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返哈瓦那車子重新駛上公路,逐漸接近哈瓦那時,那些熟悉的粉綠、天藍與珊瑚紅的房屋又一次映入眼簾,像一片專為迎接故人歸來而鋪陳的色彩。幾天前初到時,它們還隻是異國的風景,如今卻帶著幾分重逢的意味。城市特有的律動感隨之回歸:街頭“駱駝祥子”們車載音樂震耳欲聾,花花綠綠的老爺車在車流中穿梭不息。喧鬧而忙碌的都市聲響提醒著我們—&m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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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革命聖地和曆史名城
清晨,我們從比尼亞萊斯出發,沿著古巴南岸一路前行,駛向著名的豬灣(BahíadeCochinos)。豬灣之所以聲名遠播,源於1961年的那次決定古巴命運的豬灣事件。
到達吉隆灘(PlayaGirón)後,我們率先參觀了豬灣勝利紀念館(MuseodelaVictoriadePlayaGirón)。這裏正是1961年豬灣事件中入侵部隊登陸、並最終被擊潰的重要戰場。
紀念館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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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尼亞萊斯山穀由於美國長期對古巴實施製裁,來自美國的遊客在法律上並不能以“旅遊”為目的入境,隻能以“支持古巴人民”或“文化交流”的名義前來。相應地,接待美國遊客的古巴旅行社也學會了在政策邊緣行走:行程中盡量安排入住民宿而非國營酒店,在自然景觀或具有曆史意義的地點,與當地民眾進行交流。前往比尼亞萊斯山穀(ValledeViñ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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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第一次去古巴時,我對這個國家的認識還停留在表麵:切·格瓦拉的頭像、斑駁的殖民建築、永遠停在上世紀的老爺車,以及一種被時間封存的革命浪漫。今年一月,再遊古巴。去之前,我也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麽還要去?
當然不是為了看風景。古巴的海灘、老城、雪茄?似乎都不是。古巴的發展變化?也不是。我很清楚,這不是一個日新月異、不斷製造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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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新英格蘭,帶著一種水洗般的清澈。空氣裏有點兒涼意,也有楓葉初紅的氣息,讓人不自覺放慢腳步。為了滿足我們對曆史的好奇,當地朋友提議驅車前往羅得島的紐波特(Newport),那是一個因鍍金時代而聲名遠播的海港城市,一座被海風、巨宅與曆史共同塑造的城市。
南北戰爭之後,美國迎來了財富如潮水般上漲的鍍金時代(GildedAge),資本野蠻生長,貧富差距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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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匹茲堡到紐約的途中,我們專門去了賓州的蘭卡斯特阿米什鄉村,為的是體驗一下久聞其名的阿米什人的生活方式。
阿米什人是美國曆史上一個特別的族群,源自十八世紀瑞士和德國移民到北美的一個再洗禮派基督教團體,他們奉行簡樸生活,強調與世隔絕、信仰純正和社區自給自足。他們拒絕現代科技,不使用電力、汽車或互聯網,以馬車代步,穿著樸素的手工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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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是新英格蘭賞楓的最好季節。今年這段時間的空閑,成就了我們這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鋼都匹茲堡與蘭卡斯特阿米什鄉村
美國中西部的十月,秋意漸濃。掠過一路秋色,進入第一個歇腳的城市匹茲堡。這座號稱美國工業革命搖籃之一的城市,其鋼鐵產量曾一度占全國一半,故有“鋼城”之譽。從十九世紀末到二十世紀中葉,滾燙的爐火造就了它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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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耳他島上的名聲古跡
在馬耳他中部小鎮摩斯塔(Mosta),矗立著一座讓人肅然起敬的建築——摩斯塔圓頂教堂(MostaRotunda)。在馬耳他中部小鎮摩斯塔(Mosta),矗立著一座讓人肅然起敬的建築——摩斯塔圓頂教堂(MostaRotunda)。上次來馬耳他時,未曾參觀這座教堂,心中充滿了好奇。這次當然要專程去看看,何況它不僅是馬耳他的重要教堂,也是一段戰爭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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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乘坐渡輪從馬耳他本島出發,前往戈佐島(Gozo)。渡輪在姆加爾港(MgarrHarbour)靠岸後,我們開車直奔吉幹提亞巨石廟(GgantijaTemples)。車窗外的田野安靜地延展,橄欖樹、低矮的石牆與不時閃現的教堂尖塔交織成一幅純淨的鄉村畫卷。喜歡考古的女兒,老早就做了功課。一路順利,約莫二十來分鍾,我們便抵達目的地。
抵達吉幹提亞的那一刻,陽光正烈,戈佐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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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出去度假,倆閨女都嚷著要去馬耳他。兩年前我們去那裏旅遊,回來後給她們講過馬耳他的曆史古跡和自然景觀,從此,馬耳他就成了她們迷戀的地方,盼望著有機會去那裏一遊。
馬耳他對我們也有著獨特的吸引力。這個有著“地中海心髒”稱號的島國不但曆史悠久,古跡眾多,而且陽光燦爛,海水清澈,特別適合海灘度假。我們上次去馬耳他來去匆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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