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123)
2008 (108)
2009 (123)
2010 (88)
2011 (127)
2012 (167)
2013 (94)
2014 (145)
2015 (232)
2016 (119)
2017 (81)
2018 (78)
2019 (84)
2020 (136)
2025 (204)
六、七年前,我寫了一篇散文,叫《我被十二月的星空迷住》。兩年前的中秋時節,天空出現百年不遇的“血月亮”,我又寫了《明月其姝》。兩文均佇望夜空,參悟天地我,從神奇中提煉出存在的光芒。
前幾天看新聞說,美國某政府機關發現到異常奇怪的不明飛行物,聲稱那東西絕對不是地球上的東西。前天,微信上有南加文友親拍的怪異發光飛行物的錄像。今天,我從新聞報道中看到那神秘的發光飛行物,與微信上傳送的一樣。
不知為什麽,那些專業與民間同時發布的夜空新聞,沒能像以往那樣引起我的熱情和好奇。腦筋動了一下,心卻沒有動。僅僅這麽幾年時間,我的心態就產生了這般令人訝異的變化。客觀地看,這種變化,也許可以解釋為是神經對當下大爆炸的信息麻木不仁了的緣故。而從主觀上說,卻是說不太清楚了,或者說,是清楚得叫我自己不敢相信——那就是心的漠然。
不過,有一件事我總沒有忘記,那就是媽媽跟我說過的話:世界上最美好的節日,大都是在一年最冷的時候。昨天冬至,我跟先生提起媽媽的評語,先生倒是有另一種解釋。他說:冬至、春節均在農閑時。辛苦勞作了快一年,空閑下來了,便大大休閑慶祝一番,本來就是自然的。先生幹了八年農活,看待冬至、春節等自然有他的角度和觀點,也都挺有道理。不過主觀上我還是更喜歡媽媽的解釋,那是一種寄托和希望,就像雪萊的詩句所道出來的那般: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
因了那份寄托和希望,2010年1月15日,我在報上發表了《雨夜奇遇》(亦名《一個聖誕節的雨夜奇緣》)。八年後,我又寫下了另一部短篇,內容也和聖誕奇遇有關。
我想,隻要心中還有那一份寄托和希望,那麽血就還未完全冷卻,心就還有一仁尚存。這讓我想起了另一位青年詩人的詩,海子的《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
從明天起,和每一個親人通信
告訴他們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
我將告訴每一個人
給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為你祝福
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
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
我隻願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這幾天,我穿著聖誕紅,購物,烹飪,送禮物、擁抱我的親友,繼續和同事及鄰居分享後院的檸檬……眼前沒有大海,但童年見到的那一派藍濤卻永恒難忘;四周也不見春暖花開,但那銀杏倔強的金黃色,卻傳遞給我一種比閃電還要敏銳真實的溫暖信息。夜空中的星星,已經無法與童年時代在老家屋頂上眺望的星漢同日而語,但是,她卻讓我從心底呼喚那十二月的情結、好奇、追尋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