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叢生

水始冰,地始凍,雉入大水為蜃,虹藏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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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離了一次婚 十一 (圖)

(2008-06-26 02:49:47) 下一個

像是離了一次婚

十一

我的黑眼珠白眼仁不停亂轉。

我的活躍思維在不停的變換。

選擇哭泣是無能的表現,那是對付愛你的男人用的,否之換來的不是憐憫就是蔑
視;吵鬧是農村婦女的作風,黔驢技窮的歇斯底裏,隻能換來敵人的驕傲和恥笑
;選擇沉默是種力量吧,那不是是宜了他。

盤算著還是走的不夠遠,我的機票呢?我得離開這個鬼地方,神不知鬼不覺的肯
定讓他急一身冷汗,看來還是我走的不夠壯觀,走的理想不夠遠大,所以被老奸
巨猾的識破了。要走,絕不能當他的麵走,得偷偷地溜,光明正大地走就是給小
人解脫責任的推辭。

傷心欲絕的消失在陌生的茫茫人海,讓他黯然失魂的不知道本人是死是活!

我在床上閉著眼睛還在天昏地暗,嘴角滿是洋洋得意的微笑。

“起來,快起來。”有人使勁拉我,我伸手揉揉眼睛,誰TMD 把窗簾拉開了,那
該死的刺眼的太陽。

“你再不起來就真的沒時間玩了。”

“不能出去吃了,就在二樓的吃,我看了一下,吃的還不錯,這種美式的自助餐
你可能還沒有吃過吧?”許案見我起來了就坐在窗前的桌子邊上擺弄電腦。

“你以為我像你這個農民呢?”我嘟囔著去了洗漱間洗臉,清醒了過來,看看表,
真的沒時間和小人計較了。

“別忘記了放小費。”

“多少錢?”

“兩塊就行了。”

沒來得及化妝,就描了下眉毛,帶上我的太陽帽,拿著書包相機就像逃難似的追
著他進了電梯。

“我看了地圖,那家比較容易贏的賭場咱們得坐巴士,順便讓你看看這條街的賭
場,開開眼界。”丫說離的比較遠的賭場為了招攬遊客放水概率高。

“你一次隻能放五塊,手氣好了放十塊,不能多放。”

“選擇位置要靠左邊第一家,開始你可以挨著我坐。”

“哎呀,知道了。不能多押些麽?”

“你玩會就得了,還想押多少啊?是不是你家錢多?”許案略顯輕薄的看著我。

“輸點就輸點唄,反正是來玩。”我的態度視死如歸。

“你還想輸多少啊?”

“要不再去提款機提些現金,要是不夠怎麽辦?”我擔心了。

“就你這樣,肯定得輸。”他看都沒看我一眼,邊走邊說。

“你怎麽不說我贏啊?”

“再說,輸了就輸了,也沒打算贏,來的不都得輸點,否則對不起飛機票?”我
明顯的不悅了。

“把你身上的現金放我這一半。”

“昨天我說給你,你都不讓我玩。”丫連我身上多少現金都知道。

“放在你那裏,你全的輸了。”

“你還能說點什麽別的嗎?別影響人家出去玩的心情,別滿嘴都是輸,輸,輸!”

我瞪了他一眼,加速超過了他又開始跺腳往前走。

“你又鬧什麽啊?”丫不耐煩了。

我站在二樓的樓梯前運氣,深呼吸,吐了口氣。

“你到底去不去玩,你不去,我要去了,把書給我,別耽誤我時間。”

“給你!”我拿出來他的那本破旅行書,塞給了他,本來不想吵架,他竟然又敢
恐嚇我。

靠,丫還真的扭身就走了,他忘記了是陪我來玩的嗎?我是客人啊,新仇舊恨,
酸甜苦辣啊,我的眼淚就在眼圈轉,我,我TMD 望著樓下大廳裏麵那些賭徒,那
個羨慕加嫉妒,真想衝下去,md,我怎麽又忘記了先騙他帶我入場玩兩把再說啊,
輕敵了,我,我回房間。

打開箱子整理行裝,看來不把人弄的失蹤了就不甘心,我翻機票沒翻著,機場的
巴士在哪裏停啊,我翻出了快譯通,看來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通知下別的朋友
吧,電話本忘記帶了,沒做第二手準備啊,趕緊打開了他的電腦,想打開自己保
存的即時聯係人記錄,靠,有密碼。

我倒在了床上,渾身氣得有些發抖。

不行,想別的辦法進入電腦不,我不是黑客,但是我有決心破譯電腦密碼,一拍
回車,進去了,隻要連接上網絡,就能去資料庫了,鬆了口氣,打開了瀏覽器,
這麽大的酒店肯定有無線網絡,果真出現了一個小方塊,上帝啊,輸入卡號,以
前好像在哪個酒店遇到過這種情況,輸入房間號碼就可以連線了,輸入了兩遍房
間號,依然信息錯誤無法連接。

我使勁的拍了桌子,手疼,還是真沒有割腕自殺的勇氣。

“你想上網啊?”許案竟然興致匆匆的走了進來,看見我顯得有點驚訝的說:
“我都贏了一百塊回來了。”

我猛地站了起來,哼,用了一半的力氣衝了上去。

我tmd 打不過你就不打你,擁抱你,看你怎麽辦?

“別,別,千萬別這樣,快走吧,我問好了就在樓下做車。”他拉住我的手說。

“看,真的贏了一百。”丫伸手拍了拍我肩膀,又從褲兜裏麵掏出了一疊散錢,
切,滿臉小人得勢不開眼。

這個世界的人啊,真的夠可笑的,沒按照他的說法,也沒按照我的打法,半夜散
場歸來時,拖著疲憊的身子,算起來也沒輸太多,也TMD 不知道到底有什麽好吵
的。

“我再也不想和你吵架了,咱們講和吧。”我很認真地做出握手的姿勢。

“誰和你吵架了?我寬宏大度一向不和你計較。”他一臉無辜。

我自找無趣,倒黴的是那新款的LV旅行包被摔到了地上。

那裝孫子的人笑著把它撿了起來。

“知道我的工資時給是多少錢?”許案戴上墨鏡開車顯得很滑稽,嘴上最不忘了
表功:“你這人怎麽不領情啊!”

“幹嘛要領你的情啊?”我用鄙視的眼神斜視他:“你也不是我男朋友。”

“這和是不是你男朋友有什麽關係啊?”他出乎意料。

“要是我男朋友的話,做任何事情我都領情,因為他要陪我一輩子啊,所以必須
得珍惜,就像人家說婚姻就像栽花種草,不停去愛護它不停的給它充足的陽光,
水份,它才會開的越來越漂亮,對愛人啊,要充滿感激。”

“呦,看來經驗蠻豐富的嗎?”許案調笑道:“那就是說,不是你男朋友做的事
情就不珍惜?”

“現在的人啊,蠻殘酷的,隨時對你好的男人啊,對別人也同樣的好,你看窗外
的風景,遠看挺美,近看也不錯,可惜它不屬於你,早晚是別人的,車子開過去,
你或許看了它一眼連印象都沒有。”假裝深沉地歎口氣,看起來我很遺憾。

“不要浪費感情,珍惜屬於你的才是真理。”我自我解嘲的大笑:“我是一個多
麽自私的人啊。”

“看來不做你男朋友,挺虧的。”他也假模假樣地說。

“當然了,不做男朋友還給你獻媚的男人不是動機不良就是怕付責任,不用客氣
和內疚的。”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我確實有點存心故意。

“噢?那我吃虧吃大了。”

“那——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到是可以考慮一下。”

“我靠,你還要考慮一下?”我從椅子上直起身子,故作驚訝:“要不要我給你
留個名額啊?”

“這個事太大。”他有點忍俊不禁。

“是不是很委屈你啊?你看你這德行,又老,又窮,還小氣,有點文化也像個農
民似的,除了我誰理你啊,你就知足吧。”借著虛情假意的勸降,我那趁機旁敲
側擊的損人不利己的毛病總是改不掉。

“哈哈,那不委屈了你。”

“是我心好,可憐你。”

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個玩笑以後,對許案再也沒有曾經那般苛刻了?也許是和他的
計較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都不重要,他那不軟不硬的態度也讓我無可奈何,不知
不覺的相處中,讓我和許案之間多了一份莫名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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