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中就是中共在學校支部的組織委員,據父親說,所在的敵占區地下黨領導當時非常高明,對同樣抗戰的中統異常警惕,他們都是灰色黨員,沒有露馬腳。當時中共在中學和大學的影響力非常小,因為進步青年參加青年軍馬上都有皮靴,軍銜,薪水,參加新四軍八路軍,就沒有軍銜,很寒磣。所以那時參加中共或新四軍八路軍的是小眾,是真愛(還要從家裏拿錢交黨費,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自帶狗糧)。他41年帶隊參加新四軍的總共7位。他那時在東吳讀一年級,最終同意參軍的大學生總共隻有三位(都是黨員,包括他自己)。另四位都是原來高中還沒畢業的“進步青年”(其中一位入伍第一個星期,在一次夜行軍時,被土匪/頑軍襲擊時的流彈擊中要害犧牲)。總之,那時的中共看上去並非winner,日軍,偽軍,頑軍和土匪都可以拿捏當時的新四軍,他們日子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