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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了閨蜜的父親

mayflower98 (2026-09-08 08:22:56) 評論 (22)
           我在年前傷害了阿閃,因揮之不去的愧疚而憂悶,又想要避開魯總,就沒去好友魯娜家過年。倆位同事都去了她們在郊區的老鄉那裏,隻有我獨自呆在宿舍裏,安慰自己的年夜飯是榨菜和方便麵。宿舍裏除了電燈之外沒有任何電器,我隻好翻看在街頭報亭買的雜誌打發時間。

          三年沒回家過年了,真的好想媽媽做的年夜飯。站在窗前,我遙望著北方灰蒙蒙的天空,陣陣北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回憶著往年除夕的那天父親忙著貼對聯和年畫,日落西山的時候村裏村外響起此起彼伏地鞭炮聲。村裏的小孩子們吃過年飯後,成群結隊地去鄰居家的門外收集沒有炸開的鞭炮。我抹去眼角思鄉的淚水,在心裏默默地祝福親愛的父母親新年快樂!身體健康!歲歲平安!

          幾天後的早晨,我去魯娜家拜年。天氣不錯,明媚的陽光照耀著大地,一掃多天來籠罩在我心頭的陰霾,哼著小曲兒心情舒暢地在魯娜的房間疊衣服,好友則在廚房收拾碗筷。

          魯總突然悄聲無息地走進來,小聲地對我說:“ 請你吃晚飯。晚上五點在村口對麵的如意超市門口見。”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魯總已經走開了,我茫然不知所措地抬頭望著窗外。對麵的樓頂上空是藍藍的天和悠悠的白雲,這麽好的天氣會有新鮮事發生嗎?

          從前我找的男朋友都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好不容易遇上阿閃這樣的好男人,卻被自己的偏見給弄丟了。如今不交男朋友了,沒煩惱也沒憂患,也不用忍受忽冷忽熱的愛情折磨,反正是沒有愛就沒有傷害。千算萬算的沒算到魯總還是沒放過自己,又粗心大意了。

          剛好魯娜的未婚夫來了,心緒不寧的我乘機回宿舍。一整天坐立不安,我在心裏糾結著去還是不去,又沒個可以信賴的人商量,總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

          幾個月前魯總曾約過我,自己裝鴕鳥把頭埋在沙裏蒙混過去了,這次要是又裝糊塗,好像有點不近人情。再說年還沒有過完,魯總雖然是某個公司的董事長但也是我的老板,大過年的請孤身一人在外打工的我吃頓飯,不要不識抬舉,說不定魯太也一起去呢。可我卻不敢去問魯太,萬一她什麽都不知道,那就是打翻了醋壇子,同時還出賣了魯總,豈不是把兩頭都得罪了?       

          好不容易熬到四點半,我思前又想後,聯想到自己到現在還騎著驢,要找的馬兒依然無影無蹤,看不到任何希望,也不知道未來的路該怎麽走,當然也就不能得罪魯總了。

         這個世界曾經傷害過我,所以讓別人也去嚐嚐痛苦的滋味,結果是害得自己經曆了心靈上的煎熬。我不知道魯總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更不能老是將別人往壞處想,不如先去赴約,走一步算一步,反正自己是一無所有。因為所以,懷著一絲恕罪心情的我豁出去了,穿得像個灰姑娘似的連口紅都沒有抹一點,硬著頭皮一步一個心思地出門了。    

          那些回老家過年的打工仔們開始陸陸續續地回城了,如意村內的街道上,一掃春節期間的寂寥與清冷,開始晃動著越來越多青春靚麗的女孩子身影。

          當我剛剛走到如意超市的門口,腳跟還沒站穩,一輛黑色鋥光瓦亮的奔馳小轎車突然 “ 嗖一 !” 地一聲飛奔過來,然後又 “ 嘎一!” 地一下急刹住,險些栽了個大跟頭。我趕緊避開免得被它擦到,誰知道從副駕駛座位打開的窗子裏傳出魯總親切的聲音說:“ 上車吧?”

          雖然已經是黃昏時分,但如意超市的門口出出進進地購物的人很多包括如意村裏的人,他們日常的生活用品幾乎都在這家超市裏買。我這個傻姑娘,此時也不曉得東張西望地看看周圍有沒有熟人,就大明大白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一頭鑽進去,魯總即刻 “ 呼一!” 地一下將車向前開去。

           上車後,還沒落坐的我扭頭飛快地掃了一眼空蕩的後座,心情隨著小轎車輕微的顛簸而忐忑不安起來,有點上了賊船的感覺。不知道自己這回約會了閨蜜的父親,該付出怎麽樣的代價。

          我瞟了魯總一眼,隻見他表情異常平靜地專心開車,而我莫名地感到很羞愧,不斷地在心裏安慰著自己:不就是老板請吃頓飯嗎?看把自己嚇成什麽鬼樣子,沒出息。

         小轎車橫穿過工業區,經過十字路口左拐上了鳳凰大道,然後風馳電掣地向東飛奔而去。一會兒小轎車拐進一條小街,接下來又是穿街走巷。我以為自己在鳳凰城打了幾年工,自信很地利,結果被魯總兜了幾個圈拐了好幾道彎,然後又抹了幾處街角便暈頭轉向了,不知身在何處。

          中途魯總邊開車邊接了幾個電話,語速超快的說著客家話,我聽不明白。哎一,反正跟我無關,高高地掛起吧。大概是半個小時後,小轎車停在一處偏僻的酒樓前。

         下車後,我借著路邊的燈光才看清酒樓的招牌:深山野味。讓我無比震驚的是這條小巷很深,在昏暗的燈光下,一些酒樓前的柱子上用繩子拴著活生生的小鹿和驢。旁邊的一家酒樓門口竟然係著孔雀,它那五彩的尾巴收攏起來拖在身後,高昂著頭,美麗的大眼睛靜靜地瞪著我,看得我的心發慌,難道有人要吃它嗎?還是為了吸引眼球?這麽漂亮的孔雀理應是在公園裏供遊人觀賞,怎麽下得了嘴啊。而我要進的酒樓門口的左手邊擺著好幾層扁形的鐵籠,裏麵昏乎乎的什麽都看不清楚。看來這條不起眼的小巷也像超市一樣,想必是要滿足那些熱衷於吃野味的人不同需求。

         我一邊東張西望一邊緊跟著魯總的後麵,生怕跟丟了,找不到回去的路那就糟了。有服務員快步迎麵走過來,滿臉堆笑地將步伐相當瀟灑自信的魯總請到裏麵的包廂,我不知好歹地前後腳跟著走進去。

         包廂的正中是一張大桌,一位皮膚黝黑個子精瘦的中年男子,歪坐在桌邊抽煙。當他看到我們進來趕緊起身站直了,畢恭畢敬地問候魯總,讓坐的同時他飛快地瞟了我一眼。

          魯總和這位被他稱作許老板的男人熱情地交談,倆人雖然長得天差地別,關係看著卻不一般。我懷著複雜的心情坐在魯總的身邊,和他盡量的保持著安全距離。魯總也不跟對方介紹我,隻是轉臉淡淡地問我想喝什麽飲料,我點了一罐粒粒橙汁。感覺自己在此就是多餘的人,難道是來幫魯總吃飯的嗎?

           一位個子矮壯的年輕店小二,推著半人高的小桌子進來,停在魯總和他的朋友中間。小桌子上放著扁形的鐵籠子,燈光下的籠子裏一團模糊的東西很安靜。

         店小二非常客氣地和魯總打招呼,然後左手揭開籠蓋,右手小心翼翼地伸進籠子裏。當店小二的右手從鐵籠裏飛快地抽出來的時候,隻見他的手裏駭然地掐著一條大蛇的七寸。那畜生麵目猙獰地昂著頭,三寸長的蛇信子像是放毒一樣添著空氣。

         嚇得 我 “ 媽呀一!”  地一聲驚叫起來,擔心店小二要是力氣不夠鬆開了手,大蛇肯定會撲過來咬人。平生見過的最討厭又最害怕的動物就是蛇,它們在我懂事的時候就出現在腦海裏。媽媽常說條條蛇都咬人,自己今天竟然是來吃它,早知道是這樣打死也不敢來。我不由自主地將上半身藏在魯總的身後,如今隻能指望他來保護我了。

         魯總哈哈地笑了一下,右手在桌子底下輕輕地拍拍我的膝蓋,安慰道:“ 唔曬驚。有吔嘢好驚的呢!”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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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了非常虧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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