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網吧裏出來,快淩晨一點了,寢室是進不去了,其他的幾個小子都窩在藍亦苗的家裏。
藍亦苗從衣櫃裏抱出一床棉絮,隨意扔在地上,鋪上床單,幾個小子打著嗬欠就橫七豎八地倒在上麵。
喬巴要回去,藍亦苗說,就在這將就一下吧,反正也睡不了多久。
喬巴說:“我還是回去吧,不習慣擠著,一個人睡慣了。”說完就出了門。
在這個小鎮上生活了十七年,小鎮的每一條小巷他都很熟悉。
盡管是深夜,那些小巷的燈都很昏暗,蟋蟀在扯著個嗓子高兩聲低一聲地叫著,使巷子裏有些陰森,但喬巴一點也不怕。
由於剛才喝了酒,再加上碟子的刺激,喬巴覺得臉有些發燒。
涼風一吹,喬巴微微打了一個冷戰,尿意上來了,他對著牆根開始撒尿。
其實剛才與那幫小子是在耍貧嘴,除了那次下了晚自習在小巷裏含了九九兒的耳垂外,喬巴與女孩子沒有更多的身體接觸。
剛才那畫麵的內容同時深深地刺激了他,喬巴見久久地尿不出來,就把漲得厲害的玩意兒放進了褲襠,拉上了拉鏈,掏出一支煙點上,繼續往家裏走。
喬巴摸出鑰匙開了門,躡手躡腳進了自己的小屋。
由於太晚了,他沒有像以前下晚自習回家一樣把燈到處開著找東西吃。想到剛才偷看那些東東的情景,他有些做賊心虛。
喬巴怕繼母聽見響聲後起來責備,所以腳步很輕。
盡管是繼母,喬巴對她的囉唆不怎麽怕,但喬巴不想與她在深夜發生矛盾。
喬巴把門拴上,摸黑脫了衣褲,光著身子上了床。
喬巴喜歡裸睡,他不習慣穿內褲睡覺,認為那樣很不爽,他喜歡自由自在地進入夢鄉。
喬巴撩開被子鑽了進去,突然,一個聲音從床上尖厲地響了起來:
“啊……”
喬巴嚇了一跳,猛地拉開了燈,這不拉燈還不打緊,一拉燈就成了另外一幅情景了。
隻見水兒瞪著驚恐的大眼睛,像見了鬼似的盯著自己。
雪白的燈光下,喬巴看見自己正裸著個身子懸在水兒臉部的上方。
“啊……”
喬巴也大叫了起來,趕忙用被子遮住關鍵部位。
“臭小子,快,快穿上褲子。”水兒把頭縮在被子裏瑟瑟發抖。
“好,好……”喬巴慌忙爬下床,三下五除二套上了牛仔褲。
“死小子,穿上了沒有?”水兒縮在被子裏甕聲甕氣地問。
想著死丫頭無緣無故跑到自己的房間,還看到了自己純真而高貴的男孩裸體,喬巴氣不打一處來,決定好好整治整治她一下,於是會心地一笑,惡作劇的念頭產生了。
“別出來啊,還沒有呢!”嗬嗬,憋死你個死丫頭,喬巴偷偷地樂。
“好了沒有啊?”水兒又甕聲甕氣地問。
“還沒有,快了。”喬巴繼續騙她,同時偷偷笑彎了腰。
“還有多久?我受不住了。”水兒躲在被子裏似乎很著急。
“還有幾分鍾。”遭了,說漏嘴了,穿條褲子怎麽會要幾分鍾呢?喬巴捂住了嘴巴。
“2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