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俺說話不利索,沒說清楚。
foot 的例子是說在必須概括出一個抽象概念的時候,英文也可以概括,但平常英文不概括。而中文是平常都概括,隻有需要具體的時候才具體。說的就是這個單位是怎麽產生的,而不是現在是怎麽用的。
I 和 me 對舉,是說語法上的變格現象。悟空兄列舉的這些替代說法,沒有語法功能。跟俺說的不是同一類事。
文言與白話的差異,是中文自己的現象。俺說的重點不是誰高效,而是組織原則不同。高效是組織原則的產品,是跟英文的組織原則比較的結果,不是中文追求高效。所以,跟文言沒有關係。
歧義誤讀書寫方式之類也是一樣,跟俺的主貼討論的話題沒有關係。俺說的高效不是作為詞匯多少,音節多少的衍生品來說的,而是作為組織原則的衍生品來說的。離開組織原則,中文的優點缺點都跟本貼主題沒有關係。但悟空兄提的這個話題很有意義,可以研究一下,看看放在具體的語境當中,所謂的歧義詞句在多大程度上降低了溝通效率。俺的猜測是很小。因為中文對語境依賴特別重,而具體的語境會消解很多模糊信息。
悟空兄了解語言現象不少。但俺貼中反複說明,俺說的是語言的組織原則,不是語言現象。現象上兩種語言相似甚至相同的部分可能有很多,但如果看原則,則大方向不同甚至相反。
悟空兄如果對語言現象反映出來的組織原則有看法,認知也好,句法也好,歡迎提出來。
隻從兄這一貼看,你說的跟俺說的,除了都在討論“語言”以外,俺看不出有什麽重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