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驕楊君失柳,楊柳輕颺直上重霄九。問訊吳剛何所有,吳剛捧出桂花酒。
寂寞嫦娥舒廣袖,萬裏長空且為忠魂舞。忽報人間曾伏虎,淚飛頓作傾盆雨。
李淑一得知丈夫柳直荀的死訊後,一直懷疑柳直荀是死於賀龍之手,曾向有關人員多方打探但不得要領。有關人員都是既沒肯定又沒否定,一個個都是含糊其辭。這就更加重了李淑一的懷疑,李淑一仗著跟楊開慧同過學的份兒上,寫詩一首呈毛主席,拐彎抹角兒的向毛主席打探此事。
毛主席回詩一首,我失驕楊君失柳。。。意思很明確,咱們都為革命失去了親人,現在革命成功了,可以告慰先烈的在天之靈了,你要是思念親人,你就大哭一場,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糾結了。
毛主席的這首蝶戀花就是表達了這個意思。
就便兒再說幾句,對於柳直荀,段德昌等人之死及洪湖肅反擴大化,賀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聽不止一個人說過,洪湖肅反就是賀龍在借刀殺人。
其實當時過來的人,一個個也都是心知肚明,林彪就公開說過,我要是在賀龍手下,也得成為段德昌。
文革開始後,段德昌的夫人寫材料,向黨組織揭發賀龍在洪湖期間和國民黨勾結的罪行,有憑有據,這才開始了對賀龍的隔離審查。
鄧友梅有一篇小說《尋訪畫兒韓》,畫兒韓有一句名言,倒騰了一輩子文物,坑過人,也挨過人坑。
共產黨的當官兒的也這樣,大到黨的主席,國家主席,小到一個學校的校長,一個支部書記,沒有沒挨過整的,也沒有沒整過人的。能從刀口下活著出來那是本事,那才叫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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