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兒……”渝西民嘴裏含糊不清,他像一個在沙漠中饑渴的旅人發現了一泓清泉那樣,俯下身子,拚命地要吸幹那清涼的泉水。
他把九九兒緊緊地抱在懷裏,舌頭如一條小蛇蠻橫而霸道地鑽入了她的口腔。
九九兒感到快要窒息了,身子微微發抖。
由於酒精的作用,渝西民由先前無助的孩子變成了狂暴的小獸,他的手在九九兒身上遊走,然後粗暴地壓在她身上……
“九九兒……”渝西民嘴裏含混不清地咕噥著。
九九兒猛烈地掙紮著,但是無濟於事,此時的渝西民變成了一隻狂野的小獸。
突然,一陣猛烈的刺痛淹沒了九九兒,她指甲深深地陷入渝西民的後背肌膚,兩行清涼的淚水從她的臉龐滑落。
九九兒感覺自己像一片飄飛在柴火堆上的枯葉,熊熊燃燒的大火把自己燒成了灰燼,然後被狂風四下吹散,無影無蹤……
從巔峰上跌落的渝西民滾到了地板上,蜷縮著身子,像一個嬰兒那樣沉沉睡去了,一隻手臂搭在九九兒的脖子上,嘴裏呼出的酒氣依然那麽濃烈。
九九兒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在黑暗中睜著大大的眼睛,感覺自己的思維已經遊離了身體,飄忽到一個遙遠的荒島,找不到停留的地方。
那個在小說中無數次出現的字眼——禁果,像電影中的特寫鏡頭一樣,在她的腦海裏頑強地閃現。
一些有時想都不敢想的東西竟然在一瞬間變成了現實,今後如何去麵對?她不敢往下想……
這難道就是文學作品中所謂的愛情?似乎又不是。
到底是什麽,自己說不上來。
各種複雜的想法突然一下子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進了九九兒的腦際:行為習慣、道德底線、名聲、壞女孩、流言飛語、身敗名裂……
九九兒感覺自己被推上了一條道德和心理的絕路,她覺得,自己就是那撲火的飛蛾,明知要灰飛煙滅,卻又自投羅網。
有人說青春期的戀愛是一場華麗的陰謀,注定與悲劇聯姻,難道這個魔咒要在自己身上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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