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7、8月間(具體時間記不清了),五0四廠對空防禦的蘭州軍區空軍高炮一師一名副參謀長叫潘繼祖的,一天夜裏,背著該師師長、政委,假借奉中央、中央文革的命令,調動三個團的兵力,八十二輛大卡車,要攻打蘭州軍區,揚言抓到張達誌、冼恒漢可以不請示報告,就地槍決。
當潘給部隊動員講話時,有兩個團的政委質問潘:“這樣大的事,師長、政委怎麽不來?”
潘不回答。他們立即跑步前去告訴師長閻福增,這樣才把潘當場逮捕,事件才沒有發生。這個事件的主謀者潘繼祖,第二天就被林彪反黨集團的吳法憲用專機押回北京,包庇下來了,審訊結果怎樣,從不告訴蘭州軍區。
“9.13”以後,1972年中央召開批林整風匯報會,我在小組發言時又一次嚴肅地提出此事,並登了簡報,要求中央派人審查,並將情況告訴蘭州軍區,以解開壓在我們心中的疙瘩,可後來也沒有任何下文。
1975年1月,十屆二中全會結束時,江青竄到西北組接見西北各省的負責同誌,她突然說:“楊勇同誌,把抓你和廖漢生的某某人放了吧。”(我沒有記清那個人的名字)她又轉過來對我說:“你們那裏的潘繼祖也放了吧。”
楊勇和我都未吭聲。(事實上潘繼祖早已押到北京,並不在蘭州)這些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到底是誰在“亂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