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應台和王蒙分別做過ROC和PRC的文化部長。
陳若曦有點意思,66年去大陸,對文革有直接觀察。好像有部小說:講一個老將軍略施小計,就把紅衛兵玩殘了。
有次我在看陳若曦的小說,一位同事說陳若曦在他的母校河海大學工作過,就是以前的華東水利學院。
根據白先勇小說改編的《最後的貴族》,像是《圍城》的續集。他的《金大班的最後一夜》,我看起來很隔膜。
他推崇《長生殿》,沙燁投資的《長安三萬裏》對那段曆史是另一種視野。當然我的解讀跟他們倆位都不同。
台灣作家我印象最深的是於梨華,她寫了《又見棕櫚》和《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