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走過去苦笑道:“媽一!別趕雞了,留著我下次回來吃它下的蛋吧。”
“蘭兒!下次我要等多久啊?”媽媽傷心地問。
我啞口無言,不爭氣的淚水又湧上眼眶。父親為了給嫂子消氣而當著眾鄉親的麵叫我滾,還有下次嗎?一想到又要去南方那個傷心之地打工,我的心就直打哆嗦。媽媽!我真的不想離開你呀!可是自己又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隻能去南方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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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嫂子被眾人拉都拉不住地掙紮著要往河邊跑,人命關天呐!父親當場嚇得臉都白了,不問青紅皂白地當著眾人的麵狠狠地打了我一巴掌。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耳邊隨即響起父親的喝罵聲:“蘭兒!你個不曉事的,給我滾!”
我吃驚地愣在原地,心裏充滿了委屈和痛苦,這是從記事起父親第二次打我耳光。第一次是自己在少年時輟學,父親氣不過打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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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五月花新作《老家變得麵目全非》
下一個
《老家變得麵目全非》是作者五月花長篇自傳體文學作品中極為出色的一節。
這篇《老家變得麵目全非》表麵寫“回鄉”,實則寫“失落”;表麵寫農事,實則寫人的處境與尊嚴。它並不是簡單的鄉土回憶,而是一篇帶著疼痛感的現實書寫,其核心命題可以歸結為一句話:農民的苦,不隻在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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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親對哥哥一家是掏心掏肺地好,嫂子卻從不領情,平時在我們家看上什麽就拿走,看誰不順眼開口就是髒話,簡直就是騎在我家屋頂上作威作福。記得幾年前因小事我被嫂子罵得躲在家裏不敢出門見人,最後不得不離家出走找活路。
如今看到嫂子如此的欺負誠心誠意地待她好的媽媽,我的心裏憋了一肚子氣,嘴裏卻安慰媽媽說:“我是去拿回你的被褥,再說嫂子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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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板的表哥從屋裏追出來,臉上堆滿了笑容地對我說:“再坐會兒吧?要不去我表弟家的餐廳吃飯也行。你看好不好?”
刹那間新愁舊怨一齊湧上心頭,我怎麽能忘記當初齊老板在他家的餐廳當眾對我的羞辱呢?現在又去他家的餐廳舊恨重溫嗎?我的嘴角上雖然掛著禮貌的微笑,內心裏卻發出了一聲怒吼,要是齊老板的表哥聽到了,他興許會改變想法。我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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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一心一意地照顧嫂子坐月子,她現在不但顧不上我,也顧不上父親和家裏的一群雞鴨和豬牛。
冬播已經結束,地裏沒有什麽農活要幹。父親對我的態度比以前好多了,他不再指派我去幫親友們幹農活,也不再在家亂發脾氣,大部分時間我都貓在家裏看書和做家務。
突然有一天,在鎮上開餐館的馬姑上我家串門來了。馬姑見麵就熱情地拉著我的手從頭到腳地打量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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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陽光燦爛,媽媽將所有的棉包都打開,把棉花都攤在院裏好幾個大型的竹簾上暴曬,時不時地還用雙手翻動,順便將棉花上沾著細小的枯葉都清理幹淨。日頭剛偏西時就趕緊的收起來,生怕受潮了。
兩天後,父親和我又拉著板車去糧站賣棉花。為了保險起見,父親用塑料薄膜將整車的棉包都仔細地裹起來。自然又是起了個大早出門,幸運的是這回棉花都賣掉了,價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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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村那天的我披肩的頭發,穿著款式時尚又合身的淺藍色碎花捏腰長裙,腳踩著與泥巴路格格不入的半高跟黑色皮鞋,拖著深藍色帆布拉杆箱,與整個村莊灰蒙蒙的色調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幾天後我就恢複了村姑的原形,頭發隨意地用橡皮筋紮成馬尾,穿著土布衣服和媽媽親手做的布鞋,坐在院子裏青蘋果樹下的青石上磕瓜子。
陽光透過金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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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的京九鐵路建成通車了,我可以在羊城坐火車直達江州,隻是痛苦一件不少地跟著我一起回老家了。
鄉村深秋的天空是那麽的藍,空氣是那麽清新,清河兩岸滿眼都是望不到盡頭的棉田。正是棉花豐收季節,很多農民們都在地裏彎著腰撿棉花。
日頭偏西時我下了機帆船,從河邊到村口短短的一段路遇到的左鄰右舍,沒想到他們像見到久別重逢的親人那樣熱情地和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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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又是來阿姨敲我的門。來阿姨是福建人,五十多歲的她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皺紋,長得黃皮寡瘦但為人忠厚老實。剛進廠時來阿姨見到意氣風發的我總是低著頭,默默地慌忙地將她自己幾乎塞進牆角落裏或者車位間的夾道,生怕擋了我的路。我沒有忘記自己被阿沙欺負時來阿姨出手相救和她的八寶粥,公司裏也隻有她一如即往地關心我。
卻說來阿姨見我露出半邊疑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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