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眼求醫三十年:一段沉重的教訓與警示

quanluongzhu (2026-01-16 14:37:59) 評論 (7)

青光眼求醫三十年:一段沉重的教訓與警示

一、意外降臨:幸福光影下的陰影

1978年的春天,我們迎來了第一個孩子。小小的哭聲、父母滿屋的笑聲、陽光灑在窗台上的溫暖,都讓這個家洋溢著幸福。誰曾想到,黑暗會悄然潛入。

1982年,妻子賀京每天下班回家,總是皺著眉頭,捂著眼睛,低聲說道:“頭痛得厲害,眼睛發脹,眼前還有紅圈圈,疼得難忍。”那時的我,隻以為這是工作勞累帶來的疲憊,勸她多休息,貼上止痛膏藥。市中心醫院的醫生也輕描淡寫:“年過四十,配副老花鏡就好。”

然而,症狀沒有緩解。兩三年的時間過去,歡樂的光影中總是隱隱夾雜著憂慮和痛苦。終於,在湘潭縣醫院李醫生的話像一道晴天霹靂擊中了我們:“是惡性青光眼,病情嚴重,必須立即治療,否則可能失明。”隨後的確認和緊急手術安排,讓我們滿心惴惴,踏上了漫長而艱辛的求醫之路。

二、手術的挫折:名聲背後的真相

1984年,為確保手術順利,我四處托人,終於請到聲名顯赫的蔣教授。第一次手術是右眼小梁切除。術後三天,她建議同時進行左眼虹膜切除,承諾術後眼壓不會再升高。我們信任她,接受了手術。然而,術後症狀不僅沒有緩解,反而愈發嚴重。

複診時,蔣教授冷淡回應:“眼睛沒問題,按時點藥即可。”直到蔣的老師教授仔細檢查,我們才得知事實:手術實際上由蔣教授的學生操作,蔣教授僅在旁指導。我們成了無意的“教學實驗”。

在病房裏,我們聽到類似經曆不在少數:術後仍舊頭痛、眼壓未降,甚至有人因此失明。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名聲絕不等於能力,選擇醫生和醫院,必須慎之又慎。

三、漫長的求醫之路:跨越海峽與時空的奔波

此後,我們輾轉各地求醫:上海宏光眼科、廣州中山大學、美國阿肯色州、紐約,乃至斯坦福眼科中心。每一次診斷、每一次手術,都像在刀尖上跳舞。最終,美國醫生確認:青光眼手術已導致視神經不可逆損傷,白內障伴隨形成。過去的挽救已成無法挽回的事實。

三十年的奔波,耗盡了精力,也消磨了我們的耐心與安全感。遺憾仍在,但痛苦與無助之中,我們學會了謹慎、堅持,也更理解家人之間的守望與關愛。

四、沉澱下的經驗與警示

這些經曆,讓我深深感受到眼睛健康的脆弱與重要,也總結出幾條經驗,希望能為更多家庭敲響警鍾:

警惕早期信號

眼睛脹痛、頭痛、視力模糊、看燈出現彩虹圈,可能是青光眼的預警,尤其是中老年人,應立即就診眼科。

定期體檢

四十歲以後,每年做一次眼底和眼壓檢查;有家族史者需提前關注。

遵醫囑,堅持用藥

青光眼治療可能需要長期甚至終身用藥,不能隨症狀緩解而自行停藥或中斷複診。

選擇正規醫院與經驗豐富的醫生

不要盲目信任名聲,多方求診、對比診斷,主刀醫生必須具備豐富臨床經驗。

保持樂觀心態

心態積極、避免焦慮,可減緩病情惡化;悲觀與焦慮隻會增加壓力。

家人陪伴的重要性

家人的理解、照顧和精神支持,是患者堅持治療、走過漫長道路的動力。

五、結語:警醒與溫情

青光眼不是小病,一旦視神經受損,視力便不可逆轉。延誤、誤診、手術失敗,都會留下難以彌補的後果。希望我的經曆,能讓更多家庭警醒:眼睛健康,來不得半點僥幸。

及時就醫、理性選擇醫生、科學用藥、家人守護,這些,是守護視力的關鍵。三十年的求醫之路,是沉重的教訓,但更是一份對生命與家庭的深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