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回國,最大的感受是:回國養老的欲望有所減弱。
?在長沙,我見識了最先進的高鐵站,也體驗了最寒冷的候車室。遠處的燈火是給世界看的,腳下的積冰是自己走的。當“宏大”成為了唯一的評價體係,那種細微到骨子裏的體感關懷,似乎成了奢侈品。看著大家對此習以為常,莫名產生一種孤獨感。
?這種不適感在生活細節裏被大大地放大。當手機卡停機,我發現自己甚至連最基本的高德導航都用不了。在那片土地上,所有的生活便利似乎都潛藏著隱私讓渡的代價,你必須交出自己,才能換取在這個係統裏通行的權利。這讓在美國生活久了、習慣了邊界感的我,感到一種極大的不習慣。
?公共場所的維護不再精致,商場的冷清折射出某種停滯。即便是曾讓我魂牽夢縈的美食,在疲憊的腸胃和冰冷的空氣麵前,也失去了濾鏡。兩試潮汕牛肉火鍋都遠未達到期望,唯有一頓汕尾生蠔和一杯安徽卡旺卡,成了這趟行程中零星的慰藉。
?或許,故鄉依然是那個故鄉,隻是我習慣了另一種秩序。這種溫差,讓我開始重新審視那個關於“落葉歸根”的夢想。
轉自紐約博叔

更多我的博客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