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浪

恰似遠來的紅葉,懷著一片赤子癡心,或思鄉長嘯,或感時歎詠,或壯哉抒誌,或相思寄情,無不聚於晨空的筆端,無不融於柳浪的書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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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又在歐美方興未艾的自然療法-2

(2009-12-20 07:23:04) 下一個
近年又在歐美方興未艾的自然療法-2

自然療法概論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與天地相參」「天地合氣,命之曰人」「人身者,小天地也」。以上的金句都是我國古代思想家智慧的結晶。

  大千世界,造化自然。中醫的自然療法利用氣功,針灸,按摩,草藥,食療,陽光,空氣,泉水等天然的方法去激發人體的自然活力以治愈疾病,強身健體。

  人和一般動物的分別主要是因為人有抽象思維。因之,使人類由適應自然變為支配自然。人類根據自己的需求,並隨著知識的累積和工具的發明和使用,對大自然更加速地破壞,對大自然的資源肆無忌憚地掠奪。

  人類成為進化的強者,大自然成為了人類股掌上的玩物。人是大自然的一份子,是眾多生物的其中一種,當然要受生物規律的支配。可是,人偏要肆意地改造自然,吹噓人定勝天。填海造陸,圍湖造田,伐林取材。結果,大自然的平衡遭受破壞,結果,人類受到了嚴厲的懲罰。溫室效應令地球的氣溫升高,令南北極的冰塊溶解、使海平麵升高,淹沒了陸地。抽取地下水,使陸地下陷。濫伐林木,使土地沙漠化或令泥土流失,淤塞河床,結果引致連年水災。

  人類這些支要配大自然的行為令到自己居往的環境越來越惡劣。環境急速速的改變,結果使人類得到形形式式的疾病。這些疾病是我們的祖先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人口的惡性膨脹和生活方式的改變和其內容日新月異的變化、對人體生物學起了極大的衝擊。尤其是第三次工業革命、即信息革命的出現。好的一麵是全球一體化,實現了「大同世界」,「地球村」,全球同此涼熱。身處地球相對兩麵的人,互通訊息也隻是彈指間的事。

  大家都有一個粗略的印象:西醫較精細,中醫較粗略。西醫重視病源體(微生物),中醫重視的正氣(體質)。西醫重視疾病的共性,中醫重視病人的個性。西醫偏重外因,中醫重視內因兼顧及外因(六淫:風、寒、暑、濕、燥、火)。西醫醫病,中醫醫人。東西方醫學的分歧,可以概括為:中醫重視宏觀,西醫重視微觀兩個不同的概念。

  什麽原因到令到東西方醫學產生這麽大的分歧呢?是民族文化、宗教、生活習慣所造成這個「兩極分化」嗎?

  答案是否定的。事實,遠在二千年前直至文藝複興時代,東西方的醫學觀點不單沒有對立之處,相反,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哩。

  公元130-200 ,古希臘─羅馬時期的醫學家蓋倫(Galen),被稱為「知識醫生」。他不僅醫學知識豐富,同時擁有哲學和邏輯學的知識。他的哲學思想源於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哲學思想則源於亞裏士多德(Aristotle,生於公元前384-622,是著名哲學家,有「生物學之父」之美稱)。蓋倫開創了實驗生理學和解剖學的先河。他對疾病和臨床方麵累積了不少的知識和經驗,並創製了被稱為「蓋倫製劑」的複方。

  阿維森那(Avicenna,公元980-1037)被譽為亞裏士多德之後的「第二大師」 及「醫中之王」。他的作主要著作《醫典Canon》其中收錄了800種藥物包括糖漿、軟膏、擦劑、乳劑、油脂劑,香草冷飲等。他是古阿拉伯醫學的表表者。上述簡單提及的三位學者: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蓋倫(Galen)、耶維森那(Avicenna),他們被後世稱為希臘─古羅馬─阿拉伯古典醫學體係三座裏程碑。

  奠定希臘─古羅馬─阿拉伯古典醫學體係的始祖就是著名的哲學家希波克拉底。

  希波克拉底認為:萬物之源的水、火、土、氣四種元素和人體的粘液、血液、黑膽汁和黃膽汁四種互相組合,混合的比例、變化決定了人的健康、疾病和性格。

  希波克拉底在《人類的自然性About the nature of man》中指出:“人的身體內部有血液、粘液、黃膽汁和黑膽汁,所謂人的自然性就是這些東西,人就是靠這些東西而感到痛苦或保持健康的。”

  希波克拉底學派認為:“疾病是源於體液不調所引致,引致的因素可以是先天的、意外的,或自然現象所引起的。”他又認為:“治愈是通過自然力量而獲得的。而自然力是由生命所造成的。所以治療的目的隻是幫助身體的自然治愈,自然力量才是真正的醫生。醫生在巧妙的時刻參與治療並按照以毒攻毒(同類療法),目的是產生與症狀相似的結果。如果醫生與自然合作,二者共同努力,病人可望早日康複。”這就像中醫治療風寒感冒發燒用辛溫的桂枝湯、同時喝熱粥一樣。跟今天西醫治發熱應用敷冰方法大相徑庭。

  處於亞洲南部大陸的古印度,遠在公元二千年前已經有了係統性的醫學。代表著作如《韋陀醫學   Ayur Veda》。被視為印度聖學之一。古印度哲學認為萬物是由九種原質所組成的,即是:「地、水、火、風、心、覺、我慢和有命」。人體是由三大組成,即「氣、膽、痰」。

  古印度醫學的發展曆史可分為四個時期:一、韋陀時期。二、婆羅門時期。三、佛教時期。四、印度教時期。

  佛教醫學創立了四大學說,所謂四大,即「地、水、風、火」。四大構成世界萬事萬物、包括人體。
  佛醫經曰:「人身中,本有四病,一者地,二者水,三者火,四者風,風增氣起,火增熱起,水增寒起,土(地)增力盛。本從四病,起四百四病。

  中國跟其它民族醫學體係一樣,同樣是發源於哲學體係的。中國哲學,西方哲學,印度哲學被稱為世界三大傳統哲學。
構成中國傳統醫學體係的哲學基礎是陰陽學說和五行學說,其中陰陽學說更是中國傳統醫學的核心理論。陰陽學說是一種典型的兩極對立學說。陰陽作為哲學的概念,泛指事物的兩種對立性。萬物包合著陰陽兩極的對立性。通過這兩種對立的關係相互作用才產生萬事萬物。《荀子.禮論》:「天地合而萬物生,陰陽接而變化起。」《素問.陰陽應象大論》:「陰陽者,天地之道也,萬物之綱紀,變化之父母,生殺之本始,神明之府也。」

  陰陽學說,應用最成功、最廣泛,首推在醫學方麵的應用。正如明代醫學家張景嶽所說:「醫學之要,陰陽而已。」

  印度創立“四大種”理論,古希臘有“四元素學說”。而中國哲學家則創立了“五行學說”。
  何謂五行呢?五行這個概念最早見於公元前1064年的典籍《尚書.洪範》,“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潤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從革,土曰稼穡。”

  五行學說認為,世界是由木、火、土、金、水五種基本物質所構成的。自然界各種事物的發展,變化,都是這五種不同屬性的物質不斷運動和互相作用的結果。五行相生相克,互相促進又互相製約的關係,因此構成了豐富多彩的大千世界。

  先前所說陰陽是構成萬事萬物的元素,及後說五行又是構成萬物的基本物質。無疑其間有點矛盾。所以,在春秋戰國年間,思想家管子提出了元氣學說,他認為氣是萬物的本源。《管子》:「有氣則勝,無氣則死,生者以其氣。」秦漢以後,元氣學說,陰陽學說,五行學說漸漸融為一體。西漢董仲舒說:「天地之氣,合而為一,分為陰陽,判為四時,列為五行。」到此古代的哲學家已初步構成了一個宇宙哲學模式:元氣→陰氣陽氣→五行(木、火、土、金、水)→世界萬物。

  從上麵簡單的引述可知,遠在二千多年前,不論在中國,古希臘或印度,雖然彼此的文化和生活環境相差很遠,然而,大家的醫學哲學思想竟如此相近。是巧合?抑是天人相應?

  在顯微鏡發明之前,古代的賢哲對人體的認識,隻能是直觀,憑感性認識。由於封建禮教的束縛,解剖簡直是不可思議。對人體的內部結構和深層的了解、隻能通過模擬取象的方法。我們的祖先在日常的生活中,對大自然和天象的觀察,感性地模擬人體的結構。將人體假設成一個小宇宙,認為小宇宙是大宇宙的一部份,因此,人體應該是順應天象和四時的變化的。如果違反這個規律身體就會得病。在治療疾病時也要遵守這個規律。否則就變成虛其虛,實其實了。

  顯微鏡的發明,使我看見人體的組織是由最小的單位___細胞所組成的。細胞內又有細胞核,原生質等。細胞分裂可以由一變二,二變成四,生命就這樣延續下去。這個認識改變了過去的觀念,人不是一個抽象象的東西,他隻不過是由多個不同功能的器官、組織集合在一起互相分工合作的一個生物體。隻要任何一個部件壞了,隻要把這個部份修理妥當,身體就可正常工作。甚至當其中一個零件壞到不能修複時,隻要把它換掉就是了。這就是器官移植西根據。

  人人都讚歎科學的偉大,認為我們已經打開了人體之謎了。遺傳工程的研究和發展到了今天,成功地複製出綿羊、甚至下一步是複製人類。我們的醫學科學達到了這個前所未有的水平,是否就意味著我們已經成功地控製了疾病和成功地治療所有的疾病呢。答案是令人失望的。

  隨著醫學的發展,疾病的種類不但沒有減少,相反還有所增加。一些舊的疾等、像麻風病,天花病等被消滅了,可是,所的疾病如艾滋病、新型的肝炎、禽流感出現了。「文明病」如心髒病、高血壓、糖尿病、痛風、哮喘、鼻敏感等和兩些新病種更數以百計地增加。科技的發展,尤其結合計算機的發明,把診斷的技術帶到前所未有的新階段。可是,在治療方麵卻滯後了二三十年。

  或許您會覺得我說得太誇張了。您看,今天治療感冒,肝炎跟三十年前有什麽分別。完全沒有。治療中風後遺症、顏麵神經麻痹有什麽大的進步?頂多是物理治療的器材比以前新穎了。治療效果沒有多大進步,反之,求助於針灸的病者日漸增多了。這反映了一個反映問題?

  自西方文藝複興運動以來,古典的哲學醫學被新的實驗醫學所取代。原因是新的醫學就如現在的窗口文字編輯器所宣傳的功能一樣:所見即所得。由於新醫學的實驗可重複性,重視共性即普遍性。舉例說:安眠藥可以令人服後沉睡(先不管它的副作用和對肝腎的損害,對症治療是可靠的。幾乎可以用於任何人都能取得同樣效果,甚至給貓狗服用同樣取得相同的效果。
且看中藥,處方治療失眠的病人可就複雜了。第一、沒有任何一種中藥可以治療各種類型的失眠的。雖然,對失眠有效的中藥有酸棗仁、合歡花、何首烏、五味子,苦參、丹參等等。任何中醫師也不會說以上任何一種中藥可通治失眠的。

  中醫治病講究辨證,先確立了證型方可處方用藥。麵對一群病人,他們同樣都以失眠為主要投訴。可能,醫師給他們的處方,每一個人都不盡相同、甚至相反。這是因為他們每一個人的辨證都不同之故。他們可能因肝陽亢盛、脾胃不和、血虛、陰虛等不同證型導致 失眠。在處方立法方麵就會有:育陰潛陽、調和脾胃、養血、滋陰等不同。換言之病人同是患失眠,處方是會因應各人當時的辨證和機體狀態而各異的,事實並沒有一條通治失眠的現成藥方的。
中醫很注重病人的個別情況而處方用藥或選穴治療,西醫則注意疾病的共性。中醫不管患的是什麽病,隻要辨證相同,所謂:有是證用是藥。

  譬如銀翹湯證,病人患的可能是乙型腦炎,可能是感冒,也可能是腎炎。總之,他們所表現的證型相同(例如風熱)就可以選用銀翹湯服用。相對來說,西醫則要辨病,通過鑒別診斷,確定是什麽病名,然後才能用藥。例如診斷為感冒,還要細分為細菌性感冒還是病毒性感冒。腎炎也要鑒別是腎盂腎炎還是腎小球腎炎。

  西醫診斷的精細和嚴謹,具有直觀性和可以量化。可以通過曲線圖表,或造影、成像表達疾病的形態和深淺。使醫生和病人容易理解。相反,中和診斷疾病的成因不外是「風、寒、暑、濕、燥、火、氣、血、痰、食」,這些內因和 外因的組合便成為疾病的證型。明顯看來簡單粗疏,也難以服眾。尤其近代受西方教育的年青人,受中國文化熏陶越來越少,對這些名辭的理解越來越困難,甚至覺得玄之又玄。有些還產生抗拒情緒,貶之曰:「謎信及不科學」。這是多麽的可惜呢。

  西醫學雖然有很多優點,也不是完美的。它的優點也正是它的缺點。它的精細分工,正是把完整的人體功能分割成不同的組成部份(零件),再把簡單的局部相加就等於整體。這個觀念是完全錯誤的。完全否定人的主觀能動性。把人看成一台機器,把疾病的看成是零件壞了,隻要修好或者是替換了,這台機器就可以恢複運作。

  尤其在細菌之父巴斯德的學說麵世後,更把這種觀念推向極端。醫生把所有疾病的形成歸咎為細菌這個外在的生物因素。認為隻要消滅了這個病因,疾病就會消失,病人就會恢複健康。這就是所謂「生物醫學模式」,這明顯地忽略了人的因素,即人的精神心理因素和生活行為模式。最近大事宣揚說已找到了胃潰瘍的成因,並信誓旦旦地說「從此之後可以徹底消滅胃潰瘍了」。這不是天真和幼稚的言論是甚麽?

  從八十年代開始,開明的醫學家已經意識到生物醫學模式有其缺憾,並不能滿意解釋疾病的形成和轉歸。並且承認疾病的成因除了有生物致病的因素外,精神心理,病人身處的環境也是造成疾病的成因之一。因此,將生物醫學模式改為:生物__心理__社群模式。又稱為新醫學模式。

  事實就如此嘛!舉一個簡單的例子,就以胃潰瘍作例子吧。胃潰瘍的病人的胃中存有幽門螺旋菌是不可爭議的事實。然而,在一些健康的人士的胃裏何嚐沒有這種細菌呢?為什麽幽門螺旋菌隻侵襲一些人土使他發病、另外一些人則仍健康如常?這不是違反了西醫哲學的「共性」嗎?不是有違生物醫學模式嗎?有一位國際專家說:中國人患胃潰瘍特別多,是由於中國人用筷子,幽門螺旋菌通過口涎傳染之故。西方人士用刀叉,用餐各自分開的。為什麽今天西方年青的一代患胃潰瘍比他們的祖父母更多呢?
  上麵提過,二千多年前,不管東方或是西方的醫學家,他們對人體的認識和疾病的形成基本沒有太大的分歧。從文藝複興運動後,徹底地改變了歐洲的醫學哲學。尤其是細胞學說和細菌學說的麵世,更把西方醫學和東方醫學拉向兩個極端,有時還對立起來。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經過幾百年的實踐,尤其這進入八十年代,廣譜抗菌素的濫用,引致細菌對藥物產生耐藥性,有很多菌種雖用高劑量的抗菌素仍不能湊效。另方麵,藥物的毒副作用日益可怕。一九九五年,美國人死於藥物的毒副作用達到10700人,因藥物的使用而留院的有150000人。在中國,病人死亡因素百分之八十是是長久使用藥物所致而非因疾病致死。藥物引致受傷或致殘的更難以統計。在中國,不是有一個叫 「微笑行動」 的醫療活動嗎?這是一個香港的醫學人士組成的誌願團體,他們不辭勞若,義務地為中國一些患有裂顎和兔唇的孩子修補和整形。

  這些小孩子為什麽會得到這種「怪病」呢?這不就是拜西藥所賜嗎?他們的母親在懷孕時服用了一種叫「撲爾敏」的藥物。這種藥物在香港不算是毒藥,在感冒藥中作為通鼻室塞及收幹鼻水之用,是一種抗過敏藥物。大家都吃曾吃過吧。就是吃了令人思睡和口幹那種藥囉。這種既普遍使用又不被認為是毒藥的藥物竟然也會引起如此可怕的後果,多麽駭人!四環素,母親在懷孕期服用會令孩子的牙齒發黃。抗菌素的長久服用,引致胃潰瘍和菌群失調。最近不是常有所聞,幾個月大的女嬰也患婦科病嗎?這不就就是因服抗菌素所致嗎?類固醇的濫用,令病人肥胖,長黑毛,停經,免疫力下降,骨折....,降壓藥長久使用,令血管過度擴張,肝腎衰竭。這個現象幾乎是現代醫學的一個不可爭議的事實。

  西方的醫學界早在七十年代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他們沒有固步自封,他們試圖尋求西方醫學概念以外的醫學方法,他們引進中國的針灸和中草藥,前往亞馬孫河區找尋印第安人的傳統草藥。他們稱這些醫療方法為另類療法。意思是有別於傳統的西方醫療體係。

  自從前美國總統尼克鬆(Nixon)訪華後,中醫藥、特別是針灸,在西方世界掀起了一片熱潮,這不是一般性 的熱潮,不像時裝熱潮,隻維持一兩年便煙消雲散。從一九七二年美國加州開始立法確立針灸的醫學地位至今,針灸的熱潮沒有半點減退,相反,越來越熱,這般旋風還席卷全球哩。

  近年的環保運動,鼓勵大家回歸自然,反樸歸真的生活不但有助於減少汙染地球,也使人的靈性提高,身體也少受化學物質和聲、光、電、磁等汙染,這樣的生活會令我們生活得更健康。這個概念越來越深入人心,接受這個概念的人抗拒感越來越少了。甚至,他們除了身體力行外,還主動地去宣傳介紹給自己的好友。在這個環保意識的教育下,有意無意地推動了自然療法的發展。我在過去的十年間,尤其是在最近五年所做的推廣工作,發現年青人對自然療法的觀念越來越受落。他們還主動地去介紹給同輩。他們這一代人,主要是受西方的影響,思想較開放,沒有思想包袱,部份還有一股尋找老祖宗的文化的勁兒。

         人不是一部簡單的機器,人體是一個有生命的機機體,其生命力就是它的自組織性___一 種自我組織以適應生存環境的能力。大多數的人都有著一種錯覺,就是把「治療」和「恢複健康」兩個概念等同起來。也即是說:治療就是恢複健康,恢複健康就是治療的目的。

  從字麵上的理解,「恢複」就是回複舊貌,「恢複健康」當然是指回複到未病時的狀態吧。「治療」的目的就是通過醫學的手段令到身體回複到從前的狀態。

   我們真的能夠回到從前的狀態嗎?
  人體是一個自組織的係統,自組織的一個特性就是「時間的不可逆性」。自組係統的演化,隨著時間的前進,就不能夠再回複從前狀態。

  1991年的精神病學家Randolph Nesse和美國的進化論生物學家George Willians在一篇論文中對現代醫學的範圍提出了質疑,號召用進化論的觀點從事生物醫學的研究。 他們說:「如果醫學專業人員像重視巴斯德(細菌學說之父)學說 那樣重視達爾文的進化論,則醫學進展甚至會更快。Nesse解釋說:達爾文醫學的核心是把每一種疾病都看作一種進化,並作出貼切的解釋。
例如:感染不是遭遇致病微生物的後果,而是宿主和寄生物之間的權力競爭;創傷不是一種組織損傷問顯,而是保護機製和恢複過程的相互作用;疾病基因不是有害突變的產物,而是適合環境需要的選擇;癌症,心髒病和其它「文明病」不是代謝失調的產物 ,而是當今人類生存條件不斷進化的結果。 換句話說,達爾文醫學從物種的觀點考慮疾病,而不是從個體的人考慮疾病。 Nesse和Willians總結說:「從某種意義上講,任何一種適應性變化都是應被看作一種妥協。例如,背痛是常見的一種症狀,它是站立姿勢的代價;有效組織修複的代價是癌;強大的免疫係統的代價是免疫紊亂;焦慮(對危險的適應性反應)的代價是驚恐疾病。自然選擇是一種強大的推動力。但它並不是無所不能的。有機體不是一個完美的機械,而是由鵝蛋石砌成的折衷物。 不要天真地認為醫學的不斷進步會為我們解決健康問題,不要看到成功移植器官、成功改變遺傳基因等新成就而沾沾自喜。到現在還有很多人還沉醉於文明的生活享受,沉迷於有害身心的生活方式。他們有這樣一個信念:「怕甚麽?大不了就是入醫院,做手術,現在醫學發達,有什麽病不可以治好的?」他們這股自信心,來源於平日的教育和生活體驗。患病啦,看看醫生,打針吃藥,症狀沒有了,就認為健康「恢複」舊觀了。

  健康真的恢複了嗎?不,當然不可能吧。隻是機體和疾病的一個暫時性的妥協吧了。
  在您服藥的過程中,您的免疫力,您的肝腎功能己受到了不可逆轉的損害了。譬如您吃的止痛退燒藥,它可以削弱您的免疫功能、吃消炎藥,令您的胃黏膜受損,造成潰瘍病的成因、服用類固醇,令您的腎上腺功能日漸衰竭,免疫下降,骨質鬆疏。這一切都是不可能恢複舊觀的。隻因為它能迅速有效地消除了症狀,暫時減輕了痛苦。它為我們的身體帶來的禍害是終生的,是無法補償的,但又不是實時可見的。所以就令大家忽略其害處。

  有見及此,醫學界將這些藥物納入毒藥範圍,要有醫生指示才可購買和服用。有些病者往往有一個錯誤的認識:既然得到醫生的同意或處方,應該對身體就不會造成損害吧。我也曾在電台聽過一位醫生回答一位病人,這個病人說自己頭暈,吃了醫生的藥就不感到暈,一旦停服,症狀又出現,現已服服了十多年。究竟是否應該繼續服下去呢?
醫生答得很簡單,「您既服用有效,千萬不要停止繼續服下去」。這答案真令人哭笑不能。

  這些病者很多都自稱患有「耳水不平衡」這個病名的。然而在診斷和治療過程中,往往發現是因頸椎病或因中醫辨證為脾虛或陽虛水泛(真武湯證)因所致的。這個說法是西醫不能接納的。然而,有很多病者在針灸或服用中藥後,不出十次症狀便全消。在治療高血壓的病例則更普遍。病者回想過去十多年來天天服藥的痛苦經驗,總覺得有點冤枉。何止冤枉,他們隻想到金錢和時間的損失而已。身體的損害他們似乎沒有太多的注意到。

  有遠見的學者早已提察覺到現代醫學的局限性,並非如一般群眾想象的那麽完美和先進。所以,他們也正在另尋出路或吸收另類醫療的長處以補現代醫學的不足。最好的例子和最早的例子就是把針灸麻醉引入外科手術的領域。針麻既能減低醫療成本,在病人清醒狀態下做手術,大大減少了引麻醉引起的死亡和後遺症。美國的太空總署更研究用針灸為航天員治療「宇航病」。這樣便可以減輕火箭運材大量醫療器材的重量量。誰還敢說中醫藥是不科學和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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