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後學校給我在家屬院分配了住房,比筒子樓的房間大一點,3,4家共用一個廚房。
我家隔壁也住著一對年輕夫婦。男的是家屬院的“片兒警”,女的叫芳芳在香格裏拉酒店上班。兩口子閑來無事喜歡找我倆聊天。
片警在嘮嗑當中漏嘴說到芳芳在香格裏拉幹的是打掃衛生鋪床單等等,也就是標準的house keeper崗位。這讓芳芳感到很沒麵子。芳芳說她的工作每天很清閑自在,糊弄糊弄就下班啦。
我們就說,芳芳你在外企工作多好呀。工資高,管理規範,有保障。關鍵是你得到了寶貴工作經驗,將來到別的地方工作也是有用的。
芳芳後來告訴我們,她的工作強度挺大的,上班下班都要打卡,每季度都有考核記錄。賞罰分明,工作努力還可以晉升職位。這在80年代後期聽起來還是蠻新鮮的。
我覺得自己挺會聊天的,和朋友同事相處融洽愉快。但是和領導相處一直不得要領,更不要說領導抬舉我入黨了。