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123)
2008 (108)
2009 (123)
2010 (88)
2011 (127)
2012 (167)
2013 (94)
2014 (145)
2015 (232)
2016 (119)
2017 (81)
2018 (78)
2019 (84)
2020 (136)
2025 (204)
車前窗一對雨刷子,都是一個長,一個短;駕駛座的那個長,客座的那個短。
道理很明顯,可這是我第一次知道。為什麽?道理也很簡單,我從來不用自己照管這雨刷子的事情。
命運不是算數,不是概率。我意思是說,很少發生的兩件事,或兩種狀況,你不要以為它們不會碰到一起。這些年來,我親身經曆了好多次“罕見事”撞一起的事。女人懷孕在女人一生中所占的時間還是屬於小部分;女人懷孕而丈夫出門,機遇又少了些;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能有多少時間是地在六級震動中? 十八年前,這三件事就一起給我碰上了。 大概由於先生不在家,孩子又在腹中,地一搖,我就特別慌張,三步並兩步跑到門外。 那一刻,我看到了地平線上的藍光,聽到了家鄉人說的“地牛在吼叫”的聲音。
眼下這次,雖然沒有地震那麽厲害,但是這狀況的嚴重程度,在我這兒也屬六級以上。 先生出門去了,我送小兒上學。 天早霧降,車窗迷離。 於是我撥動了雨刷子。一刷不清,再刷不明,三刷“咯噔”------ 那橡皮條蹦了出去。
“糟糕!”我心裏叫了一聲,連忙把車泊到路旁,從車後座箱裏拿出塊布來。
“媽媽你幹什麽?我們已經晚了!”小兒在後頭嚷嚷。
“晚就晚,總比撞死了好!”我一邊揩車窗一邊嚷回去。
這雨刷子是幾個月前先生剛幫我換的。以前我幾年也不用換,這次怎麽就……
於是我和小兒講起了命運不是算數和概率的大道理。
送完小兒後,我馬不停蹄地去處理這六級的重要事宜。到了一家商店的汽車部,上頭掛著各種規格型號和價格的雨刷子。我有些迷茫,挑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然而走到顧客服務台詢問尺寸的問題。
“這個麽,我也不是特別清楚。”那位上了一定年紀、略微發胖的女服務員說。“我隻知道不同的車雨刷子規格是不同的。我的那部車用的還是不同尺寸的雨刷子呢。”
看來那位女服務員比我略高一籌,至少還知道她那對雨刷子是一個大一個小。
不敢擔保明天不下雨,我一個電話打到外州去向先生求救。
先生告訴我,就到附近的一家叫汽車世界的商店去,他們不僅會給我正確的尺寸,還包安裝。
這個商店太偉大了,幫助老百姓提供方便辦實事。就像先生告訴我的那樣,我十五分鍾就解決了這個問題。也是在那家汽車零件和用品商店的櫃台上,我了解到汽車一對雨刷子總是一大一小。
我不知道機率、概率、算數這些事情中有什麽樣的奧秘,甚至也開始猜測這一大一小兩個雨刷子之間有著什麽天機,但是我切實地知道,人,“總要為不測盡量做些準備”。這引號裏的話有“盡量”兩個字,應該就不會有太大的邏輯問題。這準備,也包括掌握諸如汽車雨刷子這一類的、對相當一些人來說是常識的知識。 (發表於僑報副刊)
謝謝John 分享。沒想到還有這麽個曆史。其實當時我也想肯定和常用及速度有關。果然是這樣,但是沒想到是故意要減慢速度(這個我可絕對猜不到)。現在要改,的確不方便了,因為人們已經習以為常了。
在這種鍵盤上,在主行,AOEUIDHTNS都是字母頻率使用表中排在前列的,而最下麵的一行的那些字母都是較少使用的。按照Dvorak的解釋,70%的按鍵都可以單單靠主行完成,另外22%的按鍵靠最上麵一行,隻有8%在最下麵一行,可以使手指不用總是上下換來換去,符合人的正常習慣。Dvorak鍵盤還可以使左右手、各個手指之間的任務量分配更加公平,右手的平均使用時間也超過了左手,不再出現左撇子現象。
在20世紀70年代,一位名為Lilian Malt的發明家又對DVORAK鍵盤作了進一步改進,不僅考慮了字母位置的排列,還將鍵盤做成彎曲的形狀,分為左右兩部分,分別有兩隻手控製,這一種設計可以使打字員在打字時身體保持舒服的姿勢,手腕不容易酸痛和損傷。
盡管DVORAK鍵盤和Malt鍵盤在易學性、輸入速度、人體保健等方麵都好於QWERTY鍵盤,當時很多人也樂觀的預計它們大有發展潛力,會很快取代現有鍵盤,但是實際情況卻是,時至今日,計算機前的敲打著鍵盤仍然是QWERTY鍵盤,DVORAK鍵盤和Malt鍵盤“出師未捷身先死”,完全沒有走入市場。
人們普遍認為,QWERTY鍵盤作為過時的東西仍然活躍在舞台上的原因主要在於它的先入為主,盡管存在種種缺陷,但是成千上萬的使用者已經熟練使用它,加上產品已經成型,電腦從業者也不希望費力地改變與鍵盤相關的各種硬件軟件,引入新的鍵盤。
後來打字機的設計水平得到了提高,卡殼的現象幾乎不再出現,到了20世紀中期,電子鍵盤代替了機械鍵盤,對輸入速度過快的擔心完全成了杞人憂天了,QWERT式的鍵盤幾乎成了昨日黃花。
與此同時,在20世紀,經過了蒸汽機時代和愛迪生時代後,各種各樣的機器和新發明走進了人們的身邊,同樣的機器,怎樣設計可以使用戶使用更加方便,怎樣設計可以使這些產品更加人性化逐漸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於是出現了一門新的學問——人機工程學。從人機工程學角度分析,QWERT式的鍵盤或許是人類曆史上最糟糕的發明之一,有很多缺陷。
首先,英文26個字母在實際中使用的頻率是不同的,最常見的字母e出現的頻率高達12.702%,字母t也有9.056%。與之相比,字母q出現的頻率僅有0.095%,最少出現的z則隻有0.074%。
按照鍵盤打字的指法,在鍵盤的三行中,中間一行是主行,應該盡量把出現頻率較高的字母(如e,t,a,o,i)都放到中間一行。但實際情況是,QWERT式的鍵盤在設計時為了故意減慢這些鍵的輸入速度,把他們分散到了上、中、下三行,我們在打字時,手要不停的上下移動。有人曾作過統計,使用QWERTY鍵盤,一個熟練的打字員8小時內手指移動的距離長達25.7公裏,一天下來疲憊不堪。不經常使用的字母j,K(排在倒數第四第五位)占據了主行的兩個位置,而比較經常使用的m,n卻設置在了最下麵一行不顯眼的位置。
從左右手的工作量來看,我們平常使用的鍵盤對於左手是不公平的,據統計有57%的擊鍵由左手完成,而大多數人都不是左撇子。有一些常用詞像was,extra完全要用左手完成,這讓打字員的右手可以忙裏偷閑,左手卻成了“苦勞力“。
根據每一隻手各個手指的工作量統計,也是不合理的,與手指的力量和靈活性不匹配,例如瘦弱又不靈活小手指經常受“欺負”,承擔的負荷過大。
看來,QWERT式的鍵盤似乎是一個“充滿杯具”的鍵盤設計。
兄弟阿,忙得沒有機會問同事,本想自己猜的,也忙得猜不出。你就明說了吧。謝謝!
謝謝兄弟!我猜不出,我試試看問同事然後告訴你:)
謝謝分享,就這個講,你的雨刷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