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悠悠上幼兒園,是我最揪心的一件事。她去的第一個幼兒園,是大學裏的,,那時候其實我孩沒上班,可是也不敢自己送她,每天都讓她爸爸去。我最怕她小手摟著我脖子不讓我走了,掉淚的心都有。後來我們搬家換了城市,第一個找的是半公立半私立的,因為貴一點,也因為按時收費,所以小朋友都不是象正常那樣早晚接送,特別她又在小班,本身隻收8個孩子,所以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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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來沒想過要出國,原因隻有一個,沒錢。我聽大學時候那些考托福GRE的跟我說,從上輔導班,考試,辦成績單,寫推薦信,聯係學校,到最後拿到獎學金,買機票飛往美國,大致的花費是4到6萬。我覺得自己拿不出那麽多錢,就算借,都不知道找誰借。父母是想都不想的,他們的錢,一是掙的太不容易了,二是實在不知道就算花了這筆錢將來會怎樣,想著一切都太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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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同大部分小孩子一樣,老讓我為吃飯的問題發愁。之所以這樣說,是經常見到有媽媽抱怨不知該給寶寶吃什麽,也經常見到有吃飯完全不用媽媽操心的乖孩子。比如有一次,我大部分為了讓悠悠多吃一口,小部分為了增進鄰裏友誼,烤了一個蛋糕請鄰居帶著她的小兒子過來一起吃。那小男孩比悠悠大半歲,看上去可結實了,不比不覺得,一比,看著我們悠悠細胳膊細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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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實在不是一個太聰明的孩子,可是是個好孩子。好到天天給我們笑倒。她說話很晚,到2歲的時候,才開始慢慢張嘴。之前一直停留在爸爸媽媽,媽媽抱抱,媽媽“ICE”(ICECREAM)這幾個數手指頭就夠的詞上。後來學會了一個“悠悠長大了。。。”的句型,比如,悠悠長大了,不摔摔了,悠悠長大了,不要媽媽抱了(雖然還是總要)等等。後來我在我媽媽的電話強烈要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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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這個詞,真的是太大了,對著它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一下子也就三十多了,長大了,嫁了,也有人半夜裏對我大叫“媽媽”了。有時候總覺得自己是最不走運的那個,怎麽別人碰到什麽事都能輕鬆過去,怎麽我,小事也變成了大事,沒事也變成了有事,每一步,都要比別人多費好多力氣。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命運的問題。然而想想,似乎也隻能這樣了,如果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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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夜車,但是要等1個小時30分鍾,因為是長途車,經常會晚點,我們那天就多等了25分鍾。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站上人不多,並且看上去都很閑散,B說都是剛從小酒館HAPPY完準備回家的,所以一個個還都透著興奮呢。當時坐在我們旁邊等的,是一對老太太,我覺得不像是母女倆,B非得說是,懶得和他爭,不過很佩服這邊的老年人,好像特別喜歡旅行,平常坐火車碰上的也都是他們,也許年輕人都自己開車吧。跟我們一路坐下來的一個女的,看上去至少60歲了,風塵仆仆,背著大包,包上插著登山棍,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但是一定是去奧地利爬山。路上還幫我們抬了2次嬰兒車。又和氣又開朗,開來身體健康的人連心靈也健康啊。<br />火車過了SALZBURG,就已經滿眼全是山了,真正的高山,直上雲霄的那種,然後就是草,和草上的牛。我們榕榕特別喜歡牛,見到了就啊啊的大叫,不過多數時候她都看不見,我們指給她她就轉著脖子找,火車開的又快,等她終於見到了,已經是下一撥了。<br><br /><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11/pe82d52431adeae6549fac82a02378cd6/ed944ead.jpg><br>到LEOBEN是早晨8點多,奇怪的是,這一片突然沒有高山了,盡管周圍仍然全是山。感覺這裏象個小盆地一樣。倒也是,如果不是地勢緩下來,怎麽能發展成城市呢。雖然隻是個35000人的小城。<br />小城故事才多。<br />本來B的秘書說替我們找了一套公寓房,離他將來上班的地方不行隻需要5分鍾。不幸的是人家這個星期要去度假。這邊的人對度假很重視很重視,在什麽事情麵前都可以說對不起我要度假,而且從來沒有人表示不理解。曾經有律師收到法院傳他上庭的通知仍舊用對不起我要度假的借口托了一個星期的例子。牛吧。<br />另外一個秘書上來就替我們訂了一間一晚上75歐的旅館,讓我們住到星期一,說度假的秘書星期一回來。氣死了。<br />隻好把行李搬到這75歐的高級旅館,不管他,先泡個澡再說,不然可惜這大浴缸了。<br />越想越覺得不塌實,這75歐簡直住得我們心驚肉跳。於是決定還是趁這兩天去維也納吧,反正也是住旅館,那咱住維也納的青年旅館好了。<br />號稱青年旅館的,有一大堆,照導遊手冊一個一個打電話過去,不是已經沒位子了,就是貴的離譜,不怕不怕,咱去找真正的青年旅館。<br />真正的青年旅館在一個很偏的小胡同裏,進去很深很窄的樓梯,負責的老頭要晚上7點以後才上班。便宜總是有便宜的代價。<br />真的是便宜,一晚上6。8歐。<br />我進去問的,老頭倒是說有位子,男女分開住,上下鋪的床,我覺得沒什麽,上大學時上下鋪也不是沒住過,反正榕榕要跟我睡。後來B抱著榕榕上去,老頭一看榕榕不幹了,說這裏很吵的,到大半夜那些小孩子也未必睡,這麽小的孩子需要好好睡覺。真麻煩。我一勁跟他強調沒關係,榕榕隻要在我懷裏,怎麽都能睡,不吹牛,這一點我很有把握。<br />不過老頭堅持不同意,說“很困難,很困難”,並推薦我們去旁邊的一家旅館,叫“DON BOSCO”,反複強調說比這裏貴不了多少,而且“你們會很滿意”。<br />好吧,既然人家有生意都不做,我們隻好走人。真的不遠,轉過一個小彎就是,這次坐在櫃台裏坐的,是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酷哥,不知道是不是假期打工的學生。<br />但是給我們的答複是“完全沒有位子了”。這時候都8點了,我一下慌了,沒想到這麽難找旅館,剛才又打電話問了,有位子的,全都80以上。旅遊城市的通病。<br />不管他,我先抱著榕榕在大廳的椅子上坐會兒,榕榕已經有點要困了直在我懷裏哼哼,跑這一天,真苦了孩子。<br />那酷哥走過來說,我再去看看,也許還有一間,你們等一下。<br />嗬嗬有戲。<br />過了一小會兒,他出來說,四摟還有一間雙人房,最後一間了,50歐一晚上,包括早餐。我們當然表示出無盡感謝,而且是真心的,並且立刻連第二天晚上都訂了。有便宜得快占。<br />發現這是學生宿舍呢。有公共的大廚房,冰箱,烤箱,微波爐,餐具刀叉,總之做飯的家夥全極了,可惜那天是星期六,而且晚了,超市都關門了,不然自己倒可以踏實作頓飯。<br />房間裝修簡潔而講究,明亮幹淨的實木色,床,桌椅,櫃子,架子,都明顯是根據房間大小,結構精心設計的,擺放恰到好處,還有小小的帶淋浴的衛生間。應該是教會的吧,而且是新教,牆上有簡樸的木質十字架,和整間屋子的顏色是一樣的。<br />感謝上帝。<br><br /><img src=http://www.imagestation.com/picture/sraid211/p8fd9961f2811dcd5520409aa29c33ac9/ed944d82.jpg><br>帶榕榕簡單的洗了一個澡,B跑到廚房去看人家的大電視。歐洲這邊正經的學生宿舍,一般每層都至少有一個公共的活動室,給那些精力充沛的年輕人HAPPY用的,趕上誰過生日或者其他什麽節日,大家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也增加一些了解,不然關起門來一個人多無聊啊。簡單一點的就和廚房放一起了,弄吃的也方便。我有一次參加一個意大利帥哥的PARTY,他一邊跟大家喝酒聊天,一邊不停手的烤了27個PIZZA,省錢吧。<br />我跟榕榕不愛看電視,但是也有新發現,就是樓道頭上的門可以打開通到天台上去,一邊有玻璃的頂棚,一邊直接是露天的,可以更近更清楚的看星星,還有飲料售貨機,並且有冷熱飲的那種。我為省錢,自己回屋拿了杯子,給榕榕和自己每人買了一杯熱可可(用從機器裏出來的杯子要多交20分),然後坐在陽台椅上享受。榕榕坐不住,到處溜達,東摸西看,還老想打開人的大窗戶,為安全起見,我隻好抱她回去了,不然——多浪漫啊。<br />維也納市內的有軌電車,雖然舊點,但很準時,每個站牌都有電子時間表,寫著下一班車還有幾分鍾開,終點是哪,四通八達,比得上專門的觀光車。<br><br /><img src= a href=)
穿著在德國買的法國鞋,走到奧地利
星夜聽風
SAARBRUECKEN是德國很西部的一個城市,坐室內的公共汽車或輕軌都能到最近的法國。法國因為海岸線長,海鮮多,我們經常到最近的法國超市買蝦,連市裏的中餐館,都有一道自助是水煮蝦,不知道的人會以為多貴呢,其實合成人民幣也就跟國內的價格差不多。
這是SAARBRUECKEN火車站。
我們要先到MANNHEIM倒一次車,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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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次到奧地利去,實在是太倉卒了。本來B的合同是到年底那,我們也是準備年底再大動。不料6月5號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一個去年年底認識的教授的來信,說我們這裏有一個博士後的位子,挺合適你的,你有沒有興趣來看看。當然有興趣。歐洲這邊的博士後很難找的,就算有人家也盡量給本國人了,哪裏輪得到你外國人那。於是B從我們這裏坐了10個小時的火車去了。回來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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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人這樣需要我做了媽媽,才發現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這樣需要我。前天去幼兒園接榕榕,沒到門口就聽到有人在聲嘶力竭的叫“媽媽,媽媽”,進去了,看到人一堆小朋友都乖乖坐在臨門口的大屋子裏,背著小包包等家長來接,隻有我們榕榕,扭著身子在阿姨懷裏掙紮。我過去接下來,大家都長出一口氣。這個孩子,我們也沒辦法,膽小又敏感,我們也不敢怨人家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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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趁熔融睡了,我閑的慌收拾烤了一個蛋糕,給自己找的理由是六一節,該送給榕榕。
不過又失敗了。照這個方子我已經試過幾次了,除了第一次特別成功,後來都強差人意。問題是——我都不知道第一次為什麽會成功。
以後再也不試這個了。
其實我對吃蛋糕沒什麽興趣,而且家裏這倆半人,吃也吃不了多少,到最後,還不是扔。人農民伯伯種糧食多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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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有這樣看完電視再找小說去看了,趙趙寫的很好,但是看出來功力不足,不太會把握大的場麵,小打小鬧小貧小逗寫的還真好玩,也算是個才女。忽然有一種感覺,她會不會是我以前的一個同學什麽的那,記得那時候班上有女生哭喊著要上北大中文係的,我是懶人,人不跟我聯係,我就不跟人聯係——可能大多數人都這樣,所以大家就慢慢變得全沒聯係了。我小表哥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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