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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奉欽命巡撫捉犯 得密報總督辭職

  專案欽差人選一定下來,特克慎即把林鍾英連同所有案卷移交給首席欽差景祿。

  特克慎坐在上首椅子上,把一疊案卷交給景祿。

  特克慎:“欽差大人,我今天來,是要把林鍾英一案的案卷移交給你,請大人查收。”

  景祿:“大人費心了,不知大人對林家一案,還有何交代?”

  特克慎:“欽差大人客氣,所有的話,皇上都向你們交代過了。”

  景祿誠懇地說:“皇上的旨意,下官已然領會,但仍然希望老大人能賜教一二啊。”

  特克慎見他說得懇切,便說:“我隻提醒你一句,就是對那些所有涉嫌的官員,一定要嚴格保密!一旦有人透風,對方即有防範對策。”

  景祿點頭:“大人提醒得是。”

  接著,特克慎將石敬山請到府邸。

  特克慎笑著對石敬山說:“石先生,你現在可以放心回去啦!”

  石敬山:“哦,這麽說,萬歲準了我家大人的奏折?”

  特克慎笑道:“也許,你家大人這次可以換換頂戴啦。”

  石敬山大喜:“大人,那是托您的福,我們敬候佳音。”

  特克慎:“是托皇上的福,哈哈!”

  林培厚得知這一消息,匆匆來到溫州會館溫乃玉住處。

  見到溫乃玉後,他興奮地說:“溫公,好消息!”

  溫乃玉:“啊,皇上恩準了林鍾英的狀子?”

  林培厚:“正是!”

  溫乃玉一陣驚喜:“皇上聖明啊!”

  林培厚:“萬歲親自過問了此案,點了四位欽差到原告案發之地詳查審案。欽差一行,不日即將帶著林鍾英一起南下溫州。”

  溫乃玉聽後,隻激動得淚流滿麵,他說:“海底沉冤,終於伸張有日啊!敏齋,我要趕緊趕回去。”

  林培厚:“好,但也不要太急,我打聽一下最近有沒有人到浙江或到蘇杭、南京一帶去,你好與他們結伴同行,你一個人走,我畢竟也不放心。”

  溫乃玉:“也好,隻是又要麻煩你了。”

  林培厚:“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了,今天晚上我們好好喝一杯,慶賀一下,如何?”

  溫乃玉:“好啊,今晚我們一醉方休!”

  當天晚上,溫乃玉和林培厚來到全聚德酒家,二人開懷暢飲,盡興方歸。

  回到溫州會館,溫乃玉前思後想,心潮激動地難以平靜。剛準備安歇,卻有人敲門。

  他打開門一看,竟是幾位公差。

  “你叫溫乃玉嗎?”

  “正是,不知道差官大人找我何事?”

  “你是溫州人氏?”

  “是啊!怎麽了?”

  為首的一個公差說道:“我們奉巡防衙門上差派遣傳喚你,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啊!為何傳喚我?”

  “我們當差的哪裏知道這些?你問你自己。”

  “好吧,我跟你們走一趟,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溫乃玉莫名其妙。

  “帶上你的東西。”

  “啊!要關押我?為什麽?”

  “不知道。”

  溫乃玉當夜被公差強行帶走。

  舒靈阿則在去溫州的臨行前,在一個隱蔽的地點,極其秘密地約見了阿林保的小公子玉琪。

  玉琪依約前往,見舒靈阿如此詭秘,十分詫異:“郎中大人如此謹慎,約我何事?”

  “下官奉欽命,不日即與刑部右侍郎景祿、京堂吳俊、刑部主事張潤三人,一起去往溫州查辦‘民變’一事,特來辭行。”

  “啊!這件事怎麽又給翻出來了?”

  “說來話長,是平陽一個叫林鍾英的來京城告的禦狀,皇上對他的狀子極其關注,極其重視!”

  “哦!”

  “你得趕緊在年前派人去往福州,把這個消息告訴老爺子,請他老人家早做打算。切記,切記!”

  “嗯,謝謝郎中大人關照。”

  溫乃玉被幾個公差帶到一個秘密所在,當夜,受到審訊。

  審訊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因為這人沒穿官服,溫乃玉也不知道他是什麽官員。

  “溫乃玉,本官問你,林鍾英是你什麽人?”

  “林鍾英是小人的外甥。”

  “我問你,你為什麽要唆使林鍾英誣告朝廷大臣?”

  “大人,林鍾英身懷深仇沉冤,所告俱是事實,怎說是誣告?”

  “那麽,本官問你,平陽‘民變’難道是官府憑空捏造不成?”

  “正是原平陽知縣徐映台與溫州知府楊大鶴誣陷捏造。”

  “大膽!難道閩浙總督也會誣民造反嗎?”

  “總督是偏聽偏信了徐映台與楊大鶴的話。”溫乃玉仔細考慮一會,感到這位大人既不像是仇家,也不像是官府,便問:“請問大人,我犯了什麽法?大人為什麽要把我抓來?”

  “大膽!你隻能回話,不準問話,否則皮肉受苦!我問你,你說平陽縣沒有民變,你有何為證?”

  “有浙江各級官府為證。”

  “各級官府為證?怎麽說?”

  溫乃玉侃侃言道:“大人,平陽‘民變’一事,除了官府自己所說,還有誰說過?這樣的驚天大案,在各級官府中,一無原告,二無證據,三無口供,四無證人證詞,更無‘民變’大案的案情經過記錄,這不明明擺著就是個假案嗎?再說,當地的百姓,婦孺皆知此事,大人一問便清楚了。”

  “溫乃玉,你好一張利口!我再來問你,平陽縣私加田賦,有何為證?”

  “平陽縣私加田賦家喻戶曉,三鄉四鎮都貼有縣衙的征糧告示。”

  “官兵哄搶林家財產,有何為證?”

  “有被他們哄搶物品的清單與四鄰證詞。”

  “那朱宇泰烙傷他母親與他女兒,誰能作證?”

  “他家前後左右四鄰皆可作證,浙江臬司衙門也存有當時仵作的驗傷具單。”

  “你是林鍾英舅舅,又陪他一起進京,但你對林鍾英狀紙所說的話,敢具結擔保嗎?”

  “我當然敢擔保。”

  “好,給我寫下來。”

  “不。”溫乃玉已經隱隱感到,這位大人可能就是欽差,心中一陣狂喜,膽子也就更大了。

  “為什麽?”

  “大人,這話該我來問!為什麽把我不明不白抓到這裏?我為什麽要寫?是誰在叫我寫?我寫給誰看?”

  “哈哈哈,問得好!三位大人請出來吧。”問話的大人果然就是欽差吳俊,他的話剛落音,景祿、舒靈阿、張潤三人已從屏風後麵走出來。

  原來,林鍾英向欽差提出,他是與他舅舅溫乃玉一起來京城告狀的,現在欽差要帶自己回去,他請求欽差把溫乃玉也一同帶回去,而欽差們也怕溫乃玉留在京城會走漏什麽風聲。今日之舉,是為了進一步印證一下林鍾英狀詞的真假。現在,欽差們大致能肯定林鍾英所言屬實,也就同意了林鍾英的請求。

  第二天一早。

  溫州會館的管事來到林培厚家。

  會館管事對林培厚說:“大人,昨天晚上溫公回來沒一小會兒,就被幾個公差給帶走了。”

  林培厚驚訝地問:“被公差帶走了?為什麽事?”

  會館管事:“不知道啊。”

  林培厚:“那些公差說他們是哪個衙門裏的人了嗎?”

  會館管事:“說了,說是提督府城南巡防衙門的人。”

  林培厚:“啊,奇怪啊,他能犯什麽事呢?我去問問。”

  下午,林培厚來到提督府城南巡防衙門,向巡訪官員詢問。

  巡防官員說:“林大人,我向你保證,絕對沒這個事。”

  林培厚大為吃驚:“啊!”

  巡防官員:“我們要是到溫州會館去抓人,我們還能不知會林大人您嗎?就是案情緊急,我們事後也得告訴大人您啊,我們能那麽不懂事嗎?”

  林培厚:“哦,謝謝。可真奇怪啊?溫先生老成持重,又人生地不熟的,能犯什麽事呢?”

  巡防官員:“這就不得而知了。”

  林培厚:“難道溫先生被人綁架或謀害了?”

  巡防官員笑道:“不會,不會,林大人千萬別著急。天子腳下,又是在人多公開的溫州會館裏,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情呢?”

  林培厚:“是啊。”

  巡防官員笑道:“林大人還是到別的衙門去打聽打聽。”

  林培厚:“好吧,多承關照,告辭。”

  這樣一來,可就把林培厚害苦了,事後他到處打聽溫乃玉的下落,但一直都沒有他的消息。直到欽差們回京,他才知道溫乃玉早已經安然到家。

  嘉慶十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杭州天降大雪,再有四天就是大年三十,真是瑞雪兆豐年。大街小巷,到處都是賣花燭、炮仗、燈籠、對聯的貨攤,家家戶戶都在張燈結彩,準備歡慶佳節,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就在這天下午,浙江巡撫清安泰接到景祿等四位欽差大臣在旅途發出的加急公文,要他在正月初八前,把原溫州知府楊大鶴、千總蔡廷彪、把總黃升、原平陽知縣徐映台、溫州府經曆朱宇泰、平陽縣書董世鬥、北港地保李玉生、靈溪小無賴範建百等一幹人犯收押監護,押在溫州聽審。並要溫州道台陳昌齊、溫州知府廷潞、永嘉知縣高毓英、平陽知縣遊朝佐屆時到溫州聽傳。

  清安泰看罷,哈哈大笑,已知參劾阿林保一事,大功告成。

  一算,此去溫州再快也得六,七天。就決定走水路到金華過年,然後轉旱路在正月初四趕到溫州。此時,他的幕賓石靜山尚在從京城回浙江途中。

  同一天,浙江按察使朱理,也接到了景祿等四位欽差大臣的一份緊急公文。要他帶著去年在溫州為林鍾英母、女驗傷的畢仵作及有關檔案,在正月初八前趕到溫州聽候對質。

  朱理一看,當時就懵了!原來林鍾英“不知去向”竟是到京城告禦狀去了!

  他怎麽也想象不出來,那個文弱的書生林鍾英竟敢把官司打到京城!而且,他居然有這個能耐能把狀子遞到萬歲的禦案上!更想不到的是,萬歲竟然就準了他的狀子!

  此時,朱理意識到,自己當初收下朱宇泰送的那方柳如是的硯台,是犯了個大錯!是個非常危險的大隱患!

  弄不好,這方硯台就是連累自己的禍根!

  朱理明白,朱宇泰這種人是翻臉不認人的,到時候說不定他會反咬一口,把用硯台向自己行賄的事給抖摟出來。自己必須要防患於未然,得有個以防萬一的措施。

  正在想對策,門差稟報,說巡撫清安泰有緊急公務請他到巡撫府商談,他也正想到清安泰那裏去打聽點消息,於是,立即備轎前往。

  “朱大人免禮,請坐。”

  “謝大人!”

  清安泰把欽差在路途中發來的加急公文遞給朱理看了看,並把明天自己要離開杭州,在初八前得趕到溫州收押涉案人員的事,向他一一告知。

  朱理看後笑道:“哈哈,大人,下官陪你去。此案欽差也要下官帶著去年給林鍾英的母親、女兒驗傷的仵作,一同到案候質。”

  “好啊,那咱們明天就一起走?哈哈,到金華去過年,吃火腿去!”清安泰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聽朱理也去,心中歡喜,這下旅途也就不愁寂寞了。

  “是,下官樂意陪同大人。”朱理心裏沉甸甸的有鬼,不似清安泰那樣輕鬆,他忍不住問道:“大人,想不到林鍾英家小小的案子,居然驚動了萬歲。唉,當初我們應該問問他家的案子,免得聖上也要為此種小事操心。”

  清安泰笑道:“朱大人,林鍾英家的案子可不是小事,咱們就是想問也未必能問得了。”

  “哦?下官愚昧,請大人指教!”

  “林家的案子,牽涉到閩浙總督阿林保欺君罔上,謊報平陽‘民變’,屈殺無辜的大事。他是堂堂的總督,我們就是想問也問不了啊。”清安泰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再說,皇上自己也有禦批,咱們能問得了嗎?”

  “哦,是的,是的,多承指教。”

  大年三十晚上,福州城萬家燈火,鞭炮、禮花久響不絕。大年夜放鞭炮是中原習俗,傳說,鞭炮聲可以驅除妖魔鬼怪。

  滿人入關統治中原後,有個特別耐人尋味的事實:那就是強製漢人“剃頭”留辮子,著滿人服製,目的是要以滿人習俗禮儀同化漢人。但是,雖然漢人辮子也留了,滿裝也穿了,但滿族的文化習俗並沒有在中原大地開花結果,倒是漢族博大精深的文化習俗幾乎同化了所有滿族人,這也許是滿清統治者所始料不及的。

  滿族人熱愛漢文化的熱情,一點也不比漢人差,滿族人中漢文化佼佼者的造詣與成就,許多人已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境地,他們在文化藝術各個領域裏,都取得過無可爭議的曆史地位。

  阿林保也不例外,他入鄉隨俗,生活習慣跟漢人無異。

  此時總督府內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禮花爆竹聲聲不絕於耳。

  吃罷年夜飯,阿林保心裏高興,興致勃勃來到後院,看家中的小孩子與小丫環們放鞭炮。玩得正開心,仆役稟報,說京城老家來人,要麵見老爺。

  阿林保問:“人呢?”

  仆役說:“在廳堂等候老爺。”

  阿林保走進廳堂,一看,竟是自己的侄子榮貴塵仆仆坐在裏麵。

  阿林保:“榮貴!”

  榮貴一見阿林保,連忙磕頭:“侄兒給阿叔請安!”

  阿林保驚訝地問:“罷了,你不在京城好好念書,大年下的,你跑到福州做什麽?”

  榮貴說:“是琪弟有要事叫我來的。”

  阿林保:“哦?”

  阿林保一揮手,隨役回避。

  隨役走後,阿林保方小聲問道:“什麽事情不能寫封信,或者派個人送來,要叫你大老遠的親自跑來?”

  榮貴:“琪弟要我告訴阿叔,說皇上已經派四個欽差到浙江溫州去了,聽說是查辦平陽‘民變’的舊案。”

  阿林保:“啊!”

  榮貴:“琪弟在宮裏脫不開身,他要我一定要在年前趕到福州,把消息告訴阿叔。”

  阿林保一聽,心裏頓時涼了半截,他關切地問:“他知道欽差都是哪些人了嗎?”

  榮貴:“琪弟說,欽差是刑部右侍郎景祿,軍機處京堂吳俊,刑部郎中舒靈阿與刑部主事張潤四人。”

  阿林保點點頭,聽說舒靈阿也是欽差,已知消息是他傳遞。他問道:“哦,我知道了。玉琪別的還說什麽沒有?”

  榮貴:“琪弟說,這件事情是平陽一個叫林鍾英的人到京城告的禦狀,他說平陽‘民變’是假案。皇上聽了很生氣。”

  阿林保:“哦,欽差是什麽時候走的?”

  榮貴:“大約是十一月底。”

  阿林保:“你呢?”

  榮貴:“侄兒也是十一月底離京的,琪弟要我務必在年前要趕到福州麵見阿叔。”

  阿林保:“你從京城到福州隻走三十來天?”

  榮貴:“是。侄兒知道事關重大,不敢耽誤。我帶了兩個家兵,三人六匹馬,連天加夜趕來的。”

  阿林保:“哦,也難為你了,趕快先帶他們去吃飯,然後好好洗個澡,歇兩天。”

  榮貴:“是。”

  榮貴走後,阿林保陷入沉思。

  百齡現在已經榮升為福建按察使,他在正月初二來到總督府,給阿林保拜年。

  他在總督府的小客廳裏,見到了阿林保。

  百齡走進拜見:“下官百齡給總督大人請安,拜年!”

  阿林保連忙把百齡扶起來,說:“免禮,快請坐。”

  百齡坐下後,阿林保說:“你來的正好,有緊急大事情正要和你商量。”

  百齡問:“大人,什麽事?”

  正在這時候,杜心慈走進來。

  阿林保:“心慈,你來得正好,唉,發生大事啦!”

  杜心慈驚問:“啊,什麽大事?”

  阿林保:“皇上已派欽差到溫州了,是為了查處平陽‘民變’的事。”

  百齡一聽出了這樣大的事,長歎一聲,說:“唉!”

  杜心慈:“皇上是怎麽知道的?”

  阿林保:“是平陽那個叫林鍾英的人到京城去告的禦狀。”

  杜心慈:“嘿嘿,當初就不應當放那個姓林的回去,要是聽我的話,何至於此?”

  阿林保聞言,強壓著惱怒,斥道:“婦人之見!平陽之事,我是偏信了溫州知府的急報,地方首府的公文急報我能不信嗎?如果‘民變’是真的呢?如不及時彈壓豈不是要貽誤戰機?那就會鑄成大錯!我偏聽偏信溫州府,處置不當,也隻是個失察之罪,皇上大不了把我革職,還能把我殺了?可要是我蓄意殺人滅口,那是個什麽罪名?這雪地埋不住死屍,那姓林的來福州能沒人知道嗎?再說那種行經,我也不屑。”

  幾句話,把杜心慈說得無地自容,頓時麵紅耳赤。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隻得怏怏退下。

  阿林保在氣頭上,未再喊他留下來議事。

  百齡道:“大人,依下官之見,事到如今,大人不如以退為進,索性主動上折請罪,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萬歲,先行請求辭職。也許,萬歲不會把大人怎麽樣。”

  阿林保喃喃自問:“以退為進?先行辭職?”

  百齡:“對,咱們是錯在失察,可那也是為了咱大清的江山社稷。至於後來複查仍按‘民變’上報,也是考慮到皇上禦批的權威。各級官府都有平亂的行文,一下翻案,官府的臉麵又何在?朝廷的臉麵又何在?”

  阿林保:“唉,現在看來,也隻能這樣辦了。我早有預感,這件事遲早要被人提溜出來。隻是把你也牽涉進來,我很愧疚。但是你放心,大丈夫敢做敢當,一切我都兜著。日後要是欽差問你什麽,你隻管往我身上推好了。”

  百齡:“謝大人!大人放心,到時候百齡實話實說就是。”

  阿林保歎道:“唉,我琢磨著,就在這幾天之內,他們遲早也要把你調去問問。”

  百齡:“謝大人提醒,百齡心裏有數。大人,剛才您一點也沒給杜先生麵子啊。”

  阿林保:“是啊,我也是在氣頭上,話說得重了點,是有點欠妥。不過,如今我禍福難料,杜心慈再跟著我也沒什麽意思了。我準備給他一筆錢,就此分手吧,別耽誤了人家的前程。”

  第二天,阿林保收到一張杜心慈的辭呈,他考慮到自己現在也是前途難料,就沒再挽留他。

  賓主一起謀事多年,阿林保厚贈杜心慈,相送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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