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工資製度,發錢好歹有個標準了,省委書記們再跋扈蠻橫,也不會喊秘書“明天替我到銀行拿些錢了”,兒子到哈軍工讀書,每月還是老婆喊秘書“給三兒從書記的工資中寄多少元錢去”。
至於住房,一解放進城,那些喜歡蹲在板凳上捧著大海碗呼嚕呼嚕喝粥吃麵條的高級軍官,也知道比如上海高安路康平路的花園洋房真TM是舒服,除了蹲坑是一生的摯愛,外插一句, 王近山下放到黃泛區農場,因腿受過傷不能“蹲”而帶了一個“坐”架,而被革命群眾好一頓批判。
所以就定個規矩,住房由不得新貴們自由“選”擇,, 其實這還是建政初期執政者也想把部分“待遇”限製在“籠子”裏, 這就是一個例子。
但是,工資可以全國一個標準,住房卻無法指定統一標準,上海可以規定正局以上幹部多少多少平方的帶衛生設施的房子,這個標準完全無法落實到某些省份的省會,更沒法說到了地區一級的城市了。
但是, 省會地區局級住房的品質不能和上海比,住房麵積恐怕上海就不能和省會或地區比了。
1959-1962那三年幸福時光之前,普遍供應很好,隨便買,高級幹部的工資吃香喝辣不在話下,雖然已經有了“特供卡”, 但擁有者未必想得起來去用,隨著形勢一天比一天好,雞鴨魚肉似乎越來越少,高幹老婆(包括高知,那時, 老共還算對得起高知)想起那張卡了,作用之大,自己有數, 不過, 還在當時平頭老百姓很多真的不知道世界上還有那張特供卡,一個忽悠傳聞著“毛主席開始不吃肉了”,於是阿狗阿貓自己沒肉吃也熱淚盈眶以為高級人物與“咱們同甘共苦”了,直到毛主席發動了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大字報揭發出那種特殊化, 老百姓恍然大悟, 揍他們!結果呢,揍得最厲害的張三李四,就成了三種人。
說白了, 咱不能和國外橫向比,要比也得與自己曆史比一比, 老共的高級幹部,也不比封建王朝的達官顯貴特殊到哪裏去。
也是文革揭發出來的, 李井泉同誌說:“哪朝哪代,沒有餓死人的”?
彭真也說過:“到哪兒我也得比別人多吃一些”。
陳雲同誌在延安說:“毛主席一天吃一隻雞,是中央交給毛主席的任務”。
這些都和工資差別沒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