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沈香

歲月沈香 名博

在台北的日子(4):冬季到台北來看“秋色”(多圖)

歲月沈香 (2026-01-30 05:38:05) 評論 (80)
秋色是清透的金色,是飽滿的橙色,是沉靜的褐色,也是蕭瑟中悄然躍出的一抹紅。我在台北生活的這些年,每當秋天來臨,我便不自覺地遙望遠方,懷念紐約的秋色,懷念那像一首由暖金、深紅、褐與殘綠交織的視覺交響詩。

台北屬於亞熱帶地區,秋無楓紅,冬無白雪(除了高山)。在我的記憶裏,秋色仿佛隻定格在地球的北邊。

然而,今年的冬天,我在台灣的網絡上偶爾撞見到台北的“秋色”圖片,原來,秋色在台北並非缺席,冬季裏依然能見到她的身影。台北的“秋色”不是來源於楓樹、銀杏樹、雞爪槭或鵝掌楸,而是來源於落羽鬆樹(落羽杉)。

據維基介紹,落羽鬆原產美國東南部的佛羅裏達州、德克薩斯州、俄克拉荷馬州東南部,以及伊利諾伊州和印第安納州南部,密西西比河和俄亥俄河的沿岸。後來,被世界很多地方移植而生長。落羽鬆性喜潮濕,生長在沼澤地者有木質圓柱形膝狀根,拱出地麵,在排水通暢之地,生長良好,為水岸造景樹種。

落羽鬆為落葉喬木,其葉片扁平線型羽狀,春季呈嫩綠色小羽葉,隨著氣溫的下降,秋天樹葉逐漸變成黃褐色或紅褐色,如被時光輕輕烘烤,到了冬季,落葉開始。由於台北秋季溫潤,所以,葉子的變色時間延遲到了冬季。於是,冬成了它的秋,冷成了它美顏的序曲。

通過網絡查詢,我才知道,台北有多個地方都種植了落羽鬆,比如,陽明山、內湖區、士林區和大安區。那是市政府免費為市民捧出的一片片可觸可感的“秋色”。

台北的市容雖然看上去老舊,但台北市民的文化、娛樂與休閑生活並不貧乏,人們的幸福感指數在全世界排名算是便高的。

一月的冬季,台北老是陰雨綿綿,“冬季到台北來看雨”一點都不假,濕冷沁骨,人們還得穿羽絨服禦寒。可正是這清寒,催熟了落羽鬆的華彩,一月中旬,落羽鬆的葉子變色達到了高峰期。恰好有一天,台北的天氣特別的良好,陽光明媚,溫暖如春,穿一件薄衣即可出門。於是,我和先生臨時決定去觀賞落羽鬆,赴一場冬日秋色之約。網上查詢,位於台北故宮博物院旁邊的“士林原住民文化主題公園”有很不錯的落羽鬆樹之林。

走進公園,我立刻被滿眼的秋色迷住了:整片的落羽鬆林已盡染金紅,宛如被打翻的調色板,絢麗奪目。陽光透過樹梢灑落,金黃色的葉片在風中微顫,閃閃發亮。置身於高聳挺拔的樹林旁,金紅光影交織,此刻,紐約美麗的秋色仿佛在我的眼前悄然複出。

士林原住民文化主題公園裏有一個小湖,湖邊被落羽鬆樹林包圍著,水如明鏡,倒映著天光雲影與灼灼金紅。風起時,碎金躍動,雲影浮沉,這現實與倒影難分彼此,勝似仙境。這一樹一水、一冬一色,便編織了台北最富有詩意的冬日幻境。

落羽鬆,是台北冬天的主角,是濕冷底色上最濃烈的視覺主旋律。那日湖畔,觀賞落羽鬆的市民絡繹不絕,有的人靜立凝望,任光影在睫毛上停駐;有的人手舉相機和手機追逐著每一處美景;有的人則支起畫架,在湖邊寫生繪畫。

那天,出現了一個有趣的小插曲:先生在給我拍照的時候,一位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女士一直站在旁邊觀望著我們拍照,拍完之後,她請求我先生幫她拍照,因為她獨自一人遊玩。先生微笑著對她說:“我不是攝影師,她才是(先生指向我)。”

“我看你拍得蠻好。”

“都是太太教我的,她選好角度,構圖後,我隻管按…。”

“我幫你拍吧。”看著這位女士一個人,又不會自拍,這樣的美景應該讓她留下美影。我接過她的手機,為她拍了幾張照片,她看後非常滿意,然後,她就一直跟隨著我們,我們在哪裏拍,她就請我幫她拍。最後,分手之時,她反複道謝,表示要把她的照片分享給她的教會姐妹們,讓她們羨慕羨慕:)

如果你冬季來台北,請別隻記得來看雨,一定要記得來看落羽鬆。

這些照片拍攝於士林原住民文化主題公園(原創圖片,風景圖片是我拍的,人物照片是先生給我拍攝的)



在波士頓的H閨蜜,今早上班前發來一張波士頓今天的天氣預報圖片,我的天,超級寒冷(華氏溫度),我在紐約生活超過了三十年,從未遇到這麽極寒的天氣。願美加的網友們注意保暖,安然度過這段寒冷的日子!



今天,我翻唱的台灣老歌《秋歌》,是1969年劉家昌先生作曲的經典歌曲,通過詩意的歌詞表達了對大自然的熱愛和對生活的感悟。歌曲中,燕子、青山、彩霞等元素象征著對自由的向往和對家鄉的思念。



青山坡斜 一道彩霞

多少黃昏 有我有他

他像流雲 他像曇花

長久等待 見時一刹

當他光芒照射 射進我心海底下

當他隨日落滑下 我茫然的像沒有家

但願我能 變成燕子

展翅追過 青山彩霞

青山坡斜 一道彩霞

多少黃昏 有我有他

他像流雲 他像曇花

長久等待 見時一刹

當他光芒照射 射進我心海底下

當他隨日落滑下 我茫然的像沒有家

但願我能 變成燕子

展翅追過 青山彩霞

謝謝大家讀文和聽歌!祝大家周末愉快!

1/30 寫於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