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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108)
2009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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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 (127)
2012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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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84)
2020 (136)
2025 (204)
2017,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將千禧年甩開18個春秋。驀然回首,千禧交接時正值我職業生涯的關鍵時刻,也是艱難時刻。1998年夏秋時,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學電腦。6個月的學習和強化訓練後,我匆匆上了尋工路。
整整18年過去了。經曆無數係統編程和支持、維護的大浪洗禮,我煉就成為一名高級係統分析師和程序師。
這時,我的文學創作亦如火如荼。每天下班回到住處,疲累的身子往電腦前一坐,一切程序被拋到腦後,我成了一個激情澎湃的作家。
這個寫作的激情又從哪裏來?
2006年是我文學創作的第一個激情高峰,那一年我寫成了長篇處女作《不能講的故事》。這個故事源於我一首沒有寫完的敘事詩。從第一個章節發到網上開始,我被讀者催著、激勵著,更被小說主人公蘆花的命運及其苦難、堅忍和善良所感召著。情節是在奮筆疾書中環環生成的。大半年後,我利用業餘時間,在寄宿的小房間的兒童塑料桌上,完成了近18萬字的《不能講的故事》。
蘆花之後,對於人和事物的激情,繼續推動我創作出更多的小說。這些人物包括:自願支邊過艱苦日子的年輕教師,新中國成立前後到改革開放大時代中的社會底層各式民眾包括民工、留守婦女兒童……2017年,我的注意力被中國古代史吸引了,特別是唐宋前的曆史。沿著華夏文明的足跡,我的目光上溯4000年,到達夏朝美麗的都城斟鄩。夏商周文明更迭,華夏的命運軌跡和精神脈絡逐漸清晰。秦人血性,硬是在六國包抄中,從一個積貧積弱的邊陲小國奮進而成就中華第一帝國的榮光。漢代從高祖劉邦開始,胸懷大誌,英雄輩出,開疆拓土,造就了華夏第一個鼎盛高峰。經過了東漢的動亂和三國赤壁之火,司馬氏的西晉內核不堅,加上“五胡”的趁機南侵,華夏雙璧關中與河洛雙雙陷入生靈塗炭之中,神州大地被切割為南北兩半。由於絲綢之路在西北和東南沿海的成形,從東漢到隋朝的幾百年間,是民族碰撞、分裂、融合的痛苦而浪漫的過程。隋統一前的幾千年中華曆史,讓我著迷,讓我感動。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明白自己從哪裏來,自己民族的祖先究竟有著怎樣的血性、勇氣、風骨和胸襟。
我把自己公司網上和我的博客、微信的圖標都改成了一位漢朝年輕將領的銀幕形象。我告訴同事,如果生在古代,我會跟那位將領一樣,橫刀躍馬,征戰疆場。“如果”這樣的假設對於陳述人生大概隻有兩成五的意義。但是這個假設,這個圖標,卻真實地體現了我對自己祖先的熱愛和崇敬以及內心那份來自遠古的激情。難以置信,一年時間,我完成了兩部作品,總字數近30萬。我和幾位親友及老師分享了新長篇《又見洛陽》,得到了他們的讚賞,我的文字感動了他們。《又見洛陽》是2017年我最大的文學成就。此外,這年我還出版了兩本書:鷺江出版社出版的《玲玲玉聲》和美國南方出版社出版的中英對照詩集《天井》。還獲得了兩個獎項:美國圖書館協會的年度最佳小說書獎和漢新文學的詩歌獎。
2017年我們到伯克利和兒子一起過感恩節。我和兒子討論熱烈,盡管看法不同,我仍然相信,至少在文學方麵,激情是我創作的起點和終點。這是人生的幸運和一道光芒。(該文首發人民日報,轉載於中國社科網,光明日報網,中國作家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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