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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ha

(2007-03-19 10:09:45) 下一個

海水.彩虹.沙灘
我見過大海.我曾經去過青島,煙台,CA和FL,但我見過的大海是灰色的,綠色的,而夏威夷的海水是藍色的;
我們住在Honolulu,這裏的天氣晴朗,陽光明媚,走在街上,隨時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一陣沾衣不濕的細雨.這裏的小雨很常見,經常是不知不覺就走進小雨裏,緊趕兩步,小雨已被甩在身後,回頭望去,除了薄霧般的細雨,再有就是絢麗的彩虹,有時還會出現兩條.
Waikiki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旅遊勝地,如果說這裏的沙灘細得象白麵,未免有些誇張,但如果說象玉米麵,卻好象比玉米麵還要細些,而且這裏的沙灘不是金色的,而是銀白色的.藍天白雲,碧波銀浪,再加上銀色的沙灘,怎一個美字可以形容.

草裙舞.女孩兒
說到夏威夷,首先讓人想到的是草裙舞(至少我是).在下塌的Sheraton酒店,有幸觀看了一場表演,給我的感覺是:48刀的門票值!男演員就不說了,其實也沒怎麽注意:),那些女演員身材是沒得說,舞藝更是一流,我第一次知道一個人的腰和屁股竟然可以那樣動,而且不是亂動.當四個女演員並排站立,背向觀眾,隨著鼓點兒扭動時,我驚訝地發現,她們扭動的方向,頻率,以至於幅度都是一樣的!我當時覺得,這簡直就是絕藝!
可後來,我發現我錯了.
在一個晚上,小小兔不肯睡覺,哭著要'上街街',沒辦法,把她裝上小推車,到街上瞎遛.
旅遊勝地,夜晚也十分熱鬧,街邊兒有畫像的,打鼓的,按摩的,架著碩大的鸚鵡供遊人照相的,還有一種把自己塗得象個雕像,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如果遊人往他麵前的盒子裏放些零錢,他會機械地動幾下,嘴裏發出呼哨.這樣的藝人我在紐約見過,也不足為奇.
走了沒多遠,見到街邊兒站著個少女,與別人不同的是,她沒把自己塗成雕像,而是打扮得象古埃及人:頭上垂下成串的珍珠遮住雙眼,鼻子以下用薄紗罩住,上身是一條掛滿飾物的文胸,下穿透明綠紗長裙,腰間也掛滿了珍珠裝飾.說到身材,我的修辭不夠用了.這麽說吧:閉上眼睛,想象一下,什麽樣的身材最好.想好了?好,睜眼,把你想的乘以十就是她了.
不是我誇張,因為連不到兩歲的小兔兔都被她吸引,伸著小手指著她:'阿姨,阿姨...'
女孩兒聽見叫聲,雙眼往這邊兒掃了一下,我清楚地看見一絲笑意浮上她的雙眼,緊跟著,她雙臂輕擺,纖腰慢搖,腕上銀鈴兒叮叮,腰間珍珠唦唦,我當時真恨自己文學底子太差,什麽'翩翩起舞','婀娜多姿','風擺荷葉'...這些詞用來形容她的舞姿都嫌俗.打個比喻,如果那些在Sheraton跳舞的女演員是三十沒立,那這個女孩兒就是小五,小傘,飛星,酒兒,珠兒,心星,楚天...不說了,越說越自卑.
也就是不到半分鍾的時間,那個女孩兒停下來,嬌喘籲籲.我趕緊摸兜兒,操,出來得匆忙,沒帶錢.急中生智,趕緊伏下身,對小小兔說:'快歡迎歡迎.'小小兔一邊拍巴掌一邊'呀呀'高聲尖叫著,還真象個粉絲.女孩兒的雙眼也充滿笑意.看來掙錢在次,高興才是更重要的.
這時候我才知道:真正的好玩意兒還是在民間!

日本人.
到了夏威夷才知道,這裏有許多日本人,而且大多日本人是來旅遊的,都不會說英語,而在機場,旅館,飯店,商店,日語隨處可見,簡直就是這裏的第二語言.我們就碰到不隻一個美國人跟我們講日語,我們隻能笑笑不答.
一次,在Statues of King Kamehameha 前,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對年輕的戀人在照相,那個女孩兒看見我們,遠遠地跑來,對著我點頭哈腰,嘰哩呱啦一番,我一看就明白了:想讓我幫忙照個合影.我想用英語回答,可又一想:一個小小的蛋丸小國都用她自己的語言,我要用英語,啟不是墜了我泱泱大國的威風.於是:
'嘰嘰咕咕,嗚啦呼啦,咿咿呀呀?'
'噢,要照合影是吧,來吧.'
'嘰嘰歪歪.'
'別客氣.好,我數三下:一,二,三.齊了.'
'稀裏糊塗,稀裏嘩啦.'
'不客氣.'
'哇啦哇啦,嘩啦嘩啦?'
'噢,不用,我們自己來.'
'$$#^&@@'
'回見您呐.'
連說帶比劃,交流得也挺好.
說到日本女孩兒,就一定要提到沙灘上的比基尼.比基尼在這兒絕對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可在我看來,要說順眼,還是日本女孩兒,至少她們上半身的size不那麽誇張.身材也很好,如果不是腿太短的話.據說日本人也知道她們腿短,眼睛小這些缺點,所以日本動畫片裏的女孩兒都是不成比例的長腿和大眼睛.
都說日本是個男尊女卑的社會,這次也見識到了.
一次在電梯裏,一對年輕的伴侶,看樣子正是男孩大獻殷勤的階段,事實也正是如此,男孩兒一直在女孩兒耳邊嘀嘀咕咕,一幅討好的樣子,而女孩則象個驕傲的公主.電梯到了,女孩很自然地站到一邊,按住電梯按鈕,點頭哈腰,男孩兒則昂首挺胸,邁出電梯.女孩繼續按著按鈕,等我下電梯,我示意她先走,又是一陣點頭哈腰,女孩兒才邁著小碎步跟了出去.
一切都那麽自然.而這一切在美國這個女士優先的社會卻是那麽的不和諧.

小小兔.
不管到哪兒,小小兔永遠是我不變的主題.
小小兔到了夏威夷就格外興奮,晚上不回旅館,總哭著要'上街街',我不得不在街上遛到她睡著了再回去.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遇見那個跳舞的女孩兒.
唯一的遺憾是,小小兔怕水.第一次帶她去沙灘,開始還挺高興,等我抱著她下到水裏,海浪打在我的腿上,小小兔開始花容失色,雙手摟著我的脖子,開始哼嘰.再往深處走,她就叫了起來...
沒辦法,隻能回到沙灘上,可小小兔就是不下地,嘴裏念叨著:'地髒'.我告訴她地上不髒,沙灘很幹淨,可她還是一個勁兒說:'有沙嘚...'
抱著吧,誰讓咱當爹呢.
從那兒以後,隻要小小兔遠遠地一見到海,就摟緊我的脖子:'爸爸,不...下水,不下水...'
再後來,隻要我一抱她,就提醒我:'爸爸,穿鞋...'
我就納悶兒,想當年我在學校好歹也是遊泳冠軍,怎麽就一點兒也沒遺傳給她呢?再等等吧.
不過,小小兔還是挺給我長臉的.
第一天,我就在商店買了個花環給她別頭上,再穿上鮮豔的裙子,別的不敢說,在我們下塌的旅館,驚豔一詞一點兒也不過份.回頭率絕對大於50%.統計如下:
一次,我推著她從樓道走過,兩個人正在聊天兒,麵向我們的一個看見了小小兔,馬上誇張地叫起來:'what a pretty girl!',另一個人也立刻轉過身,回頭率:50%
又一次,經過大廳,有五六個人正在等旅伴,同樣是麵對我們的那個先發現了小小兔,馬上兩眼放光,示意其他的人,別人也回頭跟她打招呼,回頭率>50%.
還有一次是在街上,一對老年夫婦迎麵走來,老太太向老先生示意,兩人從我們身邊經過,還回過頭來不住地說:'byebye',回頭率:100%
最有意思的是一次經過大廳的酒吧,當我從兩個侍女身邊走過時,無意中聽到她們的對話:
'看,來了來了.'
'哪兒呢?'
'在你後邊.'
'哦,肩膀兒上那個?昨天我就看見了...'
倆人一邊說一邊朝我這兒連努嘴兒帶眨眼.她們說的是英語,估計又把我當日本人了,以為我不懂.小小兔更有明星風範,連頭都不抬一下---早睡了.不然還回不來呢.
當然,我也知道,小孩子是不能慣著的,要管.
回家的那天早上,全收拾好了,我拿過小小兔的涼鞋,要給她穿上,嘴裏說著:'轉飛機的時候,就該冷了,再給小小兔換虎鞋啊.'
小小兔有一雙布鞋,上麵繡著一對老虎,她很喜歡.可這次,麻煩來了:'要穿虎鞋...'
'現在熱,先穿涼鞋...'
'啊...,穿虎鞋...'
反了你了.我抓過她的腳,硬往上套,她也打著挺兒連蹬帶踹.沒辦法,幹脆把她捆小推車上...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忙了一頭的汗,總算給她捆上了,涼鞋也穿上了.哼,看誰厲害!
小小兔也折騰累了,滿臉是眼淚,嗓子都有點兒哭啞了,坐在小車上,抽泣著.我有些不忍,彎下腰:'告訴爸爸,你剛才哭什麽呀?'
小小兔哽咽著,斷斷續續地說:'穿...虎...鞋...'
簡簡單單三個字,把我勝利的喜悅打得粉碎.這是我第一次聽見她帶著哭腔說話...
小小兔指著自己腳上的虎鞋,拉著長聲兒,高興地'咦'著,我暗自歎了口氣:看來嚴父這個角色,隻能在小三十身上實現啦.

注:Aloha 是當地的語言,意思是'你好''歡迎'什麽的,走在路上,人們互相問候:'Alo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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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家有倆公主 回複 悄悄話 其他都沒看到,就看到一堆的大小美女外加一頭(本來用個的,想起了阿達達的女兒).....................................
:)))))))))))))))))))))))
慕漪 回複 悄悄話 阿羅哈!:)

有沒有去赴Luau宴?
有沒有swim with dolphins?
有沒有take helicopter trip?
有沒有參觀Pearl Harbor?

夏威夷風光明媚,水藍天青,的確是度假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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