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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一生總得留下點什麽給後人,或流芳,或遺臭。我就留點數碼穢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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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敬 沙發 板凳 地板 席夢思 - 創業篇 33

(2025-04-01 06:59:26) 下一個

昨晚想依文的事,心煩,一直到三四點才睡著。早上雪梨起來的時候,把我弄醒了,不過迷迷糊糊又睡個回籠覺,到近中午才起床。洗漱完畢,胡亂往嘴裏塞了點吃的,把安前天走的時候給我的五萬元現金的信封從我的衣櫃裏拿了出來,找了個包,扔進去,就趕去了公司。
幾年前,三弟曾告誡我不要拿別人的回扣,拿了就會欠別人的,以後做人做事都會很被動,我也一直恪守教誨,堅持不拿群眾一針一線。隻是就憑龍哥,安和我的關係,這次龍哥給我的五萬塊,我總覺得不能算是回扣。再說我在電話裏也說了,我會給安存起來,等將來安來讀大學,給她做生活費用。隻不過我現在先挪用一下救急,還有一年時間,到時候給補上吧不就行了?我是打算用這錢給依文還債,我不希望依文因為經濟原因,(被迫?)去夜總會上班了。這錢雖說名義上不屬於我,但我卻有著實際控製和使用權。而且我也沒有用這錢為自己謀什麽私利,圖什麽享受,隻是用來幫助一個孤苦伶仃的小女生,也算是用別人的錢行善事吧(怎麽感覺自己多少有點聖母婊的感覺?)----人總能找到借口或理由為自己的行為辯解,可能是心理防禦機製的原因?
我也慶幸還沒機會和雪梨說這錢的事,送走安的那天晚上和雪梨通宵親熱,昨天我在家的時候雪梨又都在睡覺,就沒機會講起此事。不然我拿這錢給依文還債估計又會生出不少爭端來。
到了公司,找到師兄,他在電腦房,正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在幫我修圖。我進了房間,隨手把門給帶上了。
師兄見我來了,打招呼道:來上班啦?昨晚情況怎麽樣啊?看你留了這麽多圖沒修,昨晚一定是很忙吧?
說著朝我擠了擠眼。我苦笑了一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情況不是很好。師兄,你今天去JBHH嗎?我有點錢,想讓你幫我帶過去給依文。
說著,我把信封從包裏拿出來,遞給師兄。
師兄接過去,掂了掂說道:哇,挺多錢啊。要不我帶你去JBHH,你自己交給依文?
我:我那個……雪梨那裏不方便請假啊。
師兄:別讓她知道不就可以啦,偶爾一次,沒事的,我不說,你不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我笑道:師兄,你這是故意讓我犯錯啊。
師兄:哈呀,你不是找依文有事的嗎,又不是去玩的,犯什麽錯啊?要犯錯,你應該昨晚就犯錯了吧。
我:那……好吧。那等晚上雪梨下班了,我去找你?
師兄:到時候你打電話給我吧。
我:行。還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像依文這樣的工作,如果要離職的話,要付什麽費用嗎?
我記得霸王別姬裏菊仙離開花滿樓時,桌上是堆著一桌子財物,最後菊仙把自己的繡花鞋脫下,放在桌上,再高昂著頭走出花滿樓的。隻是不知道現在的夜場是不是仍然有這樣的規矩。
師兄: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怎麽依文不想幹啦
我:我覺得依文不太適合這份工作。
師兄:是依文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想的?
我:我自己想的。
師兄:我覺得你晚上要和依文談一談,然後一起做決定,比較妥當。
我:是的,謝謝師兄提醒。
下午,師兄下班前過來跟我打招呼,順便跟我偷偷說道:幫你問過了,依文要走的話,可能要付點培訓費和服裝費給公司,其他應該沒什麽了。那我晚上在JBHH等你?
我:好的。我等雪梨下班就過去。
趕緊的把昨天和今天的圖全修好,工作全完成了,等著雪梨下班。然後打了電話給師兄:師兄,我有空了。
師兄:那你過來吧。我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2座,你直接來找我吧。
我:好
叫了輛出租,去了BJHH。說句實話,我還是第一次去這種KTV夜店,給我的衝擊和震驚從距離BJHH幾百米開外就開始了。我到的時候差不多是10點了,應該是趕上了夜場進場的高峰時刻。靠近店門的路邊已經停了十幾輛豪車,從大門口一溜煙排開,還有十幾輛在等著下客泊車,大本寶馬是基本級的,好幾輛都是特別招搖的跑車,法拉利,蘭博基尼,還有兩輛勞斯萊斯。一長串私人豪車中,夾著我一輛桑塔納的出租車,顯得特別的”刺眼“。等了許久,前麵的車也不動,隻好付了車錢,下車自己走過去。到了店門口,門口的一個貌似保安的居然也是狗眼看人低,問我幹什麽的。我有點鬱悶,又有點生氣,沒給他好臉,說道:來玩的。說著,便抬腿走了進去。不過也難怪這保安,別人都是從豪車裏鑽出來了,哪有像我這樣步行了幾百米走過來的,嗨,這大都市裏的銷金窟,還真不是普通人能消費的起的。進入大堂,穹頂高聳,繪製著一副巴洛克風格的愛神厄洛斯和他媽美神阿佛洛狄忒的穹頂畫,巨型大理石柱矗立四周,柱身雕刻著精致的科林斯式花紋,彰顯著帝王般的尊貴氣度。寬敞挑高的空間被金碧輝煌的吊燈點綴,水晶光芒映照著拚接成華麗的古典幾何圖案大理石地麵,光影交錯間,盡顯恢弘氣勢。金箔勾勒的繁複花紋在歐式鍍金壁燈的燈光照射下熠熠生輝,靠牆的角落裏豎著幾座精雕細琢的裸女雕塑,牆上也是各種西式的男歡女愛的油畫,油畫下放置著幾張絲絨裝飾的扶手椅與鎏金雕花長桌,宛如昔日貴族的社交沙龍,整個布局盡顯驕奢淫逸氣質。讓我感覺自己與這裏的氣氛格格不入,一種自卑形穢感由心而生。還好服務生的接待還算專業,似乎並沒有以貌取人。
服務生:先生,請問幾位?有預定嗎?
我:我朋友已經來了,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2座。
服務生:好的,請等等。
說著,拿了步話機嘟囔了幾聲,從身後叫過來一位身著旗袍工作服的漂亮女生關照說:帶這位先生去香榭麗舍大街2座。
我跟著那漂亮小姐進了電梯,去了……二樓。
二樓走廊裏的裝飾和大堂一個風格,唯一不同的是多了許多肥環瘦燕身姿曼妙的美女,一隊隊穿著修身旗袍或低胸禮服的小姐,在媽咪的帶領下從一個房間聚到另一個房間,接受客人們的檢閱和挑選。在走廊上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個個笑意淺淡,眼波流轉,朱唇皓齒,風情萬種。一句”晚上好,先生“ 或者”玩的開心,先生”讓人頓時有了眾星拱月君臨天下的感覺。進了香榭麗舍大街2座,師兄正和依艾倫在唱歌呢,依文坐在一邊。見我進來,師兄放下了麥,道:今天的正主來了。
艾倫一手抱著著師兄的手臂,頭靠在師兄肩上,一手朝我招了招,嗨了一下。
依文站起身,款款走到門口來迎接我。依文今天穿了雙紅色高跟鞋,看上去隻比我矮了那麽一點點。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一小塊肩膀和酥胸,烏黑發亮的頭發映襯著雪白如玉的肌膚。一襲緊身的露肩吊頸紅色晚禮裙,性感迷人。裸露在外的手臂與肩背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精致的鎖骨下,是線條清晰的胸肌輪廓,讓依文的上圍更顯挺拔。裙子貼身而行,自上到下,完美勾勒出她健碩結實凹凸有致的曲線,緊實的腰肢與圓潤挺翹的股臀曲線形成鮮明對比,散發出極致的女性魅力。而小腹緊致平坦,沒有一絲多餘贅肉,微微用力時甚至能看出若隱若現的腹肌輪廓。晚禮裙一側的裙擺高開叉到腰間,露出一條修長筆直肌肉緊致的美腿,每邁一步,都帶著致命的優雅,讓人不禁心跳加速。更致命的是那到腰間的高開叉,舉手投足間隱隱露出裏麵黑色蕾絲的小內內,若隱若現,輕而易舉的就能勾起男人們的無限遐想。這造型,這體態,如果再配把手槍,這簡直就是現實版艾達王啊!
依文過來摟住我的手臂,拉著我,讓我坐在了師兄旁邊。
師兄笑道:來這麽晚,先罰一杯。你自己選,喝洋酒還是啤酒。
我:洋酒吧。啤酒喝了要上廁所。
依文在旁邊拿了個威士忌酒杯,給我倒了1/3杯芝華士,放了塊冰,遞給我。我接過杯子晃了晃,然後一口蒙了。
我:柔絲和凱蒂沒過來嗎?
師兄笑道:人家也是要上班的,要不你付她們台費?凱蒂手下管十幾號人呢,比我還像個經理。
我笑笑,道:沒想到凱蒂姐這麽厲害。
師兄:我把依文給你請過來了,你有什麽事自己跟她說。艾倫,我們去找個沒人的包間耍耍,讓他們倆說說悄悄話。
說著,就拉著艾倫的手出了包間,留下我和依文尬坐著。我暫時還沉浸在依文的美豔裏,一時不知道是該先誇她好看,還是先開口談正事
最後,依文先開口了:哥,你是第一次來這裏嗎?
我:嗯,我第一次來JBHH。也是第一次來這種高檔的夜總會。
依文用很嬌媚很勾人的語氣說:原來你也有第一次啊!
俗話說:不怕女神漂亮,就怕女神開黃腔。依文那神態,那語調,即便是鐵打的硬漢,身子也是立馬酥了一半。換平時,我早就像貓一樣把身子貼上去給美女擼毛了,隻是今天我是肩負革命重任來的,不能如此輕易被美色打動。
我:那個。。。。。。依文,我是來找你談正事的,你別把我當客人行嗎?
依文正了正態度道:對不起,哥。
我:你現在外麵還有多少欠債?
依文:大概還有六萬多吧。怎麽啦?
我從包裏摸出信封,交給依文道:這裏麵有五萬塊錢,過幾天我再給你點錢,你把欠別人的債先還了。
依文:哥,我說過我不要你的錢。我自己會掙的。
我:這錢就當我借給你的,以後你有機會再還給我。怎麽樣?
依文:哥,你這是為啥啊?
我:我想要你考慮一下,如果你現在不欠別人錢了,沒有了經濟壓力,還會不會再在這裏上班,還是會去找一份其他工作?
依文:我不會做其他的,又沒有文憑,外麵找不到啥工作的。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在這裏做小姐啊?
我:不是,我對小姐這工作並不歧視。小姐一不偷,二不搶,又不危害他人,而且掙得多,來錢快,的確是個好工作。但你要知道,這工作對你的健康危害也很大,過度飲酒,熬夜抽煙,被迫做些自己不喜歡的事,還有可能會碰上變態。錢嘛,確實是個好東西,但要是把它當成選擇工作的唯一標準,那可就有點像是為了買一雙名牌鞋,硬把自己的腳塞進去——外表光鮮,內心痛苦。你還記得我昨天說的嗎?和喜歡的人一起吃苦,苦中也能品出甜味。工作也是一樣的道理,做自己喜歡的事,哪怕錢少點、累點,心裏也是樂嗬嗬的。相反,要是做自己不喜歡的事,錢再多、工作再輕鬆,心裏也像是被塞了一團亂麻,糟心得很。所以啊,你得好好問問自己:這份工作是你真正喜歡的嗎?如果不考慮錢和經濟因素,你會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它?人生中能自由做選擇的機會並不多,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被現實推著走,被動地做一些事情。但如果有機會自己做決定,那就一定要好好把握,別讓未來的自己後悔。最後,我想讓你知道,不管你怎麽選,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全力支持你。畢竟,人生就像一場馬拉鬆,重要的不是跑得多快,而是跑得開心。所以,別急著衝刺,先想想自己到底該選哪個跑道,再想怎麽到達終點吧!
依文:我懂了。
我: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把這些錢先收好,過幾天,我再給你兩萬元
看著依文把信封放進手提包裏,我繼續說道:你去把我師兄叫過來吧,我和他打個招呼先走了。
依文:你這麽快就要走了?
我:是啊,我今晚是過來找你談事的,不是來這裏玩的。真要喝酒唱歌,以後找個機會吧。
依文:那你答應我,以後要陪我一起喝酒唱歌。
我:好的。
依文出去找師兄和艾倫了。我心情其實還是亂糟糟的,雖然我嘴裏說得冠冕堂皇,隨便依文怎麽決定我都支持她,但打心底裏,我是希望依文別再做小姐的;但依文說的也是客觀事實,像她這樣,沒文憑,沒背景的,也沒相關工作經曆的,找份朝九晚五的工作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照著依文現在的收入,平時的日常消費想必也不會低,若換了工作,收入一下子降了許多,徹底換一種生活方式,不知道她能不能適應。畢竟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正想著呢,師兄,艾倫和依文三人一起回來了。
師兄:依文說你要走了?
我:是啊。我和依文的事都交代完了,就先走一步。
師兄:難得有機會大家聚在一起,你不再喝兩杯?
艾倫:就是,我和你師兄出去才十分鍾,凳子還沒捂熱呢,你和依文就完事了?你也太快了吧?
依文:艾倫,你別瞎說,別捉弄我和我哥了。你就讓他走吧,他家裏還有事呢。
我也討饒道:師兄,你是知道雪梨的脾氣的。
艾倫:哦,雪梨,就是上次在啤酒節見到的那個凶巴巴的女的?小J,你這輩子慘了。哈哈哈。
我:蘋果嚐過了才知道酸甜。女人上過了才知道能不能駕馭。男人的事,你不懂。
艾倫:男人的事,我不懂?哈哈,男人不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嗎?這裏天天那麽多男人來來往往,進進出出,不都是來偷香的嗎?
我:你這總結得還挺精辟啊!不過你說得對,男人嘛,有時候確實像貓,聞到魚腥味就走不動道。但你得明白,偷香歸偷香,最後還不是得回家吃正餐?外麵的野花再香,也比不上家裏那碗熱湯麵實在。
艾倫:熱湯麵?哈哈哈,你這比喻倒是新鮮!可我怎麽聽說,有些男人吃膩了熱湯麵,連碗都想換了呢?你看那些天天來這兒晃悠的男人,哪個不是嘴上說著“家裏那位最好”,結果眼睛卻盯著別人碗裏的菜?
我:那是因為他們還沒嚐過“熱湯麵”升級版的滋味!你看啊,家裏的那位要是偶爾換個口味,比如今天加點辣椒,明天撒點蔥花,保準他們連門都不想出。再說了,偷來的菜再香,吃多了也怕鬧肚子,何必呢?
艾倫:哈哈哈,男人就是喜歡那種“鬧肚子”的刺激感啊!你看那些來這兒的人,哪個不是一邊捂著肚子,一邊還笑嘻嘻地繼續偷吃?
我:那是因為他們還沒嚐過真正的“苦頭”!偷吃的代價可不隻是鬧肚子,搞不好還得賠上錢包、名聲,甚至家庭。你說說,為了那點刺激,值得嗎?還不如老老實實回家,跟家裏的那位一起研究研究新菜譜,既安全又實惠!
艾倫:算了吧,還安全實惠呢!你們男人吧,就算把滿漢全席擺你們麵前,你們也得偷兩口別人的鹹菜,你說是不是這樣?
師兄在一邊聽著我和艾倫吵嘴,笑得前俯後仰。
依文在一邊打圓場道:哥,你別和艾倫姐爭了,她的嘴厲害著呢,你吵不過她的。你等等我,我去換套衣服,和你一起走。
等依文離開去換衣服了,艾倫對我說道:你對依文可要好點哦,她對你可是一往情深的。要不然,我們姐妹幾個可饒不了你,知道了嗎?
我隻得在一邊唯唯諾諾道:知道了,一定一定。
艾倫: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們得對酒盟誓,幹了這杯酒,我才能信你的話。
說著,艾倫就倒了滿滿兩杯芝華士,拿起一杯遞給我,自己拿起另一杯,和我碰了碰,一口氣幹掉了。我看了,也隻好硬著頭皮一張嘴,把那杯威士忌全倒入肚中。
艾倫:吆,看不出,你酒量還可以嘛。人生得意須盡歡,不幹三杯不算完。來我再敬你一杯。
師兄在一旁笑道:艾倫,你別搞他了。他一身酒氣回去,他那個雪梨肯定讓他沒好果子吃。
正說著呢,依文換了一套便服回來了,長袖長褲,頭發也挽起來了,看起來很樸素很青春的感覺,和剛才那種性感女神裝束就像完全換了個人一樣。身後跟著凱蒂。
凱蒂:真不好意思,依文說你要走了?今天晚上太忙了,都沒時間過來打聲招呼。來我自罰一杯。
說著凱蒂就拿起桌上艾倫倒好的芝華士一口幹了。
凱蒂:依文說你家裏有事,我就不留你了。以後我們一定要好好喝喝,好好玩玩。酒逢知己千杯少。
我:一定一定。
和大家寒暄了幾句,道了別,拉著依文逃出了夜總會。本想在夜店門口直接叫輛出租送依文回家,但依文讓我陪她走走,感覺夏天馬上就要過去,以後可能很少有機會再在深夜漫步街頭,我便欣然答應了。依文拉著我的手,頭靠著我的肩,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我:艾倫和凱蒂可真會喝啊,那麽大杯威士忌一口氣喝完。
依文:夜店賣包房那點錢也就夠個成本,利潤全靠小姐賣酒水出來,所以小姐不僅要灌客人喝,而且也要自己能喝。
我:酒這東西,小酌怡情,大醉傷身啊。
依文:我知道。可是也沒辦法啊,很多姐妹都是想熬個幾年,賺夠錢就不幹了。
我沉默不語。對這事我不想說太多,不想因為自己的想法,改變依文的決定。
依文:剛才艾倫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那是你們男人真實的想法嗎?
我:現在哪還有這事啊,都一夫一妻製了,哪裏來的妾。
依文:其實有妾挺好的。雪梨姐當你的妻,我做你的妾,我也不會和她爭,你也可以享齊人之福。
我:你別亂想啦。你以後會碰到你的真命天子的。你就把我當哥哥就行了。
依文:可我真的喜歡你。
我:你會不會混淆了感激和喜歡兩種不同的情感了吧?我確有幫過你,但我們一共才見過幾次麵啊?我怎麽都感覺你其實並不了解我啊。
依文:哥,我腦子笨,讀書讀不進,可你也別把我當傻瓜好不好?感激和喜歡我會分不清?
我一時囧迫,隻好道歉說:對不起,依文。是我不對。
依文把嘴湊近我耳朵,私語道:知道我為什麽知道自己是喜歡你,而不是感激你?
我搖了搖頭。
依文:因為我經常把客人想象成你的樣子。有些客人長得又難看又猥瑣,還一天到晚動手動腳,要和我親熱,弄得我都想吐。我就隻好閉起眼睛,把他們想象成你的樣子,心裏才好受些。
我完全沒有料到,依文竟然會把如此私密的事情告訴我,更讓我震驚的是,她居然把我當作了性幻想的對象。如同德國閃擊波蘭,我不但被依文的話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還是全方位的被碾壓,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不知如何應對。我的胸口仿佛寺院裏那口懸掛的大鍾,被鍾槌狠狠撞擊,撲騰撲騰,猛烈的跳動。耳邊嗡嗡作響,仿佛鍾聲回蕩,久久無法平息。我大口喘著氣,試圖平息心中的波瀾。
依文見我不作聲,繼續說道:哥,那你是喜歡我還是同情我?
我想了半晌,答道:都有吧。
依文:那以後你別再同情我了,喜歡我,可以嗎?
我繼續沉默無語。我想我的確也是喜歡依文的,那天雪梨無意間提起依文,居然讓我想起了依文的身子,而且還有了反應。依文正在這些看似溫柔可愛的話語,毫不留情的撕開我那偽善的外衣,粗暴的一層層,一寸寸的剝離,將我深埋於內心,藏匿在靈魂幽暗處,那熾烈的欲望,原始的衝動,赤裸裸的暴露出來,攤在彼此的麵前。
熊掌與魚,紅玫瑰和白玫瑰,依文和雪梨,我都想要,我不要做選擇題,要做的話也要以上全選!然而這隻是我心裏的呐喊,僅此而已。我腦子裏更多閃現過的是雪梨手拿皮鞭,將葵花寶典扔在我麵前,而我正跪在電腦主板上痛哭流涕的場景。隻要人還有七情六欲,孔子的修身齊家就注定鬥不過法家的鐵腕和板子。
我:依文,你把你自己的事先處理好吧。我們之間這事很複雜,我自己也沒個頭緒。再多給我點時間,可以嗎?
依文:好的。你想要多少時間都可以。哥,你知道陳淑樺嗎?
我:知道啊,怎麽啦?
依文:陳淑樺有首歌叫一生守候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
依文:你會唱嗎?
我:會一點啊。
依文:你能唱給我聽聽嗎?
我:你喜歡這首歌?
依文:是的,很喜歡
我:那我試試。
我輕輕吟唱起一生守候,依文把頭靠在我的肩頭,兩人在夏末的街頭慢慢的走著。

等待著你 等待你慢慢靠近我
陪伴我長長的夜到盡頭
別讓我獨自守候

等待著你 等待著你默默凝望著我
你的 你的未來屬我
除了我,別無他求

你知道這一生,我隻為你執著
管別人心怎麽想 眼怎麽看 話怎麽說
你知道這一生,我隻為你守護
我深深地愛了你

等待著你 等待你輕輕拉我的手
陪著我長長的路慢慢走
一直到天長地久
等待著你 等待你緊緊地擁抱著我
你的心裏隻有我
除了我別無選擇…….

依文突然停下了腳步,冷不防抱住了我的腰,把頭貼著我的胸前,就像在傾聽我的心跳。
依文:哥,你知道嗎,這歌就是我的心聲。每一句歌詞都是我想和你說的話。

我心裏一陣慌張,原來依文要我唱這首歌是要向我表白心跡。我覺得自己現在處境險境,依文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問題都像塞壬的歌聲,引誘著我越陷越深,讓我不能自拔,而我那些可憐的定力,在依文的性感美麗柔情似水麵前,早被衝的七零八落,連影子也看不見了。繼續聊下去,最後的矜持也會消失,淪陷是必定的。隻感覺自己和女生交往以來,陣腳從來沒有這麽亂過,也從沒這麽被動過,這麽狼狽過。What happened to me?

我咬緊牙關,堅持著最後一點的矜持。我伸手過去摟住了依文的肩,然後吻了一下依文的額頭道:對不起,依文,我現在隻能做到這些。
依文:是因為雪梨姐嗎?
我沒回答,也就是默認了。
依文:如果雪梨姐答應了,你可以愛我嗎?

我心想你雪梨姐要是能答應,太陽都能從西麵出來。嗨,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也,可我不想當君子了,至少今晚不想。今晚我想當登徒子。可當了登徒子,那可是死罪啊。即使死罪可免,閹罪難逃啊。正想著呢,看見旁邊正好輛出租駛過,忙招手攔了下來,將依文送了上去。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與依文拉開距離是當前解決眼前危機最明智最簡單的解決方案。至於將來怎麽辦,留給明天考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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