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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地下宮殿

  靈一舞的身體一直往下落去,洞裏黑咕隆咚的,好一陣兒才算接觸到地麵,下麵竟然是厚厚的一層枯草,並可以聞到那些草腐爛的氣息。原來是洞底下生長的青草,年複一年地榮了枯了,都堆積在那裏,被雨水潮氣浸潤得發酵了。剛一落到地上,就見上麵有火光影影綽綽地照下來。

  依稀有聲音傳來,不知是人聲還是雨聲。

  她低聲叫:“辟邪,辟邪,你在嗎?”

  這時,覺得身邊有什麽在動,用手一摸,滑膩膩的,馬上感覺到不對。那東西還在蠕動,憑感覺她知道那一定是蛇。這一驚非同小可,她立時尖叫起來。

  這樣一覺得馬上感覺到那蛇還不是一條兩條那麽簡單。現在她的眼睛已經漸漸適應黑暗,通過從上麵泄下的微弱天光,她看到,果然,那是密密麻麻一片絞在一起的蛇,那些蛇都吐著信子,而在她手下的那一隻,此刻已纏上她的手臂。她的腳下也踩著好幾隻大蛇。

  靈一舞雖說幼入仙山跟師父學道,但是卻哪裏見過這種陣勢。此時也不由尖叫一聲,差點嚇哭了。

  那蛇卻不管她是不是在哭,立時一塊兒襲了上來,張開大口,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纏在她臂上的那隻,這時在她臂上狠狠地一口咬了下來。她心裏一慌,竟昏迷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那一群蛇全都纏到了她的身上,一個個伸出尖利的牙齒,先是咬破了她的皮膚,接著開始吸她的血,吃她的肉。她一步步往後退,可是那蛇都纏在她身上,她不管往哪裏跑都不管用,那些蛇還是把她當成了美食,不一會兒她的手臂就成了白森森的骨頭。

  緊接著是她的身體,骨節交錯的身體!

  這時一隻花蛇把牙齒伸向了她的頭部,她用白骨森森的手緊緊地護在臉上,大喊:“不要毀我的臉,不要毀我的臉。”

  那些蛇卻一點也不知道憐憫,徑直向她的臉上咬來,她鼻中聞到了那些惡心的腥氣,感覺到冰涼的蛇的牙齒慢慢地刺入她的臉蛋。

  她尖叫一聲,突然醒了過來!便看到辟邪正把她摟在懷裏,關心地看著她。她用手摸摸周身,知道是剛才嚇暈過去做了一場噩夢。

  躺在辟邪的懷裏,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目光偷偷看看辟邪,心裏竟然有種異樣的安全和溫暖。臉馬上紅了,好在黑暗中誰也看不見。

  她這才想起,問道:“那些蛇呢?”

  辟邪說:“都已經跑了。”

  她疑惑地看著辟邪:“都已經跑了?怎麽跑的?”

  辟邪撓撓頭,說:“它們害怕它。”說著他把那隻在曠野中得到的盒子掏出來,拿給靈一舞看。是那隻裝著雪白的像老鼠樣的小獸的匣子,辟邪那天夜裏得到的。靈一舞當時還在昏迷,一直還不知道。

  這時候,辟邪把那匣子打開來,那小獸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靈一舞,靈一舞驚叫一聲:“上古金眼貂!”

  那小獸吱吱叫了幾聲,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辟邪疑惑地看著靈一舞,問道:“上古金眼貂?你是說它的名字叫上古金眼貂嗎?”

  靈一舞點點頭,說:“是啊,我是聽我師父說的。我師父有一本《奇物誌》,裏麵就講到這上古金眼貂,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辟邪於是講了那天他在曠野的經曆。又說到黑須道士,不知道後來為什麽沒有回來。靈一舞說:“我知道,那黑須道士肯定是長弓夷師叔,不知道他怎麽知道我會遇難的。”

  剛講到這裏,於是又想起,問道:“剛才是怎麽回事?你怎麽突然掉下來了?那些蛇……”

  辟邪道:“我剛才正走著走著,突然覺得腳下一軟,還沒有反應過來,下麵就塌了,我心裏一急就叫出聲來了。到了下麵我的頭碰在一個堅硬的地方,然後,然後我就暈了。後來,我好像聽見你在大叫,我醒了過來,看到你身邊有好多蛇,我趕緊爬起來去幫你趕它們,卻沒想到我剛一過來,那些蛇都嚇跑了,它,就是你說的上古金眼貂從匣子裏跑了出來,一口就咬死一隻大花蛇呢。”

  辟邪說完了,靈一舞的心還在害怕。剛才噩夢中的那一幕真嚇人呀!

  她突然覺得剛才左臂上被蛇咬過的地方微微有些疼。摸一摸那地方已經有血了。那痛楚剛才還沒覺出來,這一會兒突然強烈了,並且越來越厲害,一種鑽心的疼痛使她叫了出來。

  辟邪急道:“一舞姐姐,你怎麽了?你怎麽了啊?”

  靈一舞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好像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辟邪一時被嚇得手足無措,緊緊地抱著靈一舞,隻恨不得替她受這痛苦才好。

  隻聽得“咕嚕”一聲響,一股極臭的氣味直衝辟邪的鼻子。靈一舞急忙道:“快把我放下!”可是在這關頭,辟邪怎麽能把她放下呢,正不知道該怎麽好呢,突然感到下身一熱,一股屎尿之味傳來。才知道靈一舞為什麽讓他放下她來了。

  靈一舞直羞得滿麵通紅,頭埋進辟邪懷裏不敢抬起來。

  如果換成旁人辟邪早就要調皮了,但是此刻他卻像一個大人一樣。靈一舞的身子好像是完全軟了似的,一動不能動。他低聲對靈一舞說:“沒事的,別擔心。”

  他小心地把靈一舞的衣服脫下來,給她擦幹淨身子,又把自己外麵的衣服脫下來包住靈一舞。

  靈一舞此時不能動彈,隻好任他擺布。直羞得閉上眼睛不敢出聲。

  辟邪把靈一舞輕輕放在地上,在她耳邊說:“這地方肯定有出口,要不剛才那些蛇怎麽會一下子就失去蹤影了呢?”

  他往前走了幾步,發現這個地下洞地麵非常之大,上麵隻是一個井口大小的出口,下麵卻橫豎都有十幾步遠近。他四處走走看看,果然在左側的洞壁處見到一個泉眼。有兩個臉盆那麽大。

  他用手試了試,手臂伸不到底。那水聞起來沒有異味,應該是一道活水。

  正在這時,隻聽見上麵有人的聲音傳過來:“下麵是誰?!”

  辟邪過去把靈一舞抱到身邊來,上麵一個巨大的火球突然丟了下來,差點砸在他身上。那火球像是浸飽了桐油,落在地上並不熄滅,一直在那裏燃燒,把洞裏照得通明。辟邪抱著靈一舞躲在地下洞暗的一側,由於那洞極大,口又很小,所以從上麵並不能看到他們。

  借著那火球發出的光,隻見有泉眼的一麵洞壁確實有些異常。

  在那洞壁上有幾個隱約可見的女子的窈窕身影,模模糊糊,看去像是被水打濕的樣子。他看了一會兒,那好像是幾個正在舞劍的女子。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牆上會有這樣的水印。那些女子的劍尖都交在一處,在那劍尖相交的地方是一個黑點,不仔細看很難看清。

  辟邪把手指放在那黑點上,輕輕地敲了一下,那黑點發出了“空空”的聲響。感覺應該是金屬。他用手輕輕地擰了一下,那黑點移動了。隨著那黑點的移動,牆上的女子仿佛正在翩翩起舞,劍勢美妙而充滿殺氣。

  那劍勢像影子一樣在辟邪的腦海中一閃,他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隨之,洞壁上“喀嚓”一聲,開了一道小門。

  洞頂上這時候有一個黑影,仿佛是一個人被用繩子放了下來。但是辟邪已經打開了出去的門。他把靈一舞的衣服放在泉眼裏,那衣服吸了水沉了下去。轉身他背著靈一舞就進了那小門,洞中又恢複了安靜。

  門又緩緩地關上了。

  這是一間密室!但是這是一間華麗的密室,絲毫不比宮殿差。有輕浮妖豔的音樂聲在耳邊想起。

  靈一舞在他耳邊說:“小心一點,估計不是什麽好地方。”

  他把靈一舞換到背上。剛伏在一個柱子後麵,就看到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打著燈籠從前麵走過去,進了一道小門,那門一開,有燈光泄出來。管弦之聲更大了。

  “砰!”門關上了。

  此時靈一舞雖然裹著辟邪的衣服,還是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何況又伏在辟邪光著的背上。辟邪倒是善解人意,他對靈一舞說:“我去裏麵偷件衣服出來。”

  說著他輕輕地放靈一舞在大圓柱後麵,他就悄悄地走到那小門前去看,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順著牆根他又走到另一個門前,那門虛掩著,裏麵一群女人正在化妝。他看看,然後又往後摸去。

  再往後的一個小門關得緊緊的,但是裏麵還是可以傳出來雲雨淅瀝之聲。他輕輕地推了一下,沒有推動。

  他於是敲了一下門,裏麵傳出一個男人很不耐煩的聲音:“誰呀?”

  他壓低嗓子裝女聲說:“爺,敲錯門了。”

  那裏麵的男聲說:“是不是晴晴啊,小騷蹄子,改天才能輪到你服侍大爺。”

  他趕忙應道:“是。”

  心裏暗暗一笑,躡手躡腳地走到下一個門前,那門裏露出燈光來。是一個女人,看來剛做完好事,正在床上酣睡,門都沒有關好。

  他輕輕地走進去,果然見到有女人的衣服,隨手拿了幾件。

  靈一舞正在著急,就看到辟邪拿著衣服回來了。

  她羞紅著臉,張張嘴要對辟邪說轉過身去,又突然想到剛才辟邪幫自己擦身子的事情來。她輕輕一動,辟邪裹在她身上的衣服落了下來,露出了豐滿的乳房。好在黑暗中看不清。換好衣服,她站起身來,這才發覺到身體好多了,試著運了下氣,發覺已經微微有劍息在身體內流動。意念一轉,劍光便開始輕輕跳動,心中不由暗喜。

  他們沿著外麵的長廊往前走,門裏不時地傳來一陣Y蕩的聲音。走著走著,一道門忽然開了!一個光頭男人剛好走了出來,他們已來不及躲閃,剛好迎頭遇上。

  那光頭大喝一聲:“誰?!”

  迎著門開處照來的燈光,雙方不由同時大吃一驚:“是你!”

  原來那光頭男人正是靈覺和尚!

  靈一舞和辟邪心下暗驚。那和尚念頭急轉,臉上驚疑不定,獰笑著說:“既然被你們識破了,那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邊說之間,一張手仿佛一張大網向兩個人罩了過來。

  靈一舞大叫一聲:“不好!魔影!”

  靈覺使的正是魔道功夫魔影掌,被靈一舞這一喊破,和尚嘿嘿笑道:“知道厲害就好,還不束手就擒。”

  他早已知道靈一舞劍氣沒有恢複,辟邪又沒有武功,這時候成竹在胸。卻沒有料到靈一舞體內的劍息正在慢慢恢複。看到魔影掌向自己罩來,靈一舞喝聲:“疾!”那劍光如銀練一般直向和尚頭顱取來。

  和尚猝不及防,驚慌中,趕緊一矮身形,那銀色劍光險險就要刺穿他的脖子,在他後頸上擦了一下,留下一道血印。

  他勃然大怒,叫道:“小賤人,看佛爺收你命來!”

  說話之間,金色劍光也早已祭起。

  靈一舞本來被血劍魔邪劍所傷,體內瘀有血劍之毒,那血劍毒其實是一種邪惡之氣。後來被黑須道士救起,帶往臥月崖醫治,卻沒想到半路上那黑須道士又不見回來,多虧了當時辟邪給她吃下的那些碧綠色果實。

  那種果實叫做千年翡翠果,千年一熟,最能補先天正氣,卻被辟邪像食物一樣填了肚子。正是這一番遭遇,才讓她得以激活體內的正氣。要不在那荒原上她就已很難支撐下去。

  後來遇到靈覺和尚。

  靈覺和尚本來就是看上了靈一舞和辟邪的資質,想把兩人騙來采補童男女陰陽之氣來修煉邪門功夫,當然不會治好她體內的毒。再後來機緣巧合,靈一舞和辟邪二人卻誤打誤撞跌進了靈覺淫窟後麵的大洞裏。

  那洞本是一前輩異人積修外功時的自囚靜思之所。那前輩異人飛升後,留下了一個空曠的地下城堡。

  後被靈覺無意中發現那洞旁邊的地下宮,經過一番改動做成了他和同黨們尋歡作樂的場所。卻一直不知道與外麵相連還有一個地下洞。

  剛好昨夜裏下雨,那洞頂年深日久本就不再牢固,這一衝更加鬆動,辟邪從那裏走過,一失足落了下去。

  後來靈一舞也跟著跳下來,遇到了那些毒蛇,那蛇叫做流線蛇,本是生活在海底,身有奇毒,也是一種奇寶。

  靈一舞被蛇咬在手臂上,無意中中了毒,卻沒料到跟她體內殘留的血劍毒剛好互相衝突,所以她才會腹痛到不能動彈,後來又瀉得一塌糊塗。

  但是這樣一來卻在無意中解了她體內的邪毒。為什麽說那流線蛇是一寶呢。那蛇本在海底,每年到中秋前後才會通過地下湧泉等途徑來到地麵上,接受空氣中散發的至陰之氣。

  因為中秋節前後七天是月亮散發至陰之氣最強烈的七天,所以過了這七天它們會重新潛回海底,每年一次。

  每年到這時候,有些采補之士總會到一些湧泉旁等待流線蛇出現,然後采其毒,飲其血。無奈這流線蛇卻又極少,所以,誰也不知道哪個湧泉旁才會出現流線蛇。

  有些采補之士,竟然要尋找幾十年才能找到流線蛇的出沒之地。

  所以,際遇巧合之中靈一舞此次不但解了血劍之毒,無意中還大增了劍息。

  無奈她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過來,那靈覺和尚本就是一個高手。此時,一強一弱,眼看著靈一舞就要被靈覺的劍光壓下去。

  靈一舞強打精神,銀色劍光繞過金色劍光,不顧自身安危,往靈覺的脖子便刺,同時嬌喝一聲:“起!”

  那靈覺不慌不忙,金色劍光在前麵一截,攔住了銀色劍光往前的衝勁,吹一口氣祭出了邪靈,銀色劍光受汙吃力,馬上便搖搖晃晃向下落去。

  眼看就要落地,靈覺嘿嘿一笑,那銀色劍光就斜向前飛出,靈一舞急忙對劍光念一個咒語,眼看那就要飛出去的劍光又搖搖晃晃地飛了回來。她對那劍光呼一口氣,銀色劍光便繞那金色劍光一圈。金色劍光突然五彩斑斕地爆出強光,好似發怒一般。靈一舞趁那靈覺急躁之時,趕忙收回劍光,身劍合一,拉住辟邪就要走。

  靈覺怎麽能容她逃走,見她向外逃去,隨後魔影掌一把罩來!

  那邊兩人剛剛飛起,便被魔影掌蓋住,靈覺尚未喝叫,已有人過來把兩人抓了起來。靈覺使道定身咒。又讓人拿繩子捆住了兩個人。

  他嘿嘿一笑,說:“小賤人,今天晚上子夜時分佛爺就會成全了你們兩個。”

  那兩人此刻落在人手,早知道欲逃無門。可是此刻一動不能動又怎麽辦呢?

  靈覺回到後室,越想越覺不妥,怕是夜長會更加夢多。本來他一直在等待一個良機才來采補兩人的先天陰陽之氣。可是此時他不能再等了。

  可是算來算去,今日采補將事倍功半。

  最後狠一狠心,決定夜半陰陽交合之時即便采補。

  靈一舞和辟邪被人押在密室,兩人都知道,這一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彼此大眼看小眼,卻因為那胖和尚對二人施了定身咒,兩人不能動彈又不能言語。

  靈一舞運足內息,好在這和尚修練的是旁門左道之法,她的純正內息絲毫不受影響。這才覺得心中有些希望。於是不再受外物影響,隻在心裏一心要解開定身咒,內息一次次衝上來,卻總是不能聚集在一起。

  好半天,不由心浮氣躁地想,莫非是天意如此。這樣一想,更加心浮氣躁起來。

  而辟邪閉住眼睛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心中隻在默念阿彌陀佛,念了一會兒又想,呸呸呸,晦氣,那和尚不正是佛門弟子嗎,念阿彌陀佛有什麽用呢。於是又念天靈靈地靈靈。

  但是他們從落進地下洞到現在已經折騰很久了,夜半時分很快到來,更鼓響了三聲。

  那邊靈覺和尚早叫人過來等在密室外,這邊靈一舞的定身咒還沒有解開。

  密室的門開了,隻見靈覺走進來,對著兩人哈哈一笑,說:“以你們的資質,既然落在我靈覺的手裏,我怎麽能夠輕易放過你們呢!”聲如夜梟,分外駭人。

  就算辟邪心裏一直在提醒自己不害怕不害怕,還是害怕得要命。再看看靈一舞臉上卻並沒有害怕的神色,這才安靜下來,心想,有靈姐姐跟我在一起呢,我有什麽好怕的?

  靈覺和尚著弟子請來一麵五彩小幡,上麵竟然霧氣森森的,不知道依附了多少冤魂。靈覺一指二人,兩人但覺得身上一鬆,已被解了定身咒。未等兩人反應過來,那和尚麵色一肅,對著小幡口裏一番念叨。隻見那幡上果然升起幾個人影,圍著靈一舞和辟邪繞來繞去。

  看看已經繞得兩人神情遲滯,和尚一招手,一個弟子手裏捧著一隻蛇走了進來,那蛇一進密室的門突然露出敬畏的神氣,頭往後使勁地縮著,當那弟子不注意時,那蛇一下子咬住了他的手。

  那個弟子一聲尖叫,蛇落地就要逃跑。

  靈覺和尚一招手,那蛇不會動了。辟邪看到這蛇,心裏突然一動。靈覺心中惱怒那弟子,卻在施法時不便發怒,他一把捉住那蛇,看到那蛇似乎不對。

  這時候一股風吹來,密室裏的蠟燭突然滅了。靈覺和尚不由心裏一蹙。覺得不對勁,正在猜疑之間,隻見一團黑影向他臉上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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