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26歲時由寵妃變成寡婦。具有非凡政治才幹的她,舉重若輕,從容地收拾了分別以肅順和恭親王為首的兩大勢力,成為手握實權的皇太後,開始垂簾聽政。從26歲開始到73歲,她過著孤寂的宮中生活,死後留下一個風雨飄搖的衰落王朝。
在中國漫長的曆史中,有個女人很引人注目:她三度垂簾聽政,兩次決定皇位繼承人。她的一生,經曆了中國社會一場深刻變革。她的所作所為受到世人的唾棄、痛罵和譴責!她就是晚清的太後慈禧。慈禧,葉赫那拉氏,祖居葉赫(今四平附近)。原名不詳,正史中沒有記載。美國傳教士I。T。赫德蘭在《一個美國人眼中的慈禧太後》中寫道:“慈禧太後在中國曆史上沒有第二人,在世界曆史上也絕無僅有。”說的就是慈禧在男權世界裏種種令人震撼的政治手段!1861年,英法聯軍逼近京城,慈禧與鹹豐帝逃往熱河(今河北承德)避暑山莊。八月,鹹豐帝病死。十一月,26歲的那拉氏精心地策劃了一場政變,史稱“辛酉政變”――對內聯合慈安,對外與恭親王奕聯手,鏟除了操縱皇權的“輔政八大臣”。1862年載淳繼位,尊那拉氏與鈕祜祿氏為皇太後,徽號慈禧、慈安,兩宮垂簾聽政。1881年,慈安太後暴斃,慈禧開始了獨斷專權的統治生涯。慈安的突然暴病身亡曆來眾說紛紜,恐怕慈禧太後是脫不了幹係的。慈禧太後“精於治術而昧於世界大勢”。她善於玩弄權術精於內鬥,但她沒有審時度勢,是腐朽和頑固勢力的代表。為籌辦自己六十大壽而修建頤和園,共挪用了國庫存款、鐵路經費、正規海軍軍費等不下5000餘萬兩白銀!1891年,慈禧首次巡幸頤和園後又加快了建造速度,然後又凍結了全國海軍添置艦炮的費用!頤和園建成初期,每日開支約白銀一萬至一萬二千兩。而當時購置定遠、鎮遠兩艘最大型鐵甲艦花費也隻有300萬兩白銀。1894年7月,日本在黃海挑起了甲午戰爭。清廷力量薄弱得不堪一擊,很快海軍艦隊就全軍覆沒了。慈禧並沒有積極裝備軍事力量,而是忙於乞求“和平”,戰敗簽約、割地賠款,並以保住大清江山做幌子替自己遮羞!甲午戰爭以後,光是賠償日本軍費就有白銀兩億兩!甲午戰爭失敗後,光緒帝麵對屈辱決心變法改革。1898年6月發布《明定國是》上諭,實行變法。9月,慈禧發動政變,扼殺新政,囚禁光緒帝於瀛台,開始複出訓政。八國聯軍入侵北京後,慈禧竟帶著光緒出逃西安,並頒布了“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的無恥政策!《辛醜條約》的簽訂,標誌著中國已經完全淪為殖民地與半殖民地社會!急需從苦難深淵走出來的舊中國一次次地被人宰割,可曆史已經無法改變,慈禧與當時中國命運緊密相連,她不但沒有給舊中國尋找出路,而且還加劇了社會矛盾。義和團的宗旨是扶清滅洋,慈禧先是利用他們對抗八國聯軍,見他們沒有利用價值後,便轉手去絞殺義和團,以表示對列強的誠意!大清帝國最終毀於一個女人手中。是怎樣的一個女人能掌握大權、把晚清玩弄於股掌之中呢?
母以子為貴,作為懿嬪(女官名)的葉赫那拉氏在生孩子的當天,晉升為妃子。次年又被封為貴妃,地位隻在皇後之下。因此有句話:“第一次鴉片戰爭的時候,慈禧隻是個五歲的孩子;第二次鴉片戰爭,她已是懿貴妃。”慈禧(1835年――1908年),滿洲正黃旗人,父親惠征曾任安徽徽寧池廣太道道員。皇族家譜中記載她是“葉赫那拉氏惠征之女”,有姓無名,乳名蘭兒,故稱葉赫那拉氏。得到寵愛隻是第一步,鹹豐帝對她的迷戀給了她更大的權力。她不滿足於在禦花園裏漫步、聽戲,對朝政也感起興趣來。第一次鴉片戰爭以後,太平天國運動在全國各地飛速發展,各地告急的奏章紛至遝來,弄得鹹豐坐臥不寧,與皇帝朝夕相處的懿貴妃就幫他批複各地送來的奏章,為他出謀劃策,物色理想的奴才。實際上早年的她已經對朝廷裏爭權奪利、鉤心鬥角的動態摸得一清二楚,少女時代的葉赫那拉氏就已經初顯其乖張的政治手段了,也為以後不斷謀權打下基礎。鹹豐帝死後,她就開始對政務大臣包攬政權左右朝政的做法頗有異議,特別是肅順曾經建議鹹豐皇帝鏟除她僅留其子,以免日後她獨斷專權,這讓謹慎至極的她懷恨在心。當時鹹豐屍骨未寒、遺詔尚在,慈禧就蠢蠢欲動了。1861年,慈禧對內聯合慈安,對外聯合恭親王奕,利用“梓棺回鑾”的騙局,發動“辛酉政變”,網羅並鏟除威脅她的人。1862年,載淳正式即位登基,此年為同治元年。上“母後皇太後”尊號為慈安皇太後,“聖母皇太後”尊號為慈禧皇太後,兩宮皇太後垂簾聽政,這時,慈禧可以心安理得地坐在幕後越俎代庖了。影視中經常上演的一幕:小皇帝載淳端坐禦案後的寶座上,他的身後放置兩扇精致的黃色紗屏,旁邊坐著恭親王、醇親王,另一邊站著軍機大臣、大學士、尚書。透過紗屏可以看見兩宮太後端坐在黃色帷幔內的禦座上。文化知識並不豐富的慈禧,自知知識就是“權力”這個道理。小皇帝讀的啟蒙教材《帝鑒圖說》,對能讀寫漢字的她來說最合適不過了。這本圖文並茂的兒童讀物成為慈禧每天的閱讀功課。我們還是很難想象在這場雲譎波詭、瞬息萬變的宮廷政變中,從未涉足政治的滿族婦女憑借著自己的機敏、果斷、睿智,出人意料地贏得了形勢的大逆轉。群臣親眼目睹了叔嫂聯合發動的宮廷政變,表麵上看兩宮皇太後與奕是那樣和諧,但是慈禧還是不安。尤其是恭親王執掌朝廷大權,外省督撫盡用漢人,滿人所占比例日益減少,再加上他與洋人打得火熱。看不慣奕的慈禧要讓朝廷上下都知道,自己才是清王朝的最高主宰,其他人包括恭親王在內,都不過是她驅使的臣仆。於是不需要確鑿的證據,隻是羅列了一些工作態度的問題――僅僅是“莫須有”的罪名扣在恭親王奕頭上。慈禧的膽量非常大,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她命令罷免奕的懿旨直接通過內閣,不必經過軍機處。因為此時軍機處掌握在奕手中,軍機大臣也都是奕的羽翼。麵對如此大的政治風暴,“朝野駭愕”,反應之強烈出乎了慈禧意料。慈禧被迫妥協,命奕仍為軍機大臣,但免去他議政王頭銜,而自己得以正式執掌朝廷內外大權。恰好這時,不滿二十歲的同治帝抱病而終,這讓剛剛退居幕後的慈禧又走到政治舞台的中心。她與慈安再度聯手,垂簾聽政,並立醇親王奕之子載為帝,完全出於自己的政治需要。此時的她玩弄權勢於股掌之間,風光無限,一切得心應手。時光飛逝,這一年光緒帝長大成人了,慈禧提出“歸政”。奕很清楚這隻不過是掩人視聽,做做樣子,她決不會輕易交出政權。為表忠心,也為避嫌,他必須要向慈禧與眾人傳達一個信息:我永遠不會以皇帝生父自居,我永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慈禧暗喜不已,痛快地接受了醇親王奕――皇帝生父的建議:即使確定了皇帝親政,也要以皇太後絕對的權威為永遠不變的原則。從垂簾聽政到訓政,慈禧隻不過是換了一個名稱罷了,而操控皇權的實質不僅沒有任何改變,反而更加名正言順。因此她可以向天下堂而皇之地表白:我已經歸政光緒帝了,至於我繼續為王朝操勞,那是群臣的懇請,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