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情文苑

花不醉人人自醉 待得醒時 隻怕心兒碎 心碎從來難補綴 花前灑盡相思淚 灑盡相思終不悔 隻恨無緣 不恨無情累 我欲問花花欲睡 世人誰解情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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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江花月痕》導讀連載預告
文/癡情老人
提起1920至1940年代的舊上海,人們總會想起霓虹閃爍的十裏洋場,想起西裝革履的名流、旗袍搖曳的名媛,想起車水馬龍的繁華街巷。
  可在這片光怪陸離的浮華之下,藏著一段鮮為人知、卻無比真實的風月往事。
  它無關風花雪月的浪漫,無關文學創作的虛構,是一段由金錢、權力、血淚與欲望交織而成的民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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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公眾號一直命運多舛,坎坷不斷。
先是死頑固,覺得自己已經有兩個博客了,且平時也不怎麽寫東西,何必要趕時髦又去注冊一個公眾號呢?
後來架不住朋友們的苦苦勸說,總算去搞了個公眾號,卻已沒有了留言功能,不能與讀者互動,興趣大減,常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隨著時間的過去,慢慢覺得這公眾號要比博客好,排版方便,版式、字體都可隨心所欲[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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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時間,許多國家遭受重創,病毒似乎比一年多前還來勢凶猛。尤其是中國與美國這兩個世界大國不約而同頻頻拉響疫情危急的警報,世界陷入一片恐慌。
就在這樣緊急的當口,遠在特拉華州的五弟突然發來一條微信,說:“明天要去紐約上州參加一個婚禮,中午順道路過來看看大哥大嫂,就在門外院子裏見一下麵。”
微信是發給我兒子的,抄送了一份給我[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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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終於解放啦!
長達三個多月,我為《金瓶梅》當責編,期間甘苦,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每天除了編輯其他的稿子在公眾號上發布之外,就一頭紮進《金瓶梅》的編輯之中。
參加工作以來,從文化館到文聯,到文學刊物編輯部,一直做著編輯工作,甚至到了機關還時不時要編輯一下機關的內部刊物。
所以對於編輯工作我還是熟悉的,也是蠻喜歡的。其[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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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26 20:45:30)
那許許多多已步入老年的我的同齡人,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網名,有的可能根本就沒有網名,隻不過是作為一名當年的知青前來參加網慶活動的。但是台上台下,卻個個精神抖擻,寶刀不老。在文如其人的指點下,我知道了誰是牛行萬裏,誰是苦樂年華,誰是……可是我卻在尋找一個人,這個人給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去年的五周年網慶,一位朋友拉我入席,向已坐在那裏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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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9 16:42:36)
當我買好機票準備返回中國時,在浙江知青網看到將於11月13日在杭州生態園舉辦六周年網慶,報名參加者非常踴躍。便想起一年前的五周年網慶,我正好在杭州,欣逢其會。沒想到今年有這麽湊巧,在我回到杭州的第二天正好可以趕上盛會。於是我在後麵跟帖道:趕得早不如趕得巧。12日早上8時許,上海浦東機場,我走下抵達上海的航班,轉搭赴杭州的民航班車,下午1時許即[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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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11 18:00:53)
這兩天常常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幸虧我睡眠時間少,腦袋一粘枕頭就呼呼入睡了,不然真的會從睡夢中笑醒過來。常言道坐吃山空,退了休,回到國內就什麽都沒有了。沒有退休金,沒有醫保,什麽都沒有,有時想起來真是有點惶惶不安。現在好了,坐在電腦前麵敲敲打打,輕輕鬆鬆穩穩當當一個月就可收入上萬元,一年就是十幾萬,我還要那個退休金幹什麽?我還要那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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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5 20:23:32)
近來博客上常常出現一個廣告,貼在我們的博文後麵:急聘打字員。看得多了,有點好奇,便點進去看個究竟。原來是上海海洋出版社,“現向全國公開急聘兼職輸入員……工資500元/萬字……”看了具體細節條款,不免心癢癢。屈指算了一下,一萬字500元,一千字50元,一百字5元。假如一個小時能打一千字,就有50元的收入。假如每天打三四個小時,一個月收入5000元不是穩篤[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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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2 12:38:48)
隨即父親和母親便商量起來,因為近段時間不時傳來一些不好的消息,哪個學校的老師被學生打死了,哪個學校的老師自殺了等等。父親說再這麽下去就是死路一條了,隻有給中央文革寫信求救了,隻有中央文革才有權管紅衛兵。母親擔心信寄不到,中途就被扣了,那就大禍臨頭了。父親沉思了一陣後說,那就不署名。母親說,那中央文革首長不知道信是誰寫的,怎麽來搭救[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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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0-18 17:51:11)
用了上中下三篇才寫完《月餅香裏話當年》,可卻仍然意猶未盡。因為月餅帶給我的不全是愉快的記憶,有那麽一個中秋特別悲情,在我的記憶深處烙下了深刻的印記。四十四年前的那個中秋節的晚上,已經七點多了,父親還沒回來。我好幾次跑到門口張望,門外一團漆黑,什麽也看不清,隻聽得雨下得正緊,沙沙沙的。
  文革一開始,父親就被打成叛徒。其過程很簡單[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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