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政治動態的演變,隨著改革開放的倒退;形成激烈爭論。有些左派人士與普通民眾對文革的態度又有新的說法;前麵一些文章就是這樣情緒的反映。好像文革是防止腐敗的民主良藥等等。這種缺乏曆史與哲學的思考並不奇怪;因為,中國50多年前的教育產生了一批思維相對固定的唯意識形態人群。轉變對這些人來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作者自己本來也是其中一員。來美國已經41年了;前三十年還是那樣思維。
文革僅僅是錯誤嗎?不是!而是一場災難。文革後,體製內一度有徹底否定文革的思潮;但是被鄧小平等人用權力壓下去了;顯然是為了共產黨的所謂信譽與執政合法性。正是因為這羞羞答答的掩蓋;造成今天改革開放的倒退。
重新認識文革非常必要,而且是必然的。也許爭論還會有幾年,十幾年。但是,隨著爭論與探討,民眾最終會認清它。共產主義,毛澤東與他的思想會被人類拋棄。也許僅剩下他的“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回聲;而人們感歎他走向一條邪路。因為,文明不僅僅是對抗;還有合作,協商,交流等等。絕對化一個社會價值,用暴力的手段實現所謂公正,都會被人類看清楚而拋棄;這些也沒有文明價值與可持續性;更缺乏哲理上的圓融。
要想認清文革與毛澤東;首先要曆史地,哲學地探討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本質;並且在這個框架下;對人類文明的幾百年的潮流進行梳理。否則,僅是謀一域而非全局。
人類文明需要擺脫“講勢不講理”的叢林法則。講理就是政治的展開。但在進入政治前,我們應當從哲學上分析;都有什麽潛在的惡【勢】會給社會帶來不公正而需要被限製呢?曆史告訴我們,隻有【權】與【錢】;兩者之間【權】的潛在邪惡遠超越後者。從西方文藝複興開始;人們就認識【權】非常容易成為這種惡勢力;社會政治產生了去神化,其結果是,西方擺脫了中世紀的黑暗。工業化後形成自由主義的潮流一直到今天。其本質就是:認可個體價值相對高於整體價值,解構權力而走向公民社會。其中,民主隻是其實現的方式,並多元於民族文化的不同。但在這過程中;人類同時也認識到,金錢資本也可能形成潛在惡勢力。於是各種思潮在百年前產生;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就是其中一個不可持續的邪路。共產主義者過分強調了資本勢力的作用;而無視【權】的影響。整個共產主義的理論是建立在集權來保障個體價值的荒誕框架下;他們故意忽略國家主義潮流的法西斯化現象;以偏執理論,暴力手段,荒誕理想信念,使得這場潮流從一開始就充滿血腥。以公平旗幟而形成權貴階層,打著【為人民服務】口號;卻不讓人民說話。所以這是一個本來就是邪惡的道路,卻在中國泛濫了七十多年。而文革就是它最壞的十年。為什麽,如此邪惡的道路在中國人心中還有這麽多困惑?這與儒家的天下大同有關。中華文化有燦爛的內求趨向;去惡向善是可能的。但這理論建立在修身前提下;儒家傳統文化主要是針對【士大夫】而非民眾。那種認為全民覺悟高度提升的想法,既不符合哲學,更脫離社會現實。毛澤東的文革就是這樣的折騰;一個狂妄自大人的折騰。它造成社會分裂,殘酷鬥爭;而推動者自身既沒有哲學洞見;又沒有一絲【溫良恭儉讓】的修為。
改革開放本來提供了一個改良邪路的軟著陸契機;但因為沒有徹底否定毛集權與文革的劫難;使得改革開放失敗。改革開放的本質是【放權】;其他的都是【術】而非【道】。而習的集權就是沒有認清集權總會走向邪惡的本質。沒有認清反腐隻能靠解構權力,建立法治;而不是沒有規矩的殘酷鬥爭(文革)。文革前,體製本身矛盾並不是腐敗;而是務實與務虛的權力之爭。因為意識形態的務虛,既背離了最初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的目的,又對中國社會經濟產生了極大破壞。現在的腐敗更說明:讓法大於權才是反腐的根本,而不是靠集權與統一思想。【絕對的權力就是絕對的腐敗】,因為它斷絕了一切多元智慧。為了中華民族的將來,文革必須徹底被否定。毛不能僅被定義為錯誤,而是造成民族災難。普通民眾都有善的初心,但是,可持續的善心隻能在持續修行中維持。隻有這樣,執政者才能感受個體痛苦而務實。在權的威脅與誘惑下,沒有修為的初心沒有價值!隻有做事就是做人,才能讓自己少犯錯誤。那種自大的想象與一切都要服從自己的習性,不會得到可持續的尊敬。崇毛是沒有可持續性的。
正因為改革失敗,國內表麵平靜但各種矛盾都開始激化。用不了十幾年,人們就會公開喊出49年的口號。人類文明仍然是自由主義潮流。任何集權都將在它麵前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