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chatGPT問世以來，關於生成式AI對人類衝擊的各種報道和預測甚囂塵上，客觀理性，誇大其詞，聳人聽聞皆有，但總體上給人莫衷一是的感覺。機器智慧到底能否超越人類智慧，現在看來沒人能做權威定論，我以前一個貼從AI模型的參數量和人類神經元觸突數量對比來估計，AI或將在20年內全麵超越人類，如果我們的智慧意識確實是根基於神經元的話。
不管如何，今天是時候想想人類的意識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個人先入為主的感覺是，低價意識譬如獲得性智慧或許是根基於神經元的因而是局域的，但高階意識譬如創造性智慧則可能不是局域的。若是這樣，機器智慧將很難根本上超越人類。
意識如果不是局域的，就是宇宙的，這一跨躍確實有些離譜，但這不是我的誇誇其談，而是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和知名的數學物理學家Roger Penrose爵士的理論，2020年他因"發現黑洞的形成是廣義相對論的一個嚴格預測"而獲諾獎，但他關於宇宙和意識的顛覆性理論更多是基於他作為一個科學哲學家的思辨。
Penrose有個叫做Orchestrated Objective Reduction（協調客觀降解，What the Heck）簡稱Orch-OR的理論 - 意識源於我們大腦細胞內發生的一個無與倫比的量子過程，猶如一場狂放的量子舞會，每一拍和節奏都構成了你的意識，而這場量子狂舞是與宇宙整體的量子性質息息相通的。因而，Penrose對機器智能能夠複製人類意識持強烈質疑態度，機器可以在眨眼之間計算出數字結果，但它們缺乏那種獨特的創造力和不可預測性。所以，你不要羞於自己的白日夢或不屑於自己某些稀奇古怪的非傳統思維或念頭，那正是你人之為人之處，因為這種思維不能被簡單歸結為一組算法，你便是一個獨特的不能被機器取代的存在！
作為一個數學家，Penrose對數學情有獨鍾，他眼中，數學不僅僅是黑板上的一堆公式演算，而是宇宙本身的秘密語言。和科學不同，科學是人類心智對大自然的認識，而數學概念卻是獨立在人類心智之外的客觀存在。他認為數學與宇宙的基本規律之間存在深刻而難以解釋的聯係，當我們的意識對數學開放，便是和宇宙的基本結構建立了聯係。嗬嗬，不知道你在日常加加減減時，會否感覺到自己是在和宇宙或至少某個外星人溝通。
Penrose更認為，量子糾纏可能在意識中扮演關鍵角色，量子糾纏徹底打破了事物的局域性，兩顆糾纏的量子，不管之間相隔有多遙遠，一旦確認一顆量子的狀態，便能在瞬間得知另一顆的狀態。Penrose推測，量子的非局域性可能在廣闊的宇宙背景上構成了意識經驗的一致性和統一性。
生命在宇宙中的存在，當然依賴於宇宙提供了利於生命存在的特定條件，Penrose認為，這種特定條件的產生是非常精確的調節的結果。他提出意識可能在解釋這些精確條件的存在方麵發揮了作用，即意識的觀察可能影響了宇宙的初始條件，從而導致了生命出現所需的被精細調整過的宇宙參數。這為我們打開了無窮想象的空間，其中我無法抓住任何一條學過的科學原理，反倒老是與聖經創世紀的描繪做出聯想，“起初......”
人類肉體的誕生，無論在科學還是聖經裏都有各自明確的交代，然而人類的意識來自何處卻至今還是個謎。隨便聊聊不是科普，一來隻是囫圇吞棗，二來Penrose的宇宙意識論也還算不得是科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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