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史]郭力: 尋找北大右派失蹤者, 期待知情人反饋

[運動史]郭力: 尋找北大右派失蹤者, 期待知情人反饋

 設為星標 新三屆
 
 2025年12月26日 10:03
一個轉身,光陰就成了故事

一次回眸,歲月便成了風景

 

  作者簡曆

 

郭力,1957年出生於北京。1978年考入北京大學中文係。1982年畢業後在北京外國語大學任教兩年。1984年考回母校,在中文係漢語專業攻讀研究生。1987年畢業進入北京大學出版社工作,曆任編輯部主任,總編助理,學科副主編。2005年調任世界圖書出版公司北京公司總編輯。2017年退休後從事北京大學校史研究。

 
原題

 

 
尋找北大
右派失蹤者
 
 
 
 

作者:郭 力

 

1957年反右運動中,北京大學共劃右派716名。筆者從2020年開始進行北大反右運動的調查研究,經過對北大各係幾個年級數百名親曆者的采訪,以及各種渠道的文字、檔案材料搜集,至今共核實到715名右派的信息。關於這些右派的檔案資料庫在日複一日的努力中逐步充實完善起來。

資料涵括的信息包括他們的生年(卒年)、性別、籍貫、學籍信息、入學前後的情況,1957年的表現,劃成右派的緣由及時間,劃成右派後所受的處理,是否畢業,畢業後的去向,摘帽時間,五七後政治運動的遭遇,婚育情況,右派改正後的境遇,事業成就,與母校和同學聯係的情況,對反右運動的看法等等。

很多學長為我的調查提供了大量珍貴的信息資料,使我了解到眾多右派學長或坎坷慘烈,或辛酸悲涼的不幸遭遇,也知曉了很多人在逆境中鍥而不舍,絕地奮起,終成大器的感人事跡。這些都成為我記錄這段曆史的重要素材。

然而,也有一些右派,在他們劃右之後,或者在某一個曆史時段,就消失於茫茫人海中,筆者調查範圍所及,沒有人了解他們的任何信息,我看到檔案中的信息空白,不禁感到悲哀,他們都是1957年反右的受害者,但他們在成為右派後,到底遭遇了什麽,有怎樣的人生經曆,婚育及家庭情況如何,是否英年早逝,都不為人所知。

作為這段曆史的記錄者和研究者,我一直在追尋這些失蹤者,在本文中記錄他們有限的信息,也是希望發布後能從讀者的反饋中看到他們的蹤影。

北大失蹤右派名單

數學力學係

數學力學係實驗員陳葆華

數學力學係53級學生戴佳珊

數學力學係53級學生殷建中

數學力學係55級學生李照堃

數學力學係55級學生呂清山

數學力學係56級學生蔡光夏

數學力學係56級學生王遠敏

數學力學係56級學生陳金燦

 

物理係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蔡怡和(廈門大學)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高輝(廈門大學)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李德鈞(廈門大學)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金紀玉(南京大學)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戴凱成(南開大學)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林從修(南開大學)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稽光大(東北人民大學)①

物理係53級學生葉承榴

物理係53級學生周光鎬

物理係54級學生曹圖南

物理係54級學生陳子雄

物理係54級學生張承孚

物理係56級學生葛延恕

物理係56級學生胡恩棠

物理係56級學生邱維常

物理係56級學生王寧人

物理係56級學生鄭成中

物理係氣象專業56級學生趙成堯

物理係氣象專業57級學生徐鴻年

 

化學係

化學係實驗員賀萱

化學係實驗員金叔泰

化學係職工劉文玉

化學係器材室管理員趙又成

化學係54級學生韓鍾麒

化學係54級學生張華昌

化學係55級學生吳玉林

化學57級學生李世昌

 

生物係

生物係助教鄭臻良

 

地質地理係

地質地理係55級學生鄭瑞超

 

中文係

中文係打字員吳蘊金

中文係新聞專業54級學生張本吉

中文係56級學生李鴻展

 

曆史係

曆史係54級學生張磊

曆史係55級學生孫敦新

 

哲學係

哲學係心理專業進修教師謝雄

哲學係56級學生徐臻豪

 

經濟係

經濟係53級學生劉濟興

 

法律係

法律係54級學生陳鍾靈

法律係57級學生張敬梅

 

俄語係

俄語係助教劉佐漢

 

圖書館學係

圖書館學係55級學生林垂齊

圖書館學係55級學生林自強

 

東語係

東語係日語專業53級學生陳以祁

 

西語係

西語係英語專業56級學生王誌

西語係英語專業56級學生蔣季傑

 

其他單位

校醫院外科主任楊達濬

校工會辦公室職員劉培之

校印刷廠職員高光泰

 

右派失蹤者的相關信息

勞改、勞教後的失蹤者

陳金燦 

福建莆田人。數學力學係56級力學專業2班學生。1958年反右補課時被打成右派。受勞動考察處分。19583月,被送往門頭溝清水鄉上達摩村勞動。後轉往東齋堂村。據與他一同勞動的右派學生來向榮回憶,陳金燦因成為批判會典型頂不住壓力,貼大字報揭發,令自己和另外兩位同學成為反革命小集團。後因為偶然弄壞了機器,被定為“破壞生產罪”,送去勞動教養。三年教養期滿後在農場就業。後去向不明。

金叔泰

化學係物化室實驗員。金叔泰在1957年鳴放中,為林希翎、譚天榮辯護,認同他們的觀點。還曾同情胡風,由此被打成右派。另被指盜竊實驗室器材,價值一百餘元,於19571119日批鬥會後被逮捕。後去向不明。(北大校刊第172期,1957.11.22:《盜竊犯金叔泰依法被捕》

趙又成                                 

化學係器材室管理員。趙又成是轉業軍人,1954年到北大化學係工作。1957年鳴放時,他在校刊上發表文章《係領導對職工工作很不重視》(19575月25日校刊),對化學係領導的工作提出了比較尖銳的意見,反右時趙又成被打成右派,曾在後勤部門開批判會批鬥。後被送勞動教養。之後下落不明。

韓鍾麒   

韓鍾麒是化學係54級留級到552班的學生。 1957年鳴放時,韓鍾麒發表了《反三害宣言書》《唯黨員革命論》等大字報,還在毛澤東《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問題》的書頁空白處,加了“反動”批語,被同學揭發。他出於報複,往同學林振錕水杯裏尿了尿。由此受到批判。他對批判不服,給文重係主任和江隆基校長寫了六封信,指班幹部對他進行陷害。由此被打成右派,後因被指偷書、偷閱反右鬥爭秘密材料和黨團內部文件,並對積極批判他的同學林振錕進行報複,往林的杯子裏尿尿,於19571127日批鬥會後以盜竊流氓罪被捕。之後下落不明。(北大校刊第173期,1957.11.30:《流氓慣竊韓鍾麒被捕》

鄭瑞超 

地質地理係地質專業55級學生。 1957年整風期間,鄭瑞超貼過幾張小字報,說“大家受騙了,……共產黨整風隻不過是為以後享受更大的特權及更好的統治愚笨的中國人民”,還有一張內容是說香港成立了“中國民主工黨”,並說是為了祖國的前途不致任現今執政黨欲自支配。本黨幾年之內,一概不做公開活動等,落款是“中國民主工黨北京支部”。聽說是他又到另外一個大學去貼同樣的小字報被當場抓住的。後被判刑六年。去向不明。(見北京大學社會主義思想教育委員會《北京大學右派分子反動言論匯編》,第126~128頁,1957.10;校友陳奉孝《夢斷未名湖》,2005,第349~350頁

張本吉  

湖南人。中文係新聞專業541班學生。張本吉是1949年前的大學生。出身於湖南一個大地主家庭,他上初中時,農民來交租,他幫父親記過賬。1949年,他考入清華大學中文係學習。1950年參軍,在空軍地勤服役。土改時曾給家鄉政府寫信,揭發其父剝削農民的罪行。並檢討自己助紂為虐。1954年,他從部隊轉業,轉入北大中文係繼續學業。他經常向組織暴露思想,給自己積累了不少反動材料。肅反時即被批鬥。他曾經自己暴露思想說,自己在空軍時想學開飛機,會開飛機就駕機逃台灣。還說自己有槍的話,想打死領袖等。由此被打成極右分子。被公安局抓走,送清河農場勞教,之後再無下落。(北大校刊第191期,1958.1.28:《老右派張本吉被揪出來了》

劉佐漢                    

俄語係助教。1957年被打成極右分子。被開除公職,發配北京茶澱農場勞動教養。勞改難友趙文滔、馮誌軒都曾在回憶中記錄劉佐漢的信息。文革後不知所蹤。

劉培之                       

工會辦公室職員。劉培之的妻子在19574月因妊娠中毒症在積水潭醫院去世。劉認為愛人的去世屬於醫療事故,因此不滿情緒很大,加之平時對各種運動有諸多看法。在19575月18日寫了《給毛主席的一封信》表達了對1949年以後多次政治運動做法的不滿,被指為反動言論,打成極右分子。開除公職,勞動教養。據同時被勞教的北大右派學生王書瑤回憶:劉培之1960年在清河農場於家嶺勞教時,險些餓死。後不知去向。(北大校刊第151期,1957.8.3:《劉培之反黨反社會主義的醜惡麵目被揭露》;北大校刊第154期,1957.9.9:《職員同誌用事實駁斥劉培之惡毒的造謠汙蔑》

高光泰                  

印刷廠職員。 高光泰是燕京大學印刷廠老職員,鉛印業務員,1957年鳴放時,被指與同事張立仁借幫助黨整風的機會,拉攏人進行一係列的陰謀活動,企圖在印刷廠推翻黨的領導,自己取而代之。被打成極右分子。送勞動教養。後無音訊。(見北京大學社會主義思想教育委員會《北京大學右派分子反動言論匯編》,第226~230頁,1957.10

右派處理之後失蹤者

陳寶華(陳葆華) 

數學力學係實驗員。反右中被打成右派。受到行政處分,仍在北大工作。因陳寶華患有肺結核,他單獨住一間宿舍。數學力學係在外勞動考察的右派學生回校時常住在陳寶華宿舍。數55級右派學生章亮因不堪忍受歧視,曾求助於陳寶華,獲陳寶華資助跑回老家上海另謀生路。據說陳寶華在60年代外逃蘇聯。出國後還曾給同事寄過明信片。但筆者對此信息存疑。因筆者看到的文革後北大落實政策辦公室的匯報材料中,凡外逃的右派都作為改正有爭議的案例上報,並較其他右派改正時間晚,程序複雜。而匯報材料中列舉的外逃右派卻沒有陳寶華的名字。

殷建中                                       

數學力學係53級計算數學專業學生。1957年反右時被劃為右派,後被送去勞動。離校後下落不明。

呂清山   

保定人。數學力學係55級數學專業1班學生。 呂清山出身貧農。1957年鳴放時因幫百花學社刻過蠟板,而被打成右派。受勞動考察處分。同時被勞動考察的同學有的後來返校繼續學習至畢業。呂清山未返校,下落不明。

蔡光夏                      

數學力學係56級計算數學班學生。蔡光夏1957年鳴放時寫了一張小字報,講農村因統購統銷等產生的問題,被同學趙捷抄下大字報並揭發,蔡比較堅持自己的觀點,後又調查其曆史,發現其中學時有小偷小摸行為,因此被打成右派。被開除學籍,離開學校,去向不明。

王遠敏           

上海人。數學力學係56級計算數學班學生。王遠敏在1957年鳴放時,看到一些提倡民主自由的大字報,很有共鳴。在宿舍裏談了自己的看法,認為中國不民主,應該學習美國民主。為此跟同宿舍的黨支部書記劉濟熙發生激烈爭論。王很堅持自己的觀點。反右開始後便被打成右派。之後被開除學籍離校,去向不明。

陳子雄 

物理係物理專業54級學生。反右中被打成右派。受留校察看處分。1959年隨班畢業。分配到工廠工作,後不知所蹤。

張承孚  

物理係物理專業54級學生。反右中被打成右派。受保留學籍,勞動考察處分。19583月被遣送勞動考察,地點不詳。一直未能複學。去向不明。

趙成堯 

物理係氣象專業564班學生。趙成堯在1957年鳴放時比較活躍,他曾說“黨是特權階級”“扼殺了人類思想和行動的起碼自由和民主,實行比秦始皇更高級的愚民政策,法製完全破壞,人權被利益所代替”。鳴放高潮時,他曾給南京大學、西北大學、長春汽車拖拉機學院、哈爾濱工業大學等校發信,了解鳴放情況,索取材料。對校內的大字報潮很支持,為林希翎等人辯護。他還以“空逸隱居士”之名給江隆基副校長寫了一封信,說“大人知道秦始皇不”。趙成堯大力支持學生同人刊物《廣場》,曾借錢為其捐款。還將《廣場》《春雷》等雜誌寄給外校。反右之後,他拒絕參加學習,後一直消極對抗。1958年被打成極右分子。後因認罪態度轉變,本來已經留校考察,但又因偷盜(?)等問題加重處理,離校後去向不明。(見北大校刊第162期,1957.10.19:《右派分子趙成堯的反黨言行遭痛斥》

王寧人 

北京人。物理係物理專業56級學生。 王寧人出身於高級知識分子家庭,父親是唐山交通大學教授,母親畢業於蘇州中學。家居北京。 反右中被打成右派。受留校察看處分。1959年分專門化時進入半導體班。1960年,係總支書記平秉權給右派學生訓話時,動員他們向黨交心,把最反動的思想暴露出來,誰暴露的好給誰摘帽。王寧人便交心說,他在前門遇到了毛主席的車隊,他當時想如果手中有槍,就向毛射擊。不久之後,王寧人被開除學籍,下落不明。改正時未找到其人。

                         

化學係實驗員。1957年被打成右派。遣送門頭溝齋堂鄉馬欄村勞動。後離開北大,去向不明。

劉文玉                      

化學係職工。 1957年被打成右派。遣送門頭溝齋堂鄉馬欄村勞動。後離開北大。去向不明。

鄭臻良          

生物係助教。反右中被打成右派,受到行政處分。後離開北大,去向不明。

吳蘊金(女)                     

中文係打字員。 1956年,北大中文係從上海高中畢業生中招聘了兩名打字員,其中吳蘊金進入中文係資料室。吳蘊金與一位在北大留學的阿爾巴尼亞學生相戀,從戀人那裏聽到蘇共二十大內幕等消息,於是當新聞傳播。1957年反右中,吳蘊金被以反蘇罪名劃為右派,1958年下放門頭溝齋堂農村勞動。之後離開北大,去向不明。

李鴻展   

廣東人。中文係56級學生。1957年,李鴻展被同學強行搜出日記,根據日記內容,被打成極右分子,開除學籍,遣返家鄉勞動改造。後因為生活困窘,返回學校跑到一位老先生家,想要一點糧票,但老先生怕受牽連,給校衛隊打電話報告。李鴻展聽見老先生打電話,即逃出其家,最終還是被校衛隊抓獲,押送回廣東。之後下落不明。

       

河南人。曆史係54級學生。1957年反右時,張磊因貼大字報提出“人民日報是新聞機關,不是法院,不能隨便宣布人的罪名”,質疑對胡風的批判,還提出“黨的作用麵太廣,因此產生了三害”“許多黨員滿腦子是封建思想,根本不懂民主”“反右派鬥爭,黨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糟蹋到什麽地步”“解放後文藝上是歌德派統治占優勢”“我國今天不應該提無產階級專政”“胡風不是反革命“”肅反妨礙自由”“我們把懷疑看成現實,因而侵犯人權”等等。其言論被收入《右派論點選輯》(北京大學社會主義教育委員會編,19579月,由此被打成極右分子。遣送門頭溝齋堂鄉東齋堂村勞動改造。後返校複學,一直未能畢業。文革中被遣送回河南老家,後下落不明。

楊達濬                

校醫院外科主任。楊達濬從中學到大學,一直就讀於教會學校,曾在美國留學。在協和、同仁醫院工作多年。據徐泓《燕東園左鄰右舍》記載,楊達濬和夫人於愛慈在五十年代曾住燕東園35號,楊達濬醫術高超,曾是燕京大學校醫。1957年鳴放時,楊達濬曾提出“外行不能領導內行,總務處不能領導衛生所”,認為單位不民主,匯報製度沒有什麽好處等,被打成右派。受到行政處分。後離開北大,去向不明。

劃右後或畢業之後

去向不明者

戴佳珊                             

數學力學係53級學生。 戴佳珊原是數學係52級學生,後留級到53級。他是一個很活躍的人,喜歡寫詩。在1957年鳴放時,寫了一些小字報,還喜歡在別人的大字報上寫評論。在1957年暑假前,第一批被劃為極右分子。《紅樓》反右派鬥爭特刊第3號《翩然“紅樓”座上客,竟是《廣場》幕後人》文章中說“(林昭)在編選第4期《紅樓》‘整風運動特輯’時,她堅持要登右派骨幹分子、《廣場》副主編王國鄉的《一個積極分子的自白》和《一個落後分子的自白》,竭力讚揚它的藝術性,並推薦右派詞人戴佳珊的作品”。戴佳珊劃右之後去向不明。

李照堃     

數學力學係55級力學專業3班學生。李照堃原為52級數學係學生,因身體不好病休,留級到55級力學3班。並於1956年寒假辦理退學,但一直到195710月,仍然享受助學金。北大校刊165期(1957.10.31)稱“上學期右派向黨進攻時,他成了‘職業右派’”。打成右派後,下落不明。

蔡怡和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來自廈門大學。反右中被打成右派,之後去向不明。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來自廈門大學。反右中被打成右派,之後去向不明。

李德鈞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來自廈門大學。反右中被打成右派,之後去向不明。

金紀玉  

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學生,來自南京大學。反右中被打成右派,之後去向不明。

稽光大 

五校聯合半導體物理專門化學生,來自東北人民大學(吉林大學),1957年,在選擇四年製畢業和五年製繼續學習一年時,稽光大選擇了五年製。 1958年反右補課時,被打成右派。隨班畢業。後去向不明。

戴凱成 

物理專業半導體物理專門化學生。來自南開大學。1957畢業時被打成反黨反社會主義分子。1958年被劃為右派。畢業後去向不明。

林從修

湖北人 林從修畢業於湖北武昌一中。1953年考入南開大學物理係。1956年轉入北大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應於1957年畢業,但林從修轉入五年製。1958年,因被同學何華昕動員,在向南開宣傳北大鳴放的大字報上簽名被打成右派。未能畢業,去向不明。

葉承榴 

物理係物理專業53級學生。反右中被打成右派,隨班畢業。後去向不明。

周光鎬 

物理係物理專業53級學生。反右中被打成右派,隨班畢業。後去向不明。

曹圖南 

物理係物理專業54級學生。 19582月4日,在反右補課時被打成右派。1959年隨班畢業。後不知所蹤。

葛延恕

物理係物理專業56級學生。 反右中被打成右派。之後去向不明,未能畢業。

胡恩棠  

物理係物理專業56級學生。 反右中被打成右派。之後去向不明,未能畢業。

邱維常

物理係物理專業56級學生。反右中被打成右派。之後去向不明,未能畢業。

鄭成中

物理係物理專業56級學生。反右中被打成右派。後去向不明,未能畢業。

徐鴻年

原為氣象專業564班學生,後留級到57級,反右中被打成右派。後隨班畢業。去向不明。

張華昌

化學係543班學生。張華昌在1957年因參加油印學生同人刊物《廣場》被劃為右派。畢業後下落不明。

吳玉林               

化學係554班學生。吳玉林是從54級留級到55級的學生。1957年鳴放時,比較活躍。被劃為右派。後去向不明。

李世昌  

化學係57級學生。 李世昌是留蘇預備生,因中蘇關係惡化,未能留學,轉到化學係572班。因在留蘇預備班對留學的事發了一些牢騷,被黨支部派同學張建成去預備班搜集所謂反黨言論,開過幾次批判會,1958年被打成右派。後不知所蹤。1979年改正時,未找到其下落。

孫敦新    

江蘇徐州人。曆史係55級學生。 1958年初,北大根據彭真指示,進行反右補課。孫敦新由於平時不合群,被同學揭發出三條右派言論,加之地主出身,被補劃為右派。免予處分,留校學習,畢業後分回家鄉徐州。1979年改正時,沒有找到其下落。(見郭羅基《曆史的漩渦——一九五七》,明報出版社,2007,第233—235頁

                                        

哲學係心理專業進修教師。  謝雄1951年考入清華(或燕京)大學心理學專業,1952年院係調整時合並到北大哲學係心理專業。1955年畢業。1957年,謝雄作為進修教師在哲學係心理專業學習,因參與《廣場》活動被打成右派。之後情況不詳。(見北京大學《思想戰線》編委會《思想戰線》第五期(1957.9),第39頁:《關於北京大學右派陰謀反動集團——“廣場”的若幹材料》

徐臻豪   

上海人, 哲學係563班學生。徐臻豪在班上年齡最小。1957年因給同班的全校著名右派葉於泩通風報信被打成右派。免於處分。1961年畢業後分配到山西農村一中學任教。後杳無音訊。他在校時與同班一日本留學生關係甚好。據說後來去了日本,詳情無人知曉。

劉濟興

經濟係53級學生。 1957年畢業前夕,劉濟興被打成右派。之後下落不明。

陳鍾靈                 

法律係54級學生。 反右中被打成右派。後下落不明。

張敬梅             

法律係57級學生。張敬梅入校後,對反右派鬥爭感到很厭惡,他說反右鬥爭“過火了”,是“小題大做”“不道德”,對處理右派分子,他認為“不要粗暴”,應進行“感化教育”。他還認為,我國選舉製度“不合理”“不民主”“統購統銷政策不好”,“農村積極分子和村幹部違法亂紀,任意捆人,打人”,他提到自己放棄學醫而改學法律,就是想製裁違法亂紀的人。由此在反右補課中被打成右派分子。後下落不明。(北大校刊第193期,1958.2.1:《法一同學鬥爭右派分子張敬梅》

林垂齊

福建人。圖書館學係55級學生。林垂齊是從部隊轉業的調幹生。1957年被打成右派。遭到批判後留校察看。畢業後分配回福建,工作不詳。之後與同學無聯係。

林自強

圖書館學係55級學生。林自強在1957年反右時正在住院,被從醫院揪出,翻出五本筆記,從中摘出他一些看大字報的感言而劃成右派。處分不詳,後去向不明。  

陳以祁 

東語係日語專業53級學生。19577月13日北大校刊頭版《一個變了質的團支部》中提到“團員陸鬆齡和陳以祁等借整風機會煽動班上群眾和領導對立,並否定一切(檔案、人事製度等),他們公然違反團的組織紀律,洩露組織機密,並加以誇大和歪曲,以達到他們挑撥領導和群眾關係的目的”。19577月19日校刊《團委會召開全體團員大會,宣布處理一批團員、團的幹部和團的組織》中記載“陳以祁等六人停止團籍”,陳以祁被劃為右派。後下落不明。

 

西語係英語專業56級學生。 反右運動中被劃為右派。之後退學,去向不明。

蔣季傑

西語係英語專業56級學生。 1957年被打成右派。1958年被遣送門頭溝齋堂鄉馬欄村勞動。之後去向不明。

以上右派的言行罪名主要來自當時的北大校刊報道或右派言論集,鑒於當時的政治環境,難免有誇大其詞,曲解原意甚至無中生有之處,僅可作為參考。

右派失蹤者的

情況分析

根據筆者對於北大右派群體的了解,右派中的失蹤者主要有以下幾種情況:

1.因反右運動造成的巨大心理創傷,有意斷絕與同學故舊的聯係

一些右派和反右蒙難者,因在反右運動中受到極大傷害,終生難以釋懷。不願與母校同學朋友聯係,以屏蔽不堪回首的記憶。

中文係新聞專業54級右派劉發清曾回憶:該班一位華僑學生陳茂強,在1957年沒鳴也沒放,謹言慎行,但他有寫日記的習慣,他把自己對反右鬥爭的看法寫在日記裏:“反右鬥爭太可怕了!“畢業以後我要回印尼去!”結果他的日記被同班一位趙同學偷看,匯報給班支部,成了大罪。另外,由於陳茂強是班上英語最好的同學,因此在反右之前,他應班支部書記陸拂為之邀,在班裏少數人範圍內,口頭翻譯了赫魯曉夫秘密報告的部分內容,反右中,這又成了大罪名。陳茂強被作為右派上報到係裏時,係副主任羅列說:陳茂強是新聞專業54級唯一歸僑生,政策應與國內學生有所區別。陳茂強由此被改為“中右”。

畢業分配時,陳茂強本被分到廣東,但因是“中右”,被廣東拒收。後改派內蒙古。

文革後,右派改正,很多被沉埋多年的新聞54級同學開始陸續登台亮相,而陳茂強卻音訊杳然。班裏負責給反右蒙難同學平反的陸拂為聽說陳茂強從內蒙古調回老家福建集美,即利用出差機會前去尋訪,並見到了陳茂強。陳茂強在集美華僑補習學校教授英語和中文,父母和兄弟均在香港,生活優裕,工作順意,對老同學很熱情。在廣東工作的劉發清上學時即與陳茂強是好友,聽到陸拂為所言陳茂強情況,立即寫信聯係,但沒有收到他的回信。劉發清即利用去廈門開會的機會,專程去尋訪陳茂強,陳茂強見到老同學依然熱情,設宴招待。提起當年,陳茂強直言:我隻怨趙某某,趙某某是特務!陳茂強提到他1961年即從內蒙古調回福建,那一年在內蒙古差點餓死。劉發清安慰陳茂強,忘記過去不愉快的事,以後加強聯係。

然而過後,陸拂為、劉發清以及關心陳茂強的同學們給他寫了很多信,均有去無回。從90年代起,寄去的信,包括百年校慶的邀請函,均被退回,退信原因均為“查無此人,退返原處”,陳茂強仿佛人間蒸發。劉發清感歎:反右運動給陳茂強帶來巨大的心靈創傷,陳茂強的悲劇難道不是曆史的悲劇!(見劉發清《作賊記》,華齡出版社,2010,第90—97頁

失蹤的右派師生中,有多少是像陳茂強一樣“主動失蹤”,不得而知。但筆者了解到有些右派與中學同學保持友好聯係,卻拒絕接觸北大同學,還有的右派工作單位與北大近在咫尺,然而從未返回北大。由此可以推斷,這樣的“失聯者”不在少數。

2.長期生活於社會底層,對聯係故舊態度消極

不少右派劃右後的境遇悲慘,長期掙紮在社會底層,做各種雜役維持生計。經曆了二十年坎坷之後,盡管右派獲得改正,但長期脫離專業,被剝奪了正常社會交往的自由,沒有能力也沒有人脈回歸專業性很強的崗位,隻能在有限的範圍內選擇賴以謀生的工作,無法再取得亮眼的成果。有相當數量的右派在改正以後才結婚成家,在晚年仍需要為養家糊口操勞。無論事業還是家庭,都被一頂右派帽子延誤耽擱。而當年正常畢業分配,一直在專業領域深耕的同學,很多都已經功成業就,聲名顯赫,相比之下,受害者的心理自然是不平衡的,因此,這些右派往往沒有意願聯係同學故舊。

北大中文係54級學生呂翬是安徽人,十六歲考入北大,平時喜讀書,涉獵廣泛,但性格內向,沉默寡言,獨來獨往,不很合群。1958年初反右補課時,沒有任何言論的呂翬被認為不積極參加反右,思想上肯定會同情右派,成了最後一個被補劃的右派。呂翬無法作出讓批判者接受的認罪檢查,他隻說了一句話:我覺得自己不大適合這個社會。然而反右的窮追猛打未曾放過這個單純的年輕人,高壓式的批判讓他無法招架,他在畢業之前,逃回老家。從此流落社會底層,與老母相依為命,呂翬在右派改正後被分配到蕪湖文聯工作,做出了一些成績。但他終身未婚,也未曾回過母校,不願與同學聯係,學生時代所受的重創伴隨了他的一生。(見李豐楷《一生的痛》,世界華語出版社,2018,第46—49頁

1958年,右派處理時,理科各係受勞動考察處分的右派學生被分配到北京市的一些工廠勞動,當時對學生的承諾是保留學籍,勞動考察,但實際上,後來能夠返校複讀的學生不到一半。很多極具才華的學生一直在工廠勞動至右派改正,後來大多留在工廠直至退休,他們從事業成就、退休待遇等方麵都無法跟在學術科研崗位上成果輝煌的同學們相比,他們中的一些人,盡管一直生活在北京,但從未回北大參加聚會,也不主動與同學聯係,直至無言地離開這個世界。

可以想見,與呂翬和北京工廠理科右派學生境遇相似的一些人,成為右派中的“失蹤者”。

3.英年早逝、罹患疾病

北大右派中曾被遣送勞改勞教者有近百人,被開除學籍,流落社會底層者幾乎每個係都有數人。這些人因遭受非人的迫害和侮辱,身體和精神上都受到極大摧殘,因此英年早逝者較多。有些人的遭遇為人所知,但一定會有不為人知者。這些人不知在何年何月悲慘離世,以至在右派改正時北大無處發送改正通知書。

還有些人在苦難歲月裏罹患重病,筆者記載的幾位曾身陷囹圄的右派在勞教勞改中已罹患精神疾病,右派改正之後也沒有痊愈,這樣的學長往往沒有正常的婚姻,在孤苦中走完了人生。失蹤者中很難說有多少這樣的人。

4.出國

上述失蹤者信息中提到的數學力學係實驗員陳寶華,哲學係56級學生徐臻豪據說去了國外,但都無法確認。還有些失蹤者有可能在某個時段出國,在右派改正前出國是為了逃離舉目皆敵的環境,改正後出國是為了忘卻不堪的過往,重新開始一段人生。無論怎樣,都會有不願再與故舊聯係的可能。

尋找右派蹤跡的

北大校友們

1978年中央55號文件發布,右派改正工作啟動。

因為北大右派數量多,情況複雜,因此即使做出了改正決定,尋找到右派下落,把改正通知送達,也是極為繁重的工作。當時的落實政策辦公室隻有幾個專職工作人員,不可能承擔如此繁重瑣碎的工作,因此,一些熱心正直的校友,為尋找右派下落做了很多工作。

北大中文係新聞專業54級,是反右重災區,104個同學,有18人劃為右派。其中包括著名的林昭。這些同學在反右之後的二十年中,經曆了各種苦難困厄,有人含冤而死,有人下落不明。在197855號文件下達後,這些同學的命運才迎來了轉機。

然而,在1958年,北大中文係新聞專業就轉到了人民大學,隻有54級是從北大畢業,之後的55級至57級,均為北大入學,人大畢業。在右派改正工作開始後,北大認為新聞專業已轉至人大,改正工作應由人大負責,而人大認為,右派是在北大打的,檔案也在北大,應由北大負責改正。

時任人大新聞係係主任羅列曾在反右時擔任北大中文係副主任,為人正直,曾保護過林昭,他有心接手此事,但他當年已年過花甲,且工作繁忙,實感力不從心。他為此事找到時任新華社記者的陸拂為。陸拂為當年在係裏沒有任何職務,隻是新聞專業543班的支部書記,由他來做整個新聞專業的右派改正,其實沒有任何合適的名義和理由,而陸拂為接受了這個極為繁瑣費力的工作。他要去北大查右派和中右同學檔案,53545556幾個年級總數有六七十人,還需要查出右派和中右同學當時的工作單位、通訊地址,給他們一一寄出改正通知書。有些右派同學還牽涉到曆史問題,後來政治運動的問題,均要一一核查,與有關部門聯係,進行處理。

新聞專業54級右派學生文秉勳回憶:55號文件下達以後,我就想去申訴我的問題,後來聽說人大新聞係不管這個事,我就去了北大。那天我到北大,走到離中文係不遠的地方,看到一個人從中文係出來,感覺很眼熟,走近一看,是我們年級另外一個右派同學鄧蔭柯,他一見到我就說,別去中文係了,這裏也不管,咱們去找陸拂為吧!我們一起到了陸拂為家,看到他家裏到處擺的都是我們這些人的材料。他熱情招呼我們,告訴我們會盡快處理我們的問題。我回去不久之後就收到了改正通知書。

新聞專業54級另一個右派同學劉發清回憶:我當年在甘肅禮縣石橋中學任教,很多年沒有對外聯係。我在55號文件後半年才聽說右派改正的消息,於是給羅列老師寫信詢問,又過了幾個月,收到了改正通知書。陸拂為告訴我,因為不知道我在哪裏,開始時把改正通知書寄到我的家鄉廣東梅縣有關部門,後來羅列老師把我的信轉給他,他才從梅縣要回我的改正通知書,寄到甘肅禮縣我的學校。

陸拂為辛辛苦苦完成這項任務,為了什麽,我認為,他是為了我們這些受苦受難的同學早日收到“改正通知書”,使我們及親友早日解除精神枷鎖,享受第二次解放的快樂。(見劉發清《“盛事不朽” 後人評說——悼念陸拂為》,載潘超主編《走出燕園五十年》,祖國出版社,2009,第299300頁。

數學係56級2班共劃了兩個右派:王東華和劉仲強,兩人均境遇坎坷。王東華曾先後在光華木材廠、北京灰石廠勞動改造,文革中曾被遣送回山東農村老家。文革後回北京原單位。劉仲強在留校考察期間,因無法忍受歧視,離開北大,試圖從廣州偷渡香港,結果被抓獲,入獄服刑多年。出獄後回四川新都老家。

王東華對筆者回憶:右派改正工作啟動後,他班上的同學便積極尋找兩位右派,其中最積極的是三個女生,尤其是黃且圓,她是清華右派教授黃萬裏的女兒。

黃且圓得知劉仲強回了四川新都,即利用去四川出差的機會到新都尋找劉仲強。黃且圓一路打聽著劉仲強的信息,尋覓過去。忽見路旁一個玩耍的男孩子長得酷似劉仲強,上前一問,正是劉仲強的兒子劉星兆。於是由兒子領著找到了父親,劉仲強由此恢複了與老同學的聯係。黃且圓的丈夫著名數學家楊樂也是劉仲強的同學。夫婦二人對劉仲強幫助尤多。劉仲強的兒子劉星兆繼承了父親的高智商,考取了北京郵電大學,劉仲強托付黃且圓照顧兒子。黃且圓和楊樂均給予劉星兆很多幫助,將同學情延申到下一代身上。劉星兆畢業後在北京工作,也盡力幫助黃且圓做些事情。後來,劉星兆作為企業駐外代表外派美國,在事業上發展順利。黃且圓出於對落難同學的關愛所做的追尋不僅找回了失蹤的劉仲強,而且成就了一段被政治運動撕裂的同學情重新融合與延續的佳話。

地質地理係55級學生李克光1957年反右時患耳疾住院治療,出院後班幹部問他對反右運動的意見,他表示反對,於是被打成右派。1959年因開學返校遲了被開除學籍,回原籍江蘇省沛縣自謀生路。多年在縣水利局建築隊做臨時工。李克光右派改正後在江蘇沛縣第二中學執教,多年與同學失去聯係。後來,李克光班裏留校的同學馬藹乃費盡周折聯係到了李克光,盛情邀請李克光返校參加校慶聚會,李克光非常感動,於1998年百年校慶時攜妻子返回母校參加聚會活動。

筆者前述的失蹤右派中,有一位化學係57級的右派李世昌,李世昌劃右後被北大除名,不知所蹤。文革後改正時,也沒有找到其人。李世昌所在的化學係57級2班同學非常歉疚,當年負責搜集李世昌右派資料的同學張建成說:我們班對不起李世昌同學。該班同學曾努力尋找李世昌,聽說李世昌被發配到北京針織廠,就向該廠查詢,得到的答複是“查無此人”,該班同學又有人提到李世昌好像是到了清河毛紡廠,筆者向曾在清河毛紡廠勞動的北大右派學生詢問,回答也是沒有聽說過李世昌。

中文係新聞專業54級的文秉勳學長對筆者說:我們這些右派同學都非常感激陸拂為,如果沒有他,我們的右派改正至少要晚半年。而黃且圓和同班幾位女生的善舉也令王東華、劉仲強銘感於心。李克光的兒子李昌烽告訴筆者,父親已於2014年去世,生前曾感念同學馬藹乃是一位熱情善良正直的好同學。化學係57級的右派學生李世昌雖然至今仍是失蹤狀態,但他如果知道同學們的愧疚和不懈尋找,大概也會為之感動吧!

反右運動已經過去近七十年,當年的右派如果健在,至少已近鮐背之年,失蹤的右派們可能很多已不在人世,我們對他們的追蹤,更多地是為了真實還原那一段慘痛的曆史,每一個失蹤者都是曆史的欠債,每一個受難者都應該被曆史銘記。

注釋

①“五校聯合半導體專門化”項目,基於當時急需半導體科技人才,中央要求在北京大學創辦為期兩年(1956~1958)的北京大學、複旦大學、東北人民大學(吉林大學前身)、南京大學、廈門大學五校聯合半導體物理專門化,以加速半導體科技人才的培養。後南開大學也派學生進入“半導體專門化”,上列學生均是在北大“半導體專門化”學習期間被劃為右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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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勝唏噓,眾多所謂中國特色“斬殺線”上倒下的眾多受害者 -newplayer- 給 newplayer 發送悄悄話 (0 bytes) () 12/27/2025 postreply 08:19:26

數學係殷建中是我大舅,我媽說他當時已拿到畢業證書,被分到中科院數學 -王大人胡同- 給 王大人胡同 發送悄悄話 王大人胡同 的博客首頁 (423 bytes) () 12/27/2025 postreply 12:25:34

應該是保定的徐水縣 -王大人胡同- 給 王大人胡同 發送悄悄話 王大人胡同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12/27/2025 postreply 12:48:08

還真在文學城這裏找到了一位。廣而告之還是有效。 -西北東南- 給 西北東南 發送悄悄話 西北東南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12/27/2025 postreply 23:17:48

人中龍鳳和時代的塵土,一聲歎息。 -不羈的雲- 給 不羈的雲 發送悄悄話 不羈的雲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12/27/2025 postreply 13:53:26

好悲哀啊 -竹風_如火- 給 竹風_如火 發送悄悄話 竹風_如火 的博客首頁 (0 bytes) () 12/27/2025 postreply 16:2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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