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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且東在他的最新散文《你好,中年時代》裏寫道:“我是一個十分不入戲的人。我對所有具有儀式感的東西有天然的排斥和叛逆,我對所有莊嚴的機器都懷著敬畏和疑忌,我不會懷抱鮮花去求愛,我不會點著蠟燭去許願,我不會氣宇軒昂慷慨陳詞,我不會接受西裝革履的自己,我甚至還學不會穿褲子要把襯衣的下擺用皮帶捆起來,我無法忍受領帶,甚至無法接受葬禮上過於誇張的嚎啕大哭。
或者換言之,我太入戲了。人生入戲,全靠演技,而我太入戲了,總不屑於那些粗糙和粗暴的演技,總想讓自己更真實一點——在如戲的人生之中要求擁有一個真實的自己,勢必在觥籌交錯的時候捉襟見肘,勢必在別人推心置腹的時候不知所措……”(引自且東新浪博客)
很欣賞他的這段話。隻是,正如大千世界混沌難分一般,形式和非形式的界限十分難劃。今天提前回家,直奔超市去買月餅。他爸對所有其他月餅都不感興趣 ------ 隻喜歡五仁月餅。於是我買了一盒五仁月餅。假如那鮮花和蠟燭都是形式,我不知道這盒五仁月餅是否也是形式。我想,是不是形式,應該自己最清楚。被迫的,就是形式;情願的,就不是形式。
這個世界被迫的東西普遍存在,普遍到這個世界基本都是形式。規章製度、道德準則、公共法律、人情事故、節日禮儀…… 都是形式。
真誠的昨天,不能保證真誠的今天和明天。我知道昨天我千裏迢迢去看兒子是真誠;我舍不得吃那份飯,兩個雞蛋全都給兒子吃了是真誠。今天我把兩個雞蛋全都自己吃了不再給兒子也是真誠。而明天,出於某種動機,我又給兒子煮了兩個雞蛋,那,是真誠還是形式?
“心裏渴望真誠的生活”,而真誠的生活,我的感覺,它就像刀耕火種的年代一般,完全倚靠電氣和電子的“文明”人類,對“真誠”的渴望怕是會有如葉公之好龍。
自己碼字夠不夠真誠?真誠的文章時而芒逼,時而消沉,時而如狂人日記,時而不利和諧。我發現,“真誠”的文字並不一定都受(編輯和讀者)歡迎,倒是包裝很好的文字比較暢銷。
這個時代,是文學的電子時代,文學要回到刀耕火種,怕是難了,因為它的主人回不去了。
大音稀聲,大哀息文。舞文弄墨,喋喋呻吟的,大致是些小情和小調。
謝謝評論分享。真誠不難,赤子之心不難,做真人卻難,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也...
才看到評論,謝謝、問候忒綠!稍後再敘。。。
另一位朋友的評論,稍後作複。。。
自自然流露出真誠,獲得別人相信.
具有赤子之心也不難,但要做一個真人就難之又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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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音稀聲,大哀息文".
是啊,中國曆史已有幾千年的文字記載。即使在沒有文字之前,人也一定能表情達意了。一輪一輪的人寰中,人事兒的那點東西,都已經體驗了、表達表述了千千萬萬遍了。真的沒有什麽再需要重複表述的了。
人在活著的時候,隻是需要交流而已,不同層次的交流。例如,讀謙謙的文字,就是一個難得的層次的交流。
完全同意你的不對立論,謝謝這麽好的評論!
注冊,見到你很高興,謝謝評論,問候朋友!
謝謝評論。這些都是人經曆和思考的結晶,謝謝分享!
有追求,總會有所得。朋友加油!
謝謝評論分享!放浪形骸還好,不至貶義,隻是和這裏的“真誠”還是不全一樣。
:)
一個人的真誠與他她兒時看到父母榜樣有關,也與長大後對生活的理解,看看日月星辰草木花卉是那麽真誠,我們真誠一點又怎麽樣?我覺得世上心善的人還是多數,特別是普通人中,而不真誠的人多是不自信/身不由己/受過傷害/太貪/要麽就是壞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