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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鄭長豐的自白書

  至於那個RH-pag-1號,在發向美國亞特蘭大時就被安奕歌截獲了。胡靜看了看身邊的警察,又看了看對麵的龍應天跟安奕歌。

  “劉天行包養你,到底為誰服務?”龍應天直來直去,隻要他眉宇間帶一點狠色,準招。“沒有為誰服務呀。”胡靜一聽龍應天的話就不對勁,之前劉天行跟自己可是反複交代,警察抓了最多承認自己是劉天行的二奶,千萬別說為誰服務,那樣性質就變了,二奶是道德問題,服務就是法律問題。

  “說說你跟劉天行的關係吧。”龍應天翻著胡靜的資料。“老劉對我一直很好,他有錢。我家裏狀況你們的警察也去看過,要供養家裏的弟弟,又要上學,沒辦法,就成了老劉的女朋友。”胡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跟老劉就是朋友關係?”龍應天耐著性子繼續問道。“是呀。”“劉天行把你送給大哥,你知道這是性質嗎?”龍應天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是個油子,看來之前肯定有人暗中叮囑過。

  胡靜嗬嗬一聲冷笑,說:“警察叔叔,你們辦案子是講證據,可不能胡說,我一直跟著老劉,沒有跟別的男人有什麽關係。

  “咣當!”龍應天的手重重地打在桌子上,吼道:“你們給她鬆開,讓她現在就走。”胡靜突然愣住了。

  “別發愣了,你趕緊走。”龍應天朝胡靜擺了擺手,很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

  “警官,你們這到底是什麽意思?”胡靜被龍應天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懵了。“胡靜,你這樣回避是沒用的,我們抓你進來不是無緣無故的,你說你是劉天行的朋友,劉天行卻將你送給他大哥,你覺得劉天行這樣把你當禮物,還是還是當朋友看呢?我們現在放你出去,你覺得劉天行的大哥會相信你在裏麵什麽都沒說嗎?”龍應天一看胡靜的方寸已亂,正是展開心裏攻勢的好時機,“你不擔心他們對你的人身安全帶來威脅嗎?他們能派人找到你老家,你覺得他們是保護你還是擔心你說出什麽呢?保護你的話之前就不會讓你一個人在外麵流浪,也就不會在我們的警察到了你家他們采取行動,他們的行為不用我們說,你是大學生,應該有獨立的思考能力。”“要不要聽聽去找你的兩個人的口供?聽聽他們去找你的目的?”龍應天朝身邊的馬小春吩咐道,“給她放放另外兩個人的審訊錄像。”“龍隊,別嚇著這小姑娘了。”馬小春故意關心地說。

  “你哪來這麽多廢話?她都不怕,你怕什麽?看完了讓她走人。”龍應天一臉慍怒。“龍隊,別呀,她一出去別人等著滅口呢。”馬小春站在一旁故作憂慮。

  “我知道,你們也別蒙我了,情人是道德問題,服務是法律問題。我知道老劉的大哥是個大人物,但我不知道那個大哥叫什麽名字,到底是做什麽的。”胡靜嘟了嘟嘴。

  “別給我裝糊塗,說說那個大哥什麽樣子吧。”龍應天知道胡靜不會再胡扯了。

  “肚皮大,頭發有點謝頂。”胡靜手伸進口袋,“劉天行把一個竊聽器放在我耳朵裏,被那個大哥給發現了,當場就扔到窗外。劉天行以為是我扔的,威脅我拿出來。我擔心他們對我下手,就一直悄悄保存著。這不,裏麵有兩根大哥的頭發。”龍應天已經明白胡靜說的大哥是誰,看來這個女人還頗有心機。

  拿到小塑料袋,他的眉宇頓時舒展開來。

  龍應天迅速將頭發送到DNA鑒定中心,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李局長看了看鑒定,一句話沒說就遞給了龍應天。

  “小春子,”龍應天拿著DNA鑒定遞給馬小春,“你猜猜這個DNA鑒定是什麽結果。”“還用我說,全寫在你臉上了。”馬小春笑道,“有時,你的邪招還真管用。”龍應天將報告丟在桌子上,“沒想到這兩根頭發和陳嘉家裏那根頭發的相似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李局剛看了報告,一句話都沒有說。現在還不能貿然行動。”肖玉雯急匆匆趕到,說:“龍隊,好消息,小馬帶回來那兩個小子招了,你猜猜誰派他們去的?”“誰?”“元康,劉天行的馬仔。”肖玉雯將元康的照片遞給龍應天,“就這小子。當初王誌剛被抓,劉天行就派這小子去處理劉芬的事情。聽那兩個小子說,元康還沒有來得及下手,就被另外一夥人給收拾了。”“另外是什麽人?”龍應天追問道,肖玉雯搖了搖頭。

  “有人搶在劉天行下手之前暴打劉芬,一是因為王誌剛曾經是劉天行的人,王誌剛警局出事,此時收拾劉芬,天下人都會懷疑劉天行。有人故意栽贓給劉天行。二是栽贓之人不想劉天行識破劉芬是假懷孕,這一切都是事先預謀好的。”“劉芬以前在江東市住了五年,曾因為過失殺死前任男朋友被判刑,兩年後出獄。”馬小春道。

  龍應天隱約覺得劉芬的過失殺人案子有貓膩。

  “調閱那個律師當年所在的律師事務所,並查詢當年的代理細節。”龍應天吩咐道。

  “查啦,當年的委托人是陳嘉。”龍應天想到這裏還是覺得不對勁,“最近沒有馬嘯天進出海關的登記,進入陳嘉家裏的男人不是馬嘯天。”“你是說荊小娜係列案的督辦副市長吳一德?”馬小春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信?陳嘉的遺書說,此人與他妹夫一起做一件大事,根據我們調查,吳一德的妹妹在美國認識了馬嘯天,兩人結婚生子。而陳嘉遺書中所說的大事應該就是通過係列的資本市場逼宮以及刑事案件的爆發,一步步把江南雪引向陷阱,最後將江南生化、西北生物兩家主宰者生化行業半壁江山的中國企業完全掌控。”龍應天看了看表,“現在晚上八點,人已經開始進入疲勞狀態,將你帶回那兩個號稱是元康派出的小子給提到出來,對了,拘傳元康。”夜靜悄悄,淡淡的月光灑落在林蔭小道,一百米開外的濱灣別墅區,吳一德的別墅。

  “龍隊,有情況,你看,元康上了一輛市政府的車,應該是吳一德的車。”“跟上去。”龍應天拿著望遠鏡緊盯著那輛車。半途,元康突然從車裏摔了出來,龍應天、馬小春和肖玉雯衝上去,一把把元康摁倒在地。

  審訊室,元康一直悶坐著一個字不說。

  “元康,要不要聽聽劉天行是怎麽罵你的?你說你這到底是為誰賣命,結果落得這樣的下場。”元康一愣,說:“不可能,劉天行在濱海。”龍應天重重地敲了敲桌子,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有權保持緘默,別怪我們不給你爭取寬大處理的機會。現在,胡靜和你派出的人都在這裏。交不交代就看你了。”“交代什麽?”“誰讓你去滅胡靜的口?大半夜的在別墅區外轉悠什麽?別以為上了那輛車我們就拿你沒辦法。我可告訴你,吳副市長說過,無論是誰,一定嚴懲。”“你是想頑抗到底還是想戴罪立功?”馬小春忍不住了。

  元康看了看馬小春,又看了看龍應天說:“我隻是給劉天行打工的,沒有幹過一件違法亂紀的事情。劉芬先在報紙上發布尋人啟事,劉天行看到後,讓我看住劉芬。沒想到有人先我們一步找到了她。”元康說道這裏突然停下來。

  “你為什麽離開藍天生物?”“一天,有人找我,讓我晚上去濱灣別墅區刺殺吳一德,讓我就是做做樣子,報酬五十萬。既然隻是做樣子又不是玩真格的,還能拿到一大筆錢,我就答應了。沒想到剛一出手,圍上來的人三下五除二就將我捆成了粽子。然後,吳一德把劉天行叫來了。劉天行一到吳一德家,就一口一個大哥地叫。吳一德一口咬定我是劉天行派去刺殺他的,當場逼迫劉天行寫了一份檢查書。劉天行認為吳一德買通了我,我才知道上當了。第二天,又有人給我錢要我滅胡靜的口。我不願意,對方拿送我進監獄做威脅。今晚,我是來拿吳一德承諾的五十萬報酬的,不料對方不僅不給錢,還威脅我說警察就在身後當保鏢。”元康抬起頭瞅了瞅龍應天,“開始我還以為你們是吳一德派來抓我的,所以我不敢說。劉天行跟吳一德關係那麽好,都落到了現在這個下場。”“吳一德,我們是省專案組,你涉嫌謀殺、綁架、爆炸、婚外情等多種犯罪。我們現在對你實施雙規並直接逮捕。”專案組的人話還沒有說完,吳一德的妻子衝出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說:“老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憑什麽抓我丈夫,他是副市長,怎麽可能犯殺人和綁架罪?他那麽愛家,怎麽可能有婚外情?”妻子的心猶如天塌地陷一般。龍應天將紙張遞給了吳一德的妻子,說:“看看這個吧,這是對兩個女人的思念,一個是追求多年一直無果,還有一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已經死了。”“你告訴我,這些年難道你都是裝出來的嗎?”吳一德低著頭,不敢正眼看到妻子失望而憤怒的眼神。

  “龍隊,這裏有一張銀行托管憑證。”馬小春在吳一德的保險櫃裏發現了江東銀行的銀行托管憑證。龍應天看了看憑證,臉上浮出一絲冷笑,說:“看來他們都有共同點,就是對重要的憑證都要存放在江東銀行的保險櫃裏,也許那裏最安全。走,去銀行。”龍應天領銜的專案組對吳一德展開了突擊審查,吳一德對利用元康豪奪劉天行資產的事實供認不諱,但是對於謀殺卻一概不承認。

  “吳一德,這是你在童宇飛的幫助下,借助假IP地址操控張義民賬戶的硬盤。老實交代,你妹夫馬嘯天向張義民香港賬戶匯出的五十萬美元,最後流向哪裏了?”龍應天將硬盤在吳一德麵前晃了晃。

  “你就別逗了,張義民賬戶不是一直是江南雪控製的嗎?現在怎麽變成是我控製呢?再說了,童宇飛是你們的人,跟我有什麽關係?別誆我,謀殺、綁架、爆炸是要殺頭的。”吳一德說完望了望鐵窗外,一縷陽光灑進來,斑斕而又溫柔。

  “你覺得是逗你嗎?童宇飛把錄音王的消息告訴你,你唆使手下人讓元康殺胡靜滅口。你怎麽也不會想到這是我們專門為揪出童宇飛這個敗類而設計的引蛇出洞策略。童宇飛、元康、胡靜以及你派出的人全都交代了,就是你一句話不說,依然會受到法律的嚴懲。”龍應天看吳一德一副官腔,很是不爽。

  “懲處我?憑什麽?就憑我跟劉天行的那點事情?”吳一德征詢過律師,設計讓劉天行寫下保證書的事可以推卸責任,最多是個詐騙罪而已,不至於要命。

  “我們在陳嘉家的床上找到你的一根頭發,和在劉天行大哥身上頭發的DNA是一模一樣。幾天前,江東市公安局局長李素華到市政府向你匯報工作,臨走的時候,李局長和你握過手,你還記得嗎?”龍應天一點一點地刺激吳一德。

  李局長向吳一德匯報工作後,她突然微微一笑,拈起吳一德掉落在肩頭的頭發關切地叮囑要多保重身體。沒想到她借著匯報工作的名義取證。

  “陳嘉的遺書與你的銀行托管憑證都是保留在江東銀行的。”龍應天點到為止。吳一德一聽陳嘉的遺書,看來,劉天行和陳嘉都留了後手。

  李局長推開了審訊室的門,朝吳一德微微一笑:“吳副市長,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麵。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我們的緝毒大隊與香港警方聯手,偵破了一個離岸毒品交易案。其中,張義民賬戶的五十萬資金流入了毒販的賬戶,購買的就是含有GHB的迷藥,你和陳嘉是情人關係,她的迷藥就是你操控的張義民賬戶購買的。”吳一德終於崩潰了,他交代:他擔任市體改委主任的時候,江南雪正收購江南生化製品公司。那時他與妻子感情不合,江南雪身上的女人味讓吳一德著迷,但是江南雪一直若即若離。這期間,吳一德的妹妹在美國認識了美籍華裔馬嘯天,吳一德才知道江南雪就是馬嘯天曾經的妻子。

  他無意間認識了鄭長豐在大學期間的女朋友陳嘉,陳嘉也是被鄭長豐拋棄,後來陳嘉成了吳一德的地下情人。馬嘯天盯上了前妻江南雪的生意,吳一德追求不成,遂跟馬嘯天合謀拿下江南生化。吳一德讓陳嘉整容之後再度追求鄭長豐,兩人順利結婚。開始吳一德隻希望陳嘉能搞到江南生化的核心技術,沒想到江南雪有所察覺,給鄭長豐插了一條眼線。鄭長豐沒有覺察到江南雪的不信任,反而瘋狂追求荊小娜。吳一德有意激怒陳嘉,陳嘉找到荊小娜談判。

  為了栽贓江南雪,他故意通過張義民的賬戶跟已經獲取鄭長豐密碼的賬戶進行相互倒來倒去,讓童宇飛介入將偵破重點引向江南雪。為了進一步控製江南生化的競爭者藍天生物,於是向劉天行提出了用圖紙換期權打入江南生化管理層內部的計劃。

  為了讓劉天行聽話,於是故意讓歐陽若塵去接頭,讓警方重點懷疑江南雪和劉天行。吳一德的目的是把江南生化重組西北生物逼向白衣騎士策略。

  “那為什麽要利用劉芬?”龍應天雖然已經明白馬嘯天一夥當初用過失殺人來為劉芬辯護是收買劉芬的,但是沒有必要讓這樣一個女人來攪局。

  “王誌剛是劉天行的人,我掌握重要信息就是在王誌剛交易的前一天,藍天生物人事部已經暗中開除了王誌剛。消除戶籍,打死王誌剛就是要讓警方陷入謎團之中。這時劉芬上演尋夫把戲將事態擴大化。為了進一步攪亂警方視線,更加懷疑劉天行,我讓劉芬裝瘋。

  後來江南生化重組西北生物,二級市場股價異動,西北生物發布了一則澄清公告,在這之前,讓劉芬在江東證券的張義民抵押融資協議上簽字,利用張義民的賬戶操縱二級市場,一是破壞江南生化的重組,意在迫使江南生化變換重組模式;第二是故意利用這個賬戶買入,讓人懷疑西北生物二級市場有人操縱引來稽查,揭露劉天行的二級市場行為。這時讓劉芬裝瘋,這樣即使警方查出劉芬在質押融資協議上簽字,也沒有人會相信是劉芬所為,更多的是懷疑江南雪或劉天行。”吳一德抬頭看了看龍應天,“後來的鍋爐爆炸案,都是事先設計好的。”“你看看這個。”龍應天將陳嘉的遺書遞給吳一德。吳一德雙手顫抖捧著遺書:老周雖然垂涎我的美色,但是他不是一個壞男人,他心裏有太多的壓抑。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說他很快樂。但是我一直保持著距離。為了炸掉鍋爐,你讓我要從大局考慮,就這樣我委身這個膽小如鼠的男人。當老周在我身上氣喘如牛的時候,你知道嗎,我的淚如雨下,我真的不明白,你是否還愛我。我不明白你說的大局到底是什麽。

  你知道嗎,當年跟死鬼結婚時我恨過你。你讓我堅持,現在為了達到目的,你讓我用身體去跟我不喜歡的男人媾和,我的心慢慢地在枯萎。我恨你卻抑製不住想你。我怨你,卻多麽期待你的溫暖。我越來越害怕,我知道我的生命也快結束了,你不會放過我的。我從一開始就錯了,金絲鳥一樣的女人,將自己幸福交給了男人決定,注定是一場悲劇。我沒想到我會成為你殺人的工具,成為你達到目的的階梯。期待你能出現,哪怕是最後一絲溫存,我會將我最後的柔情埋葬在你冷血的地獄裏。

  龍應天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說:“你們如此野心勃勃,貪得無厭,這個癡情的女人,完全成了你殺人的工具。這一場遊戲該結束了。”“江總,母親的手術費我不能讓你破費。”歐陽若塵說著,拿出一份材料,“江總,這是關於匯金公司的一份材料,這幾天我一直不方便給你,不知道張如燕將我給你寫的信給你沒有,我現在唯一的期望就是母親能夠平平安安的。”江南雪將一份複印材料遞給歐陽若塵,歐陽若塵目瞪口呆。

  “你早就知道白衣騎士有問題?”歐陽若塵翻看著《匯金公司股權轉讓協議書》,還有一份《匯金公司股權轉讓臨時托管公證書》,問道。

  “匯金公司的股東約定將持有匯金公司的股權轉讓給藍天生物,藍天生物定向向匯金公司的股東增發股票。這樣一來匯金公司成了藍天生物的子公司,這一招還是根據你給我設計的招安西周市國資委的翻版,沒有任何的新意,隻是現在匯金公司股權目前名義持有人為老股東,實際控製人已經為江南生化。匯金公司的股權信托募集資金已經用於西北生物的定向增發,一舉解決了匯金公司增發資金。”江南雪說。

  歐陽若塵恍然大悟,全部購買匯金公司股權信托的江海科技這一次完完全全為江南生化掏了獲取西北生物增發股票的資金。

  三年的信托計劃期滿,匯金公司完全可以通過拋售西北生物股票,還清信托計劃資金。這樣一來馬嘯天設計通過江海科技持有匯金公司信托計劃抵押股權來掌控江南生化以及西北生物的計劃完全落空。

  “不,白衣騎士策略是見王鵬舉的第二天早上我提出的,那時劉天行他們就在運作匯金公司的股權,最後怎麽可能被江南生化收購呢?”歐陽若塵的嘴唇不斷地顫抖,手上的材料也在嘩啦啦顫抖,“這材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江南雪失望地搖了搖頭,說:“就在那天下午我們提出西周市政府持有的西北生物股權作為對價來獲取江南生化股權的方案之後,我就掌握到了準確情報,劉天行當天晚上要通過媒體公布跟我們一模一樣的方案。那天晚上,我就知道第二天你要提出白衣騎士方案,並且知道你會推薦匯金公司。我一直沒有找你,其實,我希望你能夠主動坦誠地告訴我實情,交代你的臥底身份,遺憾的是第二天早上你才告訴我劉天行公布了一模一樣的方案。第二天你果然不出所料提出了白衣騎士策略。你忘記了,劉天行派去配合吳一德運作匯金公司的人跟你一樣,也是資本運作的天才。”“黃克?黃克是你安插在劉天行身邊的臥底?”之前,歐陽若塵一直受命打探江南雪安插在劉天行身邊的臥底到底是誰,但是一直沒有發現任何動靜,安裝在江南雪辦公室的竊聽器也一直沒有任何的動靜。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打探我是否安插有臥底在劉天行身邊,就在婷婷生日的那天晚上,給婷婷電話之前我無意之間摸到了抽屜底下的竊聽器,那時我不能確認是你安裝的。那天晚上你送給女兒的禮物讓我感動,到了後來我在換手機卡的時候長了一個心眼,發現手機廠家磁條有淡淡的痕跡,明顯有人揭開過。

  我的手機隻有你用過,那天晚上我太忙,手機就忘了收回,那天我拆開了,發現裏麵有竊聽器。”江南雪將一個小小的塑料袋從包裏掏出來,“這兩個竊聽器我都放在這裏,一直等你親口告訴我真相。”“真相?”歐陽若塵目瞪口呆。

  江南雪點了點頭,說:“背後的那場交易你比我更清楚,其實你也不必隱瞞了,龍應天將那個律師事務所的委托書都拿到了,我一直以為你隻是劉天行派來的臥底,沒想到,沒想到你居然是馬嘯天的馬仔。”“你都知道了?”歐陽若塵追問道。

  “歐陽若塵,你拿我對你的情感當成了你臥底的成績,你欺騙我的情感我不恨你,你將江南生化通過資本手段弄成別人的公司我不恨你,可是我恨你的是你幫助一個曾經傷害我,讓我一生是痛的男人馬嘯天。”“我知道你不可能原諒我,也人來不指望你原諒我。為了得到你我已經鑄成大錯,無可挽回。我一直想對你說出真相,可是我沒有勇氣。我會自首,交代一切。”“若塵,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把過錯推在我身上?難道經常和別的女人鬼混,成天設計坑害我,打擊江南生化甚至連媽都不放過,是因為愛我?真是強詞奪理!”“沒錯,雪兒。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從來沒有拿我當男人看過。從那天你說‘若塵,在我眼中你沒有性別’的時候,我的心就死了。既然得不到你的愛情,那麽就讓我得到你的財富吧。

  可惜功敗垂成,你的江南生化已經成為空殼了,即便上市,也不過是中天偉業的殼而已。江南生化的資產,那麽便宜地出售給中天偉業。更奇怪的是,我沒有想到江南生化會購買那麽多的設備和資產。結果到後來,竟然被中天偉業給並購了。難道你就沒有查過,那些訛詐股權的和跟你做交易的公司,全都是中天偉業控股的嗎?就差那麽一點點,江南生化就是我歐陽若塵的了。”“若塵,你真是錯得太離譜了。你以為我真的那麽笨嗎?忘了告訴你,中天偉業之前是江南生化的全資子公司。後來進行過權益資產重組,完全剝離出去了。它的和董事長仍然是我江南雪。張春江院士實際也是中天偉業的技術總監。就算江南生化現在宣布破產,也不會有任何賬務上的損失。”“江總,我太小看你了。”“歐陽若塵,你交代得有點晚了吧。”說話間,龍應天帶著一幫警察進來了,龍應天出示了逮捕令,“這是江東市公安局局長李局長簽發的緊急逮捕令,歐陽若塵,有什麽跟母親要說的,趕緊說吧。”“江總,我現在告訴你一個殘酷的現實,你的前夫,江婷婷她爸,美國生命之舟的競爭對手華江集團董事局主席馬嘯天——現在的美國公民麥克,策劃了鄭長豐槍擊案,歐陽若塵隻是他們實現這場陰謀的小卒子。經偵大隊隊長童宇飛等人已經被逮捕,我們已經通過公安部向美國FBI發出協助函,全球通緝馬嘯天。”龍應天早就預料到江南雪會失望,說:“馬嘯天從跟你分手後去了美國,後來認識了吳一德的妹妹,兩人在美國結婚。一個偶然的機會,馬嘯天了解到你的江南生化越做越大。而且美國加州的生命之舟是你的大客戶,而馬嘯天成立的華江集團,正是與布朗先生爭奪維生素市場的對手。而我們的特警安奕歌在美國查到,這個馬嘯天的華江集團,其實專門為美國亞特蘭大的疾病控製中心輸送高危病毒,其中包括埃博拉-RH-pag-1號病毒。

  在你結婚的時候,馬嘯天本人深受你弟弟歐陽若塵騷擾,最後,歐陽若塵還綁架了他母親,導致他母親受驚嚇而死。知道馬嘯天為什麽突然離開你嗎?因為他母親死了。在他看來,他母親就是你弟弟直接害死的,而你更是他奪走的。這份奪妻殺母之恨,一直不能消除。

  這個馬嘯天,一直在關注著你的信息。通過了解發現吳一德的妹妹也在美國,就有意接近吳一德的妹妹並展開追求攻勢,二人很快就結了婚。

  當馬嘯天知道歐陽若塵被下大獄後,心裏恨不把他剁成肉醬。

  卻又無計可施,情急之下,想到了利用歐陽若塵孝順和感恩這一弱點,通過吳一德的手把歐陽若塵提了出來,然後安排他到江南生化刺探商業情報。要知道江南雪素來寵愛歐陽若塵,你在三年前就成立了中天偉業公司,其法人代表是歐陽若塵。你一直準備讓中天偉業上市,上一次借殼中關村沒能成功,這一次便希望江南生化借殼成功,為中天偉業上市掃清障礙。因為,在三個月前,中天偉業對江南生化的控股份額已經超過百分之八十。這透露給人的信息是:歐陽若塵就是江南生化的實際控製人。

  可惜呀,這些,歐陽若塵都不知道,馬嘯天卻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們的信息來源於鄭長豐,隻有鄭長豐,這個擁有五百萬期權的人,對你的一舉一動最清楚,因為,你的秘書張如燕就是鄭長豐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馬嘯天怎麽能允許自己的仇人歐陽若塵坐擁自己心愛人富可敵國的資產?當然不能,所以,破壞江南,搞垮江南生化,離間歐陽若塵和你的感情,把歐陽若塵真正地打入死地,才是他想要的結局。於是,一個瞞天殺局就生成了。”龍應天道。

  “什麽,中天偉業的法人代表是我?”歐陽若塵隻覺一陣頭暈目眩,“雪兒,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一直把你往正道上領,可惜我無能為力!”江南雪眼裏含著淚花。

  龍應天接著說:“當時馬嘯天跟藍天生物的劉天行進貨,但是藍天生物的產品質量跟價格都無法跟江南生化相比,馬嘯天找到了吳一德。由於吳一德主管工業,江南生化的很多項目都需要經過審批,吳一德很快跟劉天行勾結起來,借助劉天行的手派出商業間諜,臥底江南生化。

  同時吳一德派出經過整容的情婦陳嘉跟江南生化的技術總監鄭長豐接觸。後來,陳嘉跟鄭長豐結婚,目的就是套取江南生化的技術機密。沒多久,鄭長豐發現了陳嘉結婚的動機不純。當你派荊小娜給鄭長豐當助手後,鄭長豐開始追求助理荊小娜。

  陳嘉直接跟鄭長豐討要破解一號技術機密的密碼圖紙。鄭長豐拿出一半,陳嘉為了控製鄭長豐的賬戶,就給鄭長豐想出了用張義民的身份證賬戶。讓江南生化以專家不便的名義,將資金劃轉,然後分批劃轉給鄭長豐。而這個張義民身份證看上去是四川老農民,其實真正的身份正是劉芬兩年前殺死的情人。

  後來,被馬嘯天收買律師為劉芬辯解,一要如簧巧舌,硬把一樁謀殺案說成過失殺人。而拿到半張密碼圖紙的陳嘉將複印件交給吳一德。吳一德說集齊所有圖紙才能破譯,於是再讓陳嘉去索要。鄭長豐提出要五百萬的費用,一直討價還價,直到鄭長豐死之前不久,這五百萬才到賬。這就是為什麽鄭長豐年薪僅三十萬,卻有五百萬存款的原因。”“周長久呢?”江南雪驚訝地問道。

  龍應天點了點頭,說道:“別著急,周長久也是他們整個陰謀中的一個環節。吳一德他們選擇在江南生化借殼之際對鄭長豐下手,就是想通過鄭長豐事件打擊江南生化借殼,讓藍天生物進入攪局,將借殼方案推到白衣騎士策略上來,鍋爐爆炸、你後來給媒體報料的張義民買股票等,都是對手精心設計的。

  事實上,歐陽若塵就是馬嘯天派到江南生化的最高級臥底,就是要通過資本運作的路徑將江南生化、西北生物完全掌控在藍天生物手中,這是他們實業破壞先行,資本隨後低價位掌控的策略。其實在江南生化重組西北生物的每一步,都是歐陽若塵跟馬嘯天他們策劃好了的,劉天行台麵上所做的一切就是要將把戲演得真切一點而已。

  吳一德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妹夫,你的前夫馬嘯天,被仇恨中國人的美籍日本人崗田智深所利用,一直從事著生化武器研發。而這個日本人,精通漢語,為了接近馬嘯天,還為自己起了個中國名字叫張四海。相信這個張四海,很快會被我們的特警安奕歌緝拿歸案。”“奕歌是特警?”江南雪這才醒悟過來,難怪這家夥身手非一般的好,信息不是一般的靈通。

  “沒錯,自從非典危機爆發後,國家安全局就派出了數十名特警——反間反恐警察深入各大生化企業及生物工程學院,有的,已經以高級工程師之名成為國外生物工程或生化企業的技術人才。

  至於那個RH-pag-1號,在發向美國亞特蘭大時就被安奕歌截獲了。這是一份技術資料,更準確地說是一份病毒培養技術資料。而歐陽若塵到蘭州,正是要把這份資料快遞給美國。歐陽若塵,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周誌蕭、劉天行、吳一德、你們各自都拿了一套不齊全的RH-pag-1號資料吧?”歐陽若塵頭點得如雞啄米。

  “而且,歐陽若塵又和劉天行勾結,故意給了周誌蕭一個誘餌,假裝願意拆借2000萬資金給他救急,隻是要他拿帶有以字母‘R’開頭的解碼圖紙。引他鋌而走險綁架你母親。而實際上,你和劉天行早就密謀好綁架你母親來逼江南雪就範。如此一來,你就成功把偵查方向引向周誌蕭了。可惜你魔高一尺,安奕歌道高一丈。他一早通知江南雪,把你母親先行藏了起來。

  結果劉天行和周誌蕭都撲了個空。”歐陽若塵聽得一下子跪在江南雪麵前:“雪兒姐,保重身體,等我出來再……”說著,他又咚咚地給江南雪磕頭,“照顧好媽,我走了!”案子破了,李局長開心得要慶功,龍應天卻高興不起來。他黑著臉說:“破什麽破?壞蛋一個沒少抓,但誰是殺害鄭長豐的凶手,我們還沒有查到,這叫破案嗎?歐陽若塵在鄭長豐死前一個小時離開了,沒有作案時間。雖然我們從荊小娜的遺物中找到了殺死鄭長豐的槍支,但我卻找不到可以證明荊小娜就是凶手的其他佐證。”“那還不簡單,我安奕歌在,還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安奕歌手裏拿著圖紙,“走,到江南生化。”安奕歌輸入最後一個解密代碼後,鄭長豐的電腦打開了。

  然而,令大家意想不到的是,解密後的文件並非什麽先進的技術資料,而是鄭長豐留下的自白書。在這個自白書中,鄭長豐敘述了他的創業史及死亡的真相。點開自白書,眾人一陣嘩然,龍應天更是驚訝得合不攏嘴——鄭長豐竟然已經預見了龍應天的破案。

  江總,龍隊長及奕歌小兄弟:大家好!當你們打開這台電腦時,我便可含笑九泉了——這證明案子已經偵破,你們拿到了所有的圖紙,並且解開了密碼,而且是在12月2日晚上九點半之前解開的。倘若時間至12月2日晚上9點半,你們還不能解開密碼,那麽,我的電腦係統會自動崩盤——這將引爆江南生化的微生物生化部以及4號基因工程研究所在的2號附樓。假如真的到了這個無可挽救的地步,我給江總說聲對不起的地方,隻有地府了。

  龍隊長,不要奇怪我如何知道你一定會參與此案,並且肯定你會第一時間聽到我自敘。

  早在三年前,龍隊長的名字就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當時,《南國都市報》和《江東法製晚報》用一個整版來報道你三天偵破編劇殺人案的神奇時,我便喜歡上了你這個警察。

  接著,你又偵破了一宗十二年前的舊案。那宗南京大學碎屍案,是刑警界的恥辱。而你,通過拋屍點與屍體殘留的樣本,一個月內便偵破了此案,雖然罪犯已經年過六十,隱藏多年,仍然沒逃過你的法眼。倘若福爾摩斯有知,恐怕在九泉之下都會汗顏。

  如果我沒猜錯,一定是奕歌小兄弟解開的密碼吧?不必奇怪,因為我認識的唯一精通生化知識同時還是一個解密高手的人隻有安奕歌。何況,我深信,沒有你的協助,江總不會想到剝離資產,進行子公司權益資產重組。而龍隊長更不可能這麽快偵破此案。不必奇怪我為什麽知道,因為,是你們給了我答案。

  記得我們去年的第一次見麵吧?那時,你到江南生化來找江總,並且進了技術部,我便知道你很有來路。否則江總不可能如此信任你,讓你進公司戒備最森嚴的技術部。而你的一舉一動都帶著普通人沒有的高度警覺,而過人的觀察力更顯示出你是一個訓練有素的人——進門先看出入口,摸查監控設施。與人站在一起時,總會有一側腿巧妙地護住襠部。而且,你還隨身攜帶工具,哪怕是炎熱的夏天,你都身著馬甲——一般人哪兒知道你馬甲上那些鼓鼓囊囊的大小口袋裏,裝著的都是世界上一流的迷你型工具。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是什麽時候留意到了你的與眾不同吧?記得有天,江總、歐陽若塵你和我一起去對麵的春都大酒店吃中飯。我和歐陽若塵發生爭執,他端一杯開水朝我潑來,你當下掀起桌布輕輕一擋,開水沒有燙傷任何人。而當我一怒之下,抓著茶壺椅子朝歐陽若塵砸去時,你卻又很巧妙地就把茶壺接過,我便知道你並非普通人了。滾燙的壺砸出,普通人避之不及,哪兒還敢去抓它?更何況抓的樣子輕鬆得像接過去的一樣。

  遺憾的是,直到今天,我也不清楚你的真實身份。

  接下來,我該向江總說對不起了。為了我的一已之私,我屢屢泄漏公司核心技術的機密,給公司造成了重大損失,導致公司被豺狼覬覦,被奸佞之人利用,鄭長豐我,罪不可恕。

  江總,我們相識多年了。自成為江總部下一名技術研究員後,便潛心鑽研生化科技技術。雖然在江南生物改製時,我對你不花一分錢就取得了控股權頗有微詞,我疑心這是楊市長和你之間權色交易的結果,甚至借由此向你索要期權。而你,卻那麽輕易地答應了,不知道是因為你認為我不可能拿出五百萬來行權,還是因為你和楊市長真的有不可告人的勾結。

  後來才知道,當初的江南生物早已經資不抵債,身陷銀行逼債困境,江南生物想通過拆借法渡過危機,卻沒有一家銀行願意向它放貨。如果不是你非常及時地從民安製藥處爭取到一筆交易,並將此交易合同抵押給銀行爭取到一筆貸款,何來今日的江南生化?我為我之前對江總的誤會道歉。

  好了,如果在場的還有其他朋友,我就不一一問候或猜測了。

  現在,我要告訴大家的是我真正的死因。

  其實,如果不是中槍,我也會很快死去。因為,我在實驗的過程中感染了我研究的病毒:埃博拉RH-pag-1號變種病毒。而我,正是這種病毒的製造者。

  聽到這個消息,最意外的應該是江總。哦,不,你應該不太意外。你一定沒有想到,我暗中從事著危害人類安全的病毒製造。雖然你安插了荊小娜這條眼線來監視我,不過是害怕我泄漏江南生化的秘密罷了。

  而強迫我從事病毒製造的,則是居住在美國的華裔商人張四海。我和張四海原本並無交集,我在美媒的《環球科學時報》上發表的《關於SARS與埃博拉病毒宿主追蹤》一文後,張四海找上了我,表示對我的研究很感興趣。

  後來,因休年假,我帶著兒子去美國旅遊。張四海力邀我到亞特蘭大,並且不遠千裏開車接我到了他的公司。在他的公司裏,我看到了攜帶各種高危病毒的動物,其中包括SARS病毒與埃博拉病毒的宿主蝙蝠。

  我對他的實驗非常感興趣,因為我一直希望研製出可以對抗高危病毒的疫苗。張四海似乎對製作新病毒更感興趣。在他看來,SARS的傳染性雖然很高,但易於治愈。他一直遺憾沒能成功研製出具有高傳染性的埃博拉病毒來。這個張四海是個典型的反人類分子,每當說起病毒的威力時就兩眼放光,恨不能拿病毒滅了整個世界。

  在我正欲回國的時候,我的兒子卻被他扣留了。他逼我獨自回國,定期提供江南生化的技術資料,好換得我兒子的苟活。真正打江南生化技術資料主意的,不是劉天行,也不是周誌蕭,而是這個反人類分子張四海。我故意把資料泄漏給藍天生物和東方生化,為的就是引起江總警覺。

  張四海不滿足於製藥技術的獲取,強迫我研製可以大麵積高速度傳染的埃博拉病毒,並承諾我,隻要我研究成功,我兒子就可以安全回國。我沒有辦法,隻好一邊做技術開發,一邊做病毒研究。我向江總申請三千萬經費,一是想購買德國的科研設備,二是希望引起江總注意,不料江總並不曾放在心上。前不久,新型病毒終於被我開發了出來。然而,我和我的助理都在此過程中感染了這種病毒。我老了,抵抗力越來越差,就算病毒的潛伏期延長,攻擊力下降,我這個老朽也是經不起它們的折騰的。我知道我就要死了,我希望我兒子平安歸來,更希望,有人能知道這個驚天陰謀,我害怕他們拿到這套病毒製備技術,人類將會生靈塗炭。我隻好,選擇了一種驚天動地的方式吸引大家的關注。

  因此,周總、劉總、歐陽經理和吳副市長都得到了我的資料,我還誘使歐陽若塵到我辦公室奪取圖紙。其實大家都上當了,所謂的RH-pag-1號的解碼圖紙隻是把你們吸引到本案中的一個手段而已。反正我就快死了,便以這種慘烈的方式死去吧。

  我是自殺的,在此之前,我已經通過一個混混,購買到了一把64式手槍。然後把我的計劃告訴給了荊小娜,並且安排她在九點過來我辦公室,為我清理現場,製造被謀殺的假象。

  大樓斷電,是我安排小娜收買值班員鄭國軍放了燃燒彈,這對於我來說是小兒科。

  我是怎麽自殺的呢?我把手槍用木棍固定於盆栽上,用滑輪原理設計了重物拉動扳機的流程。

  我就是這樣殺死自己的……我希望我的死,能夠阻止一場人類浩劫,阻止這一批將從菲律賓開始,從靈長類動物,我們常食用的豬開始的新生化浩劫,才不枉我費盡心機,設計這麽一個自殺迷局。

  看了此自白書,龍應天霍然明白了地上為何有噴濺樹皮渣了,也才明白了為什麽文件名為RH-pag-1號。

  十二天後,新華網馬尼拉12月16日電(記者許林貴)世界衛生組織西太平洋地區辦事處新聞發言人卡羅琳——安?庫隆布16日說,不久前在菲律賓部分養豬場發現的埃博拉變種病毒對人群影響有限,公眾不要對此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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