不動聲色做得高明，但飲一何等本事？這男人剛要轉身離開，她便指示凱文問話。凱文依她意思問：＂你叫什麽名字？＂

＂小的名喚力生。＂

＂這錢不夠麽？＂

＂哪裏哪裏，這足夠足夠，等我去找零換的來。＂

＂不用了。王城何時開門？＂

＂尚有小半個時辰。客官稍稍休息，走到時大門便開了。＂他說完有點言猶未盡的樣子。凱文就順著問下去：＂力生莫非還有什麽話該說卻不敢說？＂

＂近日王城戒備森嚴，盤查得曆害。＂他說到此處轉向王妃：＂大夫人對本店的早點還滿意否？＂

王妃聽不懂，微微一笑不答。她此時身體未完好，略有病態，這病態在她身上，便若古地球人類裏曾有過的病西施一般，特有一種柔美，添之她的微微一笑，這店主立即有點神魂顛倒。那邊凱文早得飲一指示，笑道：＂大夫人很滿意。＂說完起身，再放兩個錢幣在桌子上。

男子一臉奉承樣子，眼裏露出羨慕之色，低聲道：＂客官好生讓人羨慕，三個夫人都貌美如花，尤其大夫人這傾城之顏，見所未見。不過，＂他話沒說完。

凱文臉上露出洋洋自得之色，問：＂不過什麽？＂

男子故作猶豫狀，凱文起身喝問：＂快快說來！＂

男子道：＂大夫人這等絕色，卻氣血不足。我知附近某地有一種甘草，配以兩味伏靈，極能補氣血。＂

凱文笑笑，再掏出幾個錢幣扔桌上，轉身往大門走去，三個女生隨即跟在後麵。出得門來，王妃一眼瞟見先前經過的一家小攤，那裏偏有她饞的油炸大湯圓，剛才沒吃到，心總欠欠，便多看一眼。正巧凱文回首請送到門口的店主留步，瞧得王妃的欲色，便自走回那小攤買來兩個油炸大湯圓遞給王妃。

一行人走不多遠，飲一便道：＂我們沒什麽行李，倒是不便說有兩個仆從，就依那店主的，是三個夫人。凱文，你得將錢幣扔掉，那店主接錢時的眼神已經很清楚，這錢幣是偷來的，看來你偷的是王家的錢庫，就這麽一點錢，也查得緊。＂

凱文擔心沒錢不好辦事，飲一瞪他一眼，凱文隻好將錢幣埋在路邊。

王城大門戒備森嚴，一隊軍兵正在檢查進城之人，對每個人或盤查或搜身。裏麵有幾個好色之徒，看見王妃這樣的美色，便定要搜身四人才肯放行。王妃看見要搜身，即刻給飲一使眼色，主動拔出短劍高舉在手。那邊凱文依飲一之意大聲喝叫，說自己專程來王宮獻劍，因為聽說這是一把魔劍。軍兵們聞言而動，將四人圍住，同時到來一軍官。這軍官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王宮中唯一砍劍的侍衛。他看見王妃手中的劍，臉色大變，他可記得此劍的模樣。軍官見凱文氣宇軒昂，三個夫人都很氣派，已有大半相信，隻是不懂為何此劍偏偏在身體顯然有點弱的大夫人身上。凱文回答說，路途遙遠，藏在大夫人身上不易引起注意。

軍官將四人送到王宮門口，與門衛一陣交涉後，帶著四人進入王宮，等在大廳中。片刻之後，先是一幫侍衛來檢查此劍，取劍離去，過去一會幾個將軍模樣的人來到，接待他們，然後有其他大臣，中間不免一陣交談。凱文編了個故事說及如何收服此劍，他說該劍魔性很大，他和三個夫人拚盡全力方才製服，大夫人因此還喪失了語言能力。大夫人以身壓製此劍時，看到此劍在國王臥房中刺殺國王。大臣們甚驚訝，承認該劍殺死了本來的國王，現在是十三歲的少年國王在執政。

王妃想去國王臥房看看，此意經凱文轉述後，在場的文官武將立即緊張起來，一個大臣離去，過去良久另有八個侍衛連同軍官一起到來，說隻能帶大夫人一人去看看。飲一哪裏放心？最後提拉米蘇獲準同去。來去並未耗時，不久王妃和提拉米蘇就被軍官和侍衛們送回。軍官走近凱文說，王太後、年少的國王要宴請凱文並三個夫人。

若按王妃商量好的意思，印證國王臥室後就該離去，凱文卻早將之忘到腦後，滿口答應參加宴會。飲一見王妃從國王臥室出來後就顯得沒有精神，似乎有點心事，她知曉其中原因，暗想晚宴熱鬧一下會對王妃有幫助，所以對凱文自作主張要參加宴會雖有不悅，也就默認，且暗裏通知克負東說要晚些回去。很快有幾個女侍和一眾大臣的妻妾來到，陪同王妃、飲一和提拉米蘇去到花園裏閑走閑聊。王妃因為語言問題，基本沒說話，隻是安靜地跟著大家一起走走看看。因為她身體有點弱，一直有兩個女仆攙扶她。

凱文被邀請去觀看該國的能工巧匠如何毀掉此魔劍。在王宮偏僻一處，一個煉爐已經生氣碳火，此劍被置於碳火之上，燒烤良久卻絲毫未有任何變化。有一大漢拿著一把大錘來到，煉劍師將劍從碳火上取下扔於地上，那大漢掄起大錘砸下去，大錘崩裂，大漢虎口傷痛，劍卻完好無損。眾人驚，凱文越位而出，說此劍乃天地奇物，鋒利無比，不可毀壞，該長埋地裏。眾人點頭稱是，領頭的大臣就令將劍先收起來，等候國王的發落。

天還亮時，晚宴就於大廳中舉行，年少的國王親來感謝凱文，邀他坐自己的右邊。王太後和不少大臣們的妻子也在，王太後坐在國王的左邊。吃喝片刻後有幾個舞女來跳舞助興，不少臣妻們也起身加入其中娛樂，有一個大臣就說凱文的大夫人傾國傾城，不知道善舞不。凱文此時興致正高，有些忘乎所以，回答說三個夫人都善舞。王太後聽見，起身屏退舞女，邀請王妃、飲一和提拉米蘇獻演舞技。飲一推說大夫人身體弱，自己身體不便，那邊凱文偏說二夫人最能舞，把個飲一氣得不行，偏偏王妃心不在焉的樣子，被提拉米蘇一拉就已經起身，飲一見狀也就隻好加入其中。她和提拉米蘇確實善舞，倒是王妃有些技拙，虧得飲一和提拉米蘇配合得好，將王妃的技拙掩藏過去。

三人跳滿一曲，最後時分飲一做個馬步，兩手一線成４５度，兩個手掌朝上。提拉米蘇一躍而上單腿腳尖站在她的下手掌中央，一仰身，另一條腿立起來，兩腿成完美直線。眾人拚命拍掌，卻見提拉米蘇人朝飲一身體的另一邊倒去，掌聲立停，眾人正自有些擔心時，提拉米蘇那隻指天的腳尖已經站在飲一的高手掌上，隨即另一條腿拉起來，又是一條完美直線。飲一目視王妃，王妃也飛步左腳踩入她的下手掌心，右腿抬起，也是完美直線。大家正要鼓掌時，提拉米蘇身體已往王妃彎過去，匪夷所非的兩腿成２７０度拉開，同時王妃身體也約約向提拉米蘇彎曲，兩個人的腳尖碰在一起。

滿大廳經久不息的掌聲和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