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喬巴從街的轉角處閃出來,一拳打在了正在享受著清晨新鮮空氣心情不錯的渝西民的臉上。
天剛蒙蒙亮,遠處的小餐館裏飄來豆漿和油條的香氣,大多數東川人還沉醉在睡夢中,享受著小鎮特有的恬靜。
早起的學生偶爾從橫七豎八的小巷裏鑽出來,朝各自的學校走去。
猝不及防的渝西民被喬巴狠狠的一拳打得眼冒金花,血從他的嘴角流下來,滴在了他的黃色球衣上,像盛開在清晨的一朵小紅花。
待看清了是喬巴後,渝西民摸著嘴角的血問道:“為什麽打我?”在渝西民的意識裏,盡管兩人是情敵,但是都是在心裏爭鬥,這種打鬥的情形還從沒有出現過。
並且,自己也想過像那些電視劇中用決鬥的方式來解決,但總覺得戰爭還沒有到白熱化的地步。
想不到,這小子竟然現在就來挑戰。好吧,奉陪。
“老子打的就是你個狗雜種!”喬巴在渝西民愣神的當兒,又一拳猛力地打來。
渝西民以為喬巴今天是來找自己單挑的,主意打定,精神一振,整個人就活躍了起來。
渝西民雖說個子比喬巴矮了幾分,但也不是吃素的。由於從小家境富裕,營養補給豐富,身體發育很好,再加上平時喜歡打籃球,所以身手也不錯。
再說這小子在外出旅行的途中,觀看了跆拳道的比賽,迷上了那玩意兒,就買了幾本關於跆拳道的書和一些光盤,星期天在家的時候,就照著練習。雖說沒有師傅指點,隻是瞎搗鼓,可是幾年工夫下來,倒也像模像樣。
這時,隻見他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像電影中的無影腿那樣,右腳如蛇吐芯子那樣朝喬巴的麵門襲來,嘴裏還“嗬嗬”有聲。
隻不過,喬巴的身高決定了渝西民的腳觸及不到自己的臉部。
喬巴輕蔑地一笑,往旁邊一閃,揪住空當左手一掄做刀劈狀,猛力地向渝西民腿上劈去。
渝西民吃了喬巴這一記,一個踉蹌。喬巴如餓虎撲食,向渝西民撲去,渝西民被壓在了喬巴身下。喬巴掄起拳頭,狠狠地砸在渝西民的頭上和身上。
渝西民猛地一個翻身,把喬巴壓在了身下,使勁地勒喬巴的脖子。喬巴臉漲得通紅,用力把渝西民一扳,然後抱著渝西民滾了起來。
兩個人你上我下,你下我上,雨點般的拳頭落在對方的身上。到後來,兩個人的頭上,嘴角裏都冒出了鮮血。
“你幹的好事!”喬巴把渝西民抓起來,用膝蓋猛頂他的腹部,渝西民臉上一陣痙攣,揮拳給喬巴臉上來了一下。
“什麽……好事?九九兒……是我的……女人。”渝西民給打糊塗了,以為喬巴是說的他跟九九兒來往的事情。
“你的女人?”喬巴冷笑著。渝西民的腹部又挨了喬巴一膝蓋猛頂。
渝西民大口地喘著氣,開始嘔吐。喬巴丟下他,拍拍手,閃了,身後傳來渝西民嘶啞的喊叫:“你回來,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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