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與華盛頓+林肯


毛澤東臨終總結平生,認為他自己一生隻幹了兩件事。

尼克鬆曾經這麽記錄:

1976年我再度到中國訪問時,毛澤東的健康狀況已嚴重惡化了。他的話語聽起來像是一些單音組成的嘟噥聲。但是,他的思想依然那樣敏捷、深邃。我說的話他全能聽懂,但當他想回答時,就說不出話來了,他以為翻譯聽不懂他的話,就不耐煩的抓起筆記本,寫出他的論點。看到他的這種情況,我感到十分難受。無論別人怎樣看待他,誰也不能否認他已經戰鬥到最後一息了。

由於帕金森氏病的侵襲,毛澤東的行動當時已很困難。他不再是體魄健壯的人了。這位八十二歲(引者注:應為八十三歲)的、步履蹣跚的農民,現在變成了一個拖著步子的老人。毛澤東像晚年的丘吉爾那樣,仍舊非常自尊。我們談話結束時,他的秘書們把他從椅子上扶起來,讓他和我一起朝大門走去。但是,當電視鏡頭聚光燈對著我們,要錄下我和他最後握手的鏡頭時,毛澤東推開他的助手,獨自站在門口和我們告別。


我和尼克鬆的看法一致。

1976年6月初,毛澤東說了這麽一番深沉的話:

人生七十古來稀”,我八十多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話叫蓋棺定論,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定論吧!我一生幹了兩件事,一是與蔣介石鬥了那麽幾十年,把他趕到那麽幾個海島上去了,抗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對這些事持異議的人不多,隻有那麽幾個人,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無非是我沒有及早收回那幾個海島罷了。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這兩件事沒有完,這筆遺產得交給下一代,怎麽交?和平交不成就動蕩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風了,你們怎麽辦,隻有天知道。

二十多天後,7月6日,朱德去世。毛澤東歎道:“‘朱毛’‘朱毛’,不能分離。現在朱去見馬克思了,我也差不多了!”

毛澤東一腔深情,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吟誦起南北朝文學家瘐信的《枯樹賦》:

昔年種柳,依依漢南;
今看搖落,淒愴江潭。
樹猶如此,人何以堪!

他,已是一棵枯樹,“淒愴江潭”了!

毛澤東的兩件事,我覺得正好相當於華盛頓和林肯兩個人。對華盛頓持異議的人不多,隻有那麽幾個人,嘰嘰喳喳。無非是華盛頓沒有象甘地那樣,不流血就獨立罷了。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林肯發動了南北戰爭。這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

根據解密檔案,南方根本不可能分裂的。最多隻是政治多樣化而已。

南北戰爭中死亡的人,沒完沒了地扯皮,其實也沒有多大意思。

但是,有一點毫無疑問:文革是一場不可避免的戰爭,如果沒有一方投降放棄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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