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邁阿密-厄瓜多爾拍鳥見聞(七)

FishermanYHW (2026-08-04 03:37:48) 評論 (0)

厄瓜多爾首都基多

我們的飛往厄瓜多爾(Equator)的飛機離開邁阿密國際機場的時間是二月六日淩晨一點鍾,因此領導不得不催我早一點回旅館。

我和領導是在下午四點鍾以前回到旅館的。緊接著,我倆匆匆忙忙地吃了晚飯,又匆匆忙忙地洗了澡,然後倒頭便睡,為有好的精神頭去厄瓜多爾做準備。

從衛星圖像上看,南美洲西部的國家厄瓜多爾呈三角形。這個三角形的一個邊與太平洋相望,而另外兩個邊分別成為哥倫比亞和秘魯的分界線。此外,厄瓜多爾不但一大半的國土為山區,而且赤道從厄瓜多爾橫行穿過,這意味著地球中位線把厄瓜多爾國土一分為二。也就是說厄瓜多爾一部分國土位於地球的南半球,而其餘的部分則位於地球的北半球。

曾經有人提出亞馬遜河(Amazon river)起源於厄瓜多爾。後經證明,亞馬遜河起源於秘魯,隻不過它的許多支流來自厄瓜多爾。由於地理位置的獨特性,使得厄瓜多爾沒有春夏秋冬,隻有雨季和旱季兩個季節,再加上厄瓜多爾大多數的國土處於高海拔地帶,因此,厄瓜多爾大部分地區常年的溫度在二十五攝氏度,並且氣候濕潤,使得那裏所有的植物生長茂盛,因而有麵積廣闊的熱帶雨林便在情理之中。有樹林便有鳥,更何況有熱帶雨林,厄瓜多爾簡直成了鳥兒居住的天堂。據不完全統計,厄瓜多爾竟然有一千六百多種鳥。為什麽是不完全統計呢?因為厄瓜多爾的熱帶雨林深不可測,裏麵到底有沒有新的鳥種至今還是個迷。朋友們可能想不到吧,厄瓜多爾竟然有一百三十多種蜂鳥(hummingbird),而整個亞洲和歐州,加上非州的蜂鳥種類隻有一種。所以,厄瓜多爾已經成為世界上所有的拍鳥發燒友做夢都想去的地方。這也是我今年為什麽去厄瓜多爾的原因。

長話短說,我們的飛機是在二0二六年二月六日淩晨五點鍾到達二0一三年建成,離厄瓜多爾首都基多(Quito)四十公裏,海拔二千四百米的國際機場(世界海拔第二高)。

下了飛機後沒多久,我和領導便漫步在機場那寬大的走廊裏。這時,我發現雖然這個機場並不大,但到處幹幹淨淨,設備齊全,地上鋪著多彩而醒目的大理石讓人感到說不出的舒暢。當我倆走進機場前樓的候客大廳時,迎麵就看見有人舉著大木牌,上麵寫著我們旅行社的名號。我急忙快步上前與舉牌人自報名號,這才知道此人是土生土長的當地人,名叫哈維爾(Havel),是專門來接我倆和其他幾位遊客的。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一輛寬大的豪華客車拉著我和領導以及其他六位遊客朝著厄瓜多爾首都基多奔去。

在路上,我的困意竟然沒有了,在寬大的車窗前探頭探腦,看個不休。眼前是寬大而平坦的高速公路和川流不息的車輛,遠處卻群山疊起,綠樹叢叢,深不可測,不時,三三兩兩的鳥兒從空中飛過,天空上的黑雲朵還不時地做著鬼影。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後,當我們的這輛大客車駛出這條高速公路時情況變了,平整的柏油路變成了坑坑窪窪的石子路,筆直的道路變得彎彎曲曲,再加上汽車多得像螞蟻搬家,我們的大客車不得不放下架子慢行像牛車,要走快一點想也不要想。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當我們的大客車慢悠悠地沿著盤山公路穿越過幾座滿身披著濃綠的高山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大片插滿居民房的住宅區,而這片住宅區的盡頭至少有幾十座高達十層以上的高樓平地而起。我想這高樓出現的地方一定是基多的市中心。

當我們的大客車駛入這片住宅區的時候,我這才發現幾乎所有的居民房都是平方,並且仄仄歪歪,破舊不堪,有的居民房竟然是用鐵皮做成的簡陋屋。突然,一輛公交車從對麵馬路駛來。我下意識放眼看去。真沒想到啊!這輛公交車與改革開放前期的上海公交車簡直一模一樣。讓人看了感到頭皮發麻的是雖然這輛公交車已經被乘客塞得結結實實,公交車的前門竟然是半開著,有一位穿紅衣服的中年婦女站在公交車前門的台階上。這讓我回憶起上世紀八十年代我在上海擠公交車的情景。這時,哈維爾猜出眾人的想法,叫道:“基多城市屬於高原城市,海拔近三千米,其人口有三百萬,但汽車卻並不多。因此,上班時間擠公交車在所難免。不過,車票比較便宜,在基多市區和市郊乘公交車無論路多遠,單程隻需要一美金。” 哈維爾說完歪了歪頭,沉思片刻又說:“我們厄瓜多爾人民的收入是沒法與你們美國人的收入相比的。拿基多城來說,在那裏,每月人均收入大約六百美金,而最低工資為四百八十美金。”聽了哈維爾說的話我就在想厄瓜多爾人民的收入比改革開放初期中國工人的收入高好幾倍哪。後來,我還發現厄瓜多爾的物價非常低,與改革開放初期低物價的中國非常像。

我們的大客車是在早上七點鍾左右到達位於厄瓜多爾首都基多市中心的五星級希爾頓(Hilton)酒店的。由於住入客房的時間為下午三點鍾,所有的與我倆同行的遊客就不得不在客廳裏耐心等待。而我倆則不然。由於我早早在這家酒店預訂了二月五日的入住房間,我倆在客廳裏隻停留片刻,便拿著房門卡,手裏拖著行李箱,高高興興,趾高氣昂地朝著我們預訂的客房走去。

一切就緒後,我倆便直奔旅館內的餐廳,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頓豐富的早餐。當我在暫時屬於我們的房間裏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鬆軟的席夢思上時,我竟然為自己周密的安排而自鳴得意哪。

由於過度疲勞,我躺在床上還沒有五分鍾就睡去了。

大約在下午兩點鍾,我像有任務似的突然從床上坐起。為什麽?因為我還沒有拍鳥照哪,因為在厄瓜多爾幾乎遇到的每一種鳥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我急忙查看手機竟然差一點樂得笑出了聲。這家希爾頓酒家旁邊竟然有一個碩大的公園。當我慌裏慌張穿上衣服時,領導突然醒了。她眯著眼睛叫道:“你這是幹什麽?不睡覺了?”我趕緊把心裏話說給她聽。隻見她無精打采地對我擺了擺手,說:“去吧。注意安全。”說完,領導一歪頭竟然睡著啦,還不時地喘著近似酣聲的粗氣。

我多機靈,竟然沒費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公園的入口。我一邊走一邊四處觀望,要不是我手提大炮別人很可能以為我在尋找丟失的錢包。

當時,雖然天上烏雲滾滾,我在這個公園裏冒著被雨淋濕的危險竟然走了超過四十分鍾。沒想到厄瓜多爾的人民十分友好,有對我點頭示意的,有對我微笑的。而我對自己的拍鳥成績也十分滿意,我不但拍到了隻有南美州才有的斑頰哀鴿(eared dove),也拍到了大棕鶇(Great Thrush),還拍到了紅領帶鵐(Rufous- collared sparrow)。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這三種鳥都是我第一次見到。一想到這裏,我心裏竟然跑出了蜜。



公園裏的斑頰哀鴿



公園裏的棕鶇





公園裏的紅領帶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