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在中國可能擁有最好的公民社會,公民社會的核心特征,在於對契約精神的普遍遵守,以及對個人權利與私人空間的尊重。而這一切能夠成立的前提,是一個相對寬鬆與開放的輿論環境,使社會成員可以自由表達和理性討論,並在共識基礎上形成自我約束。
正因為如此,我們相信上海人麵對嚴厲的封城不可能沒有反抗。最直接的方式,便是記錄曆史,使用視頻記錄正在發生的一切,《四月之聲》正是這樣的記錄。
這樣一部視頻在國內遭遇了反複而嚴厲的審查,最終被迫流傳到郵管上。任何認真看過的人都會發現,視頻本身並沒有任何出格的內容,那麽它究竟觸犯了什麽?唯一的罪名,無非是行使了言論與記錄的自由。這種封殺,本身就是一件極其荒唐的事情。上海人另外的反抗,就是在公開場唱響雨果的《悲慘世界》。
借此機會,我也重新貼出了自己以前寫過的兩篇文章。第一篇討論的是中國社會的愚昧,以及中國為何至今仍然需要啟蒙。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在於,法國的啟蒙運動從未真正進入中國社會,中國長期延續的,更多是秦製式的專製統治。我在文中詳細談了自己參觀的法國先賢祠,以及體會到為什麽法國人那麽尊重思想家。
另一個原因是,中國人對現代民主國家製度的運作方式極為陌生。至於那種所謂中國人素質低不配民主的說法,完全不能被接受。台灣社會同樣由中國人組成,經曆過民主動蕩之後,如今的民主運作難道不是己經成熟和穩定嗎?
中國現代每次的高層更換,幾乎都涉及動蕩。中國人至今沒有找到高層權力平穩過渡的機製,這是十分可怕的事情。第二篇文章寫於貓兒修憲的時候,當時的預測不幸被言中,他現在真把自己弄成了皇帝,還想活到150歲。當時這篇文章隻能以較為隱晦的方式在微信公眾號上出現。今天,我也將它一並分享出來,作為對那個時代的記錄。
文學城網友清漪園對前文的精彩評論:“上海當年的清零封控的一幕幕真的是觸目驚心。顯然這是上海市委為了執行北京方麵的指令,是豁出去不當人,當畜生了,幹下如此驚駭天地的惡行。我當時推測,這樣的封控恐怕很難在北京推行,因為北京市委在權限巨大的中央部門麵前是弱小無力的,而中央要害部門的大院在北京分布廣,白無常們根本進不去大門,無法像上海那麽凶殘地封門,打狗,分離母子親人等。果然,北京封控無法執行,並且在烏魯木齊慘案後,北京的大學生們勇敢站出來,舉著白紙抗議,一場封控清零鬧劇/慘劇才算收場。”
《上海的《四月之聲》是中華民族的崛醒之聲》
最近上海有個名為《四月之聲》的視頻,在當局刪除後又被民眾以各種途經複活,政府越刪人們越頑強地將它再現。真是大有星火燎原之勢,直到我們在境外可以看見的這個永久的版本。現在傳出的消息是,視頻製作者否認了他被當局帶走的謠言。
雖然很多人因為聽到該視頻被刪而專門找來看,其實這視頻沒有什麽敏感的東西,都是我們以前聽到過的聲音。但是它傳遞著上海人民真實的掙紮,這才是統治者害怕的。這個視頻在我心中引起共鳴,我隻有用英文寫出感觸,但是當我準備帖出時,那視頻己經沒了:
“This is why the reform of the political system is necessary and essential, we have to cultivate freedom and civil rights into the hearts of regulate Chinese people. China must take this step and come out of the tragic cycle of Chinese history of good emperors and bad emperors as Fukuyama indicated. Because once there is a bad emperor who is completely unwilling to change, when he wants to show his power, even in the most developed cities in China, what awaits the Chinese is death.”
這就是為什麽要政治體製的改革,讓自由與公民權力深入人心,神聖不可侵犯。中國必須走出這一步,從福山所說的好皇帝和壞皇帝的中國曆史悲劇循環中走出來,使當地的民眾擁有權力決定如何抗疫這種具體的事務。因為一旦出現完全不願改變和昏庸的皇帝,他的權力不受限製,他想發淫威時,即使在中國最發達的城市上海,等待中國人民的就是死亡。
我們對上海人民報有厚望,那裏存在中國最強的公民社會,他們傳遞出來的反抗的聲音尤其令人敬佩。
上海人民需要做的就是反對全民核酸,因為那是他們賺黑心錢和發國難財的溝當,再者很多人都是因為在擁擠的環境中測核酸時感染上的。看北京也排起了核酸長隊,我覺得天朝隻有這能耐,發明核酸PCR的遊手好閑的美國諾貝爾獎得主Kary Mullis如果還活著,以他的性格肯定罵娘。能不去方艙的盡可能不要去方艙,上海的方艙幾乎就是擴散新冠病毒的溫床。
中國應該積極為自家的老人打疫苗,繼續呼籲進口先進疫苗,可以生產mRNA疫苗的複星公司就在你們上海,京城人仍然不批準這些疫苗。
在上海仍然封城的時候,在你們自己還有力氣時應該衝出去,與其在家挨餓等死,不與出去抗爭。因為我們在外麵看到的是,上海正在經曆21世紀的人道災難。
現在上海督陣的是個連正規大學都沒有讀過的鍾表工,她唯一代表的就是昏庸的統治,說明己經到了改變這些的時候了。
上海音樂家在高樓裏吹響了雨果《悲慘世界》的插曲,我覺得是旅英的同濟校友將這音樂引進到天朝的。這家夥不承認,這位不好好行醫盡做音樂劇的校友說:“這個和新冠一樣,傳播途徑眾多。我們的版本屬於隨現隨封的狀態”。開頭的兩句特別值得分享:“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the song of angry men?” (我翻譯的中文:你是否聽到人民的呐喊?那是憤怒的人民在抗爭?)
耶魯老爸的私人微信:“你認為國內應該基本躺平,借用omicron這一上帝賜予的天然疫苗嗎?我是這麽認為的。隻要醫療係統/資源能夠對付,能放盡放“
我的回答:“也不是完全躺平,應該保護特定的人群,比如說將老人疫苗接種率提高到美國或其他西方國家的水準;控製五人以上的非家庭成員的室內聚會,所以音樂會或餐廳等活動應該暫時禁止;加上口罩令和注意社交距離,其他都應該放開,尤其是與商業相關的交通運輸通道。
另外最為重要的是,引進國外先進的mRNA疫苗,我保守估計輝瑞和Moderna疫苗至少救了二百萬美國人的生命。中國自己的疫苗不行,還禁止國外先進疫苗,隻知封城殘害老百姓,這是21世紀最大的罪惡。你分享的上海將兩歲孩子強行與父母分離的視頻特別令人悲哀,我都沒睡意了,那些所謂大白們讓我想起了納粹德國的黨衛軍,這種樣子還想讓台灣與你統一?
現在幾乎錯過了春耕,與國外關係弄得這麽僵,希望未來在中國不要再次出現大麵積餓死人的情況。這個病毒幾乎肯定會與我們長存,天花與人類在一起至少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你可能封這麽久嗎?”
因為美國疫情得到了很好的控製,我們在Central West End街上走路戴口罩己經是另類,都有些不好意思或害怕被歧視了,所以太太在人少的地方還將口罩取下。這是周五的街景,昨天隨”衣衫襤褸”植物學家去Pickle Natural Area遠足,以及參加送別同事的聚會的照片。
現分享我的幾篇文章:
《故鄉的那片土地仍然需要啟蒙》
寫於2022-01-26。
現在微信又處於國內讀者看不見的半封狀態,朋友說:“您有點像老鄧,幾起幾落”,我說:“比他次數更多啊”。最近看到這個抖音,有感而發寫下這些。
那天我們第二次離開巴黎的時候,家裏決定分頭行動,因為可以各取所需。我一個人去了居裏夫人的鐳研究所,她是我們小時候的偶像,還記得當年看電影她作為波蘭留學生因為用功過度暈倒在Sorbonne(巴黎大學)教室的情景。從居裏夫人十分簡單的辦公室出來,我就去了法國先賢祠,也就是法國的國葬紀念堂,死後能進去是法國人民給予貢獻巨大的曆史人物的最高榮耀。
我進去後之震撼效果令我至今難忘,中間是走道,兩側則是分廂供靈位使用,通常每廂都有幾位法國的曆史人物。居裏夫人是個小盒子,與誰為鄰我己經記不清了。大作家雨果在走廊裏麵,稍微大些,記得還有小的雕像。但是在紀念廳的最開始的左右兩側,分別占據整個廂廊,便是法國啟蒙運動的思想家伏爾泰和盧梭的巨型塑像和陵墓。法國對思想家之推崇以此可見一斑,他們之契約精神以及自由平等之思想直接導致了法國大革命,也影響了美國獨立運動。可惜法國啟蒙運動的思想當時沒有跨越世界上最高的山脈,現在的天朝仍然需要啟蒙。
下麵是中國著名大學教授對我說的,我不能再同意了。讓我們充滿期待,也為啟蒙那片故鄉的土地而努力:“法盧梭,社會契約論國,啟蒙運動…這些相關的Topic在國內好像沒有多少市場。大家佩服上海的城市管理水平,我覺得那邊的人比較講究契約精神。
遲早國人要再來一次 思想解放(啟蒙運動),那樣國民素質才會上去,因為這跟信仰、自由、平等這些現代人意識有關……您說是吧”法國啟蒙運動思想家盧梭說過這句自相矛盾的名言:“人生來自由,但是人又經常生活在枷鎖中”。他這裏說的枷鎖就是當私人的約定變成了社會契約的時候。隻有在這些契約建立後自由才有意義,因為人類不可能永遠像動物般在野外自由的生活。
盧梭更是提出主權在民和人生來平等的觀念,如果政府破壞了民眾認可的契約,民眾就有權力去推翻它,美國獨立宣言裏就有一條控訴殖民者剝奪了他們在議會裏的代表權。
當時仍然是法國君主製度, 這些思想相當超前,自然導致盧梭的《社會契約論》在法國或瑞士被禁,以及盧梭的流亡。美國獨立運動發生在盧梭《社會契約論》發表不久,這裏是否有直接關聯需要曆史學家評說,但是隨後的美國憲法的製定和法國大革命的爆發應該肯定受到了他的影響。
盧梭是個矛盾體的瑞士人,因為母親在他出生九天後因病去世,使他幾乎從來沒有母愛。盧梭本人的私生活可以說是混亂而獨特,這需要長文才能理清楚,他最早的性經曆來自照顧他的貴夫人。因為沒有母親,盧梭應該擁有相當強烈的戀母情節。盧梭的學說也可以被專製政權利用而導致暴力和集權統治,因為他引進“公意”的概念很容易成為獨裁者們的說詞,公意的英文是General Will。
契約精神首先是人與人之間的契約,人與政府的契約是個人契約通過議員實現的,企業規章製度就是契約。盧梭思想影響之深遠還體現在,他認為統治者在製定人與政府的契約時必須尊重被統治者的利益,不然普通公民擁有權力推翻政府。契約與人情是相反的東西,隻要確定就應該遵守。這些東西是西方社會的基石,也保證了我們各人的自由。
中國最缺乏的就是契約精神,從任意更改憲法到視商業合同如兒戲就是明證。現轉載我在中國現代新皇帝修憲成功後的感言,寫於四年前。
判斷三流國家的標準,寫於2018-02-25
中國刪除憲法中國家主席的兩任限期,走向真實權力的終身製,使鄧小平帶頭的退休製度終結。這真是就像是一個兒戲似的,為自己能夠長期在台上不惜修改根本大法,我早就預測到了,但是今晨看到消息時還是相當吃驚,我們當然為祖國的前途擔憂。
在這個時候我們不得不佩服美國的那些開國的先父們,特別是Thomas Jefferson, 他們思想的前瞻性令人肅然起敬。我帶學生閱讀美國獨立宣言時,讚歎的不僅僅是那些措辭講究的古英文,更重要的是那裏思想的光輝,為美國這個偉大國家的長久發展奠基。他們當時的人數那麽少,耶魯還處於嬰兒時期,他們在哪裏學到的這些智慧?
重讀我在2017年10月寫下的文字,昨天與美國人討論美國憲法修正案時,他還加了一條為最高法院還可以阻止修憲,這個我倒沒有研究清楚:”雖然我是主張有限度地控製槍枝的,尤其是強力的殺傷性武器,全民禁槍在美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這涉及美國憲法修正案的第二條,禁槍是要重新修憲的。美國開國先父把修憲的門檻定得奇高,修憲必須通過三分之二的美國聯邦參眾兩院,總統擁有否決權。另外還需四分之三的州議會批準,才能成為修憲的條款,還需要總統簽署。當然美國人如果有決心,也有修憲的可能。現在說起來都有些娛樂效果,美國曾經為一項社會政策而二次修憲,分別為1920年的憲法第18條修正案的禁酒和1933年的憲法第21條修正案的解除禁酒令。
美國憲法產生於1789年,憲法修正案的前十條(權力法案,Bill of Rights) 為1791正式批準的。公民擁有武器的權力為僅次於憲法規定言論自由(第一條)的第二條憲法修正案,成為美國部分的立國之本。為什麽憲法和憲法修正案會有這個時間差呢?因為憲法簽署後有人不滿,認為聯邦(Federal) 的權力過大, 普通百姓的權力沒有保障。那群反對派又稱反聯邦人士(Anti-Federalist) 擔心聯邦權力過大後,總統可能變成另外性質的國王。所以他們希望限製聯邦的權力,甚至曾經威脅要另外起草新憲法,這樣才有政治妥協後的憲法修正案。這裏把修正案的目的說得很清楚:“to prevent misconstruction or abuse of its powers, that further declaratory and restrictive clauses should be added:”
美國區別於三流國家的標誌就是隻有一部憲法,並且修改起來十分困難,其他國家可以隨時為新政府修改憲法。我還記得當年Gore贏了populate votes但輸了總統,一位老中說應該修改規則,老美隻是聳聳肩笑笑,談何容易啊。”而如今,我們讀到:“人民日報專稿:西方民選製度麵臨難以為繼的曆史性危機,中國政治製度的開創性和實踐證明,我們不必跟隨西方亦步亦趨,取消所謂任期限製,就是對過時的、刻板的西方民選製度的最大糾偏,是中國特色政治製度的重大進步,也是人類政治文明的最新成果,對全世界各種政治製度都有啟發意義和示範作用。”,不知這些文字的真假?
下麵是近期我寫的福山:
美國日裔著名政治學家福山年輕時在Rand擔任研究員,現在以董事的身份參與管理美國這個頂尖智庫,美籍華人從來沒有在美國政治學或任何人文領域出現過影響這麽深遠的人物。在中國環境相對寬鬆時,福山曾經有機會見到中國頂層。他當麵提出政治結構的製衡問題,也就是頂層領袖的accountability, 這個提議當時被斷然拒絕。福山以提出文明終結論而風糜全球,但是他一旦涉及中國事務就有重大發現,他充滿智慧地提出“好皇帝與壞皇帝“的理論以解釋中國政治更替。根據這個理論,中國的曆史是在好皇帝和壞皇帝的掌控下交替進行的,人民從來沒有權力選擇自己的領袖。好皇帝會使中國進步和發展,像鄧小平的改革與開放;壞皇帝則導致國運倒退,造成幾千萬人死亡的大饑餓和文革。中國幾乎沒有內在的機製阻止和更換壞皇帝,隻能通過動蕩像抓捕四人幫才能讓好皇帝鄧小平上台。2022年04月24日。
陸續傳來上海人以死抗爭的消息,上海衛健委一名官員在自己的辦公室自殺身亡,所幸他太太也一同自殺的傳言並不屬實。與此同時,還有媒體提到更為令人心碎的場景。祖母說自己可以不吃,把東西留給年輕人;甚至有人說,自己覺得已經活夠了,機會理應留給孫子輩。這樣的故事,令人難以想象竟然發生在中國最現代化的城市上海。
將一個擁有數千萬人口的超級城市突然按下暫停鍵,其後果肯定是災難性的。大量醫院急診室被關閉後,我們完全可以做一個冷靜而殘酷的計算:每天在這幾千萬人中,有多少人會發生心衰? 有多少孕婦會早產?有多少人遭遇宮外孕大出血?
這是ChatGPT以上海的2500萬人作為基數的估計:“在“沒有疫情”的正常狀態下,每一天:心衰急性發作:≈250 人;早產:≈40 人;宮外孕大出血:≈2–3 人。僅這三類,就有 300 人左右/天需要依賴暢通無阻的急救體係活下來。所以僅我舉例的心衰、早產和宮外孕大出血這三項,在上海的65天的封城暴政下就導致了65 X 300=19,000人的死亡。
還有那些需要透析等持續性治療的大量慢性病患者,幾個月的極端封控,對他們來說在某種意義上幾乎等同於被判了死刑。
清零暴政所造成的次生災害的死亡人數,必然是極其驚人的。隻是中國的所有相關統計與真實數據都被政府係統性地封鎖了,中國人喜歡忘卻過去的痛苦曆史。有人總是對比說美國的新冠死亡人數更多,但在我看來,中國清零暴政所造成的次生死亡數應該超過了美國的全部新冠致死人數。曆史終究會給出公正的答案,未來總會有那麽一天,曆史學家將會挖掘出相對準確和經得起推敲的數據,我也貢獻一部分記錄曆史的努力。
《上海人自殺抗議,上海人怎麽避免死亡》

上海虹口區衛健委信息中心主任錢文健,上海一醫的優才生,應該是看見了太多的荒唐抗疫行動,自己妻子又患癌症,他頂不住了,在自己的辦公室自殺身亡。幸運的是他妻子自殺的消息是謠言。
他是以死抗爭的,他是上海男人,讓我們想起了武漢的李文亮,那是一位東北男子漢。
根據美國媒體報道,上海富豪也在將錢大量轉移到美國,上海正在再次經曆鄭念所描寫的《上海生死劫》。這次從嬰兒到老人的死亡來得很突然,幾乎完全是人禍。
上海市關閉眾多急症室不救孕婦、急腹症、中風、心髒病、肺栓塞的病人,你可以想象這會產生多少冤魂。
我就不相信中國幾千年來都是這樣子,總有那麽多麻木的愚民任人關籠子,任人宰割。
我昨天回家的路上,在古董社區看見鷹在自由地飛翔,阿肯森再次鑒定為Cooper’s Hawk。我開始以前是一隻,後來發現是兩隻。我鏡頭終止的早了點,錯過了交配的瞬間,差點拍成了三級片。我也發現了它們的鳥巢,它們經常在這裏出沒是有原因的,因為這裏是鬧市中的一片世外桃源。
它們擁有權力自由進出鳥巢,完全是自己的事,我不會打擾它們,隻會用鏡頭欣賞它們。美國還有一個奇妙的地方,民眾友好得讓鳥都不怕人,昨天鷹幾乎是在我頭上不遠處鳴歡。
中國人什麽時候才能像自由世界的人們那樣能夠享受天空,藍天才是他們的限製,像古董社區的鳥兒那樣飛翔?
秋謹也是以死抗爭的,魯迅當年棄醫從文就是看見一群中國人觀看日本人殺死國人的場景,麻木到了極點。秋謹和魯迅都希望啟蒙那裏的人民,以自己的生命或手中的那隻筆,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成功。現代西方文明給上海或中國送來了摩天大樓和高速公路,上海景觀也堪比東京和紐約,但是二千五百萬人仍然自願當tyrant施淫威的受害者,這又是因為什麽?
我以前很多次說過,如果在美國出現任何像中國那樣的封城都會意味著槍戰和戰爭。你警察膽敢上我家門,我將古董房打成蜂窩網狀也不會屈服。別說死亡率隻有2-4%的新冠,美國如果遭遇死亡率30-50%的鼠疫,美國人仍然會是不自由毋寧死。
上海方艙痊愈者含淚呼喚“警察叔叔”讓他們出去,因為小陽人又可能讓他們重新感染。“警察叔叔”也沒有辦法,他們手裏拿著電話一直在給上級打電話,而電話那端最終是昏庸的Empeor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最近有個孩子這樣講述他家的上海慘劇:外婆前幾天去世了,在最困難的時候家裏隻剩下一點牛奶,媽媽將牛奶留給外婆,媽媽自己用開水涮牛奶盒喝。外婆看見後就不吃東西了,說自己活了很久,不應該再與孩子們搶口吃的。過幾天食物來的時候,外婆已經不行了。
這個故事我是從《王劍每日觀察》的郵管節目聽來的,大家可以從4/14/2022的1:06:05的位置開始看。王劍在讀觀眾來信時自己一個大男人讀哭了,我又回溯視頻去聽後便寫了大概故事。真是一位偉大的母親,應該是真事。
上海人注意了,你們如果身上出現浮腫就離死亡不遠了,餓死人之前都是這種表現。三年“人為災害”在安徽田梗上餓死的可憐農民就是這樣死的,整個天朝達幾千萬之多。你們上海人生活在大都市,別以為自己不會被餓死,千萬不要成為未來曆史學家爭論的死亡數字。
讓我講點醫學知識。我們華大醫學院工作著不少非生物或非醫學專業的科學家。一點不含糊,學英文、貿易、物理和機械專業的中國人都可以在美國醫學院謀生,隻要腦袋清楚就行,大部分人都可以在美國養家,培養後代。識別他們的標準之一,就是他們在工作的開始階段可能會將細胞往水裏放,因為他們沒有滲透壓的概念。細胞內的滲透壓比水高,水會往滲透壓高的地方走。他們將細胞放水裏不久,細胞會因大量水的進入而迅速膨脹而破裂死亡。
這個原理可以用來解釋為什麽饑餓的人會浮腫,因為他們血中的蛋白質等溶解物不夠,很多天挨餓的結果,使他們血中的滲透壓降低。在正常情況下,血管裏相對高的滲透壓可以把周圍組織裏多餘的水帶走,然後通過尿排出去,這裏麵也帶走了不少毒性代謝產物。浮腫是腎功能不良的明顯表現,這也是為什麽醫生要給有些病人利尿的原因。
那麽上海人如何在此非常時期避免死亡呢?能夠吃到肉或喝上牛奶當然是最好的,因為它們的蛋白質含量高。另外,即使能喝些甜水也是有幫助的,因為任何血液裏的溶解物,像蛋白,離子,尿素或糖都可以增加血中的滲透壓。再者機體是先利用糖作為能源的,這可以保存機體裏的蛋白質。
上海人挨餓時也不要去自殺,那是弱者的表現,而是應該在自己有力氣的時候爬起來,衝出去。你們應該洗去上海人身上的小資習氣,衝出去當一回有誌氣的野蠻人,做一回真正的男人。隻為去做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那就是為自己和家人弄點食物回來。
香港變成一國後,開始全麵墮落的具體表現就是在疫苗數據上可能做假,鬼才相信他們說的科興與輝瑞同等效力抗重症。現在終於有第三方非政治因素的報告,雖然也沒見正規論文,新加坡發現科興疫苗接種者的感染和重症概率分別是輝瑞接種者的2.37倍和5倍。
現在看來喬治高(高福)以科興疫苗有效性強和mRNA副作用太高而拒絕美國先進疫苗的行為,是應該受到曆史的審判的。他如果以此向高層做谘詢真是罪過,喬治高在疫情早期和現在都messed up, 他己經不適合再擔任疾控中心主任的職務。
我長期希望中國大眾在擁有相當的免疫力後才能勇敢地麵對新冠,病毒擴散隻是時間問題。我喊了二年,他們仍然不在優質mRNA疫苗上有任何進展。自己研製不出,又不進口美國先進疫苗,害怕別人賺錢還是隻打愛國的滅活疫苗?現在封城虧得本更大,以上海這種情況清零幾乎是夢想。奧密克戎會逼著中國在免疫力差的情況下與它共存,幾乎封不住,必須通過自然感染和疫苗接種。
即使這樣還是應該對老年更普及的打科興疫苗,三針疫苗接種人應該會比非疫苗接種者更能避免重症。這個己經在上海得到了證實,上海最近9位重症裏8位是沒有打疫苗的老年人,中國老年人接種率與發達國家相比仍然偏低。寫於2022年04月15日。
麵對像奧密克戎這樣傳染性極強的毒株,根本無法阻止它的傳播,上海仍然采取極端嚴格的封控措施。我們不得不問,中國的領導者究竟需要多大的雄心壯誌,才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行事。
中國當局心裏是明白的,自己的疫苗不行,強行闖關群體免疫麵臨不可預知的風險,隻有往死裏關牢籠。當時的上海,正是麵臨這樣的處境。
上海封城的管理水平,甚至不如當年的武漢封城,整個過程幾乎沒有清晰的預案,結果連最基本的食品供應都頻頻出問題。此前我們通過張文宏對上海產生了錯覺,似乎上海的防疫相當專業,但是這一次卻來得如此突然和如此粗暴。這很大程度上不過是清華貓兒鐵腕作風的體現,以及李強急於獲得提撥的表演,最終把上海人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在文章的後半部分,我還附上了自己寫的兩篇文章:一篇談上海人,一篇對比上海人與武漢人,對照讀讀應該挺有意思。在其中一篇文章裏,我也回憶了自己童年時期在天門生活的片段。
《麵對封城上海人真不如武漢人嗎?》

這次上海封城之混亂超出我們的想象,大有上海不過如此,什麽“魔都”或“精致”都是吹出來的感覺。我開始解釋造成封城時上海沒菜吃和武漢資源豐富的原因是因為全國支援武漢,再則是因為現在擁有綠碼使管控更嚴。
從我們在自由世界看到的信息看,再怎麽說上海現在情況之危急都不過份,上海正在經曆著人道災難。
正好武漢朋友給我私人微信:“感覺上海還不如武漢“,我讓他展開說說,這是他總結的幾條:
“首先,病毒已經發生了改變,但是依然用封城的辦法,證明了國產疫苗沒有任何保護性,也沒有國產藥。第二 防疫管理混亂,一盤散沙,根本沒有應急預案,造成大量次生災害。第三 根本未考慮普通人的感受,簡單粗暴一封了之,造成民怨四起”
我說:“對上海人精致的評價似乎不堪一擊了“
他接著說:“上海人確實是中國最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並且上海人優越感爆棚,上海人看不起全國除上海外其他所有地方的人”
我有係統比較上海人與武漢人的兩篇文章,放在後麵大家可以比較著看。我也認為上海失控有兩大原因,京城人的一刀切清零,以及奧密克戎實在是防不勝防,但是我們也要為上海人說些公道話。
上海新冠感染者應該以居家隔離為主,出現氧飽和度下降或明顯症狀才去醫院。這是我們早就建議的,但是無人聽。還是必須應用那個哈佛海歸家夥的中國抗疫三定理:“老百姓怕死,官員怕丟烏紗帽,專家無擔當”。現在看來他們在上海為了自己的烏紗帽而強行拉從陽性變陰性的恢複期病人去方艙,或者完全是陰性的癌症病人去方艙,讓他們在方艙交叉感染。這真是腦子被驢踢了,中國出現一個昏君後老百姓慘啊。
上海以前是相對鬆的精準防控,也就是不像深圳那樣隻出現幾十人就封城,上海當時隻管陽性和密接而讓全市相對自由。沒有想到上海城市人口更多或更密集,所以奧密克戎隨風吹遍了全上海。奧密克戎己經達到了似乎無法通過強行封城才能控製的點,清零幾乎不可能,雖然曆史上東方通過封控比較有效,因為來自東方的鼠疫卻在歐洲造成死更多的人。
大家發現一個現象沒有?從上海出來的反抗的聲音特別多。武漢封城時有方方,她幾乎是我們當時在恐懼中唯一的聲音。吉林現在的疫情也很嚴重,幾乎沒有什麽聲音,東北人貌似強悍實際上沒有什麽用。上海卻不同,上海出現很多曝光疫情失控的視頻和帖子,詳細記錄京城人所導致的上海悲劇。這其實是上海先進的地方,很像西方的文化,沒有太多中國人家醜不可外揚的觀念,他們在努力讓荒唐的防疫措施世人皆知。
上海小資作家裏無方方式的人物出現,給人群龍無首的感覺。在災難麵前武漢有不信邪的方方,湖北的匪氣就在這裏,上海遇到挑戰的代表現象就是像張愛玲那樣的逃亡,然後在美國嫁白人老頭。現在上海機場也是曝滿,大家在慌忙中逃往自由世界。但是現在我們看到的似乎很多上海人都是方方,上海普通民眾記錄災難的視頻與文字比全國很多地方都多,這在某種程度是上海先進的地方。
驚聞上海網紅醫生張文宏稱人類沒有一個傳染病是通過群體免疫控製的,這是完全的胡扯,但是這出自一個傳染科醫生之口確實令人咋舌。人類幾乎所有大規模流行病都是通過群體免疫最終消停的。在巴斯德和Edward Jenner發明疫苗前是靠自然感染達到的群體免疫, 疫苗發明後則是通過疫苗和自然感染。中國現在兩者都不夠,所以絕大多數國人仍然處於幾乎是沒有免疫力的狀態,就像國足的球門麵對著巴西或德國的戰車。
另一個奇談怪論來自饒毅,他身為前北大生物係主任不懂基本的進化規律,居然在這個時刻還在說新冠可以通過什麽隨機突變會越變得毒性越強。固然突變是隨機的,但是病毒總在向更容易生存的方向發展,這就是達爾文發現的顛簸不變的真理,想成為美國名校申請谘詢師的饒伯伯真是在江西沒有讀好高中生物。他們也相信的香港的科興與輝瑞同等有效的結果己經被新加坡的幾百萬人的試驗否定,如此沒有水平和擔當的中國學界隻知道為清零政策背書,真是夠中國老百姓喝幾壺的。寫於2022年04月17日。

今天的聖路易斯Central West End的Downtown, 我隻能匆匆走過。
《也談談上海人》
微信傳來一篇比較上海與北京的文章,很有意思,作者不詳。現在北京借皇城優勢,在科學與出國留學方麵大有壓倒上海的優勢,這篇文章則給出不同視角的觀點。美國的著名教授寫推薦信時,會避免使用橫向比較的文字,諸如“他是我培養的前三位最為優秀的”,因為自己弟子中傑出人士太多,怕引起誤會。比較不同區域的人更應該是我的忌諱,我有世界各地的朋友,雖然我每天必須麵對評判人和事。北京就是一個全國各地人組成的首都,我們還是談談更有文化特色的上海人。
對於此文,有一點我是特別地認同:上海人是頗似西方人的中國人,特別重要的一點是他們最有西方的契約精神。我可以將這個結論擴展到上海和江浙人,那地方是中國最早開化的地方,香港都得益於解放初期大量上海資本和人才的湧入。對於我這湖北鄉裏人,當年出國時急需海外親屬,我媽說我們家是革命長征掉了隊海外留洋掉了船。但是我說上海人像西方人,是通過觀察我那江蘇出生的上海交大嶽父得來的,他永遠管好自己的事而不去麻煩別人,據說他很少向人借東西,除了自家人,他鮮少與鄰居或其他人來往。他也尊重你而給你空間,絕不管別人家的事,這就是潛在的西方社會的隱私,雖然他是一輩子的共產黨人。
我們於2006年在人生中第一次去上海,出國16年後,雖然我年輕時的夢想是去中科院上海分院。那次我們也去了杭州與蘇州,我那在杭州的千萬或億萬富豪的表弟還派車讓我們去看了紹興等周圍城鎮。當時太太這句話讓我相當難堪,她說:“我很自豪擁有這一帶人的血脈”,我心想她也太小瞧我們湖北佬了,嶽母還是部分的我們湖北人。
上海人的其他特性我就不多說了,所謂說你不像上海人是對你的讚賞,我恭維人時可以說:“你是擁有北方性格的上海人”。我在美國見到不少上海人,我們大大咧咧的性格與他們的精致形成鮮明的對照。剛來美國時,某些上海人可以為幾塊錢跑銀行,他們買排骨以全家每人吃幾根計算,有位甚至嫌美國米貴而買麵粉做糊湯麵食吃。我的上海朋友在看不慣其他上海人小氣的地方時也對我說:“這就是我們上海人讓人瞧不起的地方”。我想說上海人成不了大氣候,卻常用源於上海的貝律銘或李政道來反駁自己。不過用這句話形容上海人比較恰當:上海人似乎是更易在美國或西方發展與生活的中國人。
現在上海巨變,已經是外地移民的天下,上次在上海同學家已經得知:上海的學校多講普通話,都有人呼籲保護上海方言了。這文發出前,我問了太太:“如果條件相當,你回國願意去北京還是上海?”,她說:“那還是上海!”。寫於2018年02月27日。
我談上海人的文章在文學城引來不少留言,高質量的大段留言,受歡迎文章的留言部分也十分精彩,既讓博主漲見識也啟迪進一步的思考。有位哈佛媽媽講了令人捧腹的比較北京與上海的個人經曆,也這樣涉及到湖北人:“湖北人喜歡被稱為“九頭鳥”,象征著超級智慧,或者心思多。”,那我們就順水推舟談談湖北武漢人。
在我深入聊武漢人之前,分享一個我們湖北老鄉的消息:華中科技大學的校友Lihong Wang(汪立宏)最近當選美國工程院院士。他曾經長期在聖路易斯華盛頓大學擔任生物醫學工程的教授,剛去Caltech 不久,據說Caltech為他專門建了一個小部門。這就是華大麵對東西海岸的名牌大學挖人的時候,沒有辦法的例子,華大給他嶄新生物醫學工程樓的半層都不行,他成名的東西也是在這裏做的,為能夠利用光學手段探測皮下的組織或器官的腫瘤。從TAMU到Wustl再到Caltech, 可以看出他節節攀升的軌跡,他還是一個nice guy,從湖北縣城去華中科技大學讀的本科80級。
身為同濟校友的美國德州病理教授帖出這張照片,經允許轉發。他借此照片回憶當年他們在休斯頓打牌時的情景,在吃飯的桌子上放塊塑料布就是戰場,新科美國院士汪立宏為左手邊“穿花毛衣的家夥”。變化還不小,我隻知道他當華大教授時的模樣,他的幾十人實驗室曾經聚集了從清華等大學來的學生。汪立宏曾向我提及當時他認識好多同濟出來的,下麵是同濟校友的留言:“昨天還翻出打牌的照片。突然覺得年輕時跟誰打牌還能決定未來[呲牙]。”,“。。哪時(24年前)四個戴大眼鏡書呆子們都不知道將來做什麽。除了院士(腫瘤生物醫學影像),另外三位都作了醫生教授又回到休斯頓。一位腫瘤放療科,一位腫瘤內科,還有一位腫瘤病理科。”。照片忽然讓我回想起我們到美國後的年輕歲月,打牌是我們經常做的事,女兒就放在牌桌上睡覺。
除了小時候在武漢的短暫居住外,我在14歲時才從鄉下到武漢讀中學。當時對大城市的驚奇,使我在蛇山腳下的小東門駐腳,長時間觀看從長江大橋下來的火車,那是從我的中學去外婆家的步經之地。海納百川應該是武漢這地方和它的人民的特點,可能與它是交通樞紐相關,所謂九省通衢也。湖北人或武漢人似乎能與中國各地人打交道,相當接地氣的那種。武漢曾經在民國時期是中國舉足輕重的城市,現在喜見她文藝複興般地發展,在我們那個時代武漢為全國高校第三多的重要城市。
武漢人是有脾氣的,出口幾乎每三句都帶髒字。武漢人幾乎給家裏人都有昵稱,稱兄為“拐子”等,外地人需要適應後才能進入這種特定的武漢語境。武漢人也是喜歡吹牛的,特別是在夏天難熬的時候,往往驚人的好消息是通過“個斑馬”或“老子今天”這樣的粗話引出的。然而武漢人也有文明的一麵,因為這種粗話在武漢使用時是男女有別的。女士也吹牛,但是這些髒話幾乎是男人的專利,當然武漢媳婦在大街上罵自己的男人也是經常見到的事。
武漢那個奇熱的夏天,在我們沒有空調的時代,讓我們沒有脾氣都難,這與精神病學家讓病人將情緒發泄出來是一個道理。武漢人做事還相當有氣派,肯定沒有江浙人那麽秀氣。比較武漢的東湖與杭州的西湖,前者寬廣,後者秀美。武漢人說話肯定沒有蘇州人那樣的音樂感,遠離武漢多年後再看過去,武漢人的好多話似乎是喊出來的,或吼出來的。中途打斷別人的說話是常事,這可是在西方生活的一大禁忌。但是武漢人是敢為天下先的,辛亥革命在武昌打響第一槍是有原因的,在百年前幫助中國人民推翻了終身的帝製。有人說當今中國已無男兒,但在百年前的武昌,確有與昏庸的統治者死拚的湖北佬。
武漢人又是講義氣的,所謂兄弟兩肋插刀,友誼與麵子同樣重要。我們有次在九江的船上,武漢人與江浙或上海人先是為鋪位爭執而吵架,武漢人用雙手卷袖子罵聲剛出就要動手,上海人馬上退讓。
我考上大學不久曾坐輪渡去漢口,那是我在武昌生活四年裏數得出的過江的次數,可見當時備戰高考之辛苦,或者交通之困難。那次不是去位於漢口的同濟報到,而是我那位地道的漢口高中同學邀我去見識城裏的風景。他在我入醫學院之前,就請我去吃四季美的湯包。我們後來在現在的中心醫院實習時,他把在江漢路旁邊的房子鑰匙給我,讓我步行去那空著的房間裏讀書,漢口庭院中小屋的安寧令我印象深刻,出門便是繁華的街道。
走遍世界各地,從實際的意義上講,我沒有見過比武漢的冬天更冷的地方。那些手上生凍瘡的日子,源於國內的長冮以南不送暖氣的奇葩政策,剛跟哈爾濱人的談話讓我好羨慕他們溫暖的冬天。我更是找不到比武漢更熱的酷暑,體驗過現在武漢中心醫院的漢口城市的熱島效應,有時為氣都喘不過來的感覺。當時武漢沒有空調,我抵聖路易斯後,沒有想到當時的同事告訴我:他在華大讀本科時也沒有空調。
我的那篇題為“寫給北京和上海的嬌小姐和大少爺們”的文章,是因為北京敏感網友稱有地域歧視之嫌而寫的,我回答他說:“你說湖北出土匪我都不在意”。那可不是,不然怎麽湖北紅安縣在開國時出了那麽多將軍?鬧革命的土匪照樣擊敗蔣介石內閣的耶魯或哥大的豪華陣容。湖北紅安縣因為出了223位開國的將軍而著名,李先念和董必武的故鄉,政治正確地將縣名從黃安縣改成了紅安縣。黃安雖然也出文學家葉君健和經濟學家張培剛,但是那些擁有將軍美譽的人士,實際上不少人就是土匪出身。
當時黃安有14萬人戰死,活下來的則享受相當的待遇。我的小時候在鄉下縣城家的附近,住著的陳處長就是其中一位。當時沒有仇富的說法,但是我們普通的7-8家人的一排平房,出正門就是麵對的他家的深磚圍牆,現在回憶起來都有壓抑的感覺。他掙得這些待遇的唯一資本就是參軍打過仗,然後衣錦還鄉;美國年輕人如果得知入伍打仗能如此富有,美軍軍營定會被擠破。陳家為庭院深處,背靠湖,院牆的高度可能是我們這些孩童身高的一倍左右。量化後比較是什麽規模呢?他們院子裏的房子和我隻能在門鏠裏看見的庭院,是我們的居住麵積的幾十倍。圍牆外的棗樹可供我們偷著打棗吃,還要看他家人的臉色,因為棗子落地的聲音會讓他家人出來訓斥我們,院內的蘋果我們則夠不著了。我是經常在他家的院牆外,靠捶石頭掙點小錢,那需要幾小時持續的辛苦。
這位陳處長參加過長征,可能是因為文化程度低,又沒了動力,作為小處長的終極官職就能代表其水平。他解放後不久,很年輕就回鄉休養,他的生活除了釣魚就是去學校就他的從軍生涯吹牛。他似乎娶的北方口音的年輕很多的太太,育有三位子女。陳家的門總是鎖著的,從來沒有聚會之說,他家的子女似乎也不與鄰居家的孩子們來往。他們在縣城都有自己的圈子,北京的陳將軍與粟將軍的子女聯姻就不奇怪了。
今天在家人都深睡的零晨,我突然通過弗洛伊德般的精神分析體會到:我在不太老的紅軍家的圍牆外的經曆,還培養了我對權貴不屈的性格,恰好為我的美國人生鋪路。
在同濟當教授的同班同學拜魯植為師學攝影,這是她拍攝的同濟“解剖和二大之間的花園”。There is no place like home, I love it! 我早說過她已出徒了,這兩照片的取景角度為明證,漢口的天空也開始給力。寫於2018年03月18日。
很早以前我就聽說,中國如今已經陷入了劣幣驅逐良幣的狀態。這一次通過封城,我們更清楚地看到,無論是武漢還是上海,兩座城市的最高領導人,都沒有接受過良好的教育。如果細究,這個名單還會上升,因為國務院副總理李春蘭和深圳市委孟凡利的學位都相當不堪。
他們卻依然能夠在中國的官場中得勢,本身就說明中國官員的上升渠道,並不是基於真正的能力與素質。也正因為如此,中國“大外宣”在海外反複宣揚中國有一套多麽完善與科學的人才選拔機製,這實際上是完全站不住腳的。
與此同時,我還附上了自己幾年前寫過的一篇文章,對比中國的夜大學教育與美國的哈佛和耶魯。當時那一屆的政治局常委中,隻有李克強一人擁有正規的全日製本科學曆,其餘成員大多是夜大學,好幾位甚至連係統的本科階段都未真正完成,便能直接讀研究生。這一現實,本身就足以說明問題。
《三流大學畢業生領導中國抗疫》
我在昨晚清理前院時,跟鄰居的美國公司老總聊天,他在殺雜草,我在掃樹上掉不完的堅果。
中國現在抗疫呈現出令人咋舌的亂象,我們的話題自然涉及到上海疫情。鄰居自己公司的供應鏈在南京鄰外,他也在擔心上海的情況,因為貨物是從上海送往美國的。
我們互報年齡後在這點上達到了共識:在不得已的時候,我們願意離開而為孫子們留下生存的空間,主要是看到上海次生災難帶來的大量死亡。
他還有個進一步的尖稅的觀點,他認為年底皇帝坐穩後情況可能會好些,因為現在這態勢是為了自己的權力而將中國的命運都賭上了。

在我們這裏的疫情吃緊時,為了鼓舞士氣,美國出動最為先進的B2隱形轟炸機,從密蘇裏的懷特曼空軍基地專程抵聖路易斯飛越華大醫學院的上空。我在清理照片時看見這些照片,它們展現的是相當悲壯的時刻。美國終於活過來了,希望上海和中國的其他地方也能挺過難關。

首先說明我從來不為學曆論,雖然家裏掛著耶魯和聖路易斯華大的兩個拉丁文畢業文憑。我經常對倆孩子說,你們以後做什麽都行,但是不要在資深回憶人生的時候,隻有這些證書是你們的驕傲。
但是這裏應該強調一個雅美之途的教育理論:“本科院校代表智力,研究生學曆代表努力的程度,兩者對於人才的成長都重要。如果家境貧寒,本科學曆可以稍微差些,有時甚至可以完全包容與原諒。在中國還有一個例外,那就是高考發揮失常的學生”。
讓我們來看看中國現在與疫情相關的直接領導的原始學曆,除了西安市委書記方紅衛是清華的外,這幾位全是三流大學畢業生。中國官場後續的研究生學曆完全應該忽略不計,因為清華都可以送水份很足的真博士:
1。孫春蘭,分管衛生的副總理。鞍山市工業技術學校,她是一個很勵誌的鍾表工;
2。李強,上海市委書記。寧波地區農學院;這個學院於1999年更名為浙江萬裏職業技術學院;擁有複旦和交大的大上海現在被幾乎是野雞大學的畢業生管理著;
3。陳敏爾,重慶市委書記。紹興師範專科學校;
4。蔡奇,北京市委書記。福建師範大學;
5。孟凡利:深圳市委書記。山東經濟學院;
6。周先旺;武漢市長。湖北大學二年製專科;
與美國不同,中國當父母官的人可以決定老百姓的民生,在上海抗疫中就是生與死。因為美國私人機構都是自己經營,美國的市長之類的官沒有太多權力或影響力,雖然我們郡的行政執行官曾經是華大的麻醉醫生教授。
這是我在武漢疫情期間寫的武漢市長,擁有他這樣的父母官,武漢人民的命運是可以預見的:“周市長是1962年出生的,他18歲時是1980年,不是因為文革時期而耽誤了學業,沒有任何借口,所以他應該是當時沒有能耐讀大學。他的簡曆清清楚楚寫著:在他18歲那年的12月份,就到當地的公社上班去了。按我的推論就是高考失利後,他也不參加複讀。他是否擁有高中學曆都存疑,然後居然還能受到重用,一步步爬官階。在政績受到肯定後,他可能也不需要考試,在25歲時被推薦去我家後院的湖北大學,還隻在這個以前的武漢師範學院讀了兩年的幹部大專,畢業即失業一年。二十八歲繼續做官,越做越大,直到現在統領被武漢冠狀病毒肆意的大武漢”。
周先旺現在擔任湖北省政協副主席,屬於軟著陸。他經曆武漢疫情還能在官場存活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他掌握著高層誰才是真正的責任方的秘密。因為他在訪談中的話中有話,曾經帶過威肋的語氣,當然這純粹隻是猜測。
似乎下級官員的學曆越濫自己越放心,中國現在官場的這種逆淘汰現象,讓我們有些懷念上海交大校友江澤民了。大家都知道江總使用英文教訓香港記者“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我還看過他在中國駐美大使館講成段英文的視頻。與某人在不同國家背別人的著名作家的書名不同,江澤民可以現場使用莫紮特的古老鋼琴彈一段。以前認為他是賣弄,現在看來他確實還是在上海交大喝過真墨水。
回家路上在古董社區在今年見到第三次的鷹,每次品種都不同,這次我看到了兩隻。它們麵對鏡頭都十分警覺,正視你幾秒後必須飛走,尤其是看見拍照時,這點與Cooper’s Hawk或Red-tailed Hawk十分不同。朋友根據這些特征鑒定為Barred owl,貓頭鷹。
轉:“央視主持人劉欣前天在推特上說她擔心北京會(跟上海)一樣,去囤貨了,超市搶購一空。經過一夜思考,她明白了自己的政治錯誤,刪除了那個推,重新寫了一個符合主旋律的推:商場供應充足,自己不應該多慮[Happy]”The acting skill of second-class beauty Liu Xin is first-class:“看見這個調侃的圖片,我想起當年的流行語,便在朋友圏寫道:“九十年代在美國流行這種說法:一等美女嫁美軍,二等美女嫁德軍(包括歐洲), 三等美女嫁日軍,四等美女嫁偽軍,五等美女嫁共軍。看來劉欣勉強屬於二等美女,嫁了土爾其德軍[呲牙][偷笑][偷笑]””
現在分享我曾經的一篇曾經被瘋傳的文章,一位叫張偉國(Zhang Weiguo)的人在未經允許時放在他的網頁,並且還寫了按語。
《中國的夜大學畢業生對陣美國的哈佛耶魯》
我的最新博文在文學城引來大量留言,網友曝光的內容更加有趣。
這裏重點比較中美涉及貿易戰的智力儲備,這是我在那文中說的:"美國政府是什麽樣的智力水準?。。。在貿易戰中,隨便舉舉川普政府裏在對華政策中擁有重要影響力的幕僚吧,這些人是耶魯出身的:財政部長姆努欽、商務部長羅斯和國家安全顧問博爾頓;這些人則擁有哈佛的學位:主張對華強硬的智囊納瓦羅,國務卿蓬佩奧和顧問班農;美國貿易代表萊特海澤則是喬治城畢業的。。。中方的學曆是什麽?隻查到劉鶴為人大的本科,大學智囊胡鞍鋼是以小學文化程度考上的三本唐山工學院,再資深的就是靠父輩讀書的工農兵學員了。"
我從網上查到中國貿易特使、總談判官和國務院副總理劉鶴是人大的本科畢業生。現在應該收回此結論,如果引號中網友說出的關於他的教育背景是真實的話。他怎麽能和哈佛耶魯為主體的美國貿易代表團抗衡?Eric Li(李世默)先生,你說的國內從政的Meritocracy("以優秀程度選用")哪裏去了?
"劉鶴是1979年上的人大二分校,1985年人大二分校和其他一堆各個亂七八糟的分校聯合組建北京聯合大學,說實話在北京考上這些亂七八糟分校的一般智力出眾的可能是很低"
"劉鶴為人大的本科" ==在WXC 見過有人說他是典型的馬路大學- 北京聯合大學 -出來的。本科線都上不了的。"
我隨著看了一番公開的常委的學曆背景,不看不知道,看了嚇我一跳,這種智力水準怎麽與別人比啊,在任何發達國家都找不到,更別談美國總統找高院大法官時所說的"impeccable"("無懈可擊的"的資質)了。美國是自老布什擔任總統以來,從1988到現在的三十年,全部總統都是常春藤畢業生。
七常委中隻有一位是正規大學的本科畢業生,堪稱世界之奇跡。我不考慮後續研究生教育的原因,是因為不少人獲得這些學位是與他們的官位相關的。王滬寧的複旦碩士除外,他是以同等學曆考上研究生的。工作後進美國職業學院繼續深造的比比皆是,但是人家至少是自己交學費或公司交學費認真學的,雖然質量沒有在校生的教育那麽高。中國是什麽情況呢?胡適以前說"不要兒子,兒子自動來",中國現在的官場是需要博士時,清華送博士來。
這屆常委的代表智力水準的本科學曆:
1。趙樂際:北大工農兵
2。汪洋:中央黨校兩年製"本科"
3。韓正:複旦大專班
4。王滬寧:無大學學曆
5。李克強:北大本科
6。皇帝:清華工農兵
7。粟戰書:河北師大夜大學
朋友告訴我前二屆不是這樣的,江澤民、朱鎔基和胡錦濤分別是上海交大或清華的本科,難道隨著工農兵學員掌權後,國運也隨之轉變了?有些工農兵學員的高官還有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表現,那就是到哪國訪問都要說自己讀過該國的名著,念一長串的書單,讓人覺得他實質上可能是此地無銀。年齡原因輪到工農兵學員掌權可以理解,哪麽那些二年製"本科"或夜大學的怎麽爬到這樣的高位呢?我國內讀了名牌大學的朋友說:"以我之前在體製內工作的經曆發現,那些沒有上正軌大學的同事在鑽營上遠勝大學畢業生而且千方百計地弄個文憑以便升官發財"。
另外,我們知道美國大學招生有個Feeders' schools的概念,前期學生的努力使自己的高中變成了某些精英大學的Feeder。也就是未來學生的來源庫,比方說我們這裏有所私立高中的學生申請哈佛可能比申請耶魯還容易些,這是需要曆史與時間沉澱的。美國在上世紀初認為領袖是從WASP(白人清教徒)出來的,東北角私立高中向哈佛耶魯輸送大量這樣背景的學生;現在首位非洲裔美國總統來自哈佛,美國人早對領袖背景的觀念生變,哈佛耶魯也變成了學生群體中公立高中畢業生超過了私立高中的現狀,但是以前的Feeder的現象仍然存在。從這則網友的留言中可以看出,清華前黨委書記要把梁家河變成清華的Feeder,因為他嚐到了從那裏培養領袖的甜頭:
"不能隻批判胡鞍鋼,還要批判胡和平。他曾經當過清華的黨委書記,胡鞍鋼的國情院和那些馬屁文章都有胡和平的功勞,去陝西當省委書記後,馬屁拍的更大了,又搞出個梁家河大學問的研究。不知道這個胡和平又要打造出多少個毫無廉恥的胡鞍鋼來。"。寫於2022年04月27日。
在美國,越是來自偏遠、以白人為主的鄉村地區,一些人在麵對疫情時反而越不怕死。其中有相當一部分人拒絕接種疫苗,他們傳播的觀念往往是:隻要心中信上帝,上帝自然會保佑你;再加上各種陰謀論,以及“政府根本不值得相信”的說法,這些信息在他們的圈子裏廣泛流傳。 寫於2018年8月7日。
這是我的一個親身經曆,在聖市的Central West End,遇到一位來自聖路易斯北邊的人。他對我大發雷霆,堅稱戴口罩和接種疫苗完全沒有任何意義。麵對這樣的人,唯一理性的做法其實就是不再爭論。問題早已不在於他是否理解科學,而是他根本不願意接受科學。在這種情況下,討論已經失去意義,隻能各走各的路。
《因為戴口罩在美國遭遇死亡威脅》

這篇短文是用英文寫成的,現附上自己的中文翻譯,以便更多人閱讀。
題目:My today's experience of walking home.
我今天步行回家的經曆
This event happened to me around 6 PM on my routine walking from medical school to home. The exact place is on Euclid between West Pine and Laclede.
這個事件發生在下午6點左右,在我通常從醫學院走路回家的路上。具體的位置是歐幾米德街的West Pine和Laclede之間。
I have to write it up before I forget it.
我必須在我忘記前將它寫出來。
A Caucasian gentleman who was well dressed approached me and said to me: "You don't need to wear a mask. It's outside! Have you been brainwashed?"
一位著裝講究的白人男性從左側接近我後說:“你不需要戴口罩。這是室外!你是否被洗腦了?”
I was appalled suddenly and speechless while he was walking away from me. Then he stopped and seemed to try to find a parking meter.
我突然覺得震驚,無語,看見他向前走離我。後來他停了下來,似乎在找路邊的停車收費器。
I said to him: "Actually, I am a medical school professor. I want to say that wearing a mask on a busy street still has its value."
我上去對他說:“其實我是醫學院教授。我想告訴你的是,在繁忙的街道戴口罩還是有它的價值的”。
He said: "No, not at all. I am a seeker. You are a believer!"
他說:“不對,完全不對。我是一個探索者。你是一個迷信者!”
I asked him: "Have you taken vaccines?"
我問他:“你打了疫苗嗎?”
He responded emotionally: "Why should I get them? Vaccines are foreign. There were metals inside. My kids and I all did not take it. We have an immune system to defend us!"
他激動地回答:“為什麽我要打?疫苗是外來物,裏麵有金屬。我孩子和我都沒有打。我們擁有免疫係統保護我們!”
I asked: "What part of the US do you come from?". He explained to me he is living in a place in Northern Missouri.
我問道:“你來自美國哪裏?”。他解釋自己生活在密蘇裏北邊的一個地方。
So, I said: "Near the border of Iowa, you guys might be doing a lot of fishing"
這樣我試圖與他聊天:“在與艾荷華州交界的地方,那你們應該經常可以釣魚?”
He said: "You know what, voices from your masked mouth prompt me easier to kill you or slaughter you!"
他說:“你知道嗎?聲音從你帶口罩的嘴裏出來,更容易提醒我去槍斃你或屠殺你!“
Wow, I was shocked and quickly walked away.
哇,我被震撼到了,隻有很快走開。
He is not a homeless or mentally disabled person but indeed has a strong opinion.
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一個無家可歸的精神不正常的人,但是他當然是一個觀點很極端的家夥。
翻譯完畢。
在上海封城近一個月和北京麵臨封城所帶來的次生災害的今天,我們從這個剛發生的故事可以看出美國和中國是多麽不同的地方,似乎在不同的星球。美國人視口罩為洗腦,中國人成千上萬主動配合政府關家裏,硬核到鐵門封鎖反抗的人都不多。
在這裏需要學到的經驗教訓是,在美國遇到不可理喻的人應該盡快走開,根本不值得上去辯論。現引用我在美國疫情高峰期寫的文章(2020年7月)中的一段話,這可能是我迅速主動結束爭論的潛意識原因:
“這樣就引出了我的第二個原則,我盡可能避免與具有堅定信仰的人辯論社會議題,我所稱的“堅定信仰”泛指黨派的極端認同和對某種宗教的狂熱追求。原因很簡單,大腦被這些東西統治的人,很容易形成固定思維,基本上不容易應用人類和自然的公理與他們辯論。也就是說,他們不知道怎樣reasoning,與他們辯論完全是對牛彈琴,瞬間就進入循環辯論。所以長久受科學與人文熏陶的人,遇見什麽“以色列的土地是上帝賜予的”或者“兩個凡”,我們基本上知道已經碰到城牆了,趕快躲開,因為沒有任何思辨的基礎存在了”。寫於2022年04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