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是地下黨。聯係人就是後來北大校長丁石孫先生。
地下黨有單線聯係的。PLA來了以後,給一個限期讓這些隱藏的人來找組織報道。
應該是需要有證明人。有的證明人找不到了就沒法歸隊了。
當時很多學生身分的地下黨都比較理想主義,並不是為了做官。
我母親認識一個人。那個人在這個限期的最後一天,在組織部門口走來走去了半天,終於沒有進去。以後一輩子做個老百姓。
我母親還是做了幾天小官,然後洗手不幹了黨員也不當了。革命成功了,教書育人去。不然的話以她一個抗日幹部,到文革的時候地位不低了有得苦吃。不過這個曆史,也還是被承認,退休了按抗日幹部的離休待遇。她活得長,到後來幾乎是學校裏唯一剩下來的抗日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