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夢去，姐姐夢來

第五節 羞怯與無恥的快樂

　　在某一個中午，老葛又在辦公室裏讓美魚玩脫衣服的遊戲。美魚覺得老葛喜歡女人的裸體喜歡到病態的程度，而且他總是在不恰當的時間地點讓她脫衣服。美魚覺得要脫衣服最好是到晚上，光線幽暗的時候，而大白天把自己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感覺上總有幾分病態。

　　老葛坐在椅子上，讓美魚正麵對著他坐在他腿上。

　　美魚的兩條腿分開放在兩邊，乳房圓滾滾地頂在他胸上。

　　他雙手捧著她的乳房開始撫摸，美魚突然感到一種無恥的快樂，她想，自己以前是那麽不喜歡這個鷹眼男人碰她，可現在呢，她差不多每天中午都要來看他，讓他摟摟抱抱撫摸一番。

　　要是李純知道了會怎麽想呢？

　　一想到李純，美魚微閉起眼睛想像那個美妙的男人，他們不能經常見麵，因為李純很忙，而且他也有家。可美魚覺得自己真正愛著的隻有李純一個男人。暗室，外科醫生修長的手指，迷幻的音樂，小紅燈，外麵做美容的女人……這一切是多麽神秘而令人向往啊。

　　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張臉。

　　“我喜歡看到你好陶醉的樣子”，老葛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告訴我你是不是好舒服？”

　　美魚臉側向一邊，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樣子。這時候，敲門聲突然在寂靜的中午毫無道理地響起來，美魚慌忙從老葛身上下來，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胸罩來很麻利地穿起來。美魚係好鞋帶，門開了。湧進來一群男人，穿西服打領帶，麵目相似，估計是一幫客戶。

　　美魚剛在自己辦公桌前坐定，電話鈴就響起來。李純在電話裏聲音迷人地問：“剛才你到哪兒去了？一中午都沒人。”

　　美魚吞吞吐吐地說：

　　“到樓下去吃飯，碰著個熟人，就聊了會兒。”

　　李純放低了一點音量問：

　　你沒什麽事吧？

　　他好像真的知道了什麽似的，那口氣讓美魚聽著有點心虛。窗外的天空很白，沒有太陽。美魚覺得自己這樣在兩個男人之間飄來飄去遲早會被他們中的一個發現，她天天晚上做噩夢，夢見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撕扯她的身體，她的頭發也被人揪得很疼，她身體上那些最珍貴的東西都好像要離開她似的，在夢中發出吱吱嘎嘎斷裂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