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是喬巴在心裏對那後媽的稱謂,喬巴挺鄙視她。
自打那女人進了這個家門,喬巴一次也沒有叫過她什麽,連阿姨也沒叫。
有時實在需要打交道,要打招呼時,就用“你”或者“喂”代替。
每次閃過那女人身旁時,喬巴都有扇她一耳光的衝動。
喬巴覺得內心深處好像有一種欲望在默默指揮著自己,讓全身的憤怒通過每一根神經到巴掌集合。
一切的不爽來自於她是母親的敵人。她不該取代了母親在這個家庭的位置。
盡管那女人總是製造機會想和喬巴改善一下僵硬的外交關係,但喬巴一次也沒有睬她。
喬巴覺得這老屋因為那女人的入侵有些憋悶得慌。
喬巴還覺得身上每一個細胞都有些不自在,皮膚上的毛孔像被人用黃泥堵死了,找不到出氣的通道。
喬巴認為那女人其實挺賤的,即使是老爸的初戀情人,也不該與老爸再續前緣。
這俗話說“好馬不吃回頭草”啊,都這麽多年過去了,又折回來和老媽搶一個糟老頭子。
估計那狐狸精也不是什麽好馬,喬巴當時想。
果不其然,喬巴後來得知,那狐狸精當初與他老爸在讀高中的時候愛得死去活來。
後來他老爸落榜了,不知是怎麽回事兒他倆分了手。
然後不久聽說她父母強迫她嫁給了一個糧站的小子。
再後來是那小子下了崗,兩人又什麽感情不和,離了,女兒判給了女方。
再後來的後來就是那狐狸精到深圳打工,遇到了老爸,於是一段擱置了十幾年的舊情又死灰複燃了。
而且這火還屬於熊熊大火,什麽親情的雨水也澆不滅,包括喬巴老媽磅礴的眼淚。
至於中間的細節是怎麽的,喬巴不想去考證,反正結局就這麽回事兒,這些都是喬巴從街坊鄰居的閑談中聽來的。
喬巴認為那女人很虛偽,他覺得,那女人是看重了老爸兜裏的錢。
因為經過十幾年的打拚,老爸在深圳開了一個小規模的皮鞋廠,自己當老板,手下有幾十個工人。
那女人八成是衝著老板娘的位置來的,什麽初戀情人!
真他媽什麽世道,我切!
這年頭怎麽女人都她娘的特犯賤。喬巴在心裏罵。
這話他是從網上的帖子裏學的,想不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
倒是那個狐狸精帶來的小狐狸精兒,那個叫做水兒的十七歲女孩兒,她的到來讓喬巴平靜的生活有些猝不及防。
水兒總是有一茬沒一茬地找喬巴說話,好像喬巴就是她親哥哥一樣熱乎得不行。
她經常向喬巴問這問那,早上起來還與喬巴爭廁所,說哥你還有好久,我快不行了耶。
我同意讓你叫哥了嗎?靠,喬巴在裏麵哼了一下鼻子。
什麽叫不行了耶,是要憋死了嗎?喬巴在裏麵哼著歌,挺悠閑的。
“哥你快點啊。”水兒在外麵直跺腳。
大清早的說這話,也不嫌觸了黴頭,有這麽說話的嗎,別以為在深圳待了幾天就天上飛什麽鳥地下跑什麽狗都不知道了。
喬巴撇了撇嘴,在心裏默默地想,還故意咳嗽了一聲。
喬巴繼續在裏麵暢快淋漓,外麵的水兒把門搖得哐啷哐啷直響,害得喬巴在裏麵都拉不痛快,所以喬巴也不願意睬她。
最可惡的就是,這妞還轉到了自己就讀的東川高中的二年級(2)班,這真應驗了一句古話:“不是冤家不聚頭!”
我煩,這今後的日子還真不知會鬧出什麽亂子來!喬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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