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原來就是國軍的連級軍官。大概48還是49年內戰被俘還是他們整個國軍部隊‘起義’(我記不清)了。後編入誌願軍某部。
他說共軍裏麵軍官是不打罵士兵。但是老是開訴苦大會,讓這些解放戰士揭發地主老財如何邪惡等。他自己出身小地主,對此非常反感。共軍也不信任他。不給他任何槍支彈藥,就隻讓他當挑夫。跟著部隊走。
後來他伺機磨蹭,落在隊伍後麵。某次和美軍遭遇,他在後麵,就‘被俘’了。
戰俘營裏麵他是個逍遙派。國共雙方都有人來做他的思想工作,他基本上就是‘你們說的有道理,讓我再想想’。
等到甄別時候(這是最關鍵的時間節點),他進入一間屋子,裏麵好像有三方代表:
1.中共-北韓方
2.美國-南韓-蔣方
3.中立國方(印度,巴西等外交官)。
他這時候賭了一把,亮出自己真實意向。就提出去中立國,最後去了巴西。
細節我不是記得很清楚了,好像是他一出這間屋子,就被重新分配和所有要求去中立國的呆在一起了。
另外要求去台灣的和回大陸的一出這屋子也被分開關押了。
當然他憑著勤勞和智慧,到1980年代初也是小有成就了。
據他說有不少像他這樣的前國軍連排級軍官,稍微有點文化的,大多提出去中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