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同兒子一起去快走,他問我是否聽說過corememory這個概念。它指的是那些充滿強烈情感、生動鮮活的經曆,多半發生在童年時期,卻會在不知不覺中,影響一個人的性格和看待世界的方式。這個詞因電影“InsideOut”而廣為人知。他說網上有許多人在談自己的“核心記憶”。於是,我順理成章地問他:“你的核心記憶是什麽呢?““是爹地抱著我,讓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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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朝聖之路之六:遇見他們天一直斷斷續續下著雨。不是很大的雨,但足夠讓人不太想停下來,隻想趕路。也正是在這樣的天氣裏,我遇見了他們。後來再回想,那段對話的細節已經有些模糊了,但當時那種輕鬆和愉快的感覺,卻一直留了下來。早上是在旅館的廚房裏吃的早餐。旅館準備了一些麵包、果醬、黃油、橄欖油和西紅柿,還有一個蛋糕,我吃了一些蛋糕和西紅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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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不知為什麽,身邊忽然多了許多關於出軌的故事。不是新聞裏的陌生人,而是飯桌上可以叫出名字的人。聽得多了,難免讓我在心裏對婚姻多了一點審視。偶爾一起聚餐的同學媽媽中,有一位來自馬來西亞,是個漂亮又爽利的女人。她和她的先生是在美國念大學時的同學。畢業結婚後,隨他回到他的家鄉發展。聽說他做地產生意。那些年,幾乎所有從事地產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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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Chris已經去世十年了。2016年12月,我給他的妻子寫過一封信。
從知道他生病以來,我就常常想著他。看到一撥撥朋友去看他,心裏是高興的,也知道那樣的時候,人是應該去看望、去聯係的。隻是我一向不太擅長以合適的姿態去麵對這些,隻能在心中祈禱。
時至今日,Chris仍然是我心中那個一直滿麵笑容、帶著些孩子氣的樣子,喜樂而平和。記得有一次,我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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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覺得二舅舅是那種天生會讀書的人。他初中沒念完就沒學可上了,十五歲就去上山下鄉。聽說他在鄉下最好的朋友,是當地一個種香菇的小哥。後來外婆家裏會不時收到“香菇佬“寄來的香菇。等他終於能夠頂替回城裏,已經有夜校了。那時候的電大和成人自學考試還是很有含金量的,他以初中的學曆在全市數學考試中名列第一名,後來進了一家航天航空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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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用文學城不過一個多月。隔三差五上網站瀏覽一下博客和時事,也發了幾篇文章。不知道是我還不太熟悉,還是網站本身還有優化空間。在看具體的文章時,頁麵經常關閉,出現以下信息:Thiswebpagewasreloadedbecauseitwasusingsignificantmemory.然後就是不斷刷新。查了一下,說是網站自身代碼問題,因為瀏覽其它網站時並沒有碰到同樣問題。另外一個困擾是,網站似乎缺少“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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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十年前,人們似乎還沒有聽說過LGBTQ+這個詞。我對這個群體的最初了解,源自於他的經曆。第一次見到他,是在城中一家酒店的大堂。我和先生剛進門,他就指著大堂另外一邊正要進電梯的一個男子說:“那就是StewartP.”。那是一個瘦高的男子,背著一個雙肩包。同那家商務豪華酒店有點格格不入,也同我想象中的他很不一樣。Stewart是英國人,曾經是香港英國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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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常常會想起祖輩的樣子。我的爺爺奶奶,就是那樣一對普通卻鮮活的人。我有記憶的時候,爺爺已經在瓷廠做工。每次他下班,還沒進門,我在屋裏就先聽見他的咳嗽聲。我總會頑皮地趕緊爬到他慣坐的搖椅上,占住位置,等他進來。他看見我,就笑著求我下來讓他坐。爺爺是豐城人.年少的時候,同兩個兄弟一起來到景德鎮討生活。他學了利胚的手藝,算是技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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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的時候,經常有人問我兩個問題。一個是:在美國是不是大家都歧視黑人?另一個是:身為亞裔,有沒有感受到來自白種人的歧視?我每次聽到這兩個問題,都會有一點遲疑。不是因為不知道怎麽回答,而是因為,“歧視”這個詞,本身就比問題複雜得多。一個簡單的答案,很難不引起誤解。在我看來,它至少存在兩個層麵:製度層麵的不平等,以及個人層麵的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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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美國長大的華裔混血兒,中文如母語般流利,就讀於世界最好的學校之一,更是奧運會的獎牌得主。走到哪裏,她都會是華人家庭的夢中孩子。四年前冬奧會剛結束不久,同一個孩子同學的媽媽聊起穀愛淩,我說起她的優秀,這個媽媽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說:“在美國的華人圈,大家對她印象可沒什麽好。“那語氣裏,似乎不僅是質疑,也帶著一點難以掩飾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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